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59 竟然敢出逃

059 竟然敢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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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竟然敢出逃

秋越來愈深,但是這大殿裡的溫度卻堪比冬日。

龍煜澤的眼眸黑的如墨汁,深的如幽潭。

他還是晚了一步,他選擇今晨將程臨南遣去邊疆,還不如昨晚就不應該讓他們見面。

昨晚,西夏國主欲擄走唐曼安,而他竟不知為何卻知道她身在何處,出手救了她。

想一想,她長得並不漂亮,以前性格冷漠,如今雖活潑了些,卻也沒見哪裡招人了。她怎麼就吸引了那麼多男人的目光?

程臨南,大宇國的將軍,掌握著五成兵力,屢戰屢勝,是大宇國不可多得的良將。他不想為了一個女人捨棄程臨南,他還要程臨南去為他打下這萬里的江山。

西夏國主,年少就登上了王位,其野心不可小覷。而大宇國正當養生之際,還未到時候與西夏正面交鋒。他需要養精蓄銳,一舉拿下西夏。

想到昨晚的唐曼安,驚惶的如一隻靈兔,西夏國主如此對她,她一定害怕的緊,後來程臨南找來,所以他們就決定一起私奔,共同出逃嗎?

程臨南,你竟然敢帶著唐曼安私奔!

唐曼安,你竟然敢跟著程臨南私奔!

他的手攥緊成拳,青筋畢露。

若是讓他找到了他們,絕不會再留情。

“皇上?”雪妃小心翼翼的走進乾清殿來,慢慢的拾級而上,她放下手中的湯,皺眉道,“皇上又在憂心何事,臣妾能不能為你分擔呢?”

龍煜澤慢慢的匯聚神色,看向面若桃花的雪妃,心頭一陣惶然。

現在的他,為什麼會如此在意唐曼安?

他在乎的,喜歡的,明明是柳雪心,他的雪妃,陪了他六年的女人。

柳雪心讀懂了龍煜澤眼裡的愧疚和自責,她的手一頓,胸口一滯,勉強笑道:“皇上,來,喝了這碗湯,有凝神的效果。”

龍煜澤端起湯碗,仰頭喝盡,道:“你怎生過來了?昨晚鬧騰到那麼晚,應該好好休息才是。”

柳雪心不動聲色的收好小碗,笑道:“皇上,臣妾聽說程將軍無緣無故失蹤了,他可是你的得力愛將,臣妾有些擔心你,所以過來瞧瞧,既然皇上無事,那臣妾就告辭了。”

龍煜澤點頭,程臨南是他的得力愛將沒錯,但如果他選擇背叛,那他也不介意親手處死他。

柳雪心行至乾清殿門口,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可那個卓絕的男子並未看向她。

她心頭瞬間被失落溢滿,心尖兒直髮顫,有點疼。

龍煜澤剛才看向她的眼神,她永生也無法忘懷。

內疚、自責、惶然、不安……那不應該是龍煜澤看她的眼神,一直以來,他看她,眼裡洋溢的都是欣喜與心疼,曾幾何時會被這些錯綜的情緒所替代?

不,柳雪心搖搖頭,其實,她好久沒有與他對視過了……是他好久沒有用欣喜和心疼的眼神看過她了。

那一個雨夜,他對她輕呵愛撫,卻沒有看過她的眼睛。

他如此心急的要了她,似乎在掩蓋什麼。

柳雪心心頭一驚,所有的念頭蜂擁至腦海,讓她跌跌

撞撞,差一點摔倒在殿門口。

馬車還在一路飛馳,唐曼安渾身無力,總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這樣渾渾噩噩,也不知過了多久。

這樣困在馬車裡,竟然又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夢。

她抱著一直雪猴,站在雲端,凝視著不遠處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青衣,眉目俊朗又冷冽,男子手持長劍,慢慢揮舞,行動處帶著青玄色的劍光。

他停下來,看向她,道:“小狐,可看仔細了?劍只是收集靈氣過渡的工具,即使是這地上的樹枝,也彙集了天地的靈氣,你不妨試一試。”

他的語調淡淡的,似乎沒有帶一絲的情感。

她點點頭,放下手中的雪猴,隨意撿起一根樹枝,照著男子剛才的模樣,依葫蘆畫瓢。卻,樹枝揮舞間,看不到光,亦收集不了靈氣。她疑惑的看向男子,又試著划動樹枝,卻只聽見呼呼的風聲。

男子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他走向她,伸手握住她拿起樹枝的手,手把手的教她比劃著。

他的手心很燙,握住她的手,像是著了火一般,可以燎原。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她清晰的感覺到他胸腔裡跳動的那顆火熱的心。

奇怪,明明是在做夢,為什麼這種感覺卻無比真實?

唐曼安這樣想著,竟又醒了過來,夢裡的感覺好像還在,她看向自己空落落的手,微微有些失神。

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車簾被掀起,程臨南走進來抱起她,柔聲道:“小安,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餓了吧?我們去吃點東西。”

唐曼安渾身的穴道被點,使不出一絲的力氣,她別過頭去,不想看程臨南,雖然這個男子對她百般呵護,萬般寵愛,可是,他不應該違揹她的意志強行帶她出宮!

他們所在的地方應該離京城很遠了,這裡的人衣著樸實,生活寧靜祥和。程臨南抱著她公然出現在街道上,引起眾多人的側目。唐曼安難為情的將臉埋程序臨南的胸前,她……受不了路人那種“羨慕”的目光。

等等……唐曼安突然大驚,她出宮的時候明明穿的是男裝啊,程臨南還特意抹黑了她的臉的……那現在,唐曼安看看自己的裝束,竟然穿的是女裝!

一路上只有她和程臨南,難道?

程臨南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笑著解釋道:“你一個姑娘家,成天穿成男裝也不好。今天早上,路過一家農舍,我讓一個大嬸給你換了一身衣服。你放心,我們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現在離京城已經很遠了,龍煜澤的人不會找到這裡來的。”

程臨南直呼龍煜澤的名諱,讓唐曼安很不習慣,她在皇宮裡那麼久,可沒聽過有誰敢直呼皇上的名諱的。但她隱隱約約記起,她從地牢出來,昏睡了三天三夜,醒來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叫的他的名字——龍煜澤。

那個時候,龍煜澤竟然沒有怪罪於她。

“小安,這裡的飯菜可能不合你的胃口,但吃飽了我們才有力氣繼續趕路,不是嗎?”程臨南夾起菜餵給唐曼安,唐曼安卻賭氣的別過頭去。

她有手有腳,她可以自己吃,程臨

南憑什麼要束縛她的自由?

她的頭別過去,程臨南的筷子也移了過去,他的臉上是一層不變的笑:“小安,我這是為了你好,你繼續待在皇宮,你會沒命的!”

唐曼安翻了一個白眼,繼續將頭別過去。皇宮裡是很危險沒錯,而且她也曾幾次頻臨死亡,可她不都活過來了麼?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厄運不會永遠光顧她的。

這個酒樓並不大,一個長相俊朗的男子如此低聲下氣的喂他的娘子吃飯,眾人都不由得看過去。都忍不住嘆息那女子的驕縱,以及那男子的痴情。

程臨南放下碗筷,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兩指併攏,伸手解開了唐曼安的穴道,又從腰間拿出一個瓷瓶,強行餵給唐曼安一顆紅色的藥丸。

“你給我吃了什麼?”唐曼安大驚,伸手就要把那顆藥丸給摳出來。

程臨南收好瓷瓶,笑道:“小安,是活血化瘀丸,你睡了一天一夜,剛剛才解開穴道,若是不吃這活血化瘀丸,恐怕你渾身都會痠痛無力。”

唐曼安訕訕的笑,她剛才竟然還以為是毒藥,其實用腳趾頭想一想也知道,程臨南怎麼會害她。但她無緣無故被帶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並不打算氣軟,睨了程臨南一眼,說道:“如果你不點我的穴,我會這樣嗎?程臨南,你快送我回去!”

“小安,我們先吃飯,好不好?”程臨南柔聲道,將筷子遞給唐曼安。

唐曼安揮手就打掉了程臨南手裡的筷子,見他一臉受傷的表情,她心中滑過一絲內疚,卻立即被她隱去,她皺起眉毛,怒道:“程臨南,你不送我回去,我自己會回去!”

“小安,你為什麼一定要回去?”程臨南低笑一聲,臉上還是溫潤的笑。

唐曼安看的心煩,一手拍上飯桌,道:“我本來就是宮女,本來應該就在皇宮裡,你這樣貿貿然帶我出逃,你會連累到你自己的。你是將軍,我只是一個宮女,你何苦為了我毀掉你的大好前程……”

程臨南握住唐曼安的手,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她:“小安,你好好想一想,難道你本來就是宮女,本來就應該在皇宮裡嗎?”

“我……”唐曼安心慌的收回了手,她是一縷來自現代的幽魂,她不屬於古代,更不屬於皇宮。可是,程臨南他是怎麼知道的?

程臨南看懂了唐曼安眼底的疑惑,卻並不準備解釋,他一笑,說道:“小安,你有你原本的生活,你是自由灑脫的,你不該被禁錮在皇宮裡。我帶你走,是為了你好,你可以不愛我,但我絕不會讓你再回去。”

“你總是說為我好,為我好,可是你怎麼知道哪樣是為我好呢?”唐曼安輕笑一聲,“難道帶我逃出皇宮,永遠過著逃亡的生活就是為了我好?程臨南,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小安!”程臨南加重了語氣,“寧可讓你逃亡,我也不願意讓你死。再則,你不會永遠逃亡,相信我,我會讓你過上你想要的生活。”

“不!”唐曼安大叫一聲,“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跟你走的,我要回京城!”

她猛的站起身來,轉身就要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