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26章 做他的女人? 2

正文_第126章 做他的女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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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26章 做他的女人? 2

他嘆息了一聲,將她的身子扮了過來,看著她有些淚痕的小臉,他的眉頭鎖的更深,“他讓你哭了?”

她垂眸,細長的小手想要將臉上的淚痕拭去,卻被南宮皓抓住,然後輕輕的吻在了她的臉頰上,“位置錯了,是這裡……”

他如同細雨般的吻落在了她的臉上,沿著她流淚的方向,一路的上移,直到吻上了她的眼角,他才鬆開她。

“雖然我喜歡看你除了冷漠外的神情,但是我不喜歡你哭,更討厭讓你哭的人。”他是那麼自然的說著,他的坦率,讓她怔了一下,不知道為何,今日的她有些容易感動,或許是因為今日想起了過去的事情,將她壓抑已久的情感拉扯了出來。

她微笑,淡淡的對著南宮皓說,“謝謝,以後不會了。”

然而,她剛一說完,南宮皓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如同她撫摸他時候的樣子一樣,撫上了她的發,這樣的小碰觸,讓樂兒愣了一下,有些不能相信的看著南宮皓。

“喜歡嗎?”南宮皓輕輕的撫摸著,如同上一次她對他說的話一樣,安靜的問著她。

她突然破涕而笑,拉住了他的手腕,“我又不是你,不要像摸小貓兒一樣摸我。”

南宮皓一聽,額角突然蹦出了一道青筋,絕美的眼眸眨了眨,然後有些鬱悶的說,“你這女人!太過分了吧,說的好像平時你摸我就和摸貓一樣。”

“不……是……”樂兒拖長了音,在看到南宮皓稍微鬆了口氣的時候,便又蹦出了個字,“嗎?”

“不是嗎?!”南宮皓徹底崩潰的倒在了坐席上,雙手捂著自己的額頭,嘴脣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看到他這個樣子,樂兒也笑了,拽了拽南宮皓的衣服,“南宮皓,起來,我想回去了。”

南宮皓一聽,便撐了一下身子,坐起身來,看著眼前的樂兒道,“那你抱著我回去啊。”

她微怔,好像在理解著南宮皓的話,腦中浮現出了她一個纖細的身子抱著一個大男人的景象,她抿脣,眼睛瞥向一旁,“抱不動。”

“你都說我是你的貓兒了,貓兒不是要抱著走嗎?”南宮皓邪笑一聲,突然靠近了樂兒,然後在她的脣上稍微*了一下道,“貓兒可不可以這樣?”

樂兒皺眉,將他推開,“你是王爺,怎麼和男孩一樣。”

“那你想看男人嗎?”他突然揚脣,在樂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起身將她扛在了身上,弄的平靜的樂兒難得抽了口涼氣。

他悶哼,“下次還是換一個方式好了,這樣看不到你的表情。”說完,便轉身就要往外走,“要回去是吧,那咱們就這麼走吧,讓所有人都看看,鎮南王和他的王妃,是多麼的恩愛,讓那些喜歡我的女人都死心。”

樂兒再一次的失笑,搖搖頭道,“我看……你是想讓所有的男人都死心吧。”

南宮皓定了一下,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管他呢,反正,沒人可以把你從我手裡奪走。”

然而正當南宮皓要帶著樂兒離開的時候,突然多了一抹人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當他看到了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的時候,南宮皓難得的笑容就這樣消失了,扶著樂兒的手,也更加的用力,好似在害怕著自己珍惜的東西被搶走一樣。

“南宮皓,放我下來,我自己走。”樂兒有些不悅的說著,雖然她知道,這種什麼都不管的性格才是南宮皓,可是她也不能就此失了一個公主的禮儀。

然而,回答她的卻是另一個聲音,“是啊……平纖公主最喜歡自己走。”

這個聲音,很低,很沉,卻充滿了蠱惑的音色,讓樂兒的眼瞳忽然收縮了一下。

她從南宮皓的身上下來,微微的撇過頭,在對上那張如同在看好戲一樣,俯視著她的南宮子瓔後,她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又好像多了另一種氣氛,瀰漫在了三個人的身邊……

“皇兄突然離開,也不和大家說一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皇兄……和我的王妃,去了哪裡……”南宮皓淡淡的說著,右手環住了樂兒的腰際,稍微用力便將她摟向了自己,讓她的臉,緊緊貼著自己的頸窩,在感到她身上的那份顫抖和冰冷後,南宮皓的黑眸更加的深邃了。

子瓔輕笑,黑色的瞳中映出了樂兒那冰冷的臉龐,他看到了,剛才的她在笑,而那笑容,卻是對著南宮皓的,對著他……她卻只有淚水。

突然的妒意,讓子瓔的眼神變得有些暗淡,輕抬指尖,撫向了她脖頸上的絲布,他突然失笑。

“在害怕什麼?我以為你……已經不會有害怕的東西了。”

南宮皓皺眉,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樂兒的脖頸,剛才來的時候,確實還沒有這條絲布,又低頭看了下她的裙襬。

南宮皓垂眸,心中五味俱全,他知道,她在掩飾著什麼,但是南宮子瓔卻並不知道……他對她,並不是一味的佔有。

對於他來說,她遮住了屬於他的痕跡,證明……她開始在意他南宮皓了,不是嗎?

南宮皓抬頭,毫不在意的將她脖頸的絲布扯開,雖然在看到那處紅櫻的時候,他的心還是被扭了一下,可是他可以忍,他相信,總有一天,她的身體上,只會有屬於他的印記,而她的心中,也只可以有他。

“多謝皇兄為王妃賜印,如果沒什麼事了,那臣弟就和王妃先行告退了。”他笑了下,拉著樂兒就從要從他身邊走過,誰料卻在擦身而過的時候,南宮子瓔猛的抓住了樂兒的手,好像在和她說,又好像在和他說一樣,“老婆,一年前的事情,我會好好查清楚,在之後……老公我,會好好想想,究竟是讓你做皇后……還是做王妃……。”說完後,子瓔便扯動了自己的脣,鬆開了他的手,從容的走到了剛才坐的地方,讓侍從將竹簾拉開,“多好的舞蹈,鎮南王和王妃不看了,真是太可惜了……”

南宮皓驀然,嘴角**了兩下,沒有在說什麼,伴隨著眾大臣的詫異,他拉著樂兒繼續的向著宮外走去,可是剛才南宮子瓔所說的話,卻在他的心中造成了極大的不安,就連樂兒,也失神了……

他說,他會查清楚,查清楚後,他會怎麼做……

她抿脣,無聲的回握了下南宮皓的手,隨後淡淡的說,“南宮皓,騎馬回去。”

南宮皓微愣,隨後點了下頭,繼續向外走去。

如果她知道那日是他拿掉的她的孩子,還會不會這樣對他……呢?

當兩人出宮後,一直沉默著,南宮皓安靜的找來了一匹駿馬,雖然沒有他的黑神那麼俊俏,但也是難得的一匹好馬。

他將她抱到了馬上,而自己則坐在了她的身後,和第一次與她騎馬一樣,一隻手抱著她的腰際,另一隻手甩動了韁繩,急速的向著鎮南王府而行。

在他懷中的樂兒突然扯動了一下他的衣角,在匆匆而過的風中,小聲的說著,“南宮皓,我曾見過一個人,他總是戴著面具,有些認不清路。”

“哦?”他隨意的應了一聲,但是絕美的眸子還是忍不住看了下懷中的人兒,若有所思的說,“這個人這麼奇怪嗎?”

“他有一個很好的名字,緋粟。”樂兒垂下眼眸,似乎陷入了那時的回憶之中,“我想問問這個緋粟,為何他總是戴著面具,又為何……在他面具下的眼眸中,充滿了恐懼。”

“本王怎麼可能有恐懼。”南宮皓扯動下嘴角,他從不隱瞞自己的名字,只是他向來用的比較少,周圍的人除了溯玉偶爾想起來會叫一聲之外,沒有人再叫過這個名字,但是他很討厭溯玉這麼稱呼他,因為他的這個名字,是他母后起的,雖然在他懂事以來,母后便再也沒有這麼稱呼過他。

然,他當時為何會將自己這個名字告之淳于若纖,他自己也不知道,彷彿在看她眼神的時候,便被她眼中的清澈所吸引。

“你倒是承認的很快。”樂兒揚了揚脣,眼眸瞥向旁邊的那些已經關門的鋪子,“在我家鄉的這個時候,還正是熱鬧呢……”她有些惆悵的說著,自從一年前洛吟不再相信她的那一刻起,她就連自己都不再回憶易樂兒的世界了。

現在回憶,卻還是被一陣暖流所注入。

“你的家鄉?郢國?”南宮皓挑起了單眉,他不是沒有去過郢國,郢國在這時候應該也和錦國差不多,怎麼會熱鬧呢。

“我隨便說的。”樂兒閉上了眼睛,可是卻讓南宮皓更加的懷疑,於是拉住了馬,將樂兒的臉扮向自己,好似有些吃味道一樣的說著,“南宮子瓔說的‘老公’和‘老婆’是什麼意思?”

樂兒愣了一下,可是眼神卻有些暗淡,“沒什麼,隨口說的。”

她想閃開他此刻的執著,卻還是被南宮皓揪了回來,“那你也隨口叫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