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十七章 本來無物卻沾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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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七章 本來無物卻沾埃
漸露鼓了鼓腮幫子,小姐對這個完全沒有興趣,自己說再多小姐也是同樣的話,真沒意思,。
拾月芯看到她的樣子不由得一笑,這丫頭真是的,什麼時候好奇心變得這麼重了。
經過了兩三天的詢問,雪無霜才完全弄明白,原來拾月芯已經失憶了,她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所以才會對自己一點印象都沒反應。所以她的名字才會由汐清然變成了拾月芯,如果是這樣那就更好了。
除掉了拾月芯就相當於除掉了一個絆腳石,少一個人跟自己搶奪魅族女王的寶座不是很好嗎?
此刻,她帶著玉笛來到了拾月芯所住的院落。剛剛吃過午飯,拾月芯還在房間裡休息,這附近都沒什麼人方便自己下手。
面紗下的小臉勾起了狠毒的笑容,今天就要拾月芯徹底從茗墨影的身邊消失。
驟然之間在這院落響起了勾魂攝魄的笛聲,正在**午睡的拾月芯忽然之瞪開了雙眼,但是雙眼之中完全沒有靈魂。
拾月芯跟著笛聲起床,走到了房間之內。她開始在房間之內尋找什麼東西,然後她找到了一把剪子。
拾月芯在低聲的驅使之下,高高的舉起了剪子朝著自己的胸膛狠狠的刺下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拿著小姐的衣裳過來的漸露突然看到了這一幕。她嚇得扔掉了手上的衣裳, 衝上錢試圖把小姐手上的剪子給搶下來。
只是拾月芯現在根本為笛聲操控,完全不知道現在她自己在幹什麼,所以根本不知道現在正在跟漸露爭搶剪子。
“啊!”忽然,漸露慘叫了一聲,剪子插入了她的腹部右側。
雪無霜看情勢不妙,立即收起了玉笛不再吹揍。而拾月芯也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她看到催漸露手上,連忙把 漸露弄到了自己的**。
能找到的傷藥踏出都找了,好不容易才制止住了漸露腹部右側的傷。當看著漸露吃了藥昏睡過去之後,她才開始在想整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自己突然之間怎麼會拿起剪刀來?可是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拾月芯,你沒事吧!”得到了訊息匆匆趕過來的茗墨影卻只知道關心拾月芯,完全不知道關心拾月芯的丫鬟漸露。“你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動剪刀?”
“茗墨影,你現在過來是來關心我的嗎?”拾月芯眉頭緊皺,現在受傷的人根本不是自己,他來關心自己做什麼?“茗墨影,請你看清楚現在手上的人不是我,是漸露。如果你是過來關心我的,我希望你現在就離開。”
“不!我過來是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茗墨影看她對自己的態度,分明還在排斥自己,因該是上次自己私自安排成親的事情,讓她對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
聞言,拾月芯的眉心皺得更緊,自己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自己突然之間會拿起剪子?為什麼漸露會突然之間出現,自己又怎麼會傷害漸露?
這一切自己好像完全都沒有印象,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是不是?”茗墨影看她現在迷茫的表情,應該是她完全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
拾月芯搖頭,當時的情況的確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我不清楚,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剛才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特別的事情?拾月芯看了茗墨影一眼,便開始回憶起來。當時的情況的確很奇怪。自己聽到了一震笛聲,在睡夢中的時候聽到了笛聲。
“笛聲!為什麼我這裡會有笛聲?”拾月芯忽然開口問道。
茗墨影的目光頓時一沉,笛聲?好端端的怎麼會有笛聲的?
難道……忽然茗墨影想起了一個人雪無霜,只是雪無霜不是答應來幫忙的?她跟拾月芯往日無緣今日無仇的怎麼會對拾月芯下毒手的?
這件事情太蹊蹺了,自己必須調查清楚才行!
“既然漸露受傷了這兩日你就好好的照顧漸露,哪兒都不要去。”說完,茗墨影便離開了拾月芯的房間。
茗墨影雖然離開了但是他根本沒有去找雪無霜,在沒有足夠證據絕不能找雪無霜。
想到雪無霜可能會要了拾月芯的命,他便不能放任這件事情不管。所以他立即命人去監視雪無霜,只要雪無霜有什麼動靜自己就會知道。
第二天,雪無霜約拾月芯在山莊外面的林子騎馬。說是有關漸露受傷的事情要告訴拾月芯,拾月芯才將照顧漸露的事情交給了別人,而自己跟雪無霜來到山莊外面的林子。
雪無霜騎著馬在林子裡賓士,拾月芯並不是不會騎馬的人,在邊境的時候拾月芯已經騎過馬,所以騎馬阻擋不了她。現在她拉緊了韁繩,緊緊的追撒很難過雪無霜。
看著帶著面紗的女人騎著馬分離往前奔,拾月芯騎馬追她的時候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為什麼連翹會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這事兒連自己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連翹才來這裡多久?怎麼就會知道這件事情呢?
拾月芯搖頭,不對!她臉色一變,抓緊了韁繩非要趕上連翹不可。
突然,雪無霜拉住了馬匹。
驟然之間雪無霜的手上多了一片樹葉,而熟悉的聲音再次想起,讓拾月芯有種頭昏眼花的感覺。
是…….是這個聲音!
當拾月芯頭暈目眩的時候,拾月芯所騎的那匹馬突然之間失控,場面非常混亂。
雪無霜面紗下的臉揚起了得意狠毒的笑容,拾月芯,就這一次還會有誰來救你?
就在這個時候,茗墨影突然出現,一躍而上,將拾月芯緊緊的抱人懷中。他現在整顆心都記掛在拾月芯的身上,勒緊了韁繩朝著山莊而去。
雪無霜放下了手臂,右手捏緊了那篇樹葉,很快樹葉在她的手中變成了灰塵。該死!這一次竟然又被拾月芯給逃掉了,還在茗墨影的面前。現在茗墨影一定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跟自己脫不了關係,該怎麼辦?怎麼辦才能讓茗墨影相信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
茗墨影著急的騎著馬疾馳的來到山莊門口,他的心裡擔心拾月芯的情況。剛才雪無霜突然用歌聲來迷惑拾月芯的心智,現在拾月芯受驚過度,雙眼呆滯好像根本認不得自己是誰。
該死!
用力的拉了韁繩,馬匹在山莊的門口停了下來,茗墨影立刻從馬上跳了下來,然後將拾月芯抱下馬急的衝進了山莊。
茗墨影將拾月芯送到了她昨天所住的客房,看她呆滯的躺在**的樣子,茗墨影怒火中燒。
雪無霜,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要對拾月芯下手?
大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茗墨影衝著手底下的人命令了兩句就去找雪無霜。當他衝到雪無霜所住的地方,雪無霜已經回到了房間。並且她看到茗墨影根本一邊慌張的氣息都沒有。好像剛才在林子裡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或者就好現在林子裡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幫主,您怎麼會過來?您是來找連姑娘的嗎?”巧兒見到茗墨影立即上前,不過看到茗墨影憤怒的表情,她又忍不住用疑惑的眼神望向了茗墨影。
茗墨影冷眼的看了巧兒一眼,命令巧兒現在就離開這件房。“先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知不知道?”
巧兒見到茗墨影臉上的怒意,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臉色泛白的看著茗墨影。“是,巧兒知道了。”
說完,巧兒立即走出了房間。
只是她心裡不明白幫主怎麼會怒氣騰騰的來連姑娘的房間,難道連姑娘做了讓莊主生氣的事情嗎?
終於,聽到了關門聲,茗墨影才憤怒的上前把坐在圓桌旁的雪無霜給拽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加害拾月芯?她從來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茗墨影的臉龐上充滿了怒火,他無法冷靜下來思考。
雪無霜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龐上。雪無霜早就知道茗墨影會為了拾月芯那個女人而上門找自己,畢竟能讓茗墨影動心的人只有這個女人而已。
只是,他茗墨影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是他呼喝兩聲就會跟她說坦白一切的女人嗎?自己這麼膽小嗎?
“茗墨影,你以為你這麼對我大吼,我就一定會告訴你,我為什麼針對拾月芯嗎?是不是太兒戲了?”
“別以為我會心軟,告訴我為什麼要對付拾月芯?她從來沒有做任何加害你的事情來!”
茗墨影懶得再跟這個女人繼續廢話下去,他對著雪無霜咆哮了起來,只要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非要置拾月芯於死地不可。
“心軟?你何時對我心軟過?你的心裡只有拾月芯,可是你不要忘記她是陽天羽的女人。”冷笑了一聲,雪無霜輕易就掙脫開了下茗墨影的大手。“你想要得到拾月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茗墨影雙眼眯成了一條線,防備的看著雪無霜。
她的話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狠狠的刺入了自己的心中,他知道陽天羽對拾月芯的感情,但是自己已經付出的感情有可能在這個時候收回的嗎?
“我只要知道為什麼?告訴我原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非要拾月芯死。”
“都是因為你對拾月芯動了心,否則我不會痛下殺手。為了你,我可以殺掉所有你喜歡的女人,明白嗎茗墨影?”
此話一出,雪無霜就看到了茗墨影的眼中很快就閃過了肅殺之氣。
他的全身燃氣了冷厲的氣息,包圍著整間房。“該死的女人,你就為了這種原因所以對拾月芯痛下殺手,我不喜歡你你應該殺的人是我,而不是拾月芯。”
“為什麼你看不到我呢?至少我是把心思放在你身上的男人,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男人婆,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痴迷?”
雪無霜皺起了眉頭,心裡有千萬個不甘心,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喜歡那麼一個女人?
“住口!”茗墨影憤怒的一巴掌甩到了雪無霜的臉頰上,不准她再多說一個字。“你不配跟我提拾月芯,她的心腸沒有你這麼狠毒,狠毒的女人我也見多了,沒有你這樣以殺人為樂的女人。”
雪無霜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帶著面紗的臉頰,微微的刺痛感令她有一種受辱的感覺,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是她心愛的男人。
“雪無霜,告訴我,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放過拾月芯,不會再對拾月芯使用這種妖術。”
“我只要你愛我。”
望著茗墨影,雪無霜說出了自己的期許,誰知道換來的是茗墨影的冷漠,他鬆開了自己的手,冷眼的看著雪無霜。
“除了拾月芯,我不會愛上任何的女人,即便是你。”
“我真的不如她嗎?我的美貌和愛你的心都不如她嗎?”
雪無霜聽到他的話,感覺到自己的心倍感受傷,若是換成是其他的男人,她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
“我的心只能容納一個女人,你只是比她出現得晚了些。”茗墨影望著眼前的女人,雖然她可以讓全天下的男人為她動心,可以讓所有的男人都成為她的裙下之臣,但是自己絕對不會。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雪無霜看著茗墨影,對他有一絲的欽佩,就算對一個女人說謊,他也不屑,因為他是真心真意的愛著一個人的。
“好,看在你是一個深情的男人的份兒上,我可以放過拾月芯,不過你必須留下來陪我三日作為報答。”
“可以,只要你不要再對拾月芯做出那些事情,我可以讓你多留下來幾天,否則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連我自己都不清楚!”
雪無霜很詫異茗墨影竟然輕易就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難道為了讓拾月芯平平安安,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來嗎?
茗墨影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慮,拿出了自己隨身的玉佩。
“這個是我娘留下來的東西,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用它作為信物。”茗墨影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玉佩遞給了雪無霜。
雪無霜望著他,痴迷的接過了他手中的玉佩,心底燃氣了一種希望,或許在三日之內可以讓他愛上自己?也未嘗不可啊。
“我答應你,我不會再用魅惑之術傷害拾月芯。”一句話之後,雪無霜轉身走到了自己的**躺了下來。
茗墨影不是完全相信她所說的話,但是為了安撫這個女人也不得不答案。
幾個時辰之後,拾月芯才慢慢的清醒過來。她想起了在林子發生的那一切,但是沒有去找雪無霜。現在知道到底是誰想要自己出事之後,她就知道該怎麼防備了。
況且送自己回來的人是茗墨影,相信茗墨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所以
不管自己出不出面,他都回去解決這件事情。
她離開了客房來到自己的房間,漸露還在房間裡躺著。她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來。
漸露聽到了響動聲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清醒過來,看到坐在床邊的小姐,漸露本想起身,卻被小姐給按住了肩膀。
“小姐…….”
“漸露,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你應該躺下來休息,不要亂動了好嗎?”拾月芯關心的說道。
漸露用病容的小臉望著小姐,對小姐感激不盡。“小姐,這兩天麻煩你了,真的很對不起。”“漸露,你說什麼傻話?”拾月芯對漸露充滿了歉意,如果不是漸露衝上前來拉住自己,恐怕現在自己早就已經死掉了,怎麼還有命坐在這裡呢?“是你救了我,我照顧你是應該的事情。如果我不照顧你,我還算是個人嗎?”
“小姐,不是這樣的。漸露是您的丫鬟,漸露該這麼做的。”
“什麼該這麼做?沒有人說這是你應該做的明不明白?”拾月芯深深的嘆了口氣,“漸露,你好好休息好嗎?如果你不養好傷,以後怎麼照顧我呢?”
漸露點頭,不過下一刻漸露就想起了這次的事情,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姐,還沒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嗎?”
“弄清楚了。”至少在拾月芯的心中已經有了數兒。
漸露的心情一下子激動起來,又想起身,再一次被拾月芯壓住了身體。
“漸露,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要好好休,你怎麼就是不聽呢?”拾月芯忍不住再一次呵斥了起來。
漸露咬了咬脣瓣,剛才太過激動,所以才忘記了自己的傷,“小姐,對不起,我剛才忘記了。”
“你不是對不起我,而是對不起你自己。你如果在動的話,你的傷口就會裂開了。漸露,你是不是想這樣?”
“不是的人小姐,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小姐死?”
聞言,拾月芯的神情忽然之間變得非常複雜。想起連翹,想起茗墨影,這一切到底是怎麼會誰讓自己都還不清楚。
“小姐,您在想什麼?您還沒告訴漸露要害小姐的人究竟是誰?”漸露看到小姐凝重難看的眼神,忍不住問道。
拾月芯臉色沉了下來,這才把發生的事情告訴漸露。“漸露,今天連翹約我到山莊外面的林子騎馬。她告訴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我沒想到的是連翹就是那個人。她在林子裡又用那種聲音來迷惑我,我騎的馬也受驚了,如果不是茗墨影及時感到,把我送回山莊。”
“是連姑娘?”漸露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人,她不是幫主的客人嗎?既然是幫主的客人應該知道小姐在幫主心目中的地位,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小姐,你確定嗎?”
“嗯!”拾月芯點頭。
漸露越來越想不通,到底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連翹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就要問茗墨影了,現在茗墨影應該已經去連翹那裡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問清楚。”只是拾月芯根本不想,連翹是什麼人,為什麼這做,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現在自己最想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怎麼找到軟骨散,這個地方也是個是非之地,自己不應該長久的呆在這裡。
“小姐,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不想知道是誰連翹姑娘想置您於死地嗎?”
拾月芯搖頭,經過了今天連翹應該再也沒有機會這麼做。“她已經沒什麼可怕的,如果她還想和茗墨影繼續現在的關係她就必須放棄殺我的念頭。”
“小姐您的意思…….”
“咱是我不會有事兒,漸露你先養好你的傷,以後再想別的辦法。”說完,拾月芯起身離開了房間。
漸露根本沒辦法好好休息,剛才小姐說是連翹姑娘所做的這一切,那連翹姑娘會這麼容易收手嗎?
“小姐……”
就在拾月芯正在為軟骨散的解藥的時候而心煩意亂的時候,突然丫鬟的聲音已經從客房外傳入了拾月芯的耳中,拾月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起了頭來凝望著從房門外跑了進來的丫鬟,這兩天漸露躺在**,所以茗墨影只能另外找了一個丫鬟給自己,她叫青橙。
拾月芯看著青橙,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漸露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是的小姐!”青橙搖頭,她掙扎雙眼看向了小姐。“小姐,剛我去廚房給你準備吃的,剛走到一半的時候連翹小姐攔住了我,還讓我把這封信交給小姐,希望小姐看看這封信。”
說完,青橙就把那封信從身上掏出來交給了小姐。
拾月芯接過了這封信接過來,開啟信封之後她仔細看了看信封裡面的內容。她的是雙眼不由得顫了顫,竟然是連翹?連翹要跟自己見一面,讓自己到她的房間。
有事情?什麼事情不能她親自過來一趟,還要自己過去她的房間?
“小姐,怎麼了?連翹小姐給你的信裡面都寫了什麼內容?”聽到青橙的聲音,拾月芯抬頭對著青橙笑了笑,然後將這封信捏在手中。青橙不是一個沉澱的人,受不住什麼祕密。所以拾月芯決定見了連翹再說,看她這次又要耍什麼花樣。”半個時辰之後,拾月芯單獨一個人來到了雪無霜的房間。雪無霜坐在房間裡,好像在等著自己。拾月芯板著臉走上去,漸露的事情還沒跟她算賬,她竟然還敢主動約自己出現。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雪無霜看了她一眼,然後倒了一杯茶自顧自得喝了一口。
拾月芯並沒有喝下這杯茶,而是在房間裡看了看,丫鬟沒在房間裡說明她已經把丫鬟給支走了。“說吧,你找我來究竟什麼事情?”
“你是不是在找東西?”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吸引了拾月芯的注意力,拾月芯瞪著面前帶著面紗的女人,她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會連自己在找軟骨散的解藥都知道?
“你知道我在找什麼東西?”“我當然知道!”雪無霜冷笑,拾月芯本來有能力給她自己化解身上的軟骨散,只可惜失去了記憶連一些化解毒素的辦法都忘記了,所以現在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應該是被軟骨散壓制了你的武功是嗎?你想找到軟骨散的解藥,你想恢復武功?”
這個女人…….拾月芯開始佩服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然這些東西都能猜到,而且猜的這麼精準,她到底是什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