第九十八章 :羽化成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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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羽化成思念
師父一直都不肯教她劍法,如今到了這個時候才答允,夠了,她真的知足了。紫凝虛弱中緩步走到師父面前,抬手撫摸著清劍,劍身的冰冷就如師父的心一樣涼,為何這一切會發展到此等地步?
迎著師父的依然冰冷的視線紫凝搖搖頭,穆寒死了,她的心也空了,六界之中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她留戀。
突然間,她抓住清劍橫在頸上,淒涼地說著:“我和穆寒這一輩子不曾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無奈天地間容不得我們的存在,今日,我花妖就要讓天地六界見證,此生唯愛穆寒一人。”
鮮血噴灑、清劍落地,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倒下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師父痛心疾首的神情,為什麼到了最後一刻你才會有與冷漠不一樣的表情……
顧顏伸出去的手只抓住了她指上的一隻血玉,那原本是一對血玉戒指,是在她兩百歲身辰時送給她的禮物。
衝破鎮妖塔的穆寒,毫不猶豫地跳下誅仙台,終於還是抓住了她的手。她說的話他都聽到了,這個丫頭怎麼那麼傻,為何就不能等他多一分鐘,或許一切都還來得及。
她如今是凡體,等待她的無疑是灰飛煙滅,穆寒吐出內丹將畢生的修為注入她體內:“小紫,這樣,我就不會等不到你了。”
“穆寒……你……”紫凝痛的無法言語。
穆寒在她脣邊豎起一指,“紫凝,我會一直在三途河邊等你,無論多久我都等你……”
他眼角滑落的淚染上血色化成硃砂,穆寒將地煞拋入凡界,硃砂淚將在千年後化作人形,帶著地煞等待著她的歸來。
謝幕後,江馨月早已經哭成了淚人,其實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堅強的人。
如今,她總算明白了師父為什麼總怕自己恨他,那麼現在她恨嗎?想著不禁嗤笑一聲
原來彼岸花的香味能喚醒人的前世,三途河邊,她終於記起了所有的一切。
走過黃泉路後,她站在忘川河上,閉上眼思念著他:穆寒,你感受到我了嗎?自此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讓你重生。
來到三生石邊,她仰頭望著高大的石頭上刻畫的三個紅字:“我不再懷念前世、不期待來生,只願等他今世,哪怕終老……”
步及黃泉路,踏上奈何橋;
又見忘川河,相聚望鄉臺。
顫刻三生石,一碗孟婆湯;
前世未廝守,今生亦無緣。
“紫凝……”身後突然響起他清澈的聲音。
穆寒,是穆寒的聲音?不會的,這裡是忘川河,她不能回頭,一切都是假的、虛幻的而已。
“一千年了,你不想看看我嗎?只要你回頭,我就在你身邊。”
不,是假的!
“原來你竟是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也罷……”他就要走。
江馨月回頭的霎那間,感覺到一個陌生的魂魄進入到自己的體內,她凝神將她逼出,一掌將她的魂魄打的破散。
“紫凝……”
“小紫……”
“紫兒……”一個個畫面在眼前快速閃過。
江馨月提起地煞,揮劍在忘川河邊的無數鬼魂中斬出一條路。
“怎麼又是你?”閻王飄到她面前,微皺眉:“你來冥界做什麼?”
“你說呢?”她冷颼颼地聲音說道:“在我進入輪迴時,是誰答允我讓穆寒一起重生的?是你?”她抬起劍指著他,殺意及煞氣四處蔓延著。
“小丫頭,你走火入魔了?”
“哼,告訴我穆寒的七魄在哪?否則今日我便大開殺戒,毀了你的冥界。”
閻王不為所動:“二殿下的七魄的確已經重生,難道你還未曾找到?”
江馨月半信半疑:“馬上開啟幻境,尋到他的七魄所在位置。”如果找到他的七魄,就可以殺了那人取得七魄,讓穆寒得以重生了。
“你知道這是違背天條的。”
“你開還是不開?”長劍橫在他的脖子上。
閻王嘆息:“我開行了吧?”
幻境緩緩開啟,江馨月對自己的看到的畫面難以置信,站在幻境前愣了好久都未說一個字。
“滿意你看到的嗎?”
“你確定沒有在耍我?”怎麼可能是他?是誰她都不願意會是他。
閻王收起幻境,“我已經是違背了天條了,你還不走,難道真想成為孤魂野鬼嗎?”
江馨月杵著地煞頹廢的倒在奈何橋上,難怪南宮墨會有地煞,這真的是註定嗎?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醒來的,更不知道是怎麼來到天山腳下的,抬眸望著沒有盡頭的石階,每上一臺石階,她的心就更揪了一分。她彷彿看到了千年前,有一個可憐的小妖一步一個血印的叩頭,直到最後一節臺階。
她的堅持她的幾番求情,均被那個無情的男子冷眼相對,師父?想到這個詞,江馨月咬緊了牙關。
此時已經快接近辰時,江馨月沒有回寢殿直接去了辰月殿,七人也早早等在那裡。
見到她居然如此守時,雲夜還是有幾分意外。
江馨月想微笑著打招呼,但心裡亂七八糟的事情讓她還未緩神,便冷著臉看著下面的人:“相信基本的劍法你們已經領會的差不多了,若不然也不會從那麼多人中脫穎而出,接下來我就舞一套劍法,你們記下之後用心練習就是。”
今天的她似乎與往常有所不同,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雲夜抱劍站在原地不做任何言語。
清雲劍法,是師父教給她的第一套劍法,不論千年前還是千年後,她都始終記得。
心事重重的回到寢殿,在門口就與楚揚打了照面。
記起了前世後,江馨月對他也多了一些感激,畢竟那種情況下,只有他肯出來為自己說話。
“師叔,你找我?”她微笑著。
楚揚意外,“丫頭今天怎麼突然禮貌起來了?”
“我以前不也是這樣的嗎?”
“以前?”他注意到這個詞。
江馨月也不過多解釋:“我都記起來了,所有的一切……”
楚揚輕抿的脣微微揚起:“小紫,別怪你師父,他當年那樣做也是無可奈何。”
是嗎?無可奈何就要逼死自己的徒弟?無可奈何就要像一個局外人一樣袖手旁觀?“我無法控制自己,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恨。”
“他咋夜冥宮等了你一夜,快回去吧……”
穆寒沉睡在陵水宮一千多年,他不過就是等了一夜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