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3)
阿哥嫁到 辦公室風雲 呆萌妖寵:主人,嘴下留情 纏綿不休:邪魅神探的殺手妻 黑魔法師 洪荒截教仙尊 重生一黑道冷妃 金簪 北宋小廚師 琴戰天下,傲世邪妃
十五(3)
“陸子強,這位小姐是你的助理吧。麻煩你請她從這兒滾出去。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現在唯一能讓我清靜一點的,就是這個院子,你要是連這點清靜都不給我,那你也從這兒給我滾出去!”
陸子強看看門前的妻子,又看看面前的周欣,他不知自己該如何發作,該如何隱忍,他面紅耳赤,咬牙切齒,一口惡氣竟然無處發散。三人之中,反而周欣最為鎮定,她用兩句喜怒不形於色的話語,結束了這次不速而來的訪問。
“我告辭了。”她這話是衝陸子強說的,也是衝他的打手們說的。
“你等著律師吧!”
這話是衝蔡東萍說的。
都說完了,她走了出去,和穀子一起,從這間客廳,從這座院子的正門,走了出去!
這一天不知是不是因為周欣交來的費用正好花光,醫院裡對高純的大部分用藥突然停供,君君看著小藥盅裡還勉強保留的那幾粒可憐的藥粒,去問一位巡視的護士。護士倒是直來直去:“還保留的藥都是消炎和退燒的,這還是醫院給你們墊著錢開的呢。快點叫你們家送錢來吧,要不再過幾天就不讓你們住了,啊!”
護士的態度讓君君無地自容,看看左右的病人和陪床的親屬,左右的病人和親屬們也都在看她。那種目光讓君君第一次感覺貧窮是一件多麼羞恥的事情。她低頭轉臉,去看病**的高純,疼痛和高燒已麻木了高純的神經。
周欣第二次走進仁裡衚衕三號院,是在幾天之後的正午時分,這一次她的身份僅僅是一個嚮導,她帶來了高純的正式代表,一位由她替高純請來的律師。
律師仗法而來,不得不被這幢大宅的主人延入客廳,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禮遇,沒有寒暄,也未看茶。主人的冷峻面孔,律師也許司空見慣,落座之後開門見山,直言不諱。
“我是你父親蔡百科的非婚生子女高純聘請的律師,我們今天來,是想安排一下我的當事人與他父親蔡百科先生見面的事宜。你作為我當事人的同胞血親,我們希望你能夠理解他的這份親情,給予必要的協助。”
蔡東萍的情緒,不似幾天前的激烈,但她的態度,卻一如既往的堅決:“我沒有這個弟弟,我父親也沒有這個兒子,我沒興趣聽你們給我講這個離奇的故事!我最近真是撞鬼了我,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怎麼都讓我攤上了!”
律師的語氣則照舊平和:“如果你對我當事人的血緣真偽持有異議的話,那是可以申請進行DNA檢測的,DNA檢測作為……”
“我申請得著嗎?”蔡東萍不容律師繼續:“我又沒想認什麼哥哥弟弟,我沒事好好的憑什麼要去檢查DNA呀!”
律師的發言被無端打斷,依然表現得不急不惱,繼續說道:“如果你不願意申請檢測,也可以由我們這一方向法院提出申請。如果你們對我當事人的血緣關係確實持有異議的話,那我們任何一方都有權申請親子鑑定。”
“他就是鑑定出來我們也不承認!他沒有在我們蔡家生活過一天,也沒對我父親盡過一天的孝心,我憑什麼要承認他,憑什麼?”
“血親關係是天然形成的,不需要經過任何一方承認或否認。而且我當事人沒有對他的親生父親盡孝,也不應當承擔任何責任。相反,他的父親既然生了他,就應當盡到養育的責任。至於他的父親,也就是蔡百科先生,是否盡到了這個責任,不是我們今天要來討論的話題。我現在只要求見到蔡百科先生本人,把我當事人的意願,當面告訴他,然後,安排他們父子儘快團圓。因為按照我國法律的規定,非婚生子女與婚生子女享有完全同等的權利。”
蔡東萍的面孔由白變紅,由紅變紫,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氣息不勻地說道:“你甭跟我談什麼權利不權利,你們趕快給我走人!這是我家,讓你們進來轟你們出去都是我的權利!走人!以後你們要談找我律師談去!”
周欣始終旁聽,這時忍不住開口插話:“蔡女士,俗話說,血濃於水。我想你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幾個親人了,我不明白你對你的親弟弟為什麼這麼無情。在他最需要親人幫助的時候,你就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做人總得有點做人的道義!”
蔡東萍停下出門的腳步,她投向周欣的目光,飽含新仇舊恨:“周小姐,要跟我談什麼做人的道義,你可就沒有一點權利了。你勾引我丈夫就是你做人的道義?你為了錢什麼下賤事都做得出來,讓人潑一臉尿你都不覺得臊!就是你做人的道義?現在又給我弄出個弟弟來。你們不就是為了錢嗎,俗話也說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們這麼做,就是你們的道義?你就甭舔著臉跟我這兒談什麼道義了!走人,啊!小張,送客!”
蔡東萍轉頭出門,年輕門房隨即進屋,揮著手趕他們出去:“走吧走吧,聽見了沒有?”周欣想衝上去攔住蔡東萍繼續理論,但律師抬手製止。律師衝著蔡東萍的背影提了最後一個問題,這最後的一個問題,再次將蔡東萍的腳步拉住。
“蔡女士,請問,您的父親,蔡百科先生,還在世嗎?”
蔡東萍聲音發抖:“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這是人說的話嗎?你是哪個律師事務所的,我要告你去!”
律師毫無懼色:“如果你不正面回答我的話,那麼非常抱歉,我們將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請,要求法院對蔡百科先生進行生命和健康狀況的認定,以保護我當事人的合法權益。我想您肯定不願意我們這麼做吧?”
蔡東萍張口結舌,或是憤怒,或是慌亂,一時失語失色。周欣和律師的目光同樣堅定,盯著那張無措的面孔,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對峙才被蔡東萍的吼叫打破。
“滾出去!滾!”
律師淡淡一笑,以勝者的輕鬆和大度,說了句:“後會有期。”並且在主人之前,率先走出了客廳。
周欣也走出了客廳。但她並不輕鬆。直到離開這座深宅大院,上了律師的汽車,她還在憤懣和失望的心情中不能自持。她已兩次無果而歸,蔡東萍的囂張依然如故。律師倒是口氣平和,用一副事務性的神態,說了下一步的舉措。
“現在,只能透過法院強制調查蔡百科的情況了,如果他真的已經去世了。我們還需要對百科公司和蔡百科個人的財產情況展開調查,以確定你朋友到底能夠獲得多少遺產。”
提到百科公司,周欣沉默了片刻,她說:“百科公司……也許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