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小登科 省親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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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登科 省親侍郎
飲過婁妃的壽筵後,蘇亦星告別了寧王與唐寅等人。讓瑞兒花萼及錢韶崔素瓊上船先回蘇州老宅,自已則與許靈鳳二人快馬揚鞭,冒著凜冽的寒風向京城進發。
一路上曉行晚宿,沿官道一直向北行駛。好在大明朝在州府城廓設立了許多的驛站,每二百里便有一個小驛站,路上換馬也較方便。蘇亦星儘量住宿在客棧中,那裡的設施比較好一些,實在沒法了才在驛站中過夜,為了避免驚世駭俗,蘇亦星出門前特地讓張頂寫了一紙公文,這樣外人則以為是府衙的信差專使而已。
每天好幾百里路的顛簸加上是嚴冬季節,向北行又是頂風,兩人走得是實在苦不堪言。故所以晚上的住宿是他倆的最大享受了。
這一日到了德州,落住在一家比較豪華的客棧裡,許靈鳳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道:“大哥,小妹我累得不行了,行走江湖這麼久了從來也沒有這麼辛苦過,每天要趕幾百裡地。。。。。。”
蘇亦星憐惜地撫摩了一下許靈鳳的面龐,歉意地說道:“鳳妹,是哥讓你受累了,待會哥幫你按摩一下吧,活活筋骨會舒適一些。。。。。。”
店小二打來了一大盆的熱水,蘇亦星留下一盆讓許靈鳳先泡下腳。
“小二,麻煩你把飯菜也送進房間裡吧。”蘇亦星吩咐道,太累了,他們根本不想出門下樓去。
一直坐在馬上,這兩隻腿肚子長期衝血,腫脹得知覺麻木了,還有那兩瓣屁股更是沒法說了。
許靈鳳洗好後扒在**不想動了。
“來,把褲子脫了,老公我來幫你揉一下屁股吧,還有這腿也得好好地按摩一下。”
“不要嘛,怪不好意思的。。。。。。”許靈鳳與蘇亦星這幾天一路上只是忙於趕行程,也沒來得及好好地與她親熱過。因為時間太緊的原因,蘇亦星不想弄得第二天她起不了床而影響了騎馬趕路。
“這有什麼啊,你在那峽谷中不是早就讓我從頭到腳。。。。。。嘿嘿,裡裡外外地哪樣零件沒看過?”
“那是我不知道啊。”
“後來你醒了,不也是照樣貼在我背上。。。。。。嘖嘖。。。。。。”
“咦。。。。。。不來了,大哥壞死了。”許靈鳳想起了那一幕至今心裡還是芳心亂跳。
“來吧,欽差大人親自為你揉屁股,說出去哪個會信呢,這可是你前世燒了高香才會有的特級享受哩。”蘇亦星說著動手抽掉了許靈鳳的腰帶,褪下了她的褲子,露出那潔白如玉的豐臀,可惜的是上面還留有幾道峽谷裡劃開的舊傷痕跡,許靈鳳羞得拉過被子矇住了頭。
蘇亦星的按摩功夫不錯,許靈鳳舒服得慢慢地睡著了。。。。。。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嚇得蘇亦星忙拉過了被子蓋住了許靈鳳,她也被驚醒了,伸了一個懶腰見有人進門忙又鑽進被窩裡了。
是店小二送飯菜來了。
“哥,你的手藝還真的不錯呢,好舒服呵,你是輸了一點真氣是吧,要不然不會這麼有效的呢。”許靈鳳邊吃邊貼在蘇亦星身旁膩聲道。
“是啊,是怕累壞你啦,還說是久闖江湖的哩。。。。。。”蘇亦星說著在她的俏臉蛋上輕輕地擰了一下。
“闖江湖也沒有這麼拚死的趕路的呀?總得要讓人喘口氣吧。”許靈鳳咬著雞大腿說道。
“好好,那就在這裡多歇一天好嗎?”
“真的?哇。。。。。。好開心,明天可以好好地睡一覺了。”許靈鳳開心得親得蘇亦星一臉的雞油。
“不過這多歇一天也是有代價的,你想知道是什麼代價嗎?”
“什麼代價?”
“是洞房花燭夜啊。。。。。。”蘇亦星色色地笑道。
“唔。。。。。。不要,你好會找機會呵。。。。。。”許靈鳳羞澀地說道,聲音小得差點兒聽不到。
“總有第一次的啊。。。。。。本公子好久沒有陰陽調和過了,再不調劑一下就會走火入魔嘍。孤陽不生,獨陰不長啊,懂嗎?”蘇亦星摟過了許靈鳳,在她耳邊說道。
許靈鳳含羞地點了下頭,細如蟻蚋地說道:“那總得也要有個儀式吧。。。。。。”
“江湖人。。。。。。也行,我讓店小二找對大花燭來,拜一下行嗎?”
蘇亦星讓店小二搞來了花燭紅蓋頭,與許靈鳳象模象樣地舉行了簡單的儀式,然後擁著她上了鋪著大紅錦被的大床。。。。。。
黑暗中雖說看不真切,但是許靈鳳那遍身滑膩的肌膚在蘇亦星的手中感覺特別舒暢。。。。。。這一夜兩人鸞顛鳳倒,曲盡綢繆。。。。。。許靈鳳闖蕩江湖這麼多年終於從處子成為了婦人。。。。。。
二人終於來到了京城。
蘇亦星與許靈鳳二人都是第一次來到京城,轉來轉去地摸不著頭腦,皇城太大了。也沒有去問別人路就轉到了東長安街,這一帶全是王公貴族的府第,建有各式花木扶疏的大大小小花園樓閣。
“說出來真的不好意思,我連自已家都不認得。。。。。。”蘇亦星自嘲道。
“你爺爺與有沒有對你說過你在京城裡住過好幾年啊?”
“說過有什麼用,我早就記不得了,得找人問一下,又沒有車可以打的。”
“打的?聽不懂這是什麼?”
“哦,那就是出錢找一輛馬車讓他們直接送到家裡呀。”
“我們有馬呀,只要多問一下就行了。”
二人好不容易才打聽找到了侍郎府,遠看侍郎府的氣勢還算可以,高牆深院門前石獅栓馬石俱全。下馬後門口也有個老蒼頭迎了上來。
“兩位年輕人,有事嗎?”老蒼頭的問話比較有禮貌。
“請問這是禮部侍郎封大人的府第嗎?”
“正是。”
“是就好,呵呵,終於到家了。”蘇亦星笑道。
許靈鳳也笑道:“可以好好地睡個好覺了。”
“你倆是誰啊,報上名來,我家老爺忙得很沒空會客哪。”老蒼頭搞不清這二人的來意。
蘇亦星一想也對,看門的不知道自已是誰,那會讓他進門啊。
“噢,你進去報吧,就說大少爺封德銘從姑蘇老家來了。”
老蒼頭瞪大了眼睛,吃驚地呼道:“天,是大少爺,天大的喜事!”說著貼近望了一下蘇亦星喜道:“真的是大少爺啊,有十幾年沒見過了,依稀還有點舊樣子。”
老蒼頭也不管蘇亦星二個人,大呼小叫地直向內急奔而去了。
不消一會兒,整個侍郎府裡沸騰起來了。
最先出來的是一雙少年男女,到了蘇亦星跟前卻停了腳步,愣愣地瞧著蘇亦星。
那少男束髮不帶冠,英俊神氣,蠻有幾分書生與公子爺氣概。那少女則頭上梳了三丫髻,髻上綴滿珠寶翠玉,穿著一身緊身的紫色衫裙,襯托出那胴體的優美曲線。蘇亦星心道:“看來這兩位就是自已的弟弟與妹妹了,長得還不俗哩。”心中到是有了幾分喜歡了。
“是德彰弟與德怡妹吧?”蘇亦星笑問道。
“真的是大哥?哥。。。。。。”兩人樂呵呵地過來拉住了蘇亦星的左右臂,不過畢竟是多少年沒有見過了,總有那麼幾分生疏,更何況現在的是蘇亦星而不是真正的封德銘呢。
蘇亦星完全是第一次與這所謂的家人相聚,也說不清道不明有什麼大的感覺觸動,相對而言那蘇州的封老員外到是來得比較親切一點。
兄妹三人真說著話,那侍郎夫婦倆也迎了出來了,蘇亦星一見這架勢是免不了要跪的了。
“孩兒拜見父母親大人,父母親一向大人安好!。。。。。。”蘇亦星只好重重地叩了幾個響頭,心道:“我連小皇帝都沒有跪,現在只好要跪他們的了,說起來也是應該的,這身肉體確實是他們生出來的。”想著這一點,蘇亦星到是真心實意地叩頭了。
封德銘的母親抱著蘇亦星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了好一會才停,也是好幾年沒有見過面了,心中想念那是難免的。
封侍郎則是一身的官氣直足,開心之餘也不忘了責備幾句:“你這孩子,要來也不早點寄個書信打個招呼啊,冒冒失失地就闖來了,不過。。。。。。呵呵,你爹我還是蠻開心的。。。。。。”
蘇亦星則向家人介紹了許靈鳳姑娘,許姑娘也是大禮相拜,封母樂得合不攏嘴了,拉過了許靈鳳的手問長問短地說了好一會兒。
這一家人坐定後,閒聊了一會封侍郎就問道:“我有三年沒有回家了,你現在作何營生呢?還是成天地與一幫子狂放不羈之士整天介地喝酒戲噱?還有。。。。。。”封侍郎顯然訊息不大靈通,他的親家也沒有向他打招呼吧。
“也沒什麼事做,只是遊山玩水,到處逛逛長些見識而已吧。。。。。。”蘇亦星模稜兩可地回答道。
封侍郎嘆了一口氣道:“唉!也不能全怪你,我知道你爺爺是特寵你的,我們也沒有在身邊指導督促著你。。。。。。算了,原指望你也能好好地用功讀書,有機會中舉做官呢。。。。。。”
蘇亦星只管喝著茶,心道:“你現在是我的老子那就隨便你說吧,說多了懶得理你呢。”
封母則在旁說道:“孩子千里迢迢地過來,茶還沒喝上一口就被你數落,你。。。。。。”
封侍郎一想也對,笑呵呵地說道:“好好,不說了,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叫廚房多加好菜。。。。。。”
“德銘兒,你那正房婉蘭現在與你的關係如何了?這事瞞了親家好幾年呢。。。。。。”封侍郎皺著眉頭問道。
“現在好了,我出門時她已經懷孕了,還有六個月左右要生了吧。。。。。。”
“真的?”侍郎夫婦全都高興得跳了起來,不但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而且還多了一個孫子或是孫女,豈非兩美之事呢。
蘇亦星的那兩個弟妹也興奮得雀躍起來:
“我要做叔叔了。”
“我要做姑姑了。”
蘇亦星見他們這麼開心便說道:“你們早就做了呀,爺爺沒有寫過書信嗎?我的兒子已經快二歲了。。。。。。”
這一大家子又象炸翻了鍋一樣地鬨鬧起來了,蘇亦星這才詳細地解說了那私生子在外面的事情,說得很輕鬆,好象這些事與自已一點關係也沒有。
“哇,大哥你這麼厲害呀。。。。。。”他那兄弟德彰嚷道。
他的妹妹德怡則是向他伸舌頭做鬼臉,樣子特別地可愛。
封侍郎只是搖頭嘆息,心道生出這麼一個紈絝子弟的寶貝兒子那也叫沒法子了。
而蘇亦星臉上則顯出的是一付無辜的神情來,連那許姑娘也在偷著樂。
在飯桌上,封侍郎想起來一事問道:“前些日子錢公公特地來問我瞭解關於你的事。。。。。。此事我一直至今還想不起個頭緒來呢,錢公公怎麼會知道你啊。。。。。。”
“哦,那可能是想從側面瞭解打聽我的過去吧,寧王不也是派了許多人專門打聽我嗎?”蘇亦星隨口回答道。
“寧王也派人瞭解你?。。。。。。”封侍郎以為兒子在說胡話哩。
“是真的,我這次出來是先到江西南昌寧王那裡去玩了幾天,老傢伙臨走時還送了我二萬兩銀子呢,呵呵,夠我用一陣子了。。。。。。”
“瘋了吧,真的在說胡話。。。。。。”桌子上這一大家子全都以為蘇亦星的神筋有些不正常了。
許姑娘在旁邊說道:“是真的,相公是皇上派的欽差大臣,這次是奉旨專程回京的。”
封侍郎還是在搖頭。蘇亦星想了下,這家人早晚總是要知道的。就從懷中掏出的那面金牌來,“咣噹”一聲扔在桌上了。
這可確實是真家實貨了,封侍郎身為朝庭的大員豈能不識啊,嚇得封侍郎馬上想下跪,這是朝庭的禮數,不做那就是藐視當今皇上。
蘇亦星趕緊收回了金牌,說道:“我也沒有拿出來,你們也沒有看見過,這不行了嗎?我能受禮嗎?”
封侍郎探頭一看左右沒有別人在場,就光是幾個自已的家人,也就不客氣了,喘著氣坐了下來,臉上一付驚駭之色未退。
“你見到過皇上?”封侍郎問道。
“是啊,我還與朱厚照結義成了兄弟哪,朱老哥這人挺好玩的,有趣得很哩。。。。。。”
“天。。。。。。你這麼叫皇上嗎?”封侍郎嚇得有些膽顫心驚地。
“不過我還是不想做官的,做官也沒勁。。。。。。待我進宮見了皇上就把這牌子還給他了。”
“皇上他沒有封你做個什麼官嗎?”封侍郎見兒子不想做官心裡真覺得可惜,問了一句。
“封了,不過那塊牌子因為沒有做好,所以用這塊來代替一下的。”
“什麼官?”這是封侍郎最最關心的事。
“不是官。叫什麼‘欽賜布衣見官大一級’,哈哈,這小子真的好玩,怎麼會想出個這麼個封號來。。。。。。”蘇亦星依舊是口無遮攔地隨口亂說。
這一桌子的人都忍住了不敢笑,只有許姑娘與蘇亦星的妹妹二個人放肆地大笑起來。封侍郎雖然忍住了沒有笑出聲音,但臉上的笑意卻是慢慢地盪漾開來了。兒子的這個封賜也很見效的,雖說不是官,但見官卻是要大上一級,那。。。。。。不就是說除了皇上外,沒有人敢對他不敬了嗎?因為大上一級啊。只是沒有朝庭的皇糧可發,因為等於是沒有編制的,內務府是不可能發放餉銀的。
“好小子,以後你爹見了你也不敢亂擺架子了啊。”封侍郎終於敞開嗓子大聲地笑了出來。
封侍郎笑罷長吁了一口氣道:“好,生兒如此,封家有種。這以後再也不受那閹黨的氣了,怪不得近來見了我這麼地客氣哩。。。。。。來,兒子,咱爺倆乾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