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相逢不在爛漫時,何處天涯任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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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相逢不在爛漫時,何處天涯任惆悵
鞏固一番修為,天賜自覺精神大好,實力的提升,是令他欣喜的。
便出了小世界,飛遁在廣闊無際的虛空界中,乘風御形,仗劍高歌。
虛空界荒蕪蒼涼,靈氣稀薄,陰氣重而陽氣輕,並不適合生靈居住。
宇宙有五個維度,也只有第一維度的原始界,第二維度的虛空界才能夠誕生生命。
至於第三維度規則界之上,已經沒有真正的生靈存在了。
天賜飛了一陣,抒發掉胸中情緒,就平靜下來,對未來深深思索著。
他一生,浪跡漂泊,許多事情往往是不由自主,根本由不得他選擇。
這次,天賜就打算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道路。
離開盤古大世界日久,天賜想著,是回去的時候了。
他的根,始終不是這裡,也不屬於風姿界,他是盤古大世界的修士。
在盤古大世界,還有許多事情要完成,恩怨情仇,其實都是在哪裡。
不過,對於巨靈界,天賜還不想放棄。
“碧青音,你現在回來了麼?”
天賜想著,緩緩倚劍雲端,忽然,他就感覺到了天地間流轉著一種熟悉的氣息。
那是青雲劍的氣息。
條條無可名狀的氣機,佈滿空間,猶如女子柔順的髮絲。
肅殺清冷,蕭索迷離。
天賜一按劍光,猛地便降臨過去,入眼兩個女子顯露出來。
當先一個女子,冷酷嚴峻,劍器一般鋒利,正是曾經有過數面之緣的蘇千血。
還有一個女子,生的柔弱無依,卻是蘇尋兒,天賜並不認識。
第一次到達虛空界碰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蘇千血。
但天賜沒想到,自己第二次來虛空界,居然還碰見了她。
人生的緣分,是兩根線,如那命運的軌跡,也許一直平行,也許突然相交、甚至相纏。
不管隔了多少的千山萬水,總會在不經意間遇見你。
此時的蘇千血,正運使青雲劍,演化出一座九天萬劍誅邪陣,抵抗著無數黑身朱發,眼睛綠色,身材高大的怪物。
這種怪物,叫做羅剎,乃中古遺種。
羅剎,是一種惡魔,如果死去,便會化作惡鬼,天生有捷疾的神通。
捷疾,相當於強制穿越,飛天遁地入海,無所不能,無所不入,如影隨形,不可捉摸。
也只有夜叉,才可以剋制羅剎的速度,即便是蘇千血,都只能用劍陣對抗。
對於羅剎來說,天地間沒有什麼是可以阻擋他們移動的,
九天萬劍誅邪陣,劍光縱橫,神器的無堅不摧之力,將無數的羅剎,切割成粉末。
羅剎並不懼怕死亡,是虛空界少有的敢於四處遷徙的中古遺種,紛紛從四面八方,圍攻著九天萬劍誅邪陣。
修士的精血,乃羅剎與夜叉的最愛。
遇見強大的修士,羅剎向來是一湧而上,想要食啖血肉。
數以千萬計的羅剎,男的醜陋,女的俊美,力量至少是出塵境,絕世境的都數不勝數,再結成大陣,十分威力的神器也可以抗衡。
蘇千血神情冷漠,她現在的修為,也和天賜一般,是傳奇境巔峰,不過距離絕頂境,還差得遠。
被如此多羅剎圍攻,全憑了神器,才守住陣腳。
天賜見著,長笑一聲,立即變做黑暗風暴,劍光如虹,直接刺進了密密麻麻的羅剎之中。
如今的天賜,已經可以發揮出神器八分威力,真的是有了一種無堅不摧的味道。
這群羅剎,全沒料到會有人拿著神器從外圍衝進來,猝不及防就讓天賜鑽了空子。
不然全部由出塵境以上強者組成的羅剎大陣,單純的力量比之絕頂境都要強大無數,鋪展起來和開天闢地一般。
“蘇千血,我們又見面了!”
天賜的聲音,徐徐傳蕩進蘇千血的耳中。
蘇千血一震,劍刻的臉龐,都不由顯出一絲驚訝,應道:“上宮天賜,你怎會在這裡?”
蘇尋兒也望見了天賜,頓時花容失色,不由自主嚇得身體跟著差點蜷縮起來。
她抓著蘇千血的衣袖,焦急的說著:“姐,我們我們我們快些走!”
蘇千血疑惑的看一眼蘇尋兒,問著:“怎麼了,尋兒?你為何怕他?”
現在正被千萬的羅剎圍攻,蘇千血早已應接不暇,天賜的到來,立即讓她緩解了許多。
而天賜,也看見了躲在蘇千血身後的蘇尋兒,他心中,一種熟悉、親切的感覺,不可遏止的泛了上來。
這時,蘇尋兒伸出腦袋,撲閃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賜,帶著哭腔說著:“因為,他就是我宿命中的大劫呀!”
“啊——”
驚叫聲,同時在蘇千血和天賜口中傳出,是如此一致。
蘇千血是震驚,天賜居然就是蘇尋兒的命中剋星。
天賜的震驚,是蘇尋兒的眼睛,已經在他的夢中,出現了無數次。
那雙似喜似嗔、似悲似樂的眼眸,好似深刻在生命裡,揮之不去。
以致天賜,從小逃避了睡覺,因為每一次睡覺,必然會看見一雙注視著他的眼眸。
“三生石兩分,另一半誕生的,是你?”
天賜猶疑的問著,他現在已經遁進了蘇千血的劍陣中,也運使劍光,抵抗著羅剎的進攻。
但他們三人,都好像忘記了自身的處境,只知道機械的防禦。
“上宮天賜,你真的是天生血體?”蘇千血畢竟是強大的劍修,神魂堅定,馬上平復了過來,問著。
至於蘇千血的修為,不過先天境,因為作為伴生體的她,是不能修煉的,喃喃說著:“不會錯的,就是他。”
天賜想起了在龍界遇到的那條青色小龍,也說了他是什麼天生血體云云,但是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什麼事情稍後再說,我還有許多事情,不明白。”
黑暗風暴劍光越來越熾盛,聚成了一道劍芒,將蘇千血和蘇尋兒,包裹在其中。
蘇千血也收起劍陣,施展出御萬劍九天凌霄術,千千萬萬柄劍器縱橫,和天賜合在一處,道:“好,我們一起出力!”
兩柄神器聯合之威,無堅不摧之力爆發,擋者披靡。
千萬羅剎的力量雖強,但並不凝練,此時竟是抵抗不得。
也只有絕頂境,混元如一,無隙可尋,才能擋住神器,
不過羅剎對修士的精血,太過渴求,是如蒼蠅一樣,不打死它,怎麼也趕不走的。
無數的羅剎,一起施展捷疾神通,飛天遁地追著天賜而去。
羅剎的繁殖,是從血肉分裂出來,只要有一滴血,都可以成長出新的個體,為虛空界的一大害。
許多遺棄之族建立的城池,便是讓羅剎鍥而不捨的攻破了。
天賜和蘇千血將兩柄神器合成一體,遁速天下無雙,很快就將羅剎遠遠拋在身後不知多少萬萬裡。
羅剎介於惡魔與惡鬼之間,是原始界早已經滅亡了的種族。不過在虛空界,卻得到了繁衍興盛。
虛空界,是死人呆的地方,是鬼族國度。
而羅剎,帶著惡鬼的體質,對陰死之氣特別喜愛,反而逃過了天道的法則,在虛空界活的自由自在。
追擊天賜他們一陣,一直追不上,便又放棄,轉去攻打沿途碰著的一座城池了。
天賜鬆開劍芒,和蘇千血分開,三人一時靜立在空中。
傳說有一種人的容顏,能夠掩蓋今古的光輝。
怯生生站立的蘇尋兒,雖只是先天境,但她的每一個表情,都有著沁人心神的魅力。
再如何,她也如天賜一般,前世是天子。
“現在可以說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天賜張嘴說著,握劍的手,不由緊了起來。
蘇千血也按著腰間的青雲劍,道:“那你,又知道了什麼?”
在青雲劍的下面,還掛著一柄只有一尺來長的黃色短劍,猶如九幽地獄的森寒氣息,氤氳蒸騰。
那居然,也是一柄神器!
天賜的嘴角,扯出一絲笑容:“我知道”
猛地,蘇尋兒尖叫道:“小心,他來了!”
在蘇尋兒的眼眸中,倒映出一個空洞洞的輪廓,誰也不知道,她看見了什麼。
“他是誰?”
然而蘇千血,馬上警惕著,神魂輻射開。
只有天賜,茫然不知所以,他的一句話,甚至都還未有說完。
時間的洪流中,一條魚兒遊著,忽然就躍出水面。
一柄黑壓壓的鐮刀,憑空切下,彷彿是法則本來就存在的軌跡,不可思議之極。
這一擊,是來自時間中的一擊,避無可避。
天賜瞬間,就讓鐮刀切割了無數下。
現在天賜是本體,並沒有變作寂寞羅離法相,也沒有變作黑暗風暴,他的本體,是千奇百態隨意輪。
隨著修為的增加,混沌符籙等閒攻擊已經無法毀滅。
但此刻在鐮刀嗡嗡的聲音中,天賜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泡沫一般,開始爆炸。
一種極大的恐慌,充斥了他的全身、他的神魂。
混沌符籙雖有恆河沙數,但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逝著。
同時,一個一百多丈高的巨人,在時間的長河中走了出來。
那種身姿,桀驁不馴,時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似不朽的神話一般。
他咧嘴哈哈大笑,說著:“吾是,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