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三章 棋逢敵手

第十三章 棋逢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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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棋逢敵手

正文第十三章棋逢敵手烏油心裡在想,以“淒厲聲”震撼江湖達百年的魔星島,現在這個美豔絕倫,又功力高深莫測的第三代島主,居然為了一個她內心欽佩的敵人而煩惱,說給誰聽誰會相信?他面對這位司馬少女嘆聲道:“司馬裳舞!你只要和小海作個朋友?”“烏老大,你認為我會把煙池柳擠出海天峰身邊?”“哈哈,夠意思!可惜,可惜你生在魔星島!”司馬裳舞也笑道:“不然我就成為武林女神了!”“你放心,小海雖然與我相處時日不多,但我可對你保證,除了煙池柳不說,你在他心目中,八成是個紅粉知己!不過我得警告你,你那三位美麗的副島主千萬別在江湖再作出可怕的事啊!小海表面不願與你言深之故,也許就在這裡,總之你對你的‘絕世門’中人要多加約束,當心把你拖下水。”

司馬裳舞搖頭道:“本門中人,對門主就如同臣子對皇帝,皇帝手下還有叛臣,絕世門中不可能有心懷不滿之人,最近你聽到絕世門中人在外胡來沒有?告訴你,除了三位副島主、五大執法,加魔星八豔之外,連一隻梟都不許離魔星島啦!”烏油高豎拇指道:“我早已研判出你不是一個壞姑娘,行!現在我們去找小海!”“找那壞胎子,我才不!見了面也許我會揍他!”“哈哈,我知道,你們還有得鬥!”司馬裳舞起步要走,但忽又停下道:“我送你兄弟一程。”

烏油看出她表情有異,輕聲道:“姑娘定察出什麼了?”“武林瘋子!”烏炭道:“怕他什麼?”烏油叱道:“你有多大能耐?”司馬裳舞道:“如是老瘋子一個人,烏大哥,憑你的‘九鼎神功’,加阿炭的‘固元神功’和童子功,要互相打成平手並不吃力,我怕江湖狂人也在近處。”

烏油道:“那兩個老不死的不分家?”司馬裳舞道:“難以常理推測,據當年冢師說,這兩人是不聯手的,但當年老瘋子和家師動手時,老狂一見家師佔上風,他就拚命出手助瘋子!”烏油道:“家父曾經說過這故事給我聽,令師老島主就是傷在他們聯手之下。”

司馬裳舞道:“我這次登上大陸,其中目的之一就是找他們。”

烏炭道:“我們追上去!”“阿炭,別生事!”“怎麼,你不是要找他?”烏油喝道:“你把司馬姑娘當成什麼人看?”司馬裳舞笑道:“烏老大,阿炭是直性於!”說著向烏炭道:“阿炭,如在平時,我還擔心找他不著,現在不同!‘天孫’鍾、玉盒,加上巨集保私通外國等等,理由說來可長了,不過我們一定要盯下去,走!別讓他看到。”

三個人既要盯前方,又要提防後面,甚至還不能不注意到左右兩側,所以他們行動自然就快不了,直到天色全暗進入深夜,這才使他們伸直了腰。

司馬裳舞忽然察出了動靜,急向烏油道:“我們快向西北角上穿過去,那兒有激烈的拚鬥!”烏炭道:“管我們什麼事?”烏油叱道:“阿炭,你的腦子一直至今還不會拐彎,真笨!”“嚇,看看有沒有我們的朋友在內!”司馬裳舞笑道:“阿炭,也許有你心目中的英雄啊!”“小海?不!小海不在這個方向。”

烏油氣道:“小海沒有腿?就算沒有他在內,有打鬥就有問題,我們也要看!”不到半里,三人看到一處石山下,打得黑影翻翻滾滾,距離接近,司馬裳舞突然一頓!“司馬姑娘,其中一面三個姑娘就是你那三位副島主?”“沒有錯,她們為何與泥圖十二煞打起來?”烏炭送:“泥圖十二煞就是巨集保太監請到的人中一部份,打起來有什麼不可以?”司馬裳舞道:“我是說,因為什麼打起來的?”烏油道:“姑娘,叫阿炭出手,換下一個副島主前來問問就明白了!”司馬裳舞笑道:“你們遼東六十四寨名氣可是響??啊!阿炭出手助魔星島,一旦傳出江湖,你想到後果沒有。”

“哈哈,大不了說我六十四寨行為不正呀!”說完一推烏炭成:“阿炭,你去換個副島主來,出手別留情!不過也得小心,泥圖十二煞是獨霸一方的高手,大意不得。”

烏炭應聲衝出,兩個起躍之間進入鬥場!司馬裳舞見他勢如猛虎,一到鬥場也不說話,連連飽敵老拳,轉頭向烏油道:“阿炭練童子功有個好處,不怕打,他只顧打人。”

“司馬姑娘,他認得大副島主嶽藥,他卻不接近?”“烏老大,他曾經和嶽藥動過手吧?他是怕誤會,你看,他向左副島主靠過去了,莫魚的性情溫和,她在問阿炭了!”烏油這:“右副島主武玉姑娘的劍式好凌厲!”司馬裳舞道:“她是絕世門中劍法最好的之一!”“啊,左副島主莫魚姑娘閃出來了!”白影閃動之下,那個被烏炭替下的姑娘已到司馬裳舞面前,只見她拱手低頭道:“島主召見,有何吩附?”“莫副島主,你們因何與十二煞動手?這一動手那是表明我們魔星島公開和姦閹作對了。”

莫魚道:“島主、大副島主看到野火帶著煙池柳在緊緊盯著一個紫衣紅披風的老頭,而這十二煞卻奮力抄撲野火,所以嶽副島主首先撲出攔截,我和武副島主豈有不出手之理?”司馬裳舞眼睛一轉笑道:“嶽藥不出手,只怕你和武玉也會出去,好了,事情已經公開了,我也不在乎巨集保,問題是,你們出動將替野火找麻煩!”“島主!替野火找什麼麻煩?”“巨集保得到訊息,必定會向江湖放風聲,說野火與惡毒的魔星島聯手或勾結呀!”莫魚道:“島主放心,事先莫魚曾和嶽藥、武玉商量,我們出面是為了查‘天孫’鍾,事先判定十二煞自己仗人多勢眾,他們不但無法回答,還會出言粗魯!”“哈哈,好主意,不愧為副島主!”莫魚回身道:“烏兄,你不怕染上魔星島的毒氣?”“哈哈,遼東六十四寨豈管那些?”突然鬥場傳出群吼之聲,十二煞已經出盡了全力!司馬裳舞揮手道:“莫魚,你再殺進去!”莫魚應聲出動之霎,突聽一個老人陰聲道:“小姑娘,令師未出島?”司馬裳舞聞聲回頭,只見一個滿面神氣的老者就在身後數丈之處,她認得此人就是江湖狂人,立即冷笑道:“烏拉先生!家師仙去了!”“可惜!可惜!老夫少了一個好對手。”

“烏拉先生,你一點也不少,司馬裳舞要替家師收賬!”老人聞言,立即狂笑道:“你?”司馬裳舞連逼數步道:“烏拉鵬,你如果輕視我,那就出手試試看!”烏油突然出動道:“司馬姑娘,你替我押陣!”狂人一看到達面前的是個黑大漢,叱道:“你是什麼小輩?”烏油運功出掌,大笑道:“你看看老子的拳頭就明白了!”“九鼎神拳!小子,你是‘遼東神拳’烏豹之子?”烏油大笑道:“還可以派幾下用場吧?”狂人連避十招,大怒道:“老豹死了,還有小豹,好!爺爺我也要收一筆小賬!”說完雙掌錯開,如電攻上。

烏油一接掌風,立感勢如山壓,不敢怠慢,全力搶攻!司馬裳舞看了數十招後,心中有數,知道烏油難接百招,立即嬌聲道:“烏老大,攻出八成,拳走四面,累死他!”烏油聞言,拳招突變,忖道:“硬拚硬我就完了,為何沒有想到?”狂人一看烏油展開輕功,又是一聲狂笑道:“小子,來溜的也不行,爺爺我是不壞金剛,看!爺爺比你更快!”司馬裳舞看出狂人身法如電,不由大驚,生怕烏油受傷,立即撲出,大聲道:“烏老大,接班的來了!”烏油不退,大笑道:“打老狗,棒子要多!”司馬裳舞本想以自己單獨試探狂人,看看自己能否和狂人打成平手;但烏油生怕司馬裳舞不利,高手對招,失利就是死亡!司馬裳舞如失敗,那對他也就危險,狂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時司馬裳舞施展的是以快打快,而烏油打的是四面圍擾,在五百招過去後,狂人不但不累,相反,他還連打帶吼,真正擺出了瘋狂之勢。

突然一聲大吼,果子裡多了一個烏炭,烏油大聲問道:“那面如何?”“老大,十二煞溜了!”司馬裳舞已看到三個副島主,大聲問道:“那批傢伙溜掉了?”她忽覺得身後壓力大增,立即閃開幕:“嶽藥,一個也未收拾?”“島主,有人在暗中發出撤退暗號,十二煞不敗就逃!”“算了,你們注意四周,這裡不用你們出手!”這時鳥炭竟施展連頭帶拳,硬向狂人碰去,烏油一見大驚,但又阻止不及,只有猛撲!狂人一見烏炭碰到,左掌招呼司馬裳舞,右拳招架烏油,他空下肚皮,挺身一迎!烏炭一頭碰進,恰恰好,正正當當的撞上狂人肚皮,“篷”的一聲!那怕狂人功參造化,蹬蹬蹬,他也被撞退了三步,可是烏炭可修啦!整個身子丟擲數丈,落地後又是八九個懶驢打滾!烏炭滾得快,起得也快,他竟連一點傷都沒有,原葫蘆原瓢,又是朝狂人碰去。

狂人一見,居然也吃驚啦!大聲道:“大蘿蔔頭,你練的是‘皮球功’?好!再來,這次叫你滾二十丈。”

狂人焉有不知烏炭練的是童子功,他卻硬說是皮球功,這把烏炭氣壞了,一聲不響,勢如野牛般衝!烏油一見厲聲喝道:“阿炭,使不得,當心他肚皮有鬼!”“鬼”!烏炭一驚,這次不用狂人肚皮頂,他嚇得想停,但衝勁過激,如何停得住,只好自己滾!這一下可把旁觀的三個少女逗樂了,在一旁齊聲格格笑!司馬裳舞一攻一閃,人已到了烏油側面,她道:“烏老大,當心,老狂有邪功!”“姑娘,我已看出!”“哇!哇!哇!小輩們,看出沒有用,今天你們一個也休想活著!”突然間,老狂腹如牛鳴,同時他的全身已冒出黑氣!正當老狂要發邪功時,忽見空中飄起一道紅色氣團,同時氣中發聲大喝道:“老狂!快隨我來,‘天孫’鐘有下落了。”

江湖狂人聞言,猛地一拔身,他丟下烏油和司馬裳舞,霎時人去如煙。

司馬裳舞籲口氣,走向烏油道:“好險!”“姑娘,老狂人會施展什麼邪功?”“烏老大,我忘了家師的交待,狂人煉有黑山‘煤氣精毒’,只要他肚皮一收,張口向敵噴出,其毒煙困住敵人,風吹不散,水浸不消,火燒不化,那怕敵人煉有龜息法,他總不能一輩子不吸氣,吸則毒人氣管,立即全身化成煤炭!”烏炭聞言色變,大罵道:“那老怪不就是煤炭妖啦!”司馬裳舞道:“今後遇上,特別提防他的肚皮,肚皮一旦澎漲,一定要逃避。”

烏油道:“姑娘,魔星島是煉毒能手,難道不知破除‘煤氣精毒’之法?”司馬裳舞道:“連家師研究了二三十年也沒有破解之法,問題是它不怕風吹散,不怕水浸,甚至不怕火燒。”

忽見大副島主嶽藥走近道:“島主,‘天孫’鍾出現,我們加緊追去呀!”司馬裳舞搖頭道:“他們也不會得手!”烏油道:“剛才空中那一團紅光,難道是武林瘋子?”“與江湖狂人搭檔的,除了那老瘋子不會有第二人,烏老大,我們要分手行事了,你帶阿炭找小海,我要去找‘赤修羅教’教主醜子午。”

“找醜子午?”“是的,他與他伯父‘鬼面天王’,也就是赤修羅教長老之首,我發現他們叔侄去過西山巨集保私邸,雖然是偷偷的摸進去,我想他們對‘天孫’鐘不無關連。”

烏油向弟弟揮手道:“阿炭,我們走!”當烏油兄弟走出數里時,後面就有兩個老人盯上了,其中一個果作苗裝,不問可以猜出,那老苗子就是苗王烏脫古了,只聽他向身邊老人道:“蔣老兄,你‘劍谷餓虎’人單勢寡,總其量只帶有幾個弟子,我勸你放棄奪取‘九天銀河丹’和‘天孫’鍾之夢吧!”“嘿嘿!”那老人陰聲陰氣的笑了兩聲“嘿”道:“老苗子,你勸我?你這蠻子為什麼不拉泡尿照照自己?你才應該回黑風洞去打山豬過日子才對,寶物不會從天上落下來,就算落到你的面前,你一彎腰,人家的腳一踹,你就只有滾的份!”“古吉八拉!”罵出苗語的老苗子側身作勢,滿面猙獰道:“蔣大巨集,讓你三招。”

“得了,得了!烏脫古,不是要盯那兩個遼東佬?今晚你罵粗話,我非把你的耳環撕下不可,你認為你的金蠶蠱有什麼了不起呀?”老苗子望了望前面的烏氏兄弟,道:“你盯,我不盯了!”蔣大巨集籲聲道:“他們去找野火,野火身上有五隻玉盒啊!”老苗子聽到五隻玉盒,氣也消失了,問道:“見到野火怎麼辦?”“別急呀!硬奪?你我聯手也不行,下毒?那小子不怕,打山豬的!一有機會,咱們想別的法子整他!”“嘿嘿!嘿嘿!”蔣大巨集怒瞪著老苗子叱道:“老子我平心靜氣的對你,你***還冷笑什麼?”老苗子聞罵一楞,原來那兩聲冷笑根本不是他發出,一頓之下也怒道:“餓大蟲,古吉八拉!你瘋了,誰冷笑?”蔣大巨集似知搞錯了,表情又尷尬又驚駭,輕聲道!“打山豬的,這裡地形開闊,什麼也沒有,但笑聲就在你這一面呀!”“餓大蟲,真有點邪門!”時間雖是夜晚,但在老苗子和蔣大巨集這種武功精深人的眼前,五六丈之內,雖然不能看見螞蟻,可是老鼠卻難逃過,蔣大巨集一聽老苗子說“邪門”,他的一身汗毛全豎起來了,他不是怕鬼怪,而是知道有個武功莫測之人就在數丈之內!“蔣大巨集、烏脫古,你們不用袒心,我老婆子不會加害你們。”

聲音似在耳邊,人呢?空空洞洞,一點影子都沒有!“哇呀!你到底在那裡?”老苗子粗裡粗氣的問。

一霎那,二人身側出現一個老太婆,只見她面無表情道:“四十年前你們遇見過我,現在忘了沒有?”“嚇!巴丹國姥!”兩人同聲叫出。

“你們記性不錯,還記得老身!噫!你們也不小啦,蔣大巨集那時不到四十,烏脫古也差不多,現在都七十多了!”蔣大巨集心想:“烏鴉嘴居然還是四十年前的樣子,真是邪門!”“喂!巴丹國姥,不知巴丹國姑還健不健在?”老苗子似想到當年什麼事兒。

“哈哈!”老太婆雖然大笑,但臉上的雞皮頂多拉動一下,只見她盯著老苗子道:“你還不忘那一巴掌?她也好得很!”“糟!鴆姑姑如再見到老苗子,恐怕還要打他一巴掌!”蔣大巨集望了老苗子一眼。

老苗子這時臉色鐵青,能說什麼?他的心裡和蔣大巨集一樣,希望不要遇上。

“烏鴉嘴這時在我們面前出現,為了什麼?只怕不是好事!”蔣大巨集還在心中嘀咕不停。

那老太婆忽向蔣大巨集問道:“大巨集!你見過巨集保太監?”蔣大巨集尚未同答,忽見老苗子道:“有兩個!”老太婆冷聲道:“我是問真的!”“巴丹國姥,說真的,我也明白不可能有兩個。”

老太婆道:“這是說,你們也不知那一個是真的了?”蔣大巨集搖頭道:“其實要查出真正巨集保太監很容易,京城裡的大官沒有一個不知呀!”“廢話,假巨集保如沒有兩套,他能變得與真巨集保一模一樣,問那些狗官管屁用?”老苗子道:“我們在不同時間,不同地方看到的,也不知是不是同一個人,他穿紫衣,披硃紅披肩,但不知是否一模一樣啊?”老太婆道:“真巨集保的武功聽說也不弱,但我老婆子不信他能大敗‘惡鳳凰’,我要問你們,是想知道真巨集保有沒有細微不同的特徵?那麼你們偷進巨集保私邸不是白跑了!”蔣大巨集道:“巨集保私邸高手太多,我們根本見不到巨集保!”一頓,嚇聲道:“赤蛟使居然被巨集保打敗了!”老太婆不理,一晃身,人已去了十幾丈!老苗子一見老大婆不告而別,鬆了口氣道:“老將,不得了啦!巨集保的武功能打敗惡鳳凰!”蔣大巨集道:“問題是巨集保為何要和惡鳳凰動手?”老苗子呸聲道:“你的耳朵聾了?誰都聽說過惡鳳凰和踏踏歌手大鬧過巨集保私邸!”蔣大巨集道:“為了這點,我敢說老閹宦不會自己出馬,問題是惡鳳凰和踏踏歌手一定知道巨集保什麼大機密,巨集保怕他們把訊息走漏,派人去又不是對手,只好親自出馬。”

“啊呀,‘天孫’鍾!”“打野豬的,我們怎麼辦?”“嘿嘿,老蔣,你如頂不住,沒有人會阻止你回劍谷,本峒主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蔣大巨集哈哈笑道:“妙峰山已經不遠了,隨時隨地都會看到大場面。”

“噫!前面那兩個青年好熟的背影!”苗老頭指著山路上。

蔣大巨集道:“穿白衣的是死鬼九陰王女弟子谷紅梅的未婚夫信風和,穿藍衫的是赤修羅教修羅王女弟子未婚夫佗駝,這兩個小子曾經和野火太子掛過釣。”

老苗子道:“他們吃裡扒外?”“算了,不關我們的事。”

老苗子偶一回頭,這下他不說話,伸手一拉蔣大巨集!劍谷餓虎何曾見他緊張過,感到老苗子手在抖,禁不住同過頭去,詛料他也緊張了,輕聲道:“巴丹國姑!”兩人想避開,但如何來得及,幾十年前,蔣、烏二人都吃過苦頭,這時當然不敢動手。

輕風一陣,二人身邊起了一聲“站住”!紅紅的影子晃動:“蔣大巨集、烏脫古,為何不開溜?”老苗子性直,乾脆不開口;蔣大巨集較狡猾,側個身子道:“巴丹國姑,你老仙駕去那裡?”“蔣大巨集,你不是和烏達脫古的氣味不投?居然走在一塊?”問出這句話來,蔣大巨集有點意外,急急道:“老苗子與在下並無不解之仇,過去的小過節早已不放在心上了。”

老苗子哼聲道:“那是你說的!”“哈哈,烏脫古,這樣說,你對我呢?”“打你不過,你看著辦吧?”老女人人老心不老,居然穿了一身藍底紅花異裝,只見她點點頭道:“你很直爽,不過今晚我不生氣,走!咱們走著談。”

聽語氣,知吉凶,二人暗暗鬆了一口氣,立即閃開,雙雙道:“國姑請!”在天空的皓月照耀下,妙峰山的主峰就在眼前,蔣大巨集心中懷著鬼胎,他暗暗偷拉老苗子一把,不敢出聲,只把嘴巴嘟嘟一翹!老苗子有點糊塗,他如何懂得蔣大巨集的用意?恰好這時有隻甲殼蟲爬在巴丹國姑的背上,他豁然會意一般,立即道:“巴丹仙姑!你的背上……”巴丹國姑反手一摸,抓下甲殼蟲道:“烏脫古,你這一叫,你知道對你有什麼好處?”老苗子走上去問道:“仙姑,有好處?”“不錯,省掉你一巴掌!”“嚇!仙姑,一隻甲殼蟲省了一巴掌?”巴丹國姑望著他淡淡的道:“你若不出聲,我還認為你在暗中放蠱哩!”“嚇!仙姑,你老想想,我烏脫古有幾個膽?”“好啦!現在我指點你們,替我作一件事。”

來了!蔣大巨集似已有了預兆,問道:“仙姑!你老有何指示?”巴丹國姑道:“你們都沒有和野火太子交過手?”老苗子道:“烏脫古自認不是野火對手!”巴丹國姑道:“他現在宣文谷,我要你們兩人聯手對付他。”

二人一聽,頭都發炸了,蔣大巨集急急道:“仙姑,你老是什麼用意?”“怎麼!我派你們不動?”蔣大巨集道:“在下怎敢?”巴丹國姑道:“只要你們和他打一百招,因為我要試探他的功力,打完一百招,不問勝負,今後他身上五隻玉盒我負責送給你們。”

老苗子道:“仙姑的意思是要除掉他?”巴丹國姑道:“此人是我爭奪‘天孫’鐘的最大強敵,不先除他,我就沒有奪得‘天孫’鐘的希望,老實告訴你們,我要你們作試金石,你們同意更好,不同意也得同意,我的意思你們該明白,要我說多了話,反而不好聽!”老大婆板起一張雞皮臉,命令式的又道:“我走了,別想打我的馬虎眼,隨時我都能找到你們。”

老苗子看到老太婆走了之後,哼聲道:“老蔣,我們也是一方之雄,一派之主,她憑什麼把我們當手下一樣驅使?”“嗨嗨!打野豬的,這就是江湖現象,弱肉強食,誰有絕活誰稱王,誰又叫我們的武功不如她!看樣子,我們只有硬著頭皮找野火拚了!”“我才不幹!”老苗子氣道:“拚她幾下,總比當她手下拚死在野火手上好!”蔣大巨集道:“打野豬的,與她拚鬥是毫無希望!”老苗子道:“我不甘願被她威脅驅使,何況她在四十年前已經侮辱我的仇尚未報。”

蔣大巨集道:“老苗子,我們兩個論私怨雖不算大,但也不是同路人,現在呢!同病了,我們得好好合計合計才行。”

忽然有人閃出道:“兩位,依在下看,你們只有兩條路可走!”二人一看閃出的是個花甲左右的中年人,而且在一楞之下全認得,蔣大巨集見他慢慢走近,立向烏脫古道:“打野豬的,你可認得他?”“餓老虎,在三年前,我于山海關外會過他,難道你不知道他是大金國金精王?”蔣大巨集道:“你原來也認得,他這一出現,八成是要拉攏我們!”不得烏脫古認同,上且即哈哈大笑道:“金王爺!你是偷看到剛才巴丹國姑的氣勢了,說說你認為的兩條路吧?”“第一條是不吃巴國遺孀那一套,不過兩位可以在武林道上留個壯烈死亡的英名,可是兩位的未來仍長,犯不著做一個有勇無謀之鬼,甚至神人俱滅,連鬼都當不成!”老苗子道:“金王爺!第一條路,你說的雖然嚴重一點,好像故意叫我們走第二條路啊?”金精王哈哈笑道:“與我大金國合作,是一條非常正確的路,問題是兩位有否誠意合作?”蔣大巨集道:“聽起來是有道理,金王爺!你們八王之中,只怕不是你一個人能作主吧?同時合作也不會只憑閣下一句話就成功呀了!”金精王連聲道:“當然!當然!告訴兩位,就是我們八王全部在場也不能作主,既然兩位一開始就不反對,我也透露一點祕密給兩位,我八親王后面還有主持人-咱們邊走邊談,有了合作原則後,我再勤部報主持人。”

老苗子和蔣大巨集見他肯說出內幕祕密,略見誠意,於是相伴而行,可是他們三人又怎知側面還有神祕人物在監視呢!監視金精王和蔣大巨集、烏脫古的人非常古怪,那竟是個作小生意的老頭,無法看出他的年紀,作什麼生意?說來無人敢信,那是個一買茶葉五香蛋的窮老頭,身邊還有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跟著,奇怪的是,茶葉蛋怎麼會挑到深山野外來一買?忽然,那小姑娘叫道:“師公,別盯了,蔣大巨集和烏脫古就算被金精王拉去合夥,我想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老人叱道:“烏脫古毒冠苗區,蔣大巨集劍精南疆,二人如被‘曼殊室利’用上,後果不堪設想,一旦被‘曼殊室利’控制,那是侵犯本國的劊子手!”“師公,你要出面拆散他們?這不好吧!一旦露面,今後你如何再以賣茶葉蛋的出現呢?”老人進:“丫頭,你忘了,師公我的獨眼駝背已試過多少次了!”“師公,你別吹了!野火太子就曾經揭穿過你的易容。”

“香香!這個武林中,除了野火太子,只怕不作第二人想,連曼殊室利都當面認不出我呀!”小女兒忽然低下頭,兩隻大眼睛忽然淚汪汪!“香香,別難過!你是怪師公那次沒有向曼殊室利下手?”小女兒咽聲道:“我爹、大師伯、三師叔、四師叔全部都死在曼殊室利手中,你為何不出手?”老人嘆道:“香香,師公何曾不想替自己的徒弟報仇?但我得估計一出手能否成功呀!如不成功,這個仇就永遠休想報了。”

香香道:“師公不是已經可以和曼殊室利一拚了?”“對!師公從任何角度都盤算過,師公的‘神龜功’已經煉到十二層了,足可和曼殊室利的‘天象功’一拚生死,可是師公無絕對勝算的把握呀!”香香道:“那怎麼辦?”老人道:“你別急!師公已有計策,將來你會知道,香香,你挑著蛋擔向前走,師公馬上會追上你!”“師公,你要去殺金精王?”“不,只給他留點束西,我要他活著同去見曼殊室利!”老人走後,小女孩人不矮,擔著茶葉蛋擔奔走如飛,一下子就是數里!忽然,她發現前面山道上竟有人等著似的,心中一驚,立即停住不動。

小女孩不動,人家卻走近了,那竟是森羅夢婆,只見她冷冷道:“小姑娘,你買什麼?”香香也冷冷的道:二買茶葉蛋!﹂“嘿嘿!賣茶葉蛋賣到深山野外來了?”“當然,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