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一舞引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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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一舞引流氓
大殿內燈火通明,明月一身綵衣,被燈照耀著,霎時流光四射。她渾身金光閃閃,衣著極為複雜,**出的手臂上繪著花紋,右手執著一根七彩飄帶。隨著音樂聲起,她的腳慢慢動起來,彩鈴也伴著樂曲和鳴。樂聲如鼓點般,越來越密,她的腳也越踩越快。
突然之間,仿若琴絃斷裂,明月猛的丟擲綵帶,她凌空飛到那綢帶之上,纖足輕點,衣袂飄飄,宛若凌波仙子,纖細的腰肢柔軟如柳,婀娜多姿,眼睛黑而有亮,眼如秋水,顧盼生輝。七彩的光輝映著她,又無比的顯示出她的野性妖嬈,令人睜不開眼睛。
曲調終於慢了下來,明月已大汗淋漓,她的步子慢慢緩慢下來,突然間她玉手揮舞,數十條紅色綢帶輕揚而出,廳中彷彿泛起紅色波濤。霎時,琴音止,眾人看向那數十條綢帶,上面寫著:“祝願大宇國與西夏世代友好!”
“好!”龍煜澤帶頭鼓掌,臉上是高深莫測的笑意。
眾人也都禁不住叫好,這舞蹈是異族的舞,大宇國的眾人第一次見,只覺得新奇。再加上明月公主最後獻上的字幅,讓眾人不叫好也難。
明月伸手隨意的撫了撫汗珠,笑道:“各位見笑了,那就請榮慶公主獻藝吧。”
任是榮慶再緊張,在這節骨眼上她也不會退縮,立即就吩咐了下去。
只見大殿裡的燈火瞬時熄滅,只剩繁星和月亮照著這一片天。眾人正在詫異之時,忽然傳來細微的琴音,忽忽閃閃,若有若無,撓的人心直癢癢。忽然之間亮起一束光,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慢慢從陰影裡走出來。
她一身素衣,頭髮也只是簡單的挽起,白色的衣裙隨風舞動,有一種飄然仙去的感覺。眾人定睛看去,那不是榮慶公主是誰?
只是一個公主竟如此打扮前來獻藝,眾人不由得紛紛猜測,牟足了耐性去看。
樂曲聲漸漸變大,榮慶緩緩退後幾步,腳步微頓,抬手一拱以示舞始。轉瞬身形已轉,步履輕盈,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她回身舉步,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舞風輕撫,仙袂翩翩若輕雲出岫。
她兀自舞蹈,好像是山澗裡的精靈,臉上掛著自足的笑。
突然間,大殿內又亮起了一束光。
眾人看過去,只見那束光下站著一個翩翩公子,他長髮束冠,以背對著眾人。他就那樣隨意站著,卻流露出自然不羈的風姿。
榮慶止住了舞蹈,慢慢的走向那個公子。腳步卻時緩時慢,合著樂曲,步步生蓮。她那模樣,十足的顯出了小女兒的嬌羞膽怯,卻終止不住內心的期冀,她走了過去,拍了拍那公子的肩頭。那公子回頭,眾人又是一驚,那公子竟是唐曼安。
當然,內心驚訝的人僅限於認識唐曼安的人。
唐曼安手執一把桃花扇,眉目帶笑,靜靜凝望著榮慶,眼裡似乎是望不穿的秋水。她一身白袍,個頭比榮慶高了一點,恍然間竟真的像一個翩翩公子。樂曲變得柔美,他們兩人相視良久,牽起了手,慢慢走著。
走,卻也不是單純的走,兩人相依而望,榮慶身子輕柔,隨著音樂跳動。而唐
曼安則是輕搖桃花扇。一人舞蹈,一人駐足,時間恍惚停在了這一刻。
突然間,音樂變得激烈,彷彿是夢醒。
馬蹄聲陣陣響起,殿內亮起了數十道光,各角落裡衝出十幾個侍衛,團團將兩人圍住。侍衛的領頭持刀而入,拿劍指著唐曼安,那拿劍的人,正是龍景逸。兩人被侍衛拉扯開來,眼裡都是不捨,龍景逸突然揮刀下去,唐曼安胸口鮮血四溢,倒地身亡。
明知這一幕是假,龍煜澤卻驀然覺得胸口一疼。
殿中的程臨南也是一驚,因為看到了他的小安,所以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舞劇中去,竟差一點跳出去救人了。他胸口一緊,幸好,幸好這一幕不是真的。
樂曲變得細碎,如女人的哭泣,殿內又慢慢暗了下來,黑成一片。
眾人的心都被緊緊揪著,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文。
燈終於亮了起來,一盞接著一盞,竟回覆到了明月公主獻藝時的那般明澈。
音樂聲漸漸末了下去,榮慶一身飛天霓裳,站在大殿中央。時而自笑自得,時而駐足觀望,後面竟癲狂的跳起了舞來。沒有音樂伴奏,眾人卻清晰的聽到了女子內心的撕扯,以及情人臉頰的淚水。
慢慢的,音樂再次響了起來,榮慶終於安靜下來,靜靜的站立著。她開口,終於唱出了歌:“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你。在人海茫茫中靜靜凝望著你,陌生又熟悉。儘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卻無法擁抱到你……”
唱到這裡,榮慶竟止不住留下了淚水,聲音帶著哽咽。
卻琴音突變,任是懂一點琴音的人都會知道,這裡絕不該這樣彈。可榮慶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絲毫沒有發現。
唐曼安心中焦急,在幕後看著彈琴的子衿,卻見她纖手飛快,好像並沒有感覺到琴音的變化。不對啊……唐曼安疑惑的想,她們彩排過的,子衿明明知道怎麼彈,為什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差錯?
她看向殿內的眾人,精通音律的溫可欣臉上早已是震驚,對,就是震驚!她又看向太后,太后的臉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怒意,一雙眼睛緊緊的鎖著唱歌的榮慶。關鍵是榮慶還不自知,慢慢的唱著。
突然之間,響起一陣簫聲,合著榮慶,一齊響徹在這大殿之內。
這簫聲,是星月神話!
唐曼安只教過榮慶和子衿,她那天在竹林裡唱過一遍,而程臨南當場就會了。她循著簫聲看去,果然是他,他手執綠簫,慢慢的走進殿內,站在子衿身邊。
子衿手下的琴音一頓,很快又跟上了程臨南的簫聲。琴簫和鳴,奏出這如天籟般的星月神話。唐曼安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總算要接近尾聲了。
有了程臨南的加入,榮慶愈發的賣力,唱道:“如果轉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但願認得你眼睛。千年之後的你會在哪裡,身邊有怎樣風景,我們的故事並不算美麗,卻如此難以忘記……”
她一個旋轉,慢慢倒地,天空中突然飄下數不清的花瓣。
然後,龍景逸猛然一躍,運功浮在空中,放下手中的字幅:
“情誼永恆,戰爭毀之。莫失莫忘,永享太平。”
直到此刻,眾人才幡然醒來,原來,從頭到尾,所有的有關於這對男女的故事都是為了呼籲和平,創造一個太平盛世。
榮慶慢慢站起來,笑著福了福身,瞬間回到那個驕傲高貴的公主。她的一雙美目還帶著先前的情緒,盈盈的看向不遠處還執著簫的程臨南。
太后的臉上終於露出的微笑,她看向榮慶,道:“我兒辛苦了,真是給了哀家,給了眾人一個莫大的驚喜!”
龍煜澤也是點頭:“各國國主,近年來邊疆戰患四起,有多少有情人失散在這戰亂之中。不僅是這一點,為了百姓的太平生活,我們也應永結友好。”
“說的是,說的是!”各國主端酒喝盡,個人卻心懷鬼胎。
西夏國主爽朗一笑,道:“大宇國的榮慶公主果然是好風姿,明月,你應該認輸!”
明月一點也不嬌羞做作,拱手道:“榮慶公主,你今天真是讓明月大開眼界。有曲,有舞,有詞,還有劇,真是讓我沉醉不已!”
榮慶一笑,道:“明月公主的舞技讓我也歎服不已。”
殿內一片熱鬧之態,眾人笑鬧一陣,又開始賞菊說詞。唐曼安對這個沒興趣,躲在樹後面趁機偷偷溜了出去。
一身男裝比宮女裝穿起來方便舒服多了,唐曼安剛剛溜出乾清殿,一個雪白的物體就衝進了她的懷裡。她不禁笑開了,抱緊小白,說道:“小白,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要是被陌生人拐走了怎麼辦?”
她這兩天一直在儀來宮,小白一直在旁邊鬧騰,看來小白是想她了。她的臉貼緊小白,嘴裡一直念念叨叨,小白也不瞎蹦,安安分分的待在她的懷中。
走了還沒幾步,卻見一個人立在小路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一個男子,眉眼隱在黑暗裡,一身黑衣,衣襬繡著金線,看起來非富即貴。
唐曼安無心去招呼任何人,想著自己也穿著一身男裝,宮中應該沒人會把她當做下人。便踏步走過去,繞開那個男子,準備在那人和樹的夾縫之中穿過去。
卻,手腕被扯住,她惱怒的掙扎,那人卻越捏越緊。
唐曼安回頭,怒斥道:“你是誰?竟然如此無禮!”
“那你又是誰?”那男子抓緊唐曼安的手腕,用力一帶,唐曼安順勢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一怒,抬腳踩上那男子的腳,那男子卻絲紋不動,嘴角噙著一絲笑,戲謔的看著她。唐曼安心頭火氣騰騰直升,抬起膝蓋抵上了那男子的**,男子吃痛,手一鬆,卻又驀然一緊,抓緊了唐曼安,壓抑著痛,笑道:“真是一隻野貓,不過,本王喜歡!”
卻,唐曼安懷裡的小白直起了毛髮,低吼一聲,直接朝那個男子衝過去,利爪揮過,那男子的臉上赫然多了一道血痕。
唐曼安手上的禁錮終於去除,她看向那男子陰鶩的眼神,心頭一慌,抱起還準備再攻擊小白就跑。
“想走?沒那麼容易!”那男子捂著臉,語音變得冰涼,他一個飛身,擋在了唐曼安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