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千里追愛_第241章 為何被困牢中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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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裝,千里追愛_第241章 為何被困牢中幾十年
自那一次,慕楚單獨請韓博仕吃飯喝酒,韓博仕喝醉之後再醒來,慕楚就徹底的冷落上了他,徹底不再重要於他,商討軍事會議不再通知他,甚至就連要帶兵攻佔城池,擴大領土也從未有他的份。
剛開始,慕楚給他的說辭是,自從他進軍營後,便一直戰功赫赫,勞苦功高,該是時候讓他好好的休養生息,養精蓄銳,現戰事不緊張,不必他親自出馬,待戰事全面展開之後再由他親自出手佈下香陣,為了安撫他,慕楚還給他賜封了一個官職,為參將。
以韓博仕當時的心態,自然是信以為真,沾沾自喜,心想慕楚這下是徹底的離不開他了,更因為有官職在身,難免有些居功自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在軍營裡轉悠的那幾日,迎面走來計程車兵見到他,皆十分恭敬的行禮,在那之後的幾天裡,他確實是過上了輕鬆,毫無佈陣壓力的生活,感覺一身輕鬆,那時,甚至還衍伸了一個野心,他已經不滿足眼前的位置,要得到更大的權利,令更多的人臣服自己。
他開始不滿足自己的待遇的起因是一頓餐飯,整個軍營裡的人都知道,他韓博仕必須每隔幾天都必須要喝上一壺好酒,像他那種佈置香陣的人自然是一丁點酒都不能喝,若是實在饞了,便會喝上兩口上好的花雕也當解解饞了,又因那時,慕楚讓他休養生息幾日,不用佈置香陣,他便每頓飯都會小酌上一杯。
那一日吃飯,他照常飯前先喝上一口,本是很享受,卻突然將喝進口中的酒噗的一下吐了滿地,騰的一下站起身,摔了杯子:“放肆,居然敢用假酒糊弄本參將,是不想要你那顆腦袋了?”
送飯來的那人雖然在低下頭,看似一副恭敬十足的模樣,實則很是勉強的答道:“請參將恕罪,不是小的不拿來好酒,實在是因為資源匱乏,現屬於戰爭時期,本地的百姓皆都已逃難而去,而軍營所需費用巨大,完全不能再支撐參將每日都必喝的好酒!”
韓博仕的倔勁上來了,不喝到好酒怎肯善罷甘休:“你這小子,居然敢糊弄起本參將來了,馬上把酒倒掉,重新拿來好酒,若不然這事傳到慕將軍的耳中,定治你斬首之罪!你可知本參將是慕將軍身邊的大紅人。”
那送飯來計程車兵倒也是不慌不忙的道:“好酒說沒有就沒有,就算參將得慕將軍器重,將此事告知了慕將軍,依舊拿不出酒來,這軍令便是將軍下達給了各個軍營,屬下也只是依命令列事,參將就算真要怪罪下來,那也應該去找慕將軍才對!”
說完之後,那士兵倒是很硬氣的端起桌子上韓博仕口中所謂的假酒走出了營帳,這下,他真的是連假酒也喝不到了。
韓博仕的倔脾氣上來了就沒那麼容易消,他基本上是沒有任何思慮的時間,氣沖沖的往慕楚的營帳走去。
但是卻被守在營帳外計程車兵給攔了下來,說裡面慕楚及其他參領正在開軍事商議會,不允許任何閒雜人等入內。
即使韓博仕已經解釋了
無數遍,他是參將,可不是什麼閒雜人等,完全可以入內。
沒想到守帳士兵接下來的話徹底的讓他愣住了。
“還請韓參將高抬貴手,不要再為難屬下,慕將軍吩咐過,除了韓參將,任何參將以上官職人員都可入內。”
即使韓博仕腦袋再怎麼不會轉圈,此時也已經完全明白,慕楚這是完全在針對他,當時的他就是一頭倔驢,完全想不明白,為何他為慕楚打下了許多城池,整個軍營數他的功勞最大,卻受到了如此惱人的待遇。
越想越覺得心中不平衡,越想越覺得氣不過,便不顧守帳士兵的阻攔,強行闖入了營帳中,準備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一定要讓慕楚給自己一個說法,他的眼裡可是揉不得任何沙子。
衝進營帳內之後,慕楚坐居上首,而其他幾位參將分坐兩側,個個面色嚴肅凝重,顯然是在商討著什麼重要的大事。
而突然衝進去的韓博仕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更是讓在座的人產生了嫌惡的表情,偏偏那時的韓博仕還不自知,掃視了一圈之後,看向慕楚很是憤憤不平的問道:“將軍到底是何意?我喝的酒一直可都是正宗的花雕,如今卻被換成假酒,將軍如此絕情絕義,怎能讓手底下的兄弟們衷心追隨?怎能讓我不顧性命的上陣殺敵,將軍這完全就是卸磨殺驢。”
慕楚只是看著他,並未打算開口說話,對於那麼一番出言不遜也不惱,倒是一副臨危不亂的模樣。
反倒是其他幾位參將看不下去了,一人一句開始數落了起來:
“韓參將,現在正處於戰爭關鍵時期,而我等與將軍正在商討攻佔事宜,韓參將不幫忙出主意便也罷了,怎地還為了一壺酒而前來興師問罪,完全不顧大局,如此這般,怎還有當一個參將的風範?”
“確實,韓參將功高蓋世,可咱們慕將軍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韓參將已經得到了全軍營最高的待遇,自由無限,皆不用吃穿用度發愁,或是韓參將依仗有慕將軍的庇護,便變的越發無法無天,不將軍法放在眼中。”
這時,立刻又有一人站起身應和道:“看來韓參將真是不知茲事體大,完全無視軍營的軍法,根本不配為一個參將。”
如此一番指責的話,竟徹底的讓韓博仕插不上一句話來,那一刻,他真的被冤枉成了一個犯下滔天大罪的罪人,接受著目光的凌遲處死。
最後他還是憋出了一句十分豪氣的話:“只有你們這幫沒有能力的宵小才說的出這般的汙言穢語,將軍攻破城池,戰勝敵軍,還不得全依仗於我的香陣,怎麼?連我喝一壺好酒都如此的吝嗇?那麼如此小氣的統領,老子不輔佐也罷!”
回憶到此,也算是戛然而止,其實莊復也是可以理解韓博仕當時的心境,自己本身就有一技之長,而且又立過許多的功勞,難免有些心高氣傲,又加上當時被捧的很高,突然被打落了下去,換在誰的身上都無法承受。
按照他的想法,不管到哪
都能生存,是以才有了後來的那一番話,不過自那以後,韓博仕的去留問題,倒成了莊復的好奇之處。
她拽著現在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年輕氣盛,變成了一個邋里邋遢,披著白髮散落在肩上的糟老頭的袖子使勁的拽著他,讓他講接下來的事情。
沒想到她一拽,這韓老頭竟然徑直的一頭栽倒在了地上,閉著眼睛懷裡抱著酒罈子直哼唧著。
莊復表示無比的汗顏,這樣也能喝醉?不過,她對韓博仕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真的是產生了好奇,他既曾經輔佐過先帝,立下許多功勞,就算先帝忌諱他的能力,也應該是徹底的殺掉或者徹底的將他變成對自己衷心耿耿的下屬,可顯然,這兩種可能性都不成立。
可又為何會淪為這須臾國的階下囚?被困在這幾十年?
此事想不通,莊復卻打了一個哈欠,她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正打算睡上一覺,這時忽聽到韓博仕所躺的方向隱隱有一聲囈語傳來。
起先她沒聽清是什麼,可當靠近之後,那聲呼喚聽的格外的清晰,他喚道:“鸞兒,鸞兒!”
與此同時,大牢之外,寧溪公主一大早便起來梳妝,妝容已梳妝完畢,頭上華麗的首飾映著初晨的陽光熠熠生輝,全是清一色的大綠色。
梳妝檯上放著一具蝴蝶形狀的半邊面具,看上去就像蝴蝶的半邊翅膀,栩栩如生,精巧絕倫。
寧溪公主伸出白的透明的纖纖玉手緩緩的將那半邊蝴蝶翅膀的面具拿在手中端詳了一會,之後對著銅鏡,往自己的那半邊被毀容的臉頰上戴去,而另外未被毀容的半邊臉化著美麗的妝容,又加上有半邊蝴蝶面具的襯托,美的仿若天外神抵。
她豁然站起身,一抖穿在身上的大綠色的喜服,長長的裙子逶迤在身後,美的令人驚心動魄。
是的,她再次穿上了嫁衣,再次選擇嫁給熊沙白。
此時,從寬大的喜服衣裙袖子中拿出一本書,低頭看去時,書名赫然是驚靈香譜。
乘著船出了水上住所,郭浩早已在岸邊等候多時,見到寧溪公主,將自己的胳膊遞了上去讓她扶著,防止摔倒,頭一直低低的垂著,看不清他的任何表情。
寧溪公主被侍女擁簇著,斜撇了一眼他道:“不必了,郭侍衛,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她隨手一指另一侍衛道:“你來扶本公主!”
被指名道姓的那名侍衛立刻應道,忙不顛的跑上前,郭浩硬生生的被擠了出去,隨著熱鬧的人群,他被擠到了最外圍,眼睜睜的看著一身綠色喜服的寧溪公主本攙扶著往成親地點綠水閣走去。
郭浩的眼眸裡溢上了一層灰敗,整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竟然像失去了主心骨的往後直退了幾步。
而這時,寧溪公主突然停下前往綠水閣的腳步,轉過身看著被擠在人群外的郭浩。
郭浩自然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目光,雙眼頓時從灰敗變為了溢滿光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