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桃花劫_第309章 只有香如故

第二卷 桃花劫_第309章 只有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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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桃花劫_第309章 只有香如故

“阿嚏。”

“阿嚏。”

“阿嚏。”

坐在臺階最下方的韓蓋突然打了三個噴嚏。

三個噴嚏一個比一個大,他的鬍子高高翹著,看起來有些滑稽。

“老頭子我都是要死的人了,這幫娃娃們還在編排我。”他哀嘆一口氣,看著白鏡一臉灰白的樣子,哈哈大笑。

“吶,剛才是誰在編排我呢?”韓蓋搖頭晃腦的,“我猜,一定是那個野丫頭。”

“那個野丫頭肯定在想著將我老人家的鬍子全部拔光。哈哈哈,那野丫頭可是我見過的,除了雲兒之外最大膽的丫頭了。”韓蓋抿了一大口酒,將酒壺扔給白鏡。

“你也別這麼嚴肅麼,橫豎要死了。臨死之前能找到一壺酒真是件幸福的事情。”韓蓋大笑著。

“我們哭著來到這個世上,必然要笑著離開。”

白鏡接過酒壺,咕嘟咕嘟喝了許多。

“喂喂,給我留點。”韓蓋吹著鬍子,“雖然要死了,可酒還是要省著點用的。”

白鏡的臉色很難看。

相當難看。

幾口酒下肚之後,腸胃裡火辣辣地疼。

他從來沒想過,身為醫學界天才的他竟然會死在這種地方。

還死在這種糟老頭子手中。

“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掌握小花園的諸多祕密的?”白鏡喝了酒之後,精神鎮定了許多。

“三年啊,我可是用了三年時間啊。”韓蓋伸出手指頭,“當一個人三年專攻這一件事的時候,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他喝得醉醺醺的,臺階嘩啦啦地掉落在他的身上。

“嗝……”韓蓋打了個酒嗝,“我們的壽命大概還有一刻鐘的時間吧。”

“在這一刻鐘裡,你想要做什麼呢?”他略帶渾濁的眼睛發出尖銳的光芒,“我想用來祈禱。”

白鏡皺著眉頭,看著邋遢無比的糟老頭,心情無比糟糕。

從小花園爆炸到這裡的空間坍塌,都在這個糟老頭的算計之中。

這糟老頭想盡千方百計拖延住他,真實目的只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而已。

不管他能不能打敗韓蓋,也不管他能不能衝到臺階上。

只要他比蘇鳳藻等人慢一步,他就絕對逃不出這個地方。

韓蓋這個糟老頭,早已經更改了機關。

只要蘇鳳藻等人一出去,這條逃生通道便坍塌廢棄了。

想到這裡,白鏡咬了咬嘴脣,“看來你似乎知道了什麼?”

韓蓋眯著眼睛看向白鏡,“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橫豎都是要死的人了。知道那麼多又有什麼用?”韓蓋說著,打了個哈欠。

他斜睨著白鏡,“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放不下嗎?”

“我總覺得,人到死的時候會看透許多的。”韓蓋大笑著,“隨遇而安就好了,又何必考慮那麼多。”

白鏡眯著眼睛,深深地看著韓蓋。

韓蓋依然一副糟老頭模樣。

他躺在地上,任憑臺階飛落下來。

飛落的石頭散落在他身上時候,他眉頭都不皺一下。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向上的臺階幾乎全都已經碎裂了。

紛紛墜落下來的時候,一塊石頭砸到白鏡頭上。

他皺著眉頭,被石頭砸過的地方已經腫了。

疼痛,死亡,害怕,一切最原初的感覺湧上心頭的時候。

一個又一個的片段湧現在心頭。

他學醫的初衷,那

些曾經浮現在眼前的笑顏。

還有那些永遠成為記憶的影子。

有人說,接近死亡的時候,可能會看到各種各樣的場景。

有的人會看到七彩光芒。

有的人會看到從前的過往。

也有人能看到曼珠沙華組成的地獄。

還有人能看到天堂。

死亡近在眼前的時候,浮現在白鏡眼前的是那些快樂的過往。

愉快的,不愉快的,點點滴滴,過往如同放電影一般在眼前閃過。

他突然有些悟了。

“我瘋狂地研究人類基因。”白鏡閉上眼睛,用極為平常的語調,“大概基因決定了我即將面臨的死亡吧?”

“我從來不認為我的研究是錯誤的。”

“也不認為我的研究是沒用的。”白鏡淡淡地說著,像是在敘述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或許有一天,能有人比我更出色地完成研究。”他輕輕地笑著,英俊的面孔上帶著釋然的笑意。

“喂,老頭。”白鏡叫道。

“幹嘛?”韓蓋打起了呼嚕。

聽到白鏡的話,微微睜開了眼睛。

“其實我是騙她的。”白鏡輕笑著,眼神純淨,一如最開始之時。

“我沒娶妻,也沒有過孩子,不過那個傻瓜似乎當真了呢。”

“不過這樣也好。那個男人比我更合適。”他的聲音裡帶著釋然和解脫。

“臨死之前還能想到的那個人,大概就是今生摯愛吧?啊,突然好嫉妒那個男人啊。”白鏡說著慢慢地閉上眼睛。

越來越多的石頭跌落下來,空間被擠壓得不成樣子。

韓蓋的呼嚕聲被臺階的坍塌聲掩埋。

空間碾壓,石頭組成的臺階嘩啦啦地跌落。

碾碎成的空間將石頭碾成碎片,只是瞬間功夫,那些凌亂不堪的石頭徹底變成粉末。

被石頭掩埋的白鏡和韓蓋也不知去向。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摺疊碾壓的空間碎片中,白鏡的聲音迴響著。

來來回回地迴盪在空間裡,一如最初的乾淨純粹的。

零落成塵埃,純淨如故。

另一方面,雲坤城城主府。

正在廂房休息的蘇鳳藻突然驚坐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一直砰砰直跳。

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感覺。

“小鳳,你怎麼了?”宇文墨川翻過身,疑惑地看著蘇鳳藻。

他伸手攬住蘇鳳藻的腰際,“睡個覺也不安穩。”

蘇鳳藻一臉黑線。

她環顧了四周一眼,沒錯,她所在的地方的的確確就是她的廂房。

可是,宇文墨川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

還如此理所當然的?

“滾下去。”蘇鳳藻想也沒想便將他踢下床。

“哎喲。”宇文墨川一臉痛苦地彎下腰,“哎喲我的姑奶奶喲,你可知道你踢到了什麼地方?”

蘇鳳藻挑了挑眉毛。

“趕緊滾回你的房間。”她嘴角抽了抽,“天已經不早了,快些回去睡吧。”

她說著,翻身躺下,心中驚悸的感覺依然不減。

宇文墨川嬉皮笑臉地爬上來。

他拍了拍蘇鳳藻的肩膀,“從海底那次之後,我們兩個一直清心寡慾的。”

蘇鳳藻眯著眼睛,聽到宇文墨川的話之後臉色大紅。

“從那次之後已經過了好久,今日

我們死裡逃生,是不是……”宇文墨川靠近她,輕輕地捏了捏蘇鳳藻的肩膀。

蘇鳳藻眯著眼睛裝聽不見。

宇文墨川耍賴一般地蹭到蘇鳳藻身後。

蘇鳳藻臉色大紅,手微微顫抖。

“別裝睡了,你的小伎倆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宇文墨川撥出一口氣。

是濃濃的青草香味。

帶著宇文墨川特有的味道,蘇鳳藻只覺得身體有些麻。

“神經病,別在我房間裡。”蘇鳳藻半睜著眼睛,“孤男寡女的,真不要臉。”

宇文墨川咯咯地笑著,他抓起蘇鳳藻的手。

手上的戒指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發光。

“我們和尚也拜了,婚也求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他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道。

蘇鳳藻側著身子,聽著宇文墨川的話暗暗輕笑。

宇文墨川在蘇鳳藻身邊蹭了蹭,將下巴埋到她的肩窩裡。

他下巴上長滿了鬍子碎渣,靠在肩膀上癢癢的。

蘇鳳藻推開宇文墨川,“這段日子你可越發邋遢了,鬍子也不刮。原本長得挺好看的,可現在怎麼看起來跟個大叔一樣?”

宇文墨川悶笑一聲,“不過一副臭皮囊,有什麼好在意的?”

“切。”蘇鳳藻轉過身,盯著宇文墨川的眼睛。

“在我們那邊流行一句話。”她說道。

“恩?”宇文墨川挑了挑眉毛,手很不老實地到處亂捏。

“所謂的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義。所謂的日久生情,不過是權衡利弊。我能看上你,完全是見色起義,若是沒了姿色,誰會多看你一眼?”蘇鳳藻撇著嘴,把宇文墨川踢下去。

“我可是見色起義的,鬍子邋遢的大叔趕緊給我滾出去。”她悶聲笑著,將頭埋到被子裡。

宇文墨川哈哈笑著,他被踢下去之後又站起來,死皮賴臉地湊過來。

“你可別亂踢,若是踢壞了,以後可就苦了。”他攬住蘇鳳藻的肩膀,“小小女子,要這麼大力氣作甚?”

聽到宇文墨川的話,蘇鳳藻突然轉過身來。

“小黑。”她眨了眨眼睛,捏著宇文墨川的下巴,“你說,雲雀也會把鹿奈踢到床下嗎?”

宇文墨川一臉黑線。

聽到小黑這個名字,莫名地和屋外打呼嚕的黑狗重合在一起。

他咬牙切齒地捏著蘇鳳藻身上的軟肉,“說過好多次了,不準叫我那個名字。”

他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浮起一個邪惡的笑。

“哼,若是你執意我喊我那個名字也可以。”宇文墨川撲倒蘇鳳藻,“當然,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鳳藻咯咯地笑著。

昏暗的燈光下,淡藍色的床幃隨風而動。

青草香味充盈了整間屋子。

那種熟悉到極致的味道。

蘇鳳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蹭到宇文墨川懷裡,“三天之後我們再出發吧。”

宇文墨川挑了挑眉毛。

“三天?”他疑惑地問道。

“利用這三天時間,我幫你和秦崇歌好好療傷。”蘇鳳藻在宇文墨川懷裡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姿勢,“我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宇文墨川沉默著,輕輕地眯著眼睛。

他伸出手臂,翻身將蘇鳳藻固定住,笑得很是得意,“什麼時候出發我不管,但我的傷已經完全沒問題了。”

“混蛋。”蘇鳳藻紅著臉,將頭轉到一邊。

緊接著,宇文墨川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