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一章 獨戰離恨天

第二十一章 獨戰離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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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獨戰離恨天

正文第二十一章獨戰離恨天蒙面人眼看巫馬原子自斷一臂,似已大出意外,這時聽她說出那幾句更大出意外的話,居然也楞住了,而且似不相信他自己的耳朵!更有甚者,他突見海天峰身如幽靈猛朝巫馬原子撲去,不顧五敵當前,從地上拾起斷臂,出手更快,點了巫馬原子數指,接著把斷臂在巫女左肩一接,同時聽他大聲道:“巫馬大姐,快運功!”這些舉動太奇,也太怪異,只看得金花島主、珍寶隱士、瓊崎子、華微君等連反應都來不及,一個個不但失去自衛,甚至呆如木雞!海天峰一面從袋中拿藥,一面又道:“巫大姐,我對不起你!我看錯你了!”這時司馬裳舞、煙池柳、懶狗道人和奴奴,一方面生怕海天峰有險,同時也知道海天峰必須有人相助,因此全撲了上去。

海天峰急向奴奴道:“快助我,替巫馬大姐通筋活血。”

那蒙面人忍不住了,急急走去,看了一會,哈哈大笑道:“傳聞不虛,野火確有續斷拯亡之能,佩服佩服!”海天峰那有閒情去聽他的,又叫煙池柳道:“喬喬,快喂八寶大血丹,同時撕下你的白裙內襟替巫馬大姐包紮!”海天峰已經是滿頭大汗,司馬裳舞不斷的替他拭汗。

忙完了,他抬頭向蒙面人笑道:“蒙面人朋友!我懂你第一人的用意,你現在只要一伸手,我敢說,你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了!”蒙面人哈哈大笑道:“野火,那有啥意思?我也明白,你如怕我下手,你要閃開的機會還是有的,你之所以不考慮,我也承你信得過我,不過我還是要打敗你的,不然的話?……”海天峰笑道:“不然你就不會來找我了?”“野火,我和海神相約是五年或十年,可是我提前出山,問題就是知道有你!”海天峰笑道:“你對海神的死約會,是要有第三者?”“不錯,不過這第三者很難找,既要當證人,又要做敵人!”“哈哈!三個人死了兩個呢?”“野火,我們想法只怕永遠不同,好了!看看你的妙手成功了沒有?”海天峰站起道:“這點我有自信,朋友!我走了之後,請你點醒巫馬原子,她已入定了!”海天峰又向金花島主四人道:“四位,我要走了,後會有期了!”司馬裳舞看到海天峰面色不對,立即與煙池柳扶住,她們不說一句話,摻著海天峰就走!懶狗道人和奴奴緊緊相隨,走了兩裡後,司馬裳舞輕聲道:“狡鬼!後面沒有人了!”海天峰忽然笑道:“你不相信我運功過度?”司馬裳舞道:“未扶你之前我相信,但一接觸到你的手臂,我就知道你使詐!”海天峰笑道:“我是瞞不過你的!”懶狗道人驚間道:“恩施主,你使詐?”海天峰道:“道長,人心隔肚皮啊!俗語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普通人尚且如此,何況江湖武林,我之所以裝作脫力,確實是要試試那蒙面人呀!”懶狗道人嘆道:“恩施主,你害貧道擔了半天心啊!”海天峰哈哈笑道:“道長,那個蒙面人到底是何來路呢?”獺狗道人道:“只有一個人可問!”“魔術老醜?”“是的!如果連他都不知道,這個人就真正厲害了!”煙池柳道:“我和司馬姐仔細注意他的聲音和舉動,可是硬是察不出他的年紀,司馬姐說他是一個高深莫測的人物!”海天峰道:“功力超過十二遊層的人物,他如存心不讓外人看穿他,那是無能為力的!不過此人只在武林爭取虛名,並非要發展獨霸武林之心,我們要注意的是那個什麼海神,此人統御十九海眼而連司馬姐上一代都不知道,可見他的為人是如何陰沉!”懶狗道人鄭重道:“這兩人一出世,最要注意的是曼殊室利、屍逐靈、魔鬼再生教主、離恨天和失心神魔了,這五方在沒有壓力之下,他們無法聯手,現在就很難說了!”海天峰道:“道長怕他們聯手?”獺狗道人道:“他們如被迫無法個別生存時,要就聯手對外,否則必擇一投效,海神如行為不正,這是那五方投i的方向!”“道長,這真可怕了!”司馬裳舞道:“現在擔心還早,我們見了茶葉蛋和衛理生再說。”

以一日半夜的行程,大家終於趕到韓家營,時間太晚,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住處。

吃住問題解決了,海天峰向懶狗道人道:“我們被擠在這個小店裡,很難了解外面的情況,道長,你得小心在外面走走如何?”“那當然,貧道立刻出去,不過恩施主千萬別大意!剛才進鎮似已被人注意。”

海天峰道:“注意是難免,問題在進入沙漠之前不想再生枝節。”

“要不要準備乾糧和水袋?”煙池柳以為天亮就進沙漠。

司馬裳舞笑道:“言之過早,一切行動要等茶葉蛋來了再決定。”

在邊塞地區,飲食都與內地不同,這時送上的食物是大餅和羊肉,奴奴一見高興道:“好香!我真餓壞了!”煙池柳道:“別吃得太多,過量會撐得難受啊!”懶狗道人不忌葷,狗、豬、牛、羊肉都吃,只見他吃完站起道:“貧道走了!各位慢慢吃,這是長城口,而且是雙層,外層就由這裡直通鹽池,內層經定邊城、鹽池城到鹽池是長城非常雄偉的一段,如不怕生枝節,大家趁夜去遊遊也不錯。”

奴奴看到道人走後輕笑道:“他真是一個野道士。”

海天峰笑道:“這道土也是根基深厚,換個修為不夠的人,他非走入旁門不可,今日的武當掌教,也就是他的師兄,眼光不錯,竟敢以武當最高祕笈‘純陽神功’交給他練,也可說太大膽了!這種武功一旦授錯人,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司馬裳舞道:“純陽神功最難練,不成功就會走火入魔,懶狗道人只怕吃了不少苦頭。”

海天峰笑道:“那還用說,天賦也很重要,只怕武當派還只他一人練成。”

“噫!應天道人又回來了!”煙池柳指門外。

房門一開,只見懶狗道人急急走進道:“恩施主,衛老施主要司馬島主和煙姑娘趕快去會他,他在街上。”

海天峰道:“沒有說作什麼?”懶狗道人道:“貧道見他情形很急,來不及問他,同時要恩施主和奴奴到‘馬嘯頭’去注意一老人,那老人形同老花子,身穿的是破花衣,腰圍舊硃紅帶,一見就能認出。”

海天峰道:“我又沒有來過此地,馬嘯頭在什麼地方?”瀨狗道人道:“出店向西北走,順長城方向,那也有條小街!”海天峰招手奴奴道:“這下糟了!我們都是初到,只有走著瞧了!”他帶著奴奴搶在前面,依著道士所說,出店就向西北急行。

司馬裳舞和煙池柳不敢怠慢,立即也隨著懶狗道人出店,但不久就找到了“大花面”衛理生,只見衛老人立在一家山貨店前,他一見三人趕到,先向懶狗道人道:“道士,小海動身了?”“老施主,恩施主從來未曾到過這裡啊,他雖急急去了,只怕夠他摸索啦!”“小海是非常人,他找得到!”司馬裳舞道:“前輩,叫我和喬喬來有什麼事?”衛老頭道:“離恨天有三個高手,一男兩女,押著此地一個頗有俠義的武林人,硬逼著帶路入沙漠,而以‘元神念力’為要脅,老朽不能露面,同時以應天道士單獨出手,也只能對付那男的,此事非兩位姑娘前去不可!”司馬裳舞向懶狗道人道:“道長,你知道地方?”懶狗道人望望衛老人道:“老施主,請指示。”

“道士,由此向東,一直走,向左拐彎,進入一條小巷,老朽在一戶老屋門前畫了一張面譜,屋後就是關人之處,但得小心!提防對方又增加人手了!”煙池柳道:“前輩另外有事?”衛老人道:“這裡出現兩個從來未聞其來歷的怪物,小海去查的是其中一個,老朽也得查查另外一個。”

懶狗道人道:“老施主,貧道提過的人物你可要小心!”衛老人道:“你們所見之人和海神,其年齡不明,是不是這兩人尚難肯定,但老朽自當慎重,同時還要找茶葉蛋和果露,你們在進入沙漠之前,一定要等到到齊才可出發!”懶狗道人招手司馬裳舞道:“貧道在前,兩位姑娘落後一段路,入了小巷再靠近。”

司馬裳舞會意,輕聲道:“到了地點,我與喬喬採取行動,道長只管救人。”

這邊已經有了行動,海天峰那一面卻正在摸案,他們地形不熟,費了大半夜才找到那一條小街,說是順著長城,其實是一座大石山下,石山最高處才是長城,在夜晚看去,那真像一條其大無比的黑龍!奴奴只顧看夜景,她忘了前去的目的,這時更深夜靜,街上和外面都很少有行人,海天峰輕聲向奴奴道:“我們誤了時間,那裡去查?那老人難道一個人在外面逗留不成?”奴奴道:“這條街還沒有走完,走到盡頭再回來!”話才說完,海天峰突然把她拉到暗處,這時忽見屋面飛起二十幾條黑影!“野火,這是那一方的?居然大批出動?”“走,盯上去!”二人尾隨在後,翻過街道屋面,緊緊盯著,只見那一大批黑影直奔石山,似有撲上長城之情,一個個輕功了得。

奴奴道:“必定有激烈打鬥,野火,該不是我們的人?”“很難說,我們的人分散數批了!”沒有錯,大批黑影上了長城,這時又順著長城向西奔!海天峰輕聲道:“那是定邊城,我們有一批在定邊!”還好,前面已經聽到殺聲,奴奴道:“到了!”海天峰忽然拉住奴奴道:“長城那邊有劍氣!”“嚇!有飛劍打鬥?”“不是飛劍互鬥,而是七八支劍氣攻擊一個人,你看!飛劍光芒下方有幢飛罩,那是武功練到出神入化才能練成的護罩,此人氣罩深厚,飛劍攻不下去!”“野火,我們去看看那是什麼人?”海天峰搖頭道:“被攻者來歷不明事小,其武功實在可怕!”二人這時翻過長城,只見下面是一小石谷,在嵯峨的亂石中,四面全是黑影一片,奴奴突然驚聲道:“野火,圍攻的是魔鬼再生教,我認出一個名叫‘倭北大將’的人來了,他是大力鬼王的師叔!”海天峰道:“我也看出他在我們前面的凹出石筍上,他是陰陽主宰的重要助手?比大力鬼王地位高?”“不!大力鬼王地位不高,那是江湖傳言,也是魔鬼再生教主的煙幕,其實大力鬼王和山河一尊不是重要人物,真正是魔鬼再生教重要人物的,是陰陽主宰五個師弟,名為‘陰陽五神’!尤其是陰陽主宰的二師弟和三師弟,一主‘八番門’陽關陣,一主陰關陣,此人即‘陽關陣主’!”海天峰道:“原來如此,當前人數只怕超出五十人,奴奴!注意看,飛起空中劍氣不是劍,而是刀,他們煉的全是刀!”“野火!看出沒有,石谷四周佈下‘八番門’最厲害的陽關陣,這是三重打法,空中有飛刀網,四面團團圍困,再加‘陽關陣’,這魔鬼再生教主和被困的人物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不成?”海天峰道:“可惜那人被他自己護罩蓋住,只是一團光球,他似在和魔鬼再生教人作長期消耗之鬥,最後才採致命一擊!”“野火,你不打算出手相助?”“奴奴,你記住!助人要把握分寸,否則就是侮辱對方!他不但不領情,而且瞧你不起,輕則遭他白眼,重則反目成仇!”“嚇!武林中還有這種規矩?”“不是規矩,這是自尊心!他不敗你救他,傷了自尊,不過也看人去,是我的就不然了!”“哈哈,有道理!”突然在後面,有人發出輕笑聲,奴奴吃驚,回頭一看!“奴奴,你不用看後面,他在我們右側!”“高明的察覺!野火,你知道被困的是誰?”海天峰輕笑道:“在下沒有未卜先知之能。”

“對不起!他是‘海神’,剛到這地方不久就被魔鬼再生教主找上了!”“海神與平秀吉有深仇大恨?”“野火,海神單槍匹馬橫闖三島一年半,平秀吉豈不恨他入骨?”“原來如此!可惜那平秀吉這時不親自來,否則這場熱鬧更過癮!”“野火,你認為他沒有來?來是來了,在沒有去過來生谷之前他不會露面的!”海天峰道:“朋友!為何隱身呢?”“野火,見了面,看看外表就可以?”“哈哈!當然不可以,一個不想現真面口的人,見了也不是真的,我的意思是,我奉了長者之使命,回去要有個交代!”“原來如此!告訴你,我穿破爛花衣,腰扎舊紅腰帶,衛老頭也只要這一點吧!”“第二人,原來是你!”“不,我是第一人!”“不,你要打敗海神和我才算數,現在我稱你是第二人已經夠意思了!”“小子,你真夠狠的了!”“哈!我總算知道你的年紀比我老了。”

“呸!”在一聲“呸”音下,接著就是兩下耳光,聽聲音還不輕。

海天峰哈哈笑道:“別自責了!一般年紀老的人,都喜歡叫年輕的為‘小子’。

你是自然的發生啊!朋友!你對‘天孫’鍾也有興趣?”“小子,先不問天孫鐘上奧祕有沒有長生不死之方,但這種祕密豈能放過?”“第二人,來生谷是什麼意思?”“嘿嘿!小子,原來還在摸呀!對不起,還讓你摸一陣再說!”奴奴道:“野火,那首歌?”海天峰道:“指的原來是一地名!‘來就來,去就去,來來去去誰管你;生則生,死則死,生生死死看得開。

’來生谷?沙漠中居然有座神祕的怪谷!”那個暗中人大概離開了。

可是海天峰不想動,他不是要看結果,他希望看到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魔鬼再生教主‘陰陽主宰’一平秀吉。

奴奴忽然看到背後有人來了,立郎向海天峰道:“當心後面!”遠遠的一條黑影飄然而到,海天峰認出是茶葉蛋,立即轉身招呼道:“賣蛋的,是來找我?”“小海,別看了,衛理生在長城等你!”海天峰道:“我要查出平秀吉來。”

茶葉蛋道:“他不會出面的,老衛有要事和你商量!”海天峰隨即帶著奴奴跟上,問道:“什麼事?”茶葉蛋道:“司馬裳舞帶著煙丫頭跟懶狗道人去救人,二女殺了對方綁人的一男二女,可是,當懶狗道人將人救出時,二女不見了!”海天峰大驚道:“經過是什麼一回事?”茶葉蛋立將經過說出,接下道:“懶狗道人把人員安頓後,現在展開追尋去了,老衛自己也找到現在還未找到,你看怎麼辦?他要你去相商行動?”海天峰上了長城,只見衛老迎上道:“小海!你聽左龍說了?”茶葉蛋道:“他知道了!”海天峰道:“這裡除了長城就是石山,韓家營不大,那是藏不住人的,你老教我怎麼辦呢?”衛理生道:“老朽一再查過救人的地方,那兒只有一男兩女的屍體,再無別的可疑之處,二女如何不見呢?”奴奴道:“我要去看看!”海天峰道:“你有什麼懷疑不成?”衛理生道:“我們帶她去,她是‘神巫派’獨一傳人,也許她能看出什麼邪門。”

兩老兩少回到韓家營,衛老頭領著找到救人處,那是一戶廢宅,後面還有花園,在花園的西面還有幾間放雜物的房間,海天峰看到了三具屍體,向奴奴道:“你仔細看看?”奴奴指道:“打鬥是在外面,屍體卻在房裡?”衛理生道:“屍體是老朽拖進去的。”

奴奴道:“司馬姐姐和煙姐姐都用過劍,看屍體就知是劍傷。”

海天峰道:“那證明這三個人的武功不弱!”奴奴不看現場,她走到四周遠處檢視,忽然在一株樹下叫道:“大家快來!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二老搶先衝去,只見她指著樹下,海天峰適時趕到,現場草很亂,草裡有一把斷劍!衛理生道:“這是一把經過‘精氣神’合煉的飛劍!”海天峰點頭道:“在這裡經過一場飛劍決鬥!”茶葉蛋問奴奴道:“你知道什麼原因?”“老人家!這裡的腳印有三種不同,我看得出,沒有一雙是司馬姐姐和煙姐姐的,證明這裡曾經有三個人。”

衛理生道:“你是說,其中一人的飛劍失敗了,另外兩人一邊交手,一邊把受傷的救走!”“正是這樣,因此司馬姐姐和煙姐姐緊追不放。”

茶葉蛋道:“也只有這樣解釋了,可是二女也太大意,不能一追不同頭呀!”衛理生道:“我們快回住處,也許二女已經回去了!”老少五人再往住處走,一進店,這下可就全都心急了,翻過店瓦,走入房中,根本就沒有人回過店的樣子。

海天峰看著衛老人有點站不住的樣子,立即安慰道:“衛老你老不要因為人是你叫去的而難過!她們就算出了什麼意外,那也怪不得你老,就算死亡,那也是為行道而死,我看還沒有這般嚴重!”“小海,別拿話來安慰我!快,你帶奴奴東邊尋,她們往東的成分多,賣蛋的你和應天道長往西,我由北面,不找到,大家不用回來!”海天峰招手奴奴道:“走!她們也許被敵人攔住在某個地方。”

奴奴跟著野火仍由屋上翻出,離開韓家營後,二人起先展開輕功,但奔了十里後,奴奴急叫道:“現在不宜太快了,前面似有湖泊!”海天峰道:“這種地方有湖泊?”“那很難說,鹽池不就是沙漠外的大湖!”當二人奔到時,真的看到一座大湖,海天峰噫聲道:“難道這是名叫‘大海子’的地方?”奴奴道:“對了,‘大海子’就是湖名!”就在二人觀望之際,忽然出現一個駝背老婦在湖邊,奴奴一見驚喜,撲出大叫道:“太姑婆,太姑婆!”灘天峰也感到意外,忖道:“金頭神巫在此出現,必定有什麼大事?”他也跟著走過去。

這時老婦人指著奴奴喝叱道:“小丫頭,你替我找來大麻煩!”奴奴見面就捱罵,嘟著嘴道:“什麼事呀!”老婦氣道:“‘離恨天’兩儀王母當面責問我,說我亂放‘巫毒蚤’,我就知道是你放的,快把養盒交出來!”海天峰急急道:“太姑婆!要怪只怪我,是我同意的!”“小海,你別替她頂,巫毒蚤是我禁用的,不在生死關頭決不施放,留在丫頭身上會折了她的壽,她是不知輕重的!”海天峰道:“我認為留在她身上總有一次會救她的命,目前邪門太多了,處處不擇手段,奴奴年輕,如沒有絕貨在手,她無法適應的!”老婦嘆道:“小海,我看她有你護著,她會飛天的!”說著,拿出一隻小小鐵葫蘆來道:“丫頭!你知道這是什麼?”“啊!‘紅豆蜂’,你捨得給我?”老婦金頭神巫向海天峰道:“小海,凡逢敵眾要解困的時候,千萬禁止奴奴放出巫毒蚤,不錯,我老婆子一生難脫一個‘邪’字,但一生不險,這‘巫毒蚤’體形細,又是絕毒之物,放出去敵人無法察覺,這是‘最陰的手段’,我相信你是不贊同施放的。”

海天峰道:“有了你老警告,奴奴以後不會隨便放出的,晚生擔保!”金頭神巫道:“我手中鐵葫蘆中有一百零九隻”紅豆蜂“,一隻是王蜂,已經煉了五十年,已到不死之境,放出時驅敵有餘,置敵於死地則不足!奴奴知道如何煉養之道,這是解敵重圍最好之法,有破罡之功!”奴奴高興接過道:“太姑婆!我們是找尋司馬姐姐和煙姐姐來的,她們失蹤啦!”金頭神巫道:“我會到魔術老醜了,他也在尋找,不過小海你快通知茶葉蛋,來生谷不在這片沙漠,所有武林都受了‘水晶鰻’的騙,全上當了!他已去了‘查干烏蘇泉’,訊息會很快傳出,你帶奴奴先走!”海天峰道:“沒有找到司馬裳舞和煙池柳,晚生如何放心?”金頭神巫道:“找人、及通知另外兩路,都由我們幾個老傢伙負責,如我料得不錯,司馬裳舞八成已帶著煙姑娘去了查干烏蘇泉也說不定。”

海天峰急急拱手道:“那晚生就此動身!凡事拜託你老了。”

奴奴跟著奔出道:“野火,‘查干烏蘇泉’你知道在什麼地方?”海天峰道:“大地方,也是更大的沙漠。

整個屬‘阿拉善和碩特旗’,那沙漠中心有數百里寸草不生,連牧民也不敢通行!甚至連馬賊也不願冒險以那地方作賊窩。”

“野火,天亮了!我們一直向西呀!”“沒有錯,再繞回韓家營就要多走幾十裡啦!”奴奴道:“前面要通那裡?”“如果我估計不錯,非透過原先要去的沙漠不可,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有飢渴事情發生,只要你跟得上我的輕功,中午時間我們就會到鹽池。”

奴奴道:“那我只有施符遁了!”“你現在就開始,我要走了!”海天峰立即施展全力,一個身子不落地,好似狂風捲起一團浮雲!身形幾乎看不出來了。

他沒有說錯,腳底下的沙漠滾滾後退,中午一到,前面已出現一座城池了!海天峰身落在一處草地上,回頭不見奴奴,出聲叫道:“奴奴,可以收功了!”奴奴現身喘息道:“好厲害!野火,我的符遁幾乎趕不上你!”“你的符遁也要提功?”“當然呀!”“奴奴,你看!不到半里我們就進城了,此地古名花馬池,我們進城吃中飯,休息一會再趕路。”

“野火,我們有批人在鹽池?”“不必找了!鹽池城聽說很大,一時不易找到。”

“嚇!野火!前面有批人!”海天峰看看後笑道:“這不是我們要對付的。”

奴奴道:“我看出來了,他們是‘銀川幫’,是一批山賊,總舵設在賀蘭山,勢力也不小!”“奴奴,我們先想好從那裡渡黃河?”“我只去過靈武!”海天峰道:“那要多走四十里!走直路就走金積城,過了河就是寧朔城。”

你不找人,人家找你!前面那批人突然由轉彎處閃了出來,一字排開,奴奴向海天峰道:“又多了四個,現在是十三個了。”

海天峰笑道:“大概是討厭我們侵犯他們的地盤了!”十三人中只有一個上了一點年紀,約有五十出頭,其他全是高頭大漢,小的不小於三十,大的不大於四十,那老的這時看到海天峰走近,沉聲問道:“誰是姓海的?”開口就問姓,海天峰怔住了,回顧奴奴道:“這事奇怪?”奴奴搶出問道:“問姓海的幹什麼?”中年人哈哈大笑道:“這是說,你們之中,不是男的姓海,就是女的姓海了!”海天峰走上道:“我姓海!請問閣下有何指教?”“指教?少來!我們不談文的,姓海的朋友,我銀川幫與你有什麼過節?”“朋友,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們剛從韓家營來,過去也沒有會過貴幫的弟兄,談什麼過節?朋友單刀直入,在下莫名其妙呀?”“別裝蒜了!三日前,本幫兄弟有五人因小事故被你殺害,好在有人指出是你乾的,否則我們還找不到仇人。”

海天峰已經知道是有人故意挑撥,哈哈大笑道:“這樣說,叫在下有口莫辯了,朋友!我背黑鍋不要緊,你們恐怕要損失大了!好罷,你們硬要攔路,那我只好硬闖了!”中年人大怒道:“好大的口氣,兄弟們上!”海天峰向奴奴道:“別放紅豆蜂!”當海天峰逼近時,對方突然向兩側抄出,刀劍喀嚓連聲!“尹克威住手!”一條人影如飛趕到。

海天峰一看,來者是個高大的老人,估計年過花甲,只見他怒聲向中年人道:“副把子,你沒有一次做事動過腦筋,我們的兄弟是死在魔鬼再生教人之手,你卻找上野火,我如來遲一步,你還想活命?”中年人一聽當前青年是野火太子,他幾乎打起寒顫來了!高大老人向海天峰拱手道:“野火太子,老朽沙陀雄,手下無理,請勿見罪!”海天峰笑道:“沙老丈!算了吧!小事一件,請問魔鬼再生教的人馬是否已經到了銀川地境?”沙陀雄道:“也許是先鋒部隊,約三十幾人已經過了黃河。”

海天峰拱手道:“謝謝指示!對不起,在下告辭了!”“野火太子?有一批‘離恨天’人在前進,你要當心!”海天峰笑道:“那又多了一批!謝啦。”

奴奴跟著走出,快進城時,她忽然道:“那姓沙的不是好東西,他號‘劈山掌’,在這一帶黃河兩岸無惡不作!”“奴奴,人家既然從小邊走,我又能怎麼樣?”“真是的!那老賊確實奸猾,欺軟怕硬,早知道我得先下手才好。”

“算了!奴奴,魔鬼再生教才真可惡,不但算定我要來鹽池,而且事前挑撥那尹克威!”奴奴道:“那有什麼用?”海天峰道:“他們施出小麻煩手段,一方面造成我爛殺,同時也達到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