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55 榮慶·珍愛

155 榮慶·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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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榮慶·珍愛

駙馬府,紅綢喜布和大紅花裝點著門楣,地上還未清掃的鞭炮碎屑刺痛了榮慶的眼。

她翻身下馬,遠遠望見很多僕人家丁在打掃廳堂,便牽著馬走向了後門。

躡手躡腳的回到新房的時候,空無一人,她原本鬆了一口氣的心又提了起來。

黎悅來呢,他去哪兒了?今日可是新婚之夜。

“公主,你可算回來了!”小喬從門外走進來,紅腫的眼睛看著一身黑衣的榮慶。

榮慶迅速的換下夜行衣,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駙馬人呢?”

小喬為榮慶收拾好那一身黑衣服,說道:“公主,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嗎?早就過了三更天,還不過兩個時辰天就亮了。你出去這麼久,駙馬喝完酒後看不見你,很擔心,非要出去找你。鬧得府裡的一眾下人也跟著出去了,已經去了約莫半個時辰了……”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榮慶翹起嘴角,“小喬,滅燈,我很累,要先睡了!”

“可是公主,駙馬他還沒有回來……”小喬為難的說道,卻見榮慶已拉過被子蓋住了身體,一臉漠然的將臉對著牆壁。

小喬嘆了一口氣,提起燈罩,輕輕的吹滅了兩隻大紅蠟燭。她又看了一眼兩杯交杯酒,無奈的搖了搖頭,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榮慶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起來的時候小喬正站在床前,眉目蹙緊。她看了看她睡的床的另一邊,被子好好的疊著,看來昨夜黎悅來並未與她同床。

“公主,今日要進宮面見皇上和太后娘娘,駙馬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奴婢伺候你穿衣洗漱吧。”小喬低聲道。

榮慶卻冷聲一笑,說道:“都快中午了,再去宮裡面見皇兄和母后乃大不敬,倒不如不去了。你去告訴駙馬,本公主今日頭痛,讓他忙別的去吧。”

“是……”小喬遲疑的答道,轉身走出了房間。

黎悅來一聲紫色的官服,負手立在臺階之上,聽到聲音,沒有轉頭就問道:“如何?”

“駙馬,公主今日頭痛,說改日再去宮廷面聖,還請駙馬爺多多擔待。”小喬低聲道。

黎悅來回過頭,笑道:“不礙事,我進去看一看公主。”

聽到門又被推開的聲音,榮慶以為又是小喬,說道:“我餓了,給我送一些吃的過來。”

“公主想要吃什麼?”黎悅來一步一步的走進床前。

他略顯低沉的嗓音讓榮慶生出一種莫名的錯覺,猛地掀開被子對上了充滿了血絲的眸子。

“黎悅來,誰讓你進來的?”榮慶惱怒的說道。

黎悅來還是笑,說道:“公主,這是我和你的新房,我為何不能進來?昨夜我喝多了,身上一股子酒味,怕擾了公主清夢,才在書房睡下了。剛才聽小喬說公主頭痛,要不要請一個大夫過來瞧一瞧?”

“不用了,你出去,我還想再睡一會!”榮慶躺下來,用被子蓋住了頭。

她很討厭見到這個男人,非常的討厭!

儘管這個男人現在是她的夫君!

卻,男人並沒有走,高大的身影落在**,讓榮慶有些壓抑。

“公主,你昨夜去哪兒了?”過了很久很久,黎悅來才輕輕的說出了這句話。

榮慶窩在被子裡,不言語。

她昨夜是趕著去見了程臨南和唐曼安一面,今日聽聞的宗人府大火是她昨夜就能預計到的。她知道黎悅來會四處找她,但她也知道黎悅來不會去皇宮驚動皇兄和母后。他黎悅來憑什麼可以娶她,他黎悅來憑什麼要拆散她和程臨南?

榮慶越想越委屈,她要讓自己不幸福,讓那些逼她的都去後悔!

讓他們都後悔!

“本公主去哪兒還要向你交代?”榮慶的話裡夾著重重的火藥味兒,“有什麼不滿的,你儘管找皇兄和母后去告狀好了!”

“公主……”黎悅來皺起了眉頭,他感覺到榮慶的身前有一堵牆,又厚又冷。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出房間,走到廚房,親自交代下人燉好雞湯送給公主。有些事情他是明白的,往深處一點想,他或許可以想明白榮慶昨晚是去哪兒了。他本來是不想問的,可還是忍不住問了。夫妻之間不應該有隱瞞的,難道不是嗎?

在駙馬府,榮慶使足了公主的架子,讓黎悅來不僅沒有裡子,連最基本的面子也無。黎悅來的爹孃一生貧寒,唯一的兒子考中了狀元才讓他們的日子好過起來,現在又娶了當朝的榮慶公主,更讓他們覺得是祖上積了德。

可榮慶與黎悅來成婚第二日,她不僅沒有進宮面聖,更是連黎悅來的爹孃也未見,直接蒙著頭在房間呼呼大睡了一日。既然洞房花燭夜新郎官不在新房,那後面的日子也沒有多大的必要了,榮慶笑眯眯的對著黎悅來道:“本公主喜歡一個人睡,你以後還是就睡書房吧。”

這件事傳到了黎悅來爹孃的耳朵裡,氣得他們狠狠地把黎悅來教訓了一頓,卻對架子十足的公主無可奈何;事情當然也傳到了皇上和太后的耳朵裡,太后下懿旨讓榮慶進宮,榮慶卻當做沒有收到,直到龍煜澤親自下了聖旨,她才不情不願的進了宮。

這是她成婚十幾日後第一次進宮,也算是成全了她自己,她要讓母后和皇兄後悔,她現在過得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不過,這次進宮卻是她和黎悅來一同面見母后。這麼多天,她故意刻意避開黎悅來,即使遇見了也是冷眼相加,這一次卻要一同坐在馬車裡進宮。她故作冷淡的不言語,心中卻渾身不自在,身邊的男人直立而坐,目不斜視的看著馬車外的風景,倒讓榮慶覺得有些赧然。

“公主,請。”黎悅來率先下馬,朝榮慶伸出了手,示意她搭著自己的手下馬車。

那一雙手不白,掌心是厚厚的繭子,榮慶怔愣了一會,提起裙子跳下了車,冷笑道:“本公主有手有腳,就不勞駙馬大駕了。”

太監

領著他們朝慈寧宮走去,到了門口,自動退下。

“兒臣見過母后!”兩人一齊跪拜行禮,太后笑著說免禮,並賜了座。

“悅來,榮慶在駙馬府到底鬧出了什麼么蛾子,這風言風語都傳到哀家耳朵裡來了,這還了得?”在一番閒言碎語之後,太后板著臉說道,雖是對黎悅來所說,但卻盯著一邊一臉無所謂的榮慶,她從進來慈寧宮開始,行禮後就不再講一句話。

黎悅來謙和的笑道:“回太后娘娘的話,駙馬府的下人閒散慣了,竟四處傳播出謠言,實在有辱皇家威名,明日微臣就辭退了他們,以免讓太后娘娘和皇上誤會公主。”

“哦?那些傳言是假的?”太后不可置信的反問。

不待黎悅來回話,榮慶率先站了起來,冷聲道:“母后,怎麼會是假的呢?空穴不來風,無風不起浪,當然是兒臣確實做了那些事情,才有人如此說,不是嗎?駙馬爺,你也不必為著我說話了,有些事情不是說一說就可以改變的!”

“大膽!”太后怒的拍向桌子,“既然你知道是錯的,為何還要做?榮慶,你這是要存心氣死母后嗎?”

“對,我就是故意的!”榮慶拂袖大吼道,“既然你們不顧我的感受,我又何苦顧及你們的感受?你們讓我嫁,我嫁了,難道還要約束我的行為嗎?沒有嫁給我自己喜歡的人,難道還不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了嗎……”

“啪——”

響亮的一耳光在慈寧宮迴響,太后氣得直哆嗦,那隻手掌通紅通紅的,垂在半空中久久沒有落下。她含著淚看著同樣陷入悲痛中的榮慶,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見榮慶冷哼一聲,捂著臉跑了出去。

“太后娘娘不要擔心,公主只是心裡不痛快,微臣勸一勸就好了。”黎悅來抱拳道,轉身追了出去。

太后頹然的癱坐在榻上,淚水洶湧的流了滿面。

皇宮很大,大道小道錯綜複雜。黎悅來也是初次進入後宮,一下子都摸不著頭腦,只能一路走一路問,終於在儀來宮後的小樹林裡發現了榮慶的身影。她的身影蕭條落寞,就像一隻受傷了的小獸,獨自舔舐著傷口。

黎悅來的心莫名的一疼,就像是被針輕輕的紮了一下,很輕很輕,卻足以讓人感覺到那一針的分量。他放輕腳步,慢慢走了過去,隱隱約約的啜泣聲卻入了耳,讓他渾身像被電到了一般,有一種灼痛的感覺。

“公主……”他靠近榮慶,伸手握住她的肩頭。

低低的啜泣聲慢慢變大,榮慶用手捂著臉靠著黎悅來的胸膛,大聲的哭起來。她個子嬌小,剛好到黎悅來的耳朵,而現在她彎著腰,像一隻蝦米一樣蜷縮著身體,以一種柔軟的姿態靠著黎悅來。

“你說為什麼母后會打我?”榮慶一邊哭,一邊哽咽的說道,“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動過我一根手指頭。可是今天,她竟然扇了我一耳光……都是你,都是你!黎悅來,要是沒有你,我會跟程臨南分開嗎,要是沒有你,母后會打我嗎?”

榮慶有些失控,猛然伸手推開輕輕拍著她肩膀的黎悅來,伸出手指指著他怒罵。她心裡知道這一切不能怪黎悅來,可她找不到發洩口,剛好他送上門來了,不怪他怪誰?如果他抗旨不娶她,她也沒有機會將他的生活弄得一團糟!

程臨南,程臨南……這是他們之間的共識,從來沒有將這個名字拿在臺面上說過,而榮慶卻在無比悲憤的時候叫了出來,那一層薄薄的紙也被捅破了。

她抽噎著,轉身又跑開。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好像這樣就能擺脫公主這個身份,好像這樣就能奔向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一路跑出了皇宮,候在宮門外的駙馬府的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又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掉了。

黎悅來追出來的時候,榮慶已消失在了寬闊的官道上,幾個馬伕唯唯諾諾的指了一個方向,黎悅來立刻躍上馬追了過去。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榮慶喜歡程臨南,他也一直知道是太后娘娘和皇上逼著榮慶嫁給他的,他什麼都知道,可他還是非常樂意的接受了這一切。第一次見榮慶,是在宮廷的賞菊宴上,那個時候的榮慶靈動活潑,周身裹著一層高貴迷人的光環,他一眼就為之傾倒。

太后為了公主的婚事特意召他進慈寧宮談過一次,沒想到太后娘娘竟然有把公主許配給他的意思,他感覺像是做夢一般。他不過就是一個不小心考上了狀元的窮酸小子,有何德何能娶當朝的公主為妻呢?

後來,他才知道,公主愛的人是當朝大將軍程臨南。程將軍風流倜儻,一表人才,愛慕他的大家閨秀可以排到城門處去了,而他不過是一個初入京城的毛頭小子,拿什麼去跟程將軍比?

直到與公主大婚的那一日,他還是沒能爭取到公主的心。他知道公主為了程將軍偷偷跑去了邊城,他也知道公主為了程臨南屢次和太后皇上吵起來,他甚至知道洞房花燭夜那一晚公主是去了哪兒……可是,即使知道一切又有什麼用呢?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用沉默應對著一切。

看到榮慶一日一日的消沉,一日一日的頹靡,他看著,並且心疼著。看著她哭,就好像有一把刀在他的心上挖著肉,他也疼。他覺得愛情很神奇,只一眼就迷醉,這一生就算是陷進去了。他願意娶榮慶,不是因為她的公主身份能為他帶來錦繡的前程,而是虛幻的美夢要成真,他有些迫不及待,即使知道榮慶的心上人並不是他。

沉沉的馬蹄聲將京城繞了一圈,卻還是沒有找見佳人的身影。

心中被恐慌和不安填滿,黎悅來一鞭抽打在馬背上,朝駙馬府飛奔而去。

“公主回來沒有?”他翻下身,冷聲問向守門的侍衛。

侍衛恭敬地垂首:“一炷香之前公主已經回來了。”

他扔開馬鞭,快步走向了榮慶的房間,卻只見房門緊閉,小喬一臉擔憂的在門口徘徊,見他過來了,連忙說道:“駙馬爺,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公主一直哭一

直哭,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公主公主!”黎悅來拍打著門,門卻猛然被開啟,榮慶一張還懸著淚珠的臉撞入眸子裡。

榮慶冷冷的推開黎悅來,肩上挎著一個包袱,誰也不理,大步朝外走去。

“公主,你要去哪兒?”小喬小步的追了上去。

榮慶頭也不回的說道:“本公主要去哪,誰也管不著!”她越走越快,很快就到了駙馬府門口,而那裡剛好有一匹馬,是黎悅來騎過的,她撿起地上的鞭子,翻身就上了馬,冷聲對追過來的兩人說道:“你們不要找我,等我哪一天想通了,自然會回來。”

“駕——”榮慶長喝一聲,馬兒嘶鳴一聲,奔跑了出去。

“公主!”小喬流著淚大呼,卻見身邊的男人一個翻身飛了出去。

不能走,不能讓她走,走了就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黎悅來心裡只有這一個信念,在馬兒撒開蹄子的那一瞬間飛身躍了起來,安安穩穩的落在了榮慶的身後,握住她拉著韁繩的手,平穩了一下呼吸才道:“公主,雖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只有駙馬府才是你真正的家,只有我才是你的夫君,回家吧。”

“你放開我!”男性的氣息圍繞著榮慶,讓她渾身不自在,說話的語氣硬硬的,“你下去!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黎悅來一手摟著榮慶,一手握著她的手,他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的結髮妻子,心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樣迴應榮慶帶刺的話,只知道緊緊的摟著她。

“黎悅來!”感覺腰間的手越來越緊,榮慶大怒道,“放開本公主!”榮慶乾脆扔開韁繩,兩隻手用力開始掰黎悅來束縛在她腰間的手。

黎悅來抱著榮慶,而榮慶則甩開了馬鞭和韁繩,那匹馬立刻沒有了方向,橫衝直撞起來。他們早已出了京城,沒有韁繩鉗制的馬兒載著馬背上還不知情況的兩人撒丫子狂奔起來,一頭扎進了山谷間。

“公主,快,拉住韁繩!”後知後覺的兩人才回過神來,榮慶手忙腳亂的去找韁繩,可馬兒穿梭在山谷間,道路崎嶇不平,十分顛簸,她看得到那條左右擺動的韁繩,卻怎麼也抓不住。

只感覺腰間一緊,黎悅來已抱著她飛身躍下了馬,兩個人一同滾落了山谷間。滾落的過程極度漫長,沙石、塵土、雜草和樹樁刺痛著他們的面板,可榮慶卻覺得自己在一個厚實的懷抱裡,除了腿腳被割到了之外,其他地方都很好。

“公主,你沒事吧?”終於滾到了谷底,黎悅來皺著眉頭問著懷裡的人。

榮慶的腦子暈乎乎的,勉強睜開眼睛,卻見黎悅來滿頭是血的望著她,她一驚,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黎悅來搖搖頭,剛才他緊緊的將榮慶的腦袋按在他的懷裡,可是自己的腦袋卻撞上了一塊大石頭,不過只要榮慶沒事,他這一點傷又有什麼關係呢?

榮慶渾身上下出了一點刮痕再沒有其他傷勢,她坐起來,看著躺在草叢裡的黎悅來。他腦袋上流出了好多血,染的他衣襟上全是血,他的衣服大多被劃破,胳膊和腿上也破了皮,流了血。榮慶眼睛熱熱的,卻見黎悅來笑著道:“公主,你沒事……就好。”

榮慶不想說話,撕下裙裾的白布,為黎悅來將頭上的傷口包紮起來,又一一的為他包紮胳膊和腿。末了,又扶起他,說道:“天很晚了,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荒郊野外,夜晚很冷,我怕你的傷口會感染。”

“那你還會離開嗎?”黎悅來盯著榮慶,輕輕的問道。

榮慶一怔,自嘲的一笑,說道:“有些事情我們彼此心知肚明,你就不要再逼我了,我留在駙馬府只會讓你的生活變得一團糟,你放我走吧,你可以擁有更好地生活。”

“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是一家人,以後休要再說這樣的話了!”黎悅來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愛慕程將軍,我不會逼你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我的好。”

榮慶冷冷的放開黎悅來的胳膊,盯著他冷笑道:“不可能!黎悅來,我心裡過不了這個坎,而且這也對你不公平!”

沒有了榮慶相扶,黎悅來感覺身體搖搖晃晃的,一個趔趄差點軟倒在地。他適時地抓住了榮慶的胳膊,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肩膀,低聲道:“公主,愛情沒有公不公平,只有心甘情願。跟我回去吧,我會讓你快樂幸福一生的。”

他靠近榮慶的耳朵,低低的說出這一段發自內心的話,摟住榮慶肩膀的手越來越緊。

月亮已從山野裡升了上來,草木的陰影打在榮慶白皙的面板上,發出瑩瑩的光芒。她垂著頭,擰著眉,似乎有滿腹的心思。聽了黎悅來的一番話,她沉思了一陣,突然抬起頭來像是要說什麼。

黎悅來從她那樣的神情裡就能料到她接下來的話,他不想聽,一點也不想聽……看著榮慶微張的紅脣,他心中一跳,小腹一熱,垂頭吻上了榮慶的脣。

彷彿塗了蜜汁一般,似乎有些無窮的魔力,淺嘗輒止的吻慢慢深入,輕柔的動作慢慢變得瘋狂。他攀著榮慶肩頭的手改為了抱著她的腰,緊緊的摟著,吮吸著她輕柔的嘴脣。想將她的美好全部收入腹中,又怕驚動了這沉靜的美麗,輾轉之處,留戀無限。

“你……”榮慶迷迷糊糊地,想要推開拒絕,卻渾身軟軟的,一絲力氣也無。

這是她的初吻,她曾經幻想過在花前月下與程臨南相擁的局面,只是終究再也不可能了。她閉著眼,承受著這個情意無限的吻,雙手不禁攀上了黎悅來的衣襟。

一個女人,在身體淪陷後,靈魂是不是也會一步一步的陷進去?

榮慶茫然的搖搖頭,那一夜,所有的事情順理成章,她不再排斥母后和皇兄為她安排的夫君。可是心底的裂縫卻越來越大,她知道黎悅來愛她,把她當珍寶一樣來疼愛,可是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在思念,思念那個風度翩翩的白衣將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