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三十九章:融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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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三十九章:融冰(一)
這彆扭連著幾天都不見兩個人誰服軟,倒是沈安瑾看不下去了,等喬逸軒再讓小廝倒掉丫頭新打來的水的時候,沈安瑾直接給堵住:“幹嘛去?”
那小廝見是沈安瑾,連忙頓住身形,然後為難的看了一眼身後,兩個劍拔弩張的一男一女,朝著沈安瑾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為難表情。
沈安瑾看不過去,讓小廝把水盆遞給身後的珊瑚,然後主僕兩個人就一起走進了屋裡。丫頭雖然心裡對沈安瑾談不上好印象,但是現在礙於身份,見了沈安瑾也要規規矩矩的行了個奴僕禮。倒是喬逸軒,平常的時候,看著倒是個知書達理的,但是一旦鬧氣脾氣來,那就是誰的面子也不給,見了沈安瑾也不搭理,還是一臉氣呼呼的看著丫頭,那眼睛都能射出劍光來,倒是為難丫頭竟然能夠做到眼不見心不煩。
沈安瑾對這位小爺的做派也是見怪不怪了,到底是個富家公子,雖然脾性不差,但是從小被寵壞,還是有些毛病讓人受不了。讓珊瑚把水盆放下,但是那位小爺看都不看就說:“倒掉。”
沈安瑾就來氣了:“倒什麼倒,要倒自己倒去,都多大的人了,鬧什麼脾氣呢這是?你當這水都是白來的?折騰別人不說,多浪費水啊!——”
喬逸軒只覺得憋屈,想要反駁,但是沈安瑾背後有他二哥,他是惹不起的。
眼前的兩個女人,他都惹不起,想當年在皇宮裡,他都是看誰不順眼,直接發飆的,怎麼現在卻混到這份上了呢,連兩個女人都能隨隨便便吼他了,他憋屈,憋屈大發了。
不能衝著沈安瑾發火,就只能自己生悶氣,轉身坐在椅子上,瞪著雙眼看著眼前兩個惹不起的女人,呼呼喘氣。沈安瑾看他那樣,生怕他把自己給氣炸了,連忙讓珊瑚把拿著的一個簿子拿過來,然後放到他身邊的小桌几上。
喬逸軒抬眼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麼?”
沈安瑾把簿子往他那邊推了推說道:“自己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喬逸軒這才抓起那個簿子,翻開,卻是一排排的布料參照本。正有些奇怪沈安瑾拿這個給他幹什麼,沈安瑾已經開口了。
“前些天丫頭到我那裡說,要給你做件衣服,想要支點銀子,
挑些布料。我想著過年的新衣服,布料千萬不能馬虎了,丫頭畢竟年歲小,對挑布料不上手,又拿不準你的喜好,乾脆叫布匹店的老闆把他們店裡的布料做了個參照本,拿過來讓你自己挑挑。你趕緊看著好的挑了,裁縫那裡有尺寸,我就讓人趕緊把布扯了送過來。”
喬逸軒聽完已經有些傻眼,抬頭再看丫頭的時候,眼睛裡已經是掩不住的笑意,帶著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不是說不做麼,怎麼又讓二嫂去扯布呢?”
丫頭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沈安瑾一眼,才小聲還嘴道:“誰讓某些人氣性太大,再不給做,只怕我年都甭想過好了……”
喬逸軒聽了也只知道傻樂,翻著手上的布料本說道:“我也不懂布料,你看著給我選一個,我不挑。”
那話說的,就像前兩天那句“當爺是好打發呢,什麼阿貓阿狗做的衣服都穿?”的話不是他說的似得,沈安瑾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就像是以前上初中的時候,學校的一對愛鬧彆扭的小情侶,雖然心裡對丫頭有點不放心,但是到底覺得眼前的畫面實在是讓人看著心裡舒心,就也不待著當電燈泡了,招呼了珊瑚起身說道:“行了,布料你們商量的挑,挑完了,丫頭你直接報到周管事那裡去,他會給你扯布料。”
說完正要走,卻又回頭說道:“不過,你女紅怎麼樣?”
丫頭聽了這話,卻紅了臉,看了一眼喬逸軒說道:“我只做過姑娘家的衣服,男人的倒是不會做。”
沈安瑾想了想說道:“那也算不錯了,不過布料扯下來了,你乾脆白天去我那裡,和我一起做,你多多少少會點,咱們兩個幫襯著,估計也能做下來,實在不行,還有珊瑚呢,她是個做衣服的好手。”
說完看丫頭應了,沈安瑾這才領著珊瑚出了門。
到了門口,珊瑚才有些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但是想起前些時候,沈安瑾剛交待她不能亂說話,所以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倒是沈安瑾看出來她有話要說,問道:“有什麼話就說吧,別支支吾吾的。”
珊瑚這才猶豫的開口問道:“主子,你不是不喜歡那個丫頭麼,又為什麼讓她來和咱們一起做衣服?”
沈安瑾抬
頭詫異的看了一眼珊瑚問道:“我什麼時候不喜歡她了?你怎麼會這麼以為?”
珊瑚也有些詫異的看著沈安瑾說道:“當初主子不是還想趕走她麼,難道不是因為討厭她嗎?”
沈安瑾愣住了,她討厭丫頭嗎?說實話,談不上,當初不想帶著她,是因為她就像是按在喬逸南身邊的一個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她不想把喬逸南至於危險之中。但是喬逸南的意思卻說,如果丫頭不願意走,那就留著。
她知道喬逸南的考慮,但是又有些不太確定,她覺得喬逸南不僅僅是覺得把丫頭留在身邊,算是比較好防範,或許多多少少有點是對於當初殺死雲姬的愧疚,雖然當初用那樣殘忍的方式對待雲姬,是為了警示太子,而且雲姬竟然能夠聽命於太子的話給他下蠱。實在是不容饒恕,但是說到底,太子才是那個罪大惡極的人,雲姬只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
所以即便再來一次,喬逸南也會那樣做,但是心裡卻永遠要揹負著愧疚感活著,或許丫頭的到來,給了他為自己贖罪的一個契機,所以即便知道丫頭的目的不純,他還是願意把丫頭留下。
對於喬逸南是這樣,對於沈安瑾又何嘗不是這樣呢?當初她會在丫頭埋葬雲姬的時候悄悄派人送去銀子,也許也是因為雲姬死前的眼神感到愧疚吧。
但是這或許就是命,雲姬沒有辦法逃脫當一個棋子的命運,可是棋子自來就沒有生命尊嚴可循,永遠都是執棋子的人手裡一顆佈局的工具而已,可以用來犧牲,甚至絲毫不需要有一絲的猶豫。
現在,丫頭也在重複雲姬的路子,沈安瑾心裡是有一絲心疼的,雲姬當初未必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永遠受人擺佈,但是卻依然義無反顧的接受了這個命運,是因為她有牽掛,她要為自己的妹妹掙一條不同的命出來。可是她失敗了,她的妹妹終究還是沒逃過。
沈安瑾現在對於丫頭,有一種奇怪的矛盾心理,她覺得自己面對丫頭的時候,就應該疏離戒備,時刻警惕丫頭會不會做出對喬逸南不利的事情出來,可是更多的時候,她覺得她就是一個可憐的小姑娘,失去了唯一的親人,她想著要為姐姐報仇,甚至開始放棄了自己的生活,開始變成和她姐姐一樣的工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