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集 拜訪西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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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拜訪西寧主
老管家訕訕一笑。這是齊王叮囑他的事情,時刻都要監視著安羽琪。這一路來眼看著安羽琪和北嵐主頻繁聯絡,老管家嘴上不說,心中卻有自己的想法。正好借這個機會試探一下安羽琪,看看她是否有那個野心。哪知竟然被安羽琪一眼看透並無情的戳穿,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店老闆支支吾吾抹著額頭的汗,心裡卻在想著,就算這位安大人將來是內庫的爺,問題是現今兒內庫裡管著這天下幾千家商號的……不是他啊。
忽然間,安羽琪一拍荷包,苦笑說道:“來孚玉國,似乎就忘了帶一樣東西。”眾人默然瞭解,心想安羽琪身為使團正使,這一趟孚玉國之行自然是公費旅遊,雖然身上帶著些閒散銀子,但哪裡會準備那麼多銀票。
店老闆繼續抹汗出主意:“大人如果是公事,自然是應該報公帳的,大人就寫個單子,我將單子發還京都,也是能抵帳的。”
“打白條?這主意好。”安羽琪心裡想著,接過早已備好的筆墨紙硯,心想這位點老闆倒是極有眼力,估計是看多了使臣打白條的事情。她刷刷刷刷在紙上寫了幾行字,店老闆又小心寫上銀錢數目,輪到安羽琪落款了,此時她卻猶豫了起來,回身問老管家:“府裡有錢嗎?”
老管家苦笑說道:“府裡的錢還不都是大人的錢,只是大人這每月俸祿倒也沒有多少。雖說我們這些額度另外由宮中出了,但日常開銷也不小,一直吃緊呢。”
安羽琪回頭望了一眼暗衛頭領,心想你們經常出差的,肯定是極有錢的吧。暗衛頭領見安羽琪望向自己,臉上一陣尷尬。說道:“大人,暗衛在錢的方面我說不上話。”
安羽琪嘆口氣,望著富貴說道:“看來還是隻有用鴻臚寺的名義了。”
富貴忍住苦笑,心想您這是明擺著吃鴻臚寺,還能說什麼?反正都是公家結賬,富貴也不心疼,還湊趣說道:“內庫外庫,總是不如國庫。”
這話極是,不論是內庫還是戶部,歸根結底,總是大齊帝國的銀錢。安羽琪與富貴這對正副使,瀟瀟灑灑地簽上自己的大名,又看了一眼紙上那兩千兩的數目,使走出了玻璃店門。
幾人沒有長隨跟著,所以店老闆極細心地吩咐夥計們捧著那幾個寶貝玻璃樽,跟著幾位大人出了門,因為安羽琪沒有吩咐他們送回使團,想來還有他用。
前一家便是賣酒的地方,安羽琪當先走了進去、這家店的老闆早已得了下人相告,知道來了幾位家鄉的高官,正站在門口迎著,好生恭敬。
安羽琪坐在椅子上掃了一眼,發現這家盛放酒水的酒具也是極為名貴,只是比自己“買”的那幾樣玻璃樽就差的遠了。招招手,讓店老闆上前問道:“最好的酒是什麼?”
老闆不敢怠慢,連忙從後面把珍藏的好酒拿出來。安羽琪和富貴依樣畫葫蘆地再打上一張白條,就算了事。
事情辦妥了之後,幾個人搖搖擺擺地上了馬車,忽然老管家又折了回去,沒多久再次從店裡走出來,上了馬車後遞給安羽琪一張薄紙。安羽琪沒當回事兒的接了過來瞥了一眼,發現竟然是一張足足五百兩的銀票,忍不住驚訝地問:“這是什麼?”
“玻璃店老闆給的回扣。”老管家淡定地回答。
安羽琪險些一口唾沫嗆死自己,扶著車框穩定身形後苦笑了下:“這打白條都有回扣……算了算了,你們幾個拿下去分了吧。”
五百兩,那是多大的數目?安羽琪就這樣眼皮不抬一下就打賞出去了。身邊的人無不佩服她的這個習氣,但其中苦楚只有安羽琪自己一個人知道。她並非是淡定地不抬眼皮,是怕自己看到那張銀票之後忍不住劈手搶下來死死的揣進懷中。
那可是五百兩
,足足的五百兩,不是五兩。安羽琪這輩子的願望不過就是賺點銀子過好日子,眼看著這麼一大筆財卻不能吞下,她的心裡別提多難過了。她不是不在乎,是因為太在乎所以才清楚這些錢自己不能要。為了以後能賺更多銀子,她只能先忍心把這些財散出去,收買人心也好,落個好也罷。就算將來齊王查到這件事情,也與她毫無干系,簡直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
富林在一旁笑著說道:“安大人視金錢如糞土,下官佩服佩服。”
安羽琪知道他不是真的佩服自己兩袖清風,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一路無語,馬車穿過上京安靜幽美的街道,終於來到了達官貴人們聚居的地區,停在了西寧主府的門口。
上京此處與大齊帝國京都的南城有些相似,微風輕拂各府裡伸出的樹枝,天光被頭頂大樹一遮,清清散開。安羽琪站在馬車旁,看著這條大街,看著那些寬闊門面旁的石獅子。不知想到了什麼……
馬車停在西寧主府門前,又有御林軍保護,鬧出的動靜不小,已經有些人隱於陰暗處開始偷窺。府門前的門房下人,更是看著自家府前的馬車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該下去迎著,還是該趕緊進府通報西寧主。
這些下人都看出來了,來者服飾清楚得很,竟是大齊帝國來的使臣!
世上哪聽說過使臣自個兒跑到別國大臣府中來的道理!如果真是兩國允許的行程,那西寧主府只怕早就開始準備,哪裡會這樣安靜得沒有聲音?
門房嚥了口唾沫,心想這到底演的是哪一齣?難道這些侯臣們根本不懂無知?
使團今日辦的不是公務,安羽琪又極胡來地甩開了鴻臚寺的陪同官員。所以身邊只有那些御林軍是孚玉國的人。見著安羽琪這四人準備往西寧主裡闖,統領也急了,上前攔道:“安大人,這萬萬不可,未經朝廷允許,使臣不能擅與朝臣交往,如果安大人與西寧主的交情極好,那更不能這樣進去了,萬一給西寧主帶來麻煩怎麼辦?”
西寧主乃是女王的親姐姐,能有什麼麻煩?安羽琪心裡嘀咕著,能給她帶去麻煩最好,誰叫她的大兒子今天躲了自己一整天,小兒子又跑到自己使團那去鬧上一場?面上卻笑著說道:“不妨不妨,晨間在宮中也與陛下說過,陛下都沒意見,還怕哪些人碎嘴?”
這把孚玉國女王搬出來,御林軍統領不由愣了,這事兒難道真的去宮裡求證?
此時安羽琪已經帶著四個屬下走到了西寧主的門口,門房趕緊上來請安問禮,禮數周到,話語清晰,安羽琪暗讚一聲,果然不愧是高門大族,說道:“煩請通報一聲,就說大齊那位酒友來了。”
這等自來熟的本事,安羽琪在以前生活中就已經學習到了幾絲精髓,那會兒主動套近乎詢問對方用不用套套可要比這時候說話要費勁多了,難堪多了。那位門房一愣,心想西寧主確實曾經出使過大齊帝國,聽說在那邊也醉了不少場,難道就是面前這位年輕的使臣?
但她卻不敢馬上去通傳,畢竟外臣入宅,茲事體大。正在為難的時候,忽聽著角門一響,一個人出來,對著安羽琪就拜了下去,說道:“西寧主有請。”
安羽琪也沒料到這侯府如此好進,入了大廳,看著椅上那位中年女人,哈哈一笑,走過去極為熱情地握著手搖了搖,說道:“一年未見,西寧主風韻猶存啊!。”其實去年京都之中,安羽琪與這位孚玉國主使也不過見了幾次面,最後在殿上倒是痛喝了一把,只是依稀記得對方面容。
西寧主乃是女王的姐姐,身份尊貴無比,哪裡遇到過如此“熱情”的見面禮,咳了兩聲,有些頭痛說道:“一年不見,小安大人名聲更勝當初,怎麼今日卻想著來本府坐坐?”
“昨
日方才進入上京,今日晨間陪陛下聊了會兒天,這不,一想到這上京城裡晚輩也沒有什麼熟人,當然得來拜訪西寧主。”
這位西寧主生得是面白脣紅,四五十歲的年紀,酒色過度的痕跡怎也消除不了。安羽琪隔得近,能清楚地聞到對方身上的酒味,看來昨夜又喝了個通宵。安羽琪心中暗樂,想來自己買的這禮物算是對了路數。
西寧主不僅好酒好色,而且實實在在是個迂庸之輩。女王身邊眾多姐妹,儘管父親不同,但畢竟都是一母所生,其中尤其以北嵐主和孚玉國先皇為勝,兩人都是帶兵打仗用智謀的好手。唯有西寧主只敢在京裡窩著,也就是這等愚鈍之輩,又仗著有姐妹做靠山,才敢如此不知輕重地將身為大齊帝國的安羽琪迎進府來。
安羽琪今日上門,首要是想與這位西寧主拉近一下關係,其次是想透過西寧主這邊將那位魏子福少卿逼將出來。
果不其然,看著長隨們提上來的美酒,西寧主爺笑得眼睛都眯了,雖說她沒有明面上的尊貴身份,但皇族的名目,就足以能夠讓她對世上所有人都不大瞧得起,就算安羽琪如今是大齊帝國的官員,又怎會落入她的眼中。她只是聽著門房通報後,想起來了那個年輕漂亮,特能喝酒的傢伙,回孚玉國之後,她一直念念不忘自己“戰敗”之事,所以才讓安羽琪進了府。
此時一見美酒精樽,西寧主愈發地開心,深以為自己果然有識人之明,這個安羽琪,果然是個知情識趣之人啊。
西寧主過的並不如意,雖然身為皇族,卻沒有多少人瞧得起她。孚玉國中女人不能獨當一面是會被人嗤笑的,而西寧主恰好是這樣一個人,名聲甚至連她那兩個兒子都不如。不管怎麼說,魏子福任鴻臚寺少卿,那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官了,而且還是個男人。這大概也是因為女王不忍見西寧主如此落魄,給了她一些補償。畢竟女王和西寧主乃是同父同母,真真的親姐妹。
魏子福倒也爭氣,在鴻臚寺裡也算出人頭地了。不過西寧主因為這樣沒有魏子福名聲高也就算了,她竟然連小公子的名聲都不如。
西寧主家出了兩個有名的兒子,一個破例入朝當官,另外一個便是稱霸京中的小公子。他的無所不作和嬌縱跋扈已經成了京中那些紈絝的典範,不同的是那些都是女人,唯獨他這麼一個男人與那些女人攪合在一起,弄到至今都已經過了十七了,依舊沒個登門求親的人。
也因為這樣,西寧主才會寄情於酒水之間。這大白天的,居然府裡馬上整了一大桌好菜,西寧主拉著幾個外國使臣就開始痛飲了起來。
安羽琪微微眯眼,飲了一杯,看著西寧主砸巴嘴的貪婪模樣,笑了笑說道:“西寧主,先前進門的時候,那御林軍的統領說或許會給您帶來些不便。”
“怕個鳥!”西寧主罵咧咧道:“客人上門,難道還要我閉門謝客?去年在京都,你和周銘世可是將我陪的不錯,今日我陪陪你,誰還有膽子多說什麼?”
安羽琪心道這樣就好。酒過三巡,看著西寧主白皙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紅暈,眼神有些渙散,知道對方喝得有些多了,安羽琪才趁機將自己要問的事情說出口。聽見她的話,西寧主微微一愣,說道:“你要見我那小子?”
安羽琪卻也不答,只是微微一笑頷首說道:“聽聞當初女王繼位,宮中一度暴亂,是西寧主冒險出宮找了援兵來,這才挽回大勢……”
這是西寧主一輩子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光彩事,此刻一看就連他國之人都知曉,頓時滿面紅光,本就醉眼惺忪,這下子立刻醉意更濃。不過西寧主畢竟出身皇家,就算膽小怕事窩囊了些,腦子也不是白給的,知道安羽琪不可能平白無故說出這樣的話,忍不住打斷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