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集 陰魂不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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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集 陰魂不散的男人
安羽琪一口酒噴了出來,險些她轉的快,只是扭頭噴到了旁邊的地上。使勁兒咳嗽了幾聲之後連聲笑罵道:“莫非你今天請我吃飯,為的便是這句話?”
獨孤蝦又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光亮的腦袋,呵呵跟著笑了笑。
酒過三巡,安羽琪眼睛越來越亮,獨孤蝦地醉意卻起來了。也難怪獨孤蝦會喝醉,兩人吃飯,只有他一個人喝酒,安羽琪用茶水陪著,不醉才怪。獨孤蝦指著安羽琪那張清秀的面容,說道:“娘娘,您這次出使,也不知道遇著什麼事,如今看你這張臉都有些不同。”
安羽琪下意識地反駁著:“求你了,別這麼叫我行不行?隔牆有耳啊!”略蹲了下,她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好奇問道:“有什麼不同?”
獨孤蝦撓撓頭,將酒水灑了滿地,似乎在想如此措辭,半晌之後才大笑說道:“如果說以往地你,臉上也是如現在一般帶著淺淺微笑,看著讓人想親近你,但總是隱著一絲隔膜,似乎不想旁人離你太近。而如今你的笑容卻沒有那絲刻意的純,只是讓人心安,眸中清明,不論是言談還是作派,都像是一塊被打磨了的璞玉,溫潤無比。”
安羽琪極應景的笑了笑,心想這大概是因為知道自己懷孕的訊息吧,她終於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從內心深處開始將自己視作這個世界的一分子,開始為自己的將來做真正地謀劃,發乎內,形諸外,自然有變化。
獨孤蝦漸漸醉了,安羽琪卻是無比清醒。
“我知道,今天宮中定了你負責雲琳的接風宴。”獨孤蝦似乎有些醉意地說:“如果你心裡不好受的話,不妨和我說說。”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依舊讓安羽琪感到窩心。畢竟,對方關心自己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細數下來,現在身邊也只有獨孤蝦對自己好一些。
安羽琪有些感動,看了他兩眼,輕聲問道:“說說又能怎樣?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放心吧,我會弄好自己的事情的。”
獨孤蝦大著舌頭說道:“你也知道我常年在軍隊,這京中也沒有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他嘆了一聲。“雖然父親在朝中有些地位,但父子同朝的事情畢竟少見,都以為我是靠著父親才有今日的地位。那些個勾心鬥角的生活我有些不適,若不是怕辱了門聲,真想離開算了。”
安羽琪似乎有些意外,訥訥不知如何言語:“這話放在外面說,斷是沒有人信的。”
獨孤蝦一揮手,酒氣四溢。冷笑道:“空有親貴之名,屁用都沒有。只有皇上喜歡了才行……”
安羽琪心頭微動,知道這話是專門說給自己聽的。
看著醉倒在桌上的獨孤蝦,安羽琪的心裡閃過一絲冷笑,想來還是老話說的對,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孚玉國之行,多有感觸,心知友情難得,所以今夜明知道獨孤蝦是借接風的名義,想要說服她把事情真相告訴給皇上。但她依然沒有拒絕,只是不想舍下這麼一位難得的朋友。
不過安羽琪也明白,獨孤蝦這番話假中有真,確實那些勾心鬥角的生活實在太累。就連自己,如果不是有以前那個世界積累下來的知識和閱歷,恐怕也無法在這裡立足。
宴已殘,酒已盡,安羽琪拍了獨孤蝦兩下,見沒有反應,她也懶得再理獨孤蝦是真醉還是裝醉,便扶著酒桌站起身來往外走去,早有掌櫃通知了兩邊地親隨上來侍候著。
慶華酒樓木門已開,初春夜風吹拂進來,安羽琪搖了搖頭,試圖待友以誠,卻不得反應,不免有些失望。
正在這時,一位穿著樸素的中年人卻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誠惶誠恐地對安羽琪行了一個大禮。安羽琪略略偏身,眉頭微皺,心想獨孤蝦既然將這樓子都包了,門外都有護衛,這人是怎麼進來的?
那人看見安羽琪臉上地疑惑,趕緊卑微應道
:“在下是慶華酒樓的東家,請安大人安。”
原來是慶華酒樓的東家,估計是過來拍馬屁,安羽琪正下意識裡笑一笑。
慶華酒樓的東家很識趣地沒有上前,只是遞了一個盒子過來,說道:“是枝矮山參,雖然不怎麼大補,但用來養身子是最好的,已經洗淨,生嚼最佳。”
安羽琪心中一驚,她現在最怕別人說起身子的事情,總會認為自己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去。
“大人乃是我大齊的典範,還希望大人以後沒事的時候常來這裡坐坐。我們整個酒樓都會蓬蓽生輝的。”
安羽琪點了點頭,老管家在一旁接了過來。
穿過長街地馬車上,安羽琪掀開膝上的盒子,發現哪裡有什麼矮山參,竟是厚厚一疊子銀票,皺眉一翻,發現竟足足有兩萬兩!
老管家坐在他的對面,瞠目結舌說道:“這酒樓的東家好大的手筆。”
安羽琪面色不變,心裡其實卻也有些吃驚,這得是多久的收入,對方竟然這般輕鬆地送了過來。當然她也明白,酒樓之所以送出這麼大的禮,以後定然會從別人身上收回來。聯想著今日出宮入宮一路所受禮遇,她不由嘆了一口氣,雖然兩世為人,心性較諸一般人要堅毅的多,但此時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權力所帶來的感覺,有也些微微惘然。
不過慶華酒樓這錢算是白送了,安羽琪早就拿定了主意,日後她十有八*九離開京都,到一處沒有人的地方去。想要依仗她沒事兒來坐坐,只能化為空想了。只是自己有些不喜獨孤蝦將自己當傻瓜一樣看待,終究還是想存著這位朋友。
老管家看著安羽琪臉色,便知道她打算收下這錢,皺眉道:“這樣合適嗎?”
安羽琪望著他笑了笑,說道:“獨孤蝦先前送了我一句話:出宮離府之後,咱就是真正的爺,有什麼不合適的?”
車至一條僻靜街巷處,天上月兒將至中天,銀光柔淡,安羽琪下了馬車,抬步往前走去,難得欣賞一下久別之後深夜的京都,這種機會他不想放過,只是丟下了一句話。
“這盒子給我看住了。”
京都的夜晚,比孚玉國上京的夜晚要顯得清靜少許,大齊帝國人似乎還沒有習慣所謂盛世年華,所以大多數時候,還是習慣夜晚在家裡待著,當然,那些花舫、青樓不在此類中。
安羽琪負著手,在夜色中緩步前行,老管家抱著個盒子跟在他身後數步,忽然間安羽琪停下了腳步,對著身前身後那些黑暗處招了招手,隱藏在黑暗中專門負責保護她安全的那些監察院吏員,有些不知所以地現了身。
“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們在我身邊,何必還要刻意留在黑暗裡。”安羽琪笑著說道。
老管家苦笑著解釋道:“朝官們不喜歡看著監察院的密探在街上,百姓們也多有畏懼之感……只怕對大人影響不好。”
安羽琪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笑著說道:“你們老在人房頂上走,難道不怕影響別人睡覺?”
眾下屬面面覷,卻也是依著安羽琪的意思,來到了街上。這些人都是當初在監察院裡並不怎麼得志的官員,先在雖然是要負責安羽琪的安全,看上去更有些大材小用。但朝廷並沒有虧待他們,月俸都比以前多了一些,看起來並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時近中夜,氣溫漸低。老管家趕前幾步,將一件薄薄的黑色風衣搭在了安羽琪的身上,然後馬上退回到自己地位置。一行七八人向前走去,眾人都穿著監察院特製的那種黑色單衣,看上去有一種陰沉的觀感。
月光下,一行人正保持著一種很有味道的距離,沉默而同步地將安羽琪拱衛在正中,向著前方行去,銀光如雪,黑衣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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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安羽琪就去了太常寺。既然是要負責雲琳的接風宴,那麼總要來
太常寺報道一下。
她一路往裡走去,一路都有面色平靜的太常寺官員向她低身行禮。
“安大人早安。”
“安大人早。”
她一一含笑應過,腳下未停。向太常寺裡最大的那個房間走了過去。推門而入,然後發現太常寺裡主要負責的人都到了。
安羽琪微微欠身,拱手向眾人行了一禮。那幾個官員不敢託大,趕緊站起身來回了一禮。
她咳了一聲,坐到了右手邊的那位座位上,笑了笑,壓低了聲音,眼視前方,說道:“大夥都坐吧,我不習慣站著說話。”
眾人看了一眼,知道她不是在說假話,連忙道謝挨個坐了下來。
太常寺極少有這種會議,恰好安羽琪來的這次碰著了。當然,這次會議與她也都有扯脫不開地關係。在聽取了安羽琪關於孚玉國那邊一些風俗習慣和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眾官員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些內容中沒有什麼特別的不好滿足的條件,況且只是一個接風宴,也不用太多的講究,但一定要把勢頭做足了。
至於安羽琪那獨家祕製的紅酒便成了其中的主要。皇上親自點名要喝紅酒,就算是把安羽琪跺了,那也要做出來。安羽琪有些為難,只是給一個人喝的話她倒是準備的出,可到時候總要給眾位大臣嚐嚐鮮,於是這就需要幫手了。
安羽琪初來太常寺,很多規矩並不清楚,咳了一聲之後問道:“不知我是否可以在民間僱傭人來幫我做?”
尚未等人回答,忽然門外傳來聖旨到的聲音。眾人紛紛不解,有什麼事情竟然會把聖旨弄到太常寺這來了?
起初還以為是針對此次接風宴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待請了旨之後才發現,竟然是太常寺卿換人了。
原本的太常寺卿因為上了年歲,惟恐把這件事情弄砸了。而且加上安羽琪的空降,令老人家心生不滿,乾脆一耍性子,直接跟皇上告老還鄉了。
齊王倒也痛快,直接就批了,順便再安排個新的太常寺卿來上任。
新上任的太常寺卿安羽琪認識,而且很熟。當她看到對方那頂光亮腦袋的時候,忍不住豎起中指,輕吐兩字:“我靠!”
獨孤蝦哈哈大笑,摸了一把腦袋後說道:“想不到吧?你想不到是我吧!”
確實想不到。打死安羽琪都沒想到昨夜和自己喝酒吃飯的那個胖子今天竟然成了太常寺卿!一個武將,過來做這種娛樂性的工作,怎麼也不般配啊,難不成他打算親自上臺表演個項莊舞劍之類的節目?
不過,說到這個,安羽琪倒是突然有了想法。不是說讓她主要負責這次活動麼?那不如干脆來一場現代氣息濃厚的表演秀,這樣以一來可以開開眼界,二來也可以滿足一下自己思念家鄉的情緒。
說做就做絕對是安羽琪的風格。她招了獨孤蝦過來,問道:“你來幹啥來了?”
“上任啊!”獨孤蝦不解地回答,隨即快速補充:“暫時的。皇上說讓我來配合你,以後會安排我別的事情做。”
到也是,總不能把這個五大三粗的放太常寺這個地方,不過既然是配合自己的,那麼說到底了還是自己說的算。
“那行了,這事兒你別管了,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能行不?”安羽琪搭著獨孤蝦的肩膀問著。
獨孤蝦連忙閃了閃身子,避開她的手臂,卻又要小心不能讓她閃了身子。在旁人看來他們兩人或許是哥倆好,但獨孤蝦可是知道安羽琪身份的,現在她肚子裡的是龍種,大齊帝國皇上唯一的子嗣,要是有了閃失可怎麼得了?而且男女授受不親,更別說她還是娘娘,獨孤蝦更加小心。
連連點頭,獨孤蝦表示著完全的配合。他緩緩磚頭,看了旁邊還有些狐疑之色的其他官員一眼,開口說道:“自今起,太常寺都由安羽琪管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