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三十六章

第二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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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第二百三十六章

玉傾顏一個人拿著聖旨在寢宮裡低聲哭泣,陌陌站在外面,無聲的嘆息了一下。 品 文 吧官長鈺皇湘陽等人準備好了之後,便隨著恆軒及玉傾雪宮裡的人走了。

整個水央宮忽然間就安靜了下來,玉傾顏不知道官長鈺面臨的是什麼,可是冥冥中,玉傾顏總覺得自己拿了那本書,害了整個水央宮裡的人。

官長鈺隨著恆軒一起到了玉傾魅的御書房,玉傾魅一天都在處理著大批大批的奏摺,經常從下朝看到深夜,才看完。

“陛下,官長鈺帶來了。”

恆軒進去通報後,玉傾魅便叫他讓官長鈺自己進來。官長鈺雖然不知道玉傾魅叫自己到底所為何事,但還是一臉平靜的進去了。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走進去,官長鈺便跪在地上,低聲喊道。玉傾魅放下手中的奏摺,看著一身素白,打扮極為雅緻的官長鈺,眼睛微微眯起,語氣平淡的道。

“平身。”

官長鈺提袍站起來,但是依舊低著頭,沒看玉傾魅。

“抬起頭來。”

玉傾魅的眉頭微微皺起,對官長鈺道,官長鈺眼神閃過一絲冷意,但是終究以一副驚恐的表情,抬起了頭來。

玉傾魅身子微微一震,她都沒想到,這玉傾顏的宮裡,竟然有此等絕色的男人。可是……這眉目,這五官,像極了一個人,但是玉傾魅怎麼想,也想不起是誰來。

“真是好顏色,怪不得寡人的兩位皇兒,被你迷得暈頭轉向的。”

玉傾魅隨意的說著,官長鈺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後便跪了下來。

“草民惶恐……”

男寵沒有地位,也不是駙馬,他們的地位,等同於普通百姓。玉傾魅的話,令官長鈺很是不屑,可是他不得不跪下來,做做樣子。

“不必害怕,起身吧。”

玉傾魅雖然覺得官長鈺長得很賞心悅目,可是這男寵到底是男寵,一輩子也就那麼低眉順眼了,皮相再好,也沒有正常男子那份傲骨。

男寵就是用臉魅惑女人的,在玉傾魅的眼中,他們是卑賤的,而且還是以貌悅人的,沒有尊嚴,沒有骨氣。

“小老九一向將你們看得很重要,在寡人看來,你們並沒有什麼超乎常人之處,好好侍候公主,下去吧。”

玉傾魅本想著官長鈺該是特別的,但是真正見到之後,她很失望。

“是。”

官長鈺低頭說著,然後才轉身離去。走出御書房許久,他慢悠悠的轉身,看向了這個巍峨且金碧輝煌的宮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即使聰明絕頂的玉傾魅又如何,只要自己想偽裝,她照樣是看不出他的真實內心。玉傾魅眼中的失望,官長鈺盡收眼底。

不久之後,她將會為自己小看了這個少年而後悔!

回去之後,玉傾顏獨自趴在寢宮裡睡著了,臉上還有淚痕,明顯是因為皇湘陽。

官長鈺坐在玉傾顏的跟前,手指輕輕的擦拭著她的淚水,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沒有權勢的時候,她只能選擇服從,所以她才會那麼難過,也許,心中也是有恨的吧。

晚上很快就到來了,本與官長鈺約好晚上去划船的,因為女皇的一紙訊息,整個水央宮氣氛都有些沉悶。

玉傾顏臉晚膳都沒有吃過,就躺在了床榻上,望著自己的床頂,她眼神略有些空洞。

“公主……朝廷中來人了,要求見您。”

不知道望著床定多久了,陌陌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玉傾顏沒有回答她,卻還是起身了。玉傾顏知道是誰,雖然現在很不想說話,可是她必須去見他們。

來到前殿,三位大臣看到玉傾顏,眼中帶滿了憎恨。

“公主一定知道皇湘陽與玉傾雪的關係,卻為什麼還要如此做?!”

喬羽書最先開口質問玉傾顏,玉傾顏坐在上座,看著他們,眼神冷漠。

“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本宮?!本宮宮裡的皇湘陽,與你們非親非故,你們倒是挺關心他的,卻不知道到底有何目的!”

冷漠的凝視著他們,玉傾顏口氣亦是帶著幾分冷意。

“是什麼目的,公主何須知道,但是皇湘陽是我們要找的人,所以……就算今日你將他送出了這水央宮,明日我們還是會將他從傾秀宮裡帶走!”

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三位大臣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的。

“黎生,廣客樓,你們都是一夥的是吧!本宮不知道你們與皇湘陽到底有什麼關係,可是……你們敢動他,本宮就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要不,你們就說實話,告訴本宮,你們找皇湘陽,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

前朝皇太子的身份,他們要不就是想利用皇湘陽這一點,來做謀反的事情,在玉傾魅勢力還這麼頑強的情況下,玉傾顏絕對不會讓皇湘陽與這幫人沾上半點關係,萬一他們計劃被發現,皇湘陽九死一生。

“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你這個狡猾又卑鄙的女人,我可不想再被你在女皇陛下面前擺一道。”

喬羽書冷聲說著,眉目裡帶著幾分鄙夷。

“我想三位大人深夜造訪,應該不是為了與我鬥鬥嘴皮子的吧?”

玉傾顏同樣冷笑,眉目裡更是帶著諷刺。

“說句真話,玉傾顏,我們三位大臣從剛開始與你接觸時,覺得你人真的挺不錯的,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再好的感覺,也會因為目的不同,而最後選擇不同的道路。

我們只想替皇湘陽問你一句,你當真如此自私,明明知道玉傾雪是他的妹妹,還要讓女皇下旨命他們成親?這其中,你沒有一點想要解釋的話嗎?”

喬羽書繼續說著,語氣卻比之前溫柔多了。

“該說的,我與皇湘陽已經全部說明了,事情到了這一地步,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有些人選擇不信你了,你再說什麼,都是無益的,再者……這讓母皇下旨要他與玉傾雪完婚的事兒,也只能怪玉傾雪咎由自取了。

若不是她貪圖長鈺的美色,去母皇跟前請旨要本宮將長鈺讓給她,哪裡會有她的親哥哥與她成親這一鬧劇?”

玉傾顏的語氣比起之前,還是沒多大變化。喬羽書與蘭欽澤,還有諸葛羽卓對視了一眼,半響之後,才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此告辭。”

“對了……如果你們這些人對湘陽有什麼壞心思,我第一個殺的便是你們!”

玉傾顏在後面說了一句,便起身離去了。喬羽書等人冷哼了一聲出門,也快速消失在黑夜中。若不是因為皇后的原因,他們需要一直在這裡等待嗎……

無論怎麼樣,為了他們的太子殿下,他們都要忍。只要玉傾魅真的一病不起,太女人選確定了,那麼皇后就有救了,皇湘陽也會得救,到時候,他們亦是不會再依附這朝廷半分。

寂靜的夜晚,有白色人影從水央宮內飛身而出,本在四處遊蕩的陳杰立即察覺,跟隨白衣人,他在後面大喝道。

“站住!小賊!”

前面的官長鈺很熟悉他的聲音,轉身,一甩衣袖,他輕飄飄的落在了屋頂上。陳杰急急的追過來,還沒來得急抽劍,瞧見是官長鈺,他微微愣了一下。

“原來是長鈺公子……冒犯了……”

將劍收回劍鞘中,陳杰後退幾步,抱拳說道。官長鈺一襲白衣,站在月色下,神情清冷,目光淡漠如塵,極其像九天而下的神祗。

官長鈺微微仰頭,看了一眼月色,一手放在身後,一手擱在身前,忽然輕聲道。

“晚上不要四處晃悠,護在公主寢宮左右即可。”

陳杰連連點頭,他只是覺得一直守在玉傾顏寢宮的左右,真的很無聊,便趁如廁了之後,四處晃悠著。

官長鈺說罷,便轉身飛身而起,往皇宮外飛去。陳杰看著他沒一會兒就消失的身影,頓時在心中感嘆,官長鈺的武功當真是深不可測。

官長鈺很快落在了一家客棧前,這家客棧早前玉傾顏就帶他們來過,名曰花月樓。

今天的花月樓沒有一個人,明顯是被人給包了下來。官長鈺一走進去,小二便上來,語氣恭敬的道。

“公子是否來找人的?”

官長鈺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官長鈺便隨著他到了二樓的一個雅間裡。小二開啟門,便退了下去。

官長鈺掀開雅間前的簾子,探身走進去,坐在裡面的一干人等,看到官長鈺,立即全部起身,然後都跪在了他的跟前。

“公子!”

一干人等齊齊的喊著,官長鈺點點頭,便道。

“都起身吧,不必那麼多禮。”

“是。”

此次來的都是官長鈺信任的人,想想,他們已經十多年沒見面了。一干人等站起來,都神色很激動。

“公子,許久未見,可好?”

首先說話的是司軒逸,記得官長鈺初初進宮時,還是一個未到十歲的孩童,然而轉眼間,他已經長成了身高八尺有餘的美男子,面如冠玉,風度翩翩。

“很好,辛苦你們了。”

官長鈺的眼眸中亦是帶著幾分激動,然而到底從小都是個很能隱忍的人,他的喜怒哀樂,無論何時都不會表現出來。

“不辛苦。”

這次說話的是李金湟,眉目溫潤,他一貫平靜的心,此刻也有些激動。

官長鈺看向了站在他們身後的華蓮,還有李騰飛太醫。李騰飛當年教導他,並不是因為他資歷好,而是因為,他本就是官長鈺父親的舊部,當年在蒼嵐是年輕的醫官,與他的父親是深交,後來蒼嵐皇位被玉傾魅奪去,他一個小小醫官沒有遭殃,反而幸運的活了下來。

直到到月印,他已經成為了女皇的御用太醫,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官長鈺。

“你們兩個也辛苦了……”

話說到一半,他才看到屋子裡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人,司軒逸隨著他的眼神看過去,立即道。

“這位叫陳重,現在是我修羅軍下的死軍之首,陳將領,這是長鈺公子。”

陳重立即上前來,跪在官長鈺的跟前,聲音洪亮的道。

“陳重參見長鈺公子!”

官長鈺點點頭,將他從地上扶起來道。

“陳杰與陳梓康與你是什麼關係?”

“是屬下的兩個弟弟,我們三人從小一個村落里長大,拜同一個師傅為師學武,早年村裡發瘟疫,活下來的,就我們三個出門學武的人,遂義結金蘭,從此以後,以兄弟相稱。”

陳重倒也老實,句句屬實的稟告給官長鈺,官長鈺點點頭,然後走到雅間的桌子旁,坐了下來。招呼他們一併坐下,他們都神色沉重。

“司姑娘,你的修羅軍現在分為多少支大軍,每支軍隊人數多少?”

“修羅軍分為八大軍,分別是休、生、傷、杜、景、死、驚、開,一共有八萬人。”

司軒逸站得直直的,亦是有軍人之姿,在女子之中,官長鈺倒是找不出第二個能與她相比的。

“修羅軍擅長陣法,且訓練極其苛刻,是我們手上所有軍隊中最好的,沒有之一。”

李金湟與司軒逸所有的錢財,都投入了養兵之中,就為了傾覆天下的那一天。

“如此甚好,李公子,你手上的銀兩可還充裕?”

官長鈺聽完司軒逸的話,側頭看向了身邊的李金湟。

“這幾年積累的財富,比皇朝還多,而且你說的風南傲那支軍隊,已經被收到我的龍虎軍下了,龍虎軍一共有五萬人,加上這支十萬軍隊,總共十五萬人。”

官長鈺點點頭,然後才看向了華蓮。

“華蓮,玉傾魅已經想好帶著月印王朝一起入地長眠,可是我們的軍隊,不足以與她的東西十二軍抗衡。更何況,她還有整個皇朝的軍隊。”

說到這裡,他長眉微微的皺了起來,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中。

“東西十二軍的龍令虎符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況且,玉傾魅最終目的是讓這批軍跟著自己陪葬,所以從簫邵回來後,她就將東西十二軍的龍令虎符給藏了起來。”

華蓮的眉頭也緊緊的皺著,東西十二軍的訓練套路與中原人不一樣,因為玉傾魅是西域的鬼軍奇才,所以這批東西十二軍到哪裡,都令人聞風喪膽,但是這批軍隊卻不輕易出征。

據說這批軍隊空閒下來,除了訓練還是訓練,沒有正常人的思想,也沒有感情,如同傀儡一般,除了兩個主帥是正常人,其他的都被稱為鬼軍。

“但是這皇朝不能滅,我們依附公主反而更能名正言順。”

官長鈺說著,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自古多少帝王的皇位是名正言順的?女皇的大限也快到了,不如我們直接反了!”

司軒逸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冷聲道。李金湟看了她一眼,隨後便道。

“月印在女皇的打理下,已是三國之首。月印的女人尊崇女皇,視女皇為觀世音再世,你說,若是我們讓公主謀權篡位,能有好結果麼?再說……我們手上現在的軍隊,哪裡有資格與女皇抗衡?

想反的並不是我們,還有蒼嵐舊王朝的一些老賊,他們的底細如何,我們都只知曉七八分,卻還有個壓軸的樓主是個未知數。

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先他們反,現在唯一的途徑,也只能靠清逸公主名正言順的成為太女,然後再繼承。”

司軒逸心思沒有那麼千轉百回,可是他們能走到這一步,全靠的是官長鈺的千轉百回。

“反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是易事,可是,這月印的百姓是無辜的。千軍萬馬踏過之後,國就不再完整了,公主擁有著這樣的王朝,又能穩坐皇位多久?況且,還有蒼嵐舊部。”

官長鈺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來,靠在椅子上,看著在場的人,緩緩說道。

“公子……你真的想要這女尊皇朝繼續麼?你不想當帝王麼?”

司軒逸沉默了片刻,終是鼓起勇氣問道。

“公主當帝王,一定不是還是像玉傾魅那般對待男子。而我……想要與她平坐這天下。”

官長鈺的話引來眾人的側目,官長鈺勾起薄脣輕笑。

“蒼嵐王朝既然已經覆滅,我們便沒有理由再叫他們有翻身的餘地。前蒼嵐皇后救不出,那麼,皇湘陽便一直會如此下去,所以……華蓮有機會給女皇做做思想,蒼嵐皇后被折磨了那麼多年,是該解脫了。”

這天下可以一分為二,但是隻能是他與玉傾顏的天下。蒼嵐王朝被滅,註定只能成為歷史,然後被人遺忘。新的朝代,他說過,要江山更要美人。

華蓮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話。

“我今日探到訊息,說廣客樓的樓主跟晉元也有了密切的來往,情況恐怕不太樂觀。廣客樓背後的兩大聯盟,現在很明確了,就是西鳳與晉元。”

李金湟喝了一口茶,滿臉憂慮的說著。官長鈺點了點頭,道。

“司姑娘,我記得之前有叫你派人祕密去保護玉傾璇吧……你的人與玉傾璇的關係如何了?”“這兩年,他們都因為幫著玉傾璇,很得玉傾璇的信任,只是玉傾璇……並不是很得寵,你也知道,她那樣硬氣女子,也不可能給皇帝好臉色看。若不是玉傾魅的緣故,恐怕西鳳皇早就找藉口殺了她。”司軒逸也不知道官長鈺為何要幫助這麼一個沒用的人,可既然是公子的命令,她也只能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