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鸞兮鳳兮

鸞兮鳳兮


華娛之大導演 美女的影子高手 霸情首席追追愛 寶貝計劃:囂張媽咪壞爹地 總裁追妻:女人,別放肆 至尊世子妃 網遊之雄霸華夏 堂冥獵魂者 系統護體:渡怨女大王 藍影傳奇

鸞兮鳳兮

幾天後,邊關傳來大捷的訊息。不日,歐陽致遠就帶著軍隊凱旋而歸!

院外傳來“唰唰唰”的舞劍聲。循聲望去子墨正極其認真的練劍。步履輕盈,舞出的劍花在冬日裡刺得眼睛生疼。

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們就沒說過一句話,連一個字也沒有,即便是遇見,也是形同陌路。

其實也不能怪他,若非他點了我的睡穴,我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畢竟那時那景,我不清醒,被仇恨蒙了雙眼。

“子墨。”我向他招手,子墨微微一愣,受寵若驚的飛到我身前。

我抬手用袖子小心翼翼的為他拭去額前的薄汗,“對不起。”

他的眼神呆愣,兩頰微紅,“你,沒事了吧?”

我的心裡一陣感動,這,小鬼,真是可愛!抬手一個暴粟正中他的眉心。子墨一愣,淡淡的笑了。

我拉著他坐在石階上,一如在雲劍山莊。

“子墨,”我拿起他的手,心疼的看著手掌上的厚繭,眼澀澀的痛,“子墨,很辛苦吧?”

他用手緊緊包裹著我的。這小鬼,人挺小,手蠻大的。

“不苦,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子墨,此生最想要保護的人便是你——公子。”

明明是個小鬼,我卻無比堅信,相信這雙手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開我。

“公子,這塊玉…….”子墨從懷中掏出一塊紫玉,通體圓潤,發出淡淡的紫光。

“鸞鳳!它怎麼會……”我愕然的捧起那塊紫玉,仿若捧起的是我與他如鏡花水月的愛情。

“公子隨身攜帶它,想必十分重要,我便向……那個人討了回來。”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其中的過程絕非他講的那麼簡單。

看著手中的玉,我陷入了失而復得喜悅中,陷入了那短短的回憶之中,陷入了那份不可能迴應的愛中。

他說,它叫鸞鳳,是父親送給母親的定情之物。

身體內某個聲音不斷地叫囂著,全身隱隱有些痛,卻不知道哪裡痛。

“騰”的一聲,我

站了起來,手裡緊緊的攥著鸞鳳。

“公子。”子墨輕喚了一聲。

“子墨,我累了。”

是夜,很冷。歐陽致遠的書房裡燭光搖曳。

“子墨,有一事還要勞煩你到京城走一遭。”歐陽致遠喝了一口茶,抬眸看著神色為難的男子,“怎麼?莫非子墨有其他要事。”

“是,少主。”子墨作揖,餘光落在我的身上。我心裡一顫,莫非子墨把要守護我的事較真了。這個死心眼的小鬼!

手不自覺捂住胸前的鸞鳳,一陣暖流緩緩注入心底,帶著不可忽視的淡淡的痛。

“不知歐陽大哥所為何事?”我扯了扯脣角,一個想法閃過腦際。

“一張地圖。”歐陽致遠站起身來,緩緩踱步至窗邊,仰望掛在天際的冷月,“一張宣羅城守衛地圖。”

我一怔。此時此刻我才徹底的看清眼前的男子的野心。他的天下絕非一座小小的無悲城,而是紫雲國,甚至是整個雪英大陸。

歐陽致遠亦是梟雄,他也有謀取天下的野心。或許,他表面上的仁義道德只是偽裝出來的,只是為了招攬賢才。比起一個嗜血如狂的長乘王,滿口仁義道德的歐陽少主更加能夠得到百姓的心,也更加可怕。

我的心動搖了,從未如此害怕過,害怕自己只是歐陽致遠手中的一枚棋子。有用的時候高官厚祿,沒用的時候棄之如糠糟,甚至殺人滅口。

可是,我已經無法回頭了,我的心裡已埋進了仇恨的種子,是無論如何也回不到起點得了。

“凌宇可否一同前往?”

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也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緒去面對他的。但是,我必須回去,我必須回去做一個了斷。

現在想來,當時的自己是多麼幼稚,以為只要把東西還給他,一切都可以回到原點。但是,自己的心,還可以要回來嗎?

“哦?可否告知為兄是為何?”歐陽致遠半眯著眼睛,從中折射出睿智的光。

我淺笑,“為了一件私事而已。”

歐陽

致遠怔忡片刻,隨即開口,“既然凌宇不願言明,為兄也不便勉強。只是前路凶險,小心為上。”

我笑了。有這句話就夠了,即便現在是利用我,我也不在乎,至少現在的歐陽致遠是關心我的。

明天就要起程了,我簡單的收拾自己的衣物,偷偷的塞了一件女裝。

“當”的一聲,一根木簪滑落在地。我緩緩蹲下身子,怔怔的盯著那刻得極為粗糙的簪子,如露珠般溫柔的聲音滑入耳際。

“我刻得。”

我自嘲的一笑,搞什麼?水若蘭,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要去把東西還給人家,然後說拜拜。這樣就兩不相欠,萬事大吉了。

撿起簪子,隨手扔進包袱裡。

拉開窗戶,冷冽的寒風趁機鑽了進來。我渾身一陣囉嗦,暗自抱怨這樣的鬼天氣。

神思恍惚間,背上一熱,我的身子猛地一僵。

子硯從身後輕柔的擁著我。如果記得不錯,這是子硯第一次這樣。他一直都是發乎情止乎禮,從未沒有過多的親密舉動。

“天冷,笨蛋,穿那麼少。”語氣中帶著責備,更多的卻是寵溺。

果然,暖和不少。

我側目,對上那雙明亮睿智的眼睛,甜甜一笑。子硯呆愣半晌,俊臉因為害羞而隱隱有些暈紅,為他平添了一份難得的孩子氣。

“放心,我保證決不會衝動行事,毫髮無損的回來。”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乾脆給他吃一顆定心丸,以免他多想。

“嗯。”

“怎麼不相信嗎?”我轉身,看著他墨色的眼眸,“是不是還要蓋章你才相信?”

“蓋章?”似乎對我奇怪的言辭早已習慣,他反倒沒有多少詫異。

我牽起他的右手,像小時候一樣拉起了鉤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再加毛主席蓋章。”說完,拇指狠狠地貼上他的。

“嗤”,子硯輕笑出聲,緊緊握住我的手,順手一帶,就牢牢的將我抱在懷裡,“若若,我等你。”

“嗯。”我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的應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