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百三十四章: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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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三十四章:交朋友
綏陽長公主何時見自己的丫頭在別人面前這樣卑顏屈膝,屈意奉承巴結無所不用其極,再聯絡到玳瑁的死,不禁悲從中來。
自己這樣的主子到底有什麼用,怎麼值當這些人為自己賣命,為自己去討好別人。原本的那些傲氣頓時也覺得沒什麼重要的了,走過去拉開翠兒,上前給老鴇突然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多謝老闆娘收留,如今我已不是什麼公主,還要勞駕老闆仗義相助,實在是過意不去,剛才若是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海涵。”
翠兒的眼睛頓時瞪的跟銅鈴一樣大,這是怎麼了?自己跟著長公主七年,從來只見過別人對長公主行禮,何時見過長公主這樣?先是感到驚訝,但是緊接著,又突然感到心酸,轉過頭不讓自己眼睛裡的淚水被人看見。
傻眼的不只是翠兒,還有老鴇,綏陽長公主以前出現雖然不說是趾高氣昂,但是那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就是讓人不敢怠慢。突然衝自己道歉鞠躬,還真是讓她沒有心理準備。
不過讓老鴇佩服的是,即便綏陽長公主此刻沒有那華美的公主官服襯托,甚至臉色蒼白,青絲披散,衝著自己鞠躬,但是周身的氣質還是讓人覺得有一種不容冒犯的感覺。
好在老鴇本人也不是什麼踩低捧高的小人,除了有些貪財,身上倒也有江湖人士豪氣仗義的氣質。綏陽長公主雖然寄人籬下,但是也不過分曲意逢迎,努力學習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學會從一個五穀不勤的貴族小姐成為先學會照顧自己的獨立之人。
雖然想到玳瑁依然感到愧疚,但是好在她要獨立,要學習的東西有很多,這些學習佔用了她生活的大部分時間,她每天都讓自己忙起來,不讓自己有時間去想玳瑁的事,這樣一來每天的時間也過的快了許多。
原本老鴇是極瞧不上像綏陽長公主這樣貴族出身的人的,總覺得她們沒有了出身,就一無是處。但是看到綏陽長公主心甘情願的學習那些對於她來說算是很困難的事情,基本上就是
重新活一次,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流露出半點退縮的意思。
看著這樣的公主,老鴇倒是傾佩了許多,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明知道綏陽長公主喜歡閣主,作為情敵的輕搖姑娘卻從來沒有對綏陽長公主露出過敵意,她以前還以為是輕搖姑娘城府深,但是若真是那樣,又怎麼會讓人瞧出她對閣主的心意呢?
只有真正接觸了綏陽長公主,才發現除了那些貴族小姐普遍的不用為衣食發愁的特點外,綏陽長公主還有一種堅韌的性格,不像閨中小姐的柔弱姿態,她甚至有一種男兒的豪氣,這讓老鴇頗為欣賞。
而綏陽長公主對於老鴇的真性情也很欣賞,讓她有點像是看到當初的沈安瑾一樣,兩個互相欣賞的人,一來二去的就成了好朋友,到把個沒摸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翠兒弄了個摸不著頭緒,這老鴇不是一向對於她們倆麻煩她的事情,感到不快嗎,怎麼如今兩個人倒是親熱的坐在一起對酌起來。
老鴇將一杯酒倒進肚子裡,舌頭已經有些大,但是轉頭去看綏陽長公主,還是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便皺眉詢問:“你該不會是借酒消愁吧,我跟你講,這借酒消愁是最下層的方法,沒聽說過嗎?舉杯銷愁愁更愁,有時候,你越想喝醉,卻只能是越喝越清醒。”
綏陽長公主轉著手上的空酒杯笑著說:“怎麼?你心疼了?”
老鴇被說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咂巴了一下嘴巴,但是看著綏陽長公主又去拿酒罈去開,趕緊拖著眩暈的腦袋撲過去,護住自己這最後一罈子女兒紅說道:“你行行好吧,這可是我這最後一罈子女兒紅了,早知道就不拉你喝酒了,你這是要把我和窮的節奏啊?”
綏陽長公主酒勁上來也開始不顧形象的拉扯對方:“不管,是你起的頭,總要讓我喝盡興了吧,哪有你這麼小氣的,喝個半道,就讓人幹瞪著眼眼饞?”
那老鴇雖然暈,但是手上力氣卻不小,抱著酒罈子不撒手,對於自己的小氣做派一點都不覺得丟人,甚至是
振振有詞的說道:“原本以為是個一杯倒的,誰曾想竟是個千杯不醉,不是說高門大戶的小姐酒量都不好麼,怎麼你這麼能喝啊?”
綏陽長公主到底是意興闌珊了,放棄和老鴇爭奪酒罈子,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抬頭看著天上晦暗不明的星辰發呆。
老鴇抱著酒罈半天,發現長公主終於不和自己爭了,心裡頓時為自己又保住了一罈子女兒紅感到高興,如果沒人在場,她就要高興的驚撥出聲了。
但是隨後又看見綏陽長公主一言不發的在那裡看星星,有些詵詵的起身,坐到綏陽長公主對面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生氣了?”但是等到長公主眼神掃過她懷裡的酒罈子,又立馬轉身護住說道:“甭想,你今天就算和翠兒那丫頭似的給我鼻涕眼淚的號啕大哭,我也絕不會貢獻自己的這罈子酒哄你。”
綏陽長公主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放心的抱著你的寶貝女兒紅髮大財吧,今天干了你那麼多好酒也算是爽快了。”
老鴇想起自己那幾罈子被倒進綏陽長公主肚子裡的好酒,心裡就不禁滴血,那肉疼的模樣倒是把綏陽長公主逗得哈哈大笑。
老鴇對於綏陽長公主**裸的笑話絲毫不在意,但是讓她驚訝的是,這有這麼好笑嗎?怎麼綏陽長公主能夠笑的這麼長時間,而且眼淚都笑出來了。
等她反應過來,原來綏陽長公主只是藉著笑聲將自己壓抑了這麼久的悲傷釋放出來時,看在眼裡也不禁有些難受。
好在綏陽長公主的哭泣不像翠兒那樣聲嘶力竭,鬧的人腦瓜仁兒都疼,綏陽長公主即便悲傷,也只是默默流淚,一邊默默的流著淚,一邊平靜的說道:“老闆娘,你叫什麼名字啊?認識了這麼久,卻還只是叫你老闆娘,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
老鴇沉默了片刻,才嘆息道:“唉,時間太久了,我竟然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
綏陽長公主有些驚訝:“怎麼會?那別人稱呼你的時候怎麼稱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