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武維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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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武維揚
五 我武維揚卷二 西風躍馬 五 我武維揚1
白雪是越來越看不懂李丘平了。
這幾天,李丘平拜託自己去尋找一些吃了以後能讓人頭腦發熱的藥物。她一時間沒弄明白李丘平的意思,丘平就告訴她,就是要達到那種象喝了酒一樣感覺,但是藥物不能有酒的味道,她這才理解過來。不過她是不懂藥理的,必須回崑崙找趙玉才行。
按武林規矩,丘平在教鐵維揚武功的時候,旁人是不能在旁邊觀看的。但丘平卻是在鐵旗鎮中空地處教徒弟,卻叫人如何迴避。丘平也絲毫沒有怕自己的絕技被人偷學了去的意思。於是非但鐵旗門中有些弟子在旁觀看臨摹,鎮中旅客也是經常駐足欣賞。
騰龍刀法凌厲之極,深合崑崙武學之意。白雪也禁不住在旁觀看體悟,其間見得鐵維揚如此愚魯,不由得也暗暗為丘平著急。
前一段時間見得丘平越來越是頹然,白雪也只能在言語上安慰他幾句。沒辦法,丘平的教法在她看來已經是很完美了,問題出在鐵維揚身上。他至少不會象崑崙派的師長們,只是扔下一堆招法內功就直接離開,事後再來考察。
他想盡了一切辦法循循善誘,已經盡到了一個師者最大的努力了。老實說,這樣的弟子若是進了崑崙,早讓師長們一句沒前途就打發了,哪裡還有那個閒暇來理他。鐵海真是有眼光,真的替兒子找了個好老師。不過可惜,即便丘平如此盡力,鐵維揚始終還是進步不大。
沒想到這兩天丘平臉上卻輕鬆了起來,彷彿勝券在握。這樣的神情,白雪在他設計全殲狼騎營的時候也見過。
白雪很是差異,莫非鐵維揚練功有了進展?沒有啊,自己天天去看他們練習,那鐵維揚的基本功倒是漸漸好了起來,不過始終不能把動作連貫起來,那又有什麼用!
白雪正想問問丘平的時候,丘平就主動來找她了,並且請她幫忙去找那個莫名其妙的藥物,說是用來治療鐵維揚內傷的。
真是見鬼了,這鐵維揚哪裡有什麼內傷!外傷倒是很明顯。丘平還找自己學了崑崙派對敵逼供用的一套刑法功夫,說也是給鐵維揚療傷用的!這個弟弟不是教徒弟教得傻了吧!
這天,天氣晴朗。丘平找鎮中人借了單獨的一間房子,並且用黑布將門窗都遮得死死的,自己帶著鐵維揚在房間裡療傷。他又安排鐵旗門的人在鎮中一塊空地上打了一片木樁備用。
白雪及聞訊而來的趙玉杜青峰都等在屋外,想看看丘平又有什麼驚人之舉。
房間不大,又只點了一支蠟燭,黑幽幽地壓抑之極。丘平燃了一個火盆,不時間把一些水倒進火盆中,二人就象在洗蒸氣浴一般,鐵維揚更是大汗淋漓。
“維揚,為師這就要開始了,你如果想要放棄,現在還來得及!”
“就請師父動手吧,維揚絕不放棄!”
早知道他會這麼說的了,丘平也不再廢話,低住了鐵維揚的背心,一股真氣送了過去。
丘平的手一及背,鐵維揚只覺得全身經脈好象瞬間都燃燒了起來。痛,脹,麻,癢各種各樣難受的感覺一齊出現,直衝大腦。又過了數息,胸口也覺得象壓了塊大石頭,那些難受的感覺益發強烈起來。
他如身墜煉獄,直想大聲喊叫,但他畢竟神志清醒,想起師父事前言語,竟然生生忍住。
就象過了一千年,鐵維揚終於臨近崩潰,他神志漸漸模糊起來,口中不由自主地就要發出呻吟聲。
“成了,維揚準備用藥。”丘平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提起混元真氣,話語聲直震鐵維揚耳膜。
鐵維揚正在極大的痛苦中漸漸失去知覺,忽然聽到了丘平的話語。他神志徒然一清,周身的萬般苦痛頓時間都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恩師那輕輕流淌在身體裡的混元真氣,那真氣緩緩地在周身經脈轉動,舒服之極。
他毫不猶豫地將丘平遞來的藥丸吞了下去,不一陣即覺得體內彷彿有團火在燒,腦子又開始有點暈了。
“聽我說,現在到了關鍵時候了,你運轉我教你的內功,只轉一遍即可!”丘平在他耳邊吼道。
鐵維揚依言開始行功,只覺得一股洶湧的內力推著自己本身的真氣強行運轉,不一陣便行功已畢。
丘平站起身來,拿起早已準備好的一桶熱水,兜頭照著鐵維揚淋了下去。隨即拉起了鐵維揚走到門邊。
“你的內傷已經全好了,現在你可以輕易地把騰龍刀法都使出來,外面有一片木樁,你就當它們是你的殺父仇人,現在你要用騰龍刀去報仇,去吧,用刀把它們一個個都砍倒吧!”
丘平說完拉開了門,將一把刀遞到鐵維揚手中隨即把他推了出去。
鐵維揚先是被熱水衝得全身一爽,他覺得身體上彷彿每個毛孔都在唱歌。正是舒爽之極的時候,忽然又是眼前一亮,一股清新的空氣迎面而來,所有的壓抑和鬱悶徒然散去,似乎跨越了一個時空。
他還來不及體味新生般的感動,師父的話語衝耳而來,直侵大腦。鐵維揚提著刀掃視了一下,腳下一發力,朝著鎮中那片木樁奔去。
鎮中趙玉三人正等得不耐煩之際,忽然見丘平拉開了門。
成了麼?
只見鐵維揚赤著上身,提著一把馬刀,溼淋淋地從房中被丘平推出。他抬頭看了一眼後就直向那片木樁奔去。他不斷地加速,到了木樁前,身體呼地一側向地面倒下。
眼見就要倒地的瞬間,鐵維揚雙腳一錯,內力發於腳間,身體頓時旋轉起來。他藉著旋轉的勢頭右手一揮,一根碗口粗細的木樁被斬成了兩段。斷口平滑流暢,正是那正宗的騰龍刀法。
丘平已經自房中走出,他來到趙玉等人跟前注視著鐵維揚,仍然是一臉的緊張。
“李小子,他真的有內傷嗎?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怎麼治好他的?”趙玉抓住丘平就問。
“還沒完全治好呢,玉姨請等一會,現在才是最關鍵的時候,等我治好了他,再向您詳細解釋!”丘平雖然在回答趙玉的話,眼睛卻直盯著鐵維揚。
丘平用的法子其實很簡單,自從他判斷出鐵維揚練功不成是因為心理上的原因之後,他就準備用催眠的辦法來治療這個徒弟了。
丘平本身雖然可以說是心理學大師,催眠法卻不是他涉獵過的學問。無奈他只有按照記憶中對催眠故事的點點回憶來進行。
催眠最講究氛圍,所以丘平不斷地提示鐵維揚,說他之所以練功不成是因為身有內傷。又把治療這個內傷說得非常困難,非常辛苦。他找藥,在鐵維揚身上施用酷刑,又是找黑房間,又是用蒸氣浴,都是為了營造這種氛圍。
那鐵維揚意志堅定之極,若是不把氛圍做足,如何能讓他進入睡眠狀態!好在這個時代的人還不知道有催眠這個詞,又好在鐵維揚非常的信任自己,否則任丘平有通天的本領也休想把鐵維揚催眠。
到現在為止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鐵維揚的潛力被充分地激發了出來。鎮中諸人,尤其是鐵旗門的弟子,看到鐵維揚刀法圓熟之極,所到之處木屑紛飛,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正在舞刀的人是以前那個一竅不通的鐵維揚嗎?
現在的鐵維揚還在睡眠中,要想讓他真正地擁有這樣的實力,就必須把他安全地自睡眠中喚醒。老實說,對於清醒了之後的鐵維揚是否還能保有這樣的實力,丘平一點把握也沒有!
“我武維揚!”丘平提起混元真氣喝道。這是他給鐵維揚催眠前下的喚醒祕語。
鐵維揚整個人忽然就這麼頓住,他提刀呆立在木樁叢中,周身盡是斷木。
“難道失敗了!”丘平正擔心間,鐵維揚忽然棄刀向他奔來。
“師父!”鐵維揚撲通一聲跪在丘平面前,泣不成聲。鐵旗門中人也跟著一齊跪倒,他們現在是真服了。
丘平扶起鐵維揚,他忍不住眼中的溼意,抬頭向著天空。“鐵大哥,你看到了嗎?兄弟做到了,兄弟一定不會有負所託的。你看著吧,維揚,他一定能成才大器的!”
卷二 西風躍馬 五 我武維揚2(本章字數:3185)
鐵維揚開竅以後,武功的進展可以說是一日千里。不但將丘平教的騰龍刀法練得純熟無比,連內功也是大有進展,以前諸般不暢經脈都一一打通。
鐵維揚開始顯現出他的天賦,他把騰龍刀法做了一點點的修改,於是由他使出的騰龍刀和丘平的原創便有了一點不同。他缺了左臂,重心偏於右邊,非但沒有影響到騰龍刀的威力,反而使力更足,比原來的刀法更加凌厲。
丘平當然不是迂腐之人,對於鐵維揚改動騰龍刀,他非但沒有責怪,反而大大地稱讚了他一番。
丘平這時才發現,這騰龍刀簡直就是為鐵維揚量身打造的。以前自己誤認為他最不適合修煉的就是這路刀法,卻沒想到這才是他最合適的路子,莫非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現在丘平已經不打算再教他戰歌劍法了,他琢磨著如果把風雲八抓傳授給他不知道他能不能領悟呢。騰龍刀法雖然凌厲,但招意簡單,境界始終太低。就算修煉到了極至也是決勝不過風雲八抓的。
只是鐵維揚以獨臂之身,要修煉刀劍等武功影響還不太大,這風雲八抓卻是繁複之極,要單手施為那可就難了。丘平雖然曾經也在撕風身上以單手施用過,但那是因為他深刻地理解了風雲八抓的要詣,所以才可以任意變化,隨心所欲。
在教劉夏的時候,丘平曾將這八抓化做了招式,卻都是以雙手施展為基礎的。
現在就讓鐵維揚從招式的境界邁向招意的境界似乎不太可能,弄不好還會適得其反。雖然他正在武道修煉的道路上大踏步地前進,但是這一步委實太大,丘平不能讓他冒這個險。
“還是從招式入手吧,辛苦一點罷了,自己能創出雙手的風雲八抓,當然也能創出獨臂的來!時間還來得及,實在不行,大不了把他帶回大宋好了。”丘平暗自思索著。
這天,正在丘平專心教徒弟的時候,劉夏從大宋回來了。丘平於是吩咐鐵維揚獨自練習。他讓客棧整了一席好菜,又找杜威討了一些好酒,二人便進到客棧裡邊喝邊聊。
劉夏雖然疲憊卻是一臉的喜氣,除了給丘平帶來了一大堆五德園的好訊息外,還給丘平捎來了兩封書信,一封是家中父母的,一封是東方素雅的。
信中到是沒什麼特殊的內容,父母無非就是說些讓他自己照顧自己的話,並且讓他事了後早日回家。父親倒是提到了“劍出五嶽”大會,叮囑丘平一定要在重陽節前趕回衡山。
東方素雅的信很簡單,只是一些道謝的言語和朋友間的客氣話。不過她讓劉夏帶的一些姑蘇特產及有名的點心或者也表達了一些隱藏得較深的意思。
據劉夏說,她知道劉夏要回來這裡後,便特地連夜親手做了這些點心讓他帶來。劉夏馬不停蹄地晝夜兼程,固然有生意上的急迫性,而想在這些點心未壞之前將其送到丘平手裡才是最重要的原因。東方家小姐親手整治的素點,不是尋常人能有機會享受的!
東方素雅蘭心慧質,她在劉夏經營五德園的時候亦多有助力。劉夏也對這個世家小姐很有好感,因此他很願意看到李丘平和東方素雅能有所發展。
聽完了這些後,丘平哈哈一笑,便取出了東方素雅整治的素點請劉夏一起品嚐,接著就催他說五德園的經營情況。
從劉夏的話裡丘平才知道,大宋的人對於美玉是多麼的渴望。
劉夏到了姑蘇以後,就按照丘平的思路挨個地拜訪了當地所有的玉雕名家,憑著手中三顆羊脂白玉料和讓那些名家眼花的一堆籽料,已及丘平親自設計的那份聘請協議,姑蘇所有的玉雕名家幾乎一夜之間就都成了五德園的人。
三顆羊脂料在名家們你推我讓的情況下,僅用了三天時間被雕成了成品。
禮物送到東方世家以後,東方家主立即就派了東方家的人給五德園排平了一切諸如官方手續,店面等雜亂的手續,數百年大世家的力量果然不是蓋的。
有了東方世家的協助,劉夏很快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在玉雕名家們趕製出了三百餘件精品後,五德園隆重開張。
本來以為玉價已經定得很高了,三百件玉器估計最少要晾上個把月才成。雖然劉夏心裡有些希望,但也還是做好了先虧本一個月的準備的,哪知道情況根本就不是那樣。
在偶然得到了當地鑑賞名家蘇聞的讚賞和肯定後,五德園忽然間就名聲大振,三百件精品沒到五天就賣了個精光。五德園的玉雕名家們再趕也跟不上銷售的速度了,何況劉夏緊緊地把握了丘平的精品意識,又如何會讓這些人去趕工。
五德園開張不到七天,店裡面就空蕩蕩的只剩了幾個夥計,一件貨都沒有了。而這個時候想提高玉價已經不行了。劉夏想著當時五萬兩白銀賣出的那件本來是用來鎮店的羊脂白玉製的玉壺,後悔不迭,照這個行市,不要說五萬兩,就是十萬,二十萬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這個時候五德園的玉器那是出一件賣一件,劉夏反倒閒了下來。閒下來之後,劉夏就開始安排各項事宜。手裡錢多,事也好辦了,他充分地理解了丘平的請人原則,理解了人才是五德園最大的資本的道理。
一個月下來,一般的人手都安排妥當了,惟獨缺一個統管一切的大掌櫃。眼看玉料已經告殆,他必須要親自回一趟西域,可又為沒有人頂替自己發愁,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周鏢頭來了。
周鏢頭叫周泰,他收到丘平的書信之後幾乎沒有多做考慮就辭去了三湘鏢局的職務。丘平的信很簡單。除了略談了一下對未來的展望就是一句,“來幫我,這裡有你需要的東西!”
周泰直接拿著信找了李勝賓,李勝賓唯有苦笑,居然是兒子來挖老子的牆角,這叫什麼事嘛!這周泰的才能他是知道的,在三湘鏢局的確是埋沒了人才。他也不做挽留,結清了帳目後,親自給周泰開了個歡送宴就這麼讓他走了。
劉夏和周泰交談了一番之後就毫不猶豫地將姑蘇五德園的一切事物都交給了他來打理。這周泰確實是個人才,對於五德園的經營思路一點就透,有他在,這個盤子是沒問題的了。自己不會看錯人,公子更加不會!
在到鐵旗鎮見丘平以前,劉夏還上了一趟崑崙,他把這一期的兩成紅利共兩千兩黃金送到了崑崙派的總堂。純陽真人竟然親自接待了他,這讓劉夏在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丘平微笑著聽劉夏把五德園的情況一一道出。看來五德園的發展速度還在自己的估計之上啊!
二人正說話間,忽然聽得“鐺,鐺,鐺”的警鐘響起,竟然是又有賊人來襲擾。
丘平二人走出了客棧,只見鎮中空地處鐵旗門的弟子早已悉數到場,鐵維揚手握長刀站在了眾人的身前。他對著鐵旗鎮的入口滿臉的仇恨之色,由於太過用力,握刀的手蒼白而顫抖。
丘平走上前去拍了拍鐵維揚的肩膀,隨即和他並肩而立。
鎮中的平民和商旅聽到警鐘後一陣忙亂地都躲進了各個房中,場中就只剩下了丘平,劉夏及鐵旗門諸人,杜威則從另一處離開去向崑崙派求援。
不一陣蹄聲大作,數十騎手握馬刀身披黑衫的騎眾殺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那擊殺鐵海的高瘦男子。
丘平眉頭大皺,這一夥賊人雖然數量上比之狼騎營相去甚遠,但是個個馬術精湛,且手中揮舞的馬刀也頗有章法,顯然是訓練有素的勁旅。
還有,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手裡拿的武器都是一個樣式的,連馬鞍等都是一個模樣。整齊的裝備無形中給了人一種威壓感,雖然只有幾十騎,比起狼騎營的數百騎來說在氣勢上尤有過之。這哪裡是尋常的馬賊,分明就是訓練有素的騎兵啊!
鐵海死後,丘平曾經向當時在場的人詳細詢問過馬賊的情況。這個高瘦男子複姓耶律,單名一個翔字。他為首的這夥馬賊也有個名號,叫“黑煞”,也是這西域極有名的一夥強盜。耶律翔是獨眼狼的至交,聽聞獨眼狼死後便糾集了另外幾夥勢力雄強的馬賊前來複仇。
本來上次耶律翔是要把鐵旗門的人斬盡殺絕的,好在崑崙派眾人來得及時,這才保住了鐵維揚以及部分鐵旗門的弟子。
耶律翔亦是性情堅定之人,他忍了幾個月,估摸著崑崙派應該已經沒有人在這鎮中了,便又率領自己的手下再次來襲,非要斬草除根不可!
卷二 西風躍馬 五 我武維揚3(本章字數:3132)
耶律翔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丘平,就如同丘平也是在第一時間就把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一樣。
李丘平左手提著寶劍,右手按住劍柄,做出拔劍的姿勢,眼睛直視耶律翔。
耶律翔本能地感覺到了這個青衫少年的危險,這個姿勢正是出快劍的預兆,自己若是衝上前去,只怕頃刻間就是生死立判的局面。
雖然馬賊的原則是一擊不中遠揚千里,但是此刻丘平的氣勢牢牢地鎖定了他,此次若是不戰而逃,必然就會在心裡留下一個李丘平是不可戰勝的陰影,今後再若遇到這個少年怕是就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了。而這樣的情況對他以後的武道修行也有極大的壞處。
耶律翔沒有退路,他必須與這個少年對上。耶律翔是遼皇室後裔,他身體裡流的是遼室皇族剛勇的血脈,就憑這一點他也不能退縮。更何況,他的刀也是以快而聞名西域的。
耶律翔催動坐騎衝向丘平,此時在他眼裡一切都已經不存在,世上就唯有眼前這個青衫少年。坐下的馬越來越快,但在耶律翔的眼中自己前進的速度卻是越來越慢。到了,耶律翔知道,自己已經把狀態調整到了最好,他鏘地拔出了配刀。
“鐺”。
丘平一向都是以招式求勝,以前從來就沒有用盡全力地去追求速度,這次他用了。早就聽杜青峰說過這個人的刀奇快,丘平就是想要試試。
耶律翔的快還在丘平的估計之上,二人電光火石地互換了一招竟然是不分軒輊。
丘平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一個回合讓丘平體會到了生死邊緣的味道,比上一次在鐵旗鎮中被群賊圍攻時還要來得真實和驚險。
耶律翔和丘平對了一招後,馬上就向一眾手下打了個呼哨。群賊毫不猶豫地就向鎮外撤退,極是紀律嚴明。
那耶律翔表面上是和丘平鬥了個旗鼓相當,但是他自己卻知道實在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他藉著馬力衝鋒,那少年卻是靜立出劍,而且二人對了一招後那少年站得紋絲不動,自己的手卻是陣陣發麻,顯然這個少年的內功遠在自己之上。他內功即高,出劍又快,自己此時萬萬不是對手,趁著敗相未露趕緊撤退方為上策。
丘平看著群賊撤退,他呆立在原地絲毫沒有追趕的意思。
鐵維揚本來以為師父是因為沒有馬所以才不去追趕賊人的,過了一會見丘平仍然沒有動靜,他心裡奇怪,就欲伸手去扯丘平。
劉夏一把拉住了鐵維揚。丘平這個樣子他是見過的,那是在他忽然有了某些靈感後,思考武學上的道理時經常出現的。不過以往丘平都會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獨自思考,這次的情形來的如此突然,顯然是他遇到了極大的難題需要馬上想清楚的緣故。此時若是打擾於他,只怕那瞬間偶得的靈感便會就此湮滅。
劉夏不負智者之名,也確實很瞭解丘平,此時丘平的確在想一個很重要的道理,但卻不純粹是武學上的。
這次雖然只和耶律翔換了一招,而且丘平還略佔了上風,但卻真實地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如果,耶律翔的刀再快上半分............
“很顯然,我的武功比他要高出不少!”丘平想著。耶律翔能想到的丘平又怎麼會想不到呢!
“但是如果當時他的刀再快上半分呢!那我現在大概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吧!為什麼會這樣呢?要是面對面地各自施絕技,任他的刀再快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的,自己的境界遠勝於他。為什麼執著要和他對上這一下呢?自己不是小孩了,怎麼會如此意氣,難道在這個世界待得久了心態反而亂了嗎?”
其實丘平只是在自省。他自出山以來,又是收徒弟,又是開五德園,連杜青峰也受到過他的指點,當世高手純陽真人對他也是讚譽有加。一切都太順利了,丘平已經有了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心態。而這次在穩勝對手的情況下竟然被對手逼到了生死一線的地步,忽然失去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握感竟然讓他神志大亂。
本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這件事其實只是一個引子。
早在大半年前,丘平就因遲遲不能突破到混元功第七重而煩躁過,又因為教鐵維揚不得法而加重了這種煩躁感,但是他憑著超越時代的智慧克服了這些負面情緒。這一次的打擊來得太快,在旁人來看沒什麼,但這次的事件卻把丘平積壓在心裡的負面情緒都引了出來。雖然是很簡單就能想清楚的事情,他竟然就是轉不過這個彎來。
靜立了許久,丘平越來越煩躁,這種煩躁感影響到了混元真氣,他體內的真氣也應機躁動起來。丘平絲毫沒有察覺身體內真氣的異常,他開始不停地在鎮中踱步,往返地走來走去。
“師父,你怎麼了?”鐵維揚見丘平越來越不正常,他掙脫了劉夏,一伸手就拉住了李丘平。
“走開!”丘平一聲怒喝,混元真氣到處,鐵維揚竟然被甩得飛出。
杜威領著趙玉,杜青峰等人堪堪趕到鎮中,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怎麼了?”趙玉來到接住了鐵維揚的劉夏面前,一邊問一邊替鐵維揚把脈。
劉夏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好把看到的情況和趙玉說了一遍。
杜青峰從來不知道李丘平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在他的印象裡,丘平一直是溫文儒雅,遇到任何事都是一付智珠在握的神情。見到丘平如此煩躁地在空地中走來走去,真是打認識這個朋友以來做夢也沒想過的情景。
“莫非他走火入魔了?”想到這裡杜青峰大急,就欲上去拉住丘平問個明白。
“住手!”趙玉的喝聲生生地將杜青峰攔下。
“你和李小子切磋過武功,可知道他練的是什麼內功嗎?練到哪個地步了?”趙玉不但比在場所有人都更加有見識,而且這樣的情況她當年還親眼見過。
“李兄弟練的是五嶽派的混元功,據他說已經練到了第六重的境界。他還說過可能馬上就要突破到第七重了!”杜青峰答道。丘平與他切磋武功幾乎是毫無保留,就連習練內功的種種體悟亦有言及。
“果然是混元功,他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的修為,當真是後生可畏啊!”趙玉喃喃地道。
“師叔,您知道李兄弟是什麼情況?”杜青峰驚喜地問道。
“呀.................”
趙玉還沒有說話,忽聞嘯聲震耳。只見李丘平仰首向天,嘯聲遠遠地飄揚開來。
眾人楞神間,一匹純白色的神駒由遠處急馳而來,只是霎那間便進了鐵旗鎮,停在了丘平身邊。
只見丘平翻身躍上了馬背,趙玉第一個反應過來,“不好”!她就欲上前爛住撕風。
撕風從靜止到極速彷彿也是瞬間完成的,他輕輕地繞開了趙玉。眾人只聽得馬蹄聲一陣急響,等回過神來再去看時,撕風和丘平就已經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這下糟了,青峰你趕快回去通知掌門,請他即刻發動我派弟子搜尋李小子。”
頓了一下,趙玉又道:“罷了,這李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鬼馬,跑得如此快法。這時間去追也是來不及的了,我先和你說說情況,你見了師父後也好稟告清楚。”
原來,丘平的這種煩躁的負面情緒正是來自於混元功的修煉。混元功的第七重有兩個條件,一是打通頭部諸處經脈穴位,二是在頭部玉枕穴處形成上氣海。達到了這兩個條件後就可以形成上九重和下九重的重複迴圈,更進一步地大幅度拓寬經脈,從而達到極大地提高內功威力的效果。
在打通頭部諸處經脈穴位之前,混元真氣會自然地流轉到頭部,從而形成象丘平這樣的狀況,這也是混元功臨近突破的徵兆。
李勝賓當年行走江湖之時就發生過類似的情形,而當時在他的身邊的恰巧就是這位崑崙派的趙玉。當年,趙玉還因為此事和李勝賓產生了很大的誤會,以至於發生了一些讓她悔恨終生的事情。
所以,趙玉一見到丘平的異狀就估了個十之八九。本來她是有些把握能夠控制住丘平的情緒讓他安全度過這一關的。卻不料丘平招來了撕風,一人一馬瞬息千里,卻讓人如何才能找到他,這就讓她極為擔心了。
卷二 西風躍馬 五 我武維揚4(本章字數:3830)
丘平現在的腦子很亂,但他並非是糊塗了。把鐵維揚甩出的那一下他就忽然的清醒了一會,但隨即又煩躁起來。他居然有一種要對所有人動手的感覺。看到眾人都在為自己著急,他既覺窩囊,又怕自己再做出什麼更加荒誕的事來。
趁著靈臺還有一絲理智,於是招來了撕風,他要遠遠地離開朋友們,等平靜之後再回來。
丘平站在撕風的身上,他覺得大腦充血,全身充滿了精力,身體彷彿就要炸開了一般。他對著迎面而來的大風不停地施展風雲抓,可還是不能消除這種感覺於萬一。他明顯地感覺到要動手,或者說是想要殺人。唯有與強敵打個痛快才有可能解除這樣的困境。
過了良久,忽然眼中遠遠地出現了那群黑衣馬賊的身影,丘平大喜。原來,撕風與丘平心意相通,他感覺到了丘平的意念,竟然憑著天授的靈覺和速度在這無有邊際的大地上生生找到了那夥賊人。
耶律翔早有感應,他看著丘平一人一馬如奔雷般馳到,鏘地抽出了配刀,“弟兄們,隨我殺!”
來到近處,丘平翻下馬背,他左手內勁一彈,寶劍錚的一聲脫鞘而出,聲若龍吟。丘平搶上一步握住劍柄,他將混元真氣提至極限,一劍全力刺出。頓時漫天的劍光將身前群賊盡皆籠罩,“十面埋伏!”
本來以丘平的智慧,必定會避開耶律翔先收拾他的手下,待盡誅其羽翼後再來取他,其人若是逃走,可能夠快得過撕風麼!不過丘平此刻思維混亂情緒衝動,他竟然以力鬥力,硬生生地與群賊蠻幹。
只是一招間,耶律翔就身陷囫圇,此時他才知道這青衫少年有多麼可怕。他的武功比之丘平往日的對手又高出許多,不過這一招“十面埋伏”化少為多,化弱為強,是戰歌劍法的精髓所在。就是比耶律翔再高明一倍的人物倉促遇到,也是必落下風的局面。他只有施展快刀苦苦守住門戶,盼得丘平的劍招早些使盡。
丘平的劍意又豈有盡處,戰歌劍意即起,便如千軍萬馬衝擊敵陣,一波接一波延綿不絕。www.smenhu.cn五 我武維揚。
耶律翔手下眾人見大哥受困,盡皆上前援助,卻不料丘平的劍網就好似一個大陷阱一般地將前後左右都罩住了,眾馬賊來一個陷一個,休想有人脫身。外圍群賊欲以弓箭射丘平,卻又怕誤傷了同伴及耶律翔。
丘平的劍意越來越盛,這次他可不再留情了,於是放手大殺。他已經控制了局面,一邊殺著身周諸賊,一邊帶著諸賊移動,又將外圍的部分賊人卷將進來。
群賊越打越膽寒,卻是無人肯獨自逃走。
耶律翔看著族人一個個死於這個少年的劍下,外圍的人又不敢放箭,他痛心之餘把心一橫,“拼了!”
耶律翔硬生生地受了刺向右肩的一劍,搶上前去左手一掌打向丘平。正是鐵海因之而喪命的遼皇族絕學,破軍掌。
丘平刺中耶律翔後亦是楞了一下,忽見耶律翔棄刀揮掌,一股凶厲絕倫的掌風迎面撲來。
破軍掌是吧,好!
丘平劍招不停,左手五指變幻爪形,迎著耶律翔呼地一聲抓出。
這一抓先是撕開了破軍掌凝成一團的內勁,而後順著耶律翔的手臂連綿而上,餘意不絕。
丘平與耶律翔錯身而過,他收起配劍靜立當場。
只見圍攻丘平的一眾賊人盡皆倒斃於地,唯餘那耶律翔站在場中。他右肩血流不止,左臂由手至肩血肉模糊,軟軟地垂了下來,竟然生生地被廢了。這還是丘平臨時想起鐵維揚才留下了他的性命。
“你們走吧,今天本公子殺夠了。”丘平說的話雖然惱人之極,卻是真話。身體裡和腦子裡的種種異狀經過了一場大殺確實已經漸漸平復。
耶律翔攔住了幾個就欲放箭的手下,一聲不吭地騎馬走了。一夥本來威風凜凜,軍隊也似的馬隊就只剩下了十數騎的殘敗背影。
丘平看著群賊的背影搖了搖頭,“爾等既為馬賊之流,當知有今日。吾殺惡人卻非為盡俠義之事,天意乎!”
丘平本來是極其看重生命之人,這夥人必定有著更深的背景,象這般亂殺一通絕非他的本意。不過殺也殺了,無謂地長噓短嘆下去也是沒有意義的,況且其人確有取死之道。
適才只用了左手使出的一招“撕風裂雲”就破了耶律翔的“破軍掌”,丘平已經有了將“風雲八抓”化為單手招式的腹稿。鐵維揚有福了,丘平騎上撕風便向鐵旗鎮奔回。
回到鐵旗鎮中,只見大群的崑崙弟子正在聽趙玉訓話。
“玉姨,發生什麼事了嗎?”
“李小子,你回來了!”趙玉頓住了話語,驚訝地看著他。
“嗯,出去吹了吹風,回來了。”丘平轉念間就明白了趙玉集中這麼多崑崙派的弟子是要去找自己,他心裡感動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趙玉搶上前來,把住了丘平的腕脈,一股真氣直探丘平體內。
本來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丘平卻覺得非常的溫馨。趙玉是自己出山以來對自己最好的人了,那幾乎就是一個親人的關懷。
“嗯,真氣很穩定,不過沒有突破!”趙玉放開手道:“回來就好了,你自己小心一點,你的混元功到了關鍵的階段,一定要學會釋放情緒。不然後果可能會很嚴重。當年你父親也發生過類似狀況,我把情況和你說下,你自己斟酌著辦。”
言罷不由分說地拉著丘平到一旁,詳細地說起李勝賓當年的情形來。
趙玉的話總算是讓丘平醒悟了過來,原來是修煉混元功的現象啊。
不過他豈是由命之人,崑崙諸人離去之後,丘平除了每天開始教鐵維揚風雲抓之外,便是主動地運轉混元真氣,想要自己打通頭部諸處脈穴。
人力有時而窮,任你智慧通天,神人之境終是不可逾越。丘平想要主動控制修煉的意圖終究沒有實現,他的生活慢慢地不正常起來。每過了一段時間,他就會有殺人的衝動。
好在混元功終究不是什麼邪道修為,雖然每每讓丘平煩躁不止,卻始終能讓他保有靈臺一點清明。每當煩躁感發作的時候,丘平總是會召來撕風到曠野中馳騁一番。而撕風通靈之極,每次都能找到一些馬賊的落腳之處來讓丘平宣洩。
“以俠義的名義,你們去死吧!”
丘平心中是很不舒服的,為了自己的宣洩,他已經快要變成殺人狂了。他絕對不是專門待在這裡來行俠仗義的,這一點趙玉最清楚,其他諸人也略有所覺。可是這並不妨礙他的俠名在西域大地上遠遠地傳揚了開來。
“以俠義的名義,你們去死吧!”是丘平動手殺人前的囈語,也是他唯一的安慰。在一個尊重生命的人的眼裡,這樣不經審判一概通殺簡直是不可原諒的事情,即便那些人該死。
西域馬賊裡有一夥勢力最大的叫“沙蠍”,他們的領袖是一個外號叫“蠍虎”的中年男子,此人不但武功高強,智計亦頗是高明。
幾個月來西域群賊已經被丘平殺得心膽俱喪了,而“沙蠍”則是丘平光顧得最多的一夥賊人。
蠍虎豈是束手待斃之人。有一次,他便集中了西域馬賊中所有的高手對丘平設伏,丘平果然中計陷入重圍。
陷入狂暴中的丘平爆發出的能量超過了群賊的想象,他不但殺出了重圍,馬賊中的高手也泰半被其擊斃。雖然他在這次突圍中也受了重傷,卻再也沒有任何人敢於追擊。
這一役讓他在西域大地上威名遠揚,西域馬賊來自各個國家,西遼,西夏,金等無不有人在此。丘平沒有先在大宋混出名聲,卻是先在異國打響了他的字號。
這一次丘平傷得不輕,將養了近一個月才恢復過來。這天,他正好完全復原,於是來到屋外看鐵維揚練功。
正教到鐵維揚如何體會風雲的真意,如何達到天人合一境界的時候,忽覺體內混元真氣大盛。丘平止住話語靜靜地站立,終於來了嗎?
他只覺得體內真氣不停地衝擊著頭部諸穴,這一次卻沒有任何煩躁感。過了好一陣,就似水到渠成一般,頭部諸穴豁然而通。混元真氣在腦後玉枕穴處形成了一個旋渦不停地旋轉,數息間旋渦越旋轉大,越旋轉深,上氣海就此形成。
丘平仰首望天,那天還是湛藍清澈,而他卻覺得不知是高或遠。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原來能看到這麼遠的,這種感覺玄妙難言,就好象在望著天空的時候,目光能夠不住地穿越時空。
“維揚,跟我去大宋吧!”丘平仰首望天,卻在和鐵維揚說話。自己出來得夠久了,是回去的時候了!
這一天,“沙蠍”的巢穴一片緊張,丘平終於還是找到了這裡。蠍虎握緊了手中的大刀看著丘平,沒有辦法了,唯有決死一戰。
“我要走了!”出乎蠍虎的意料之外,丘平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我的徒弟叫鐵維揚,他想留在這裡繼續鍛鍊,或者有可能是想報仇。你知道嗎,他以後一定能成為絕頂高手的。但是在他二十歲以前,我不希望他出事!”丘平就象在和蠍虎拉家常一般的娓娓道來。
“雖然他還小,不過在這裡,只要你不參與,我相信沒有人能傷害到他。所以,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承諾,作為我今天不殺你的理由!”丘平直視蠍虎。
蠍虎感覺到了這個少年的不同,以前的他就象一顆雷,雖然威力無比,卻有破綻可尋。可是現在面前的這個人已經完全不同了,那就想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只是面對面地站著,已經讓人興起了一種無力感。
“好!我蠍虎豈是不識時務之人。李少俠,我蠍虎發誓,在鐵維揚二十歲前絕不會參與針對於他的攻擊。不過如果他主動來找我的麻煩,沙蠍也不能不反擊,要不要動手你看著辦好了!”蠍虎沉聲道。
“嗯!這樣也夠了。蠍虎兄,我走了,給你一句忠告吧,你若執迷於馬賊這個行當,終究會死在我那徒弟手中的,你好自為之吧!”
丘平說完飄然而去,只留下了一臉複雜神情的蠍虎和一眾長透了一口氣的“沙蠍”群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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