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穆長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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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穆長睿
第282章 穆長睿
煜皇精血之蘊含的火焰,易雲飛都可以拿來刻制銘,雖然並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火焰,可是其威力絕對不是普通的火焰所能夠擬的。三寸人間 .yanqingshu.
此刻陣法之吻合了木生火的道理,火勢越發的旺盛。此間景象已經不能簡單的用人間地獄四個字來形容,焦臭的味道瀰漫在整個山門之間,耀眼的火光之傳來無數淒厲的慘叫,還有許多臨死之前的咒罵。
濃煙和火光已經讓人無法完全看清楚陣法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景象,不過所有關注這裡的人都感覺手腳一陣陣的發涼。十萬入神修士啊,這幾乎是足夠橫掃整個益州的一股力量,居然被易雲飛一人,憑藉這陣法的威力,如同殺雞屠狗一般的圍殺。
益州郡,是益州最大的一郡,也是益州最為核心的位置,整個益州最為頂尖的勢力全部聚集在這一郡之。各勢力的人口加普通平民,人口數字只怕有近億萬之多。
而益州郡最為心的地方,是整個益州最大宗門開陽宗的山門。
修士提升修為,對於靈氣的需求十分巨大,所以益州許多具有靈性的大山,成為了一些宗門勢力首選的山門之地。開陽宗作為益州唯一的一級宗門,所佔據的山門,自然也不普通。
橫斷山,是開陽宗的山門。
這山脈長有數萬裡的距離,高達萬丈。從高空之朝下方看去,橫斷山脈像是一條巨龍的身體,而這巨龍的頭尾,彷彿被莫名的利器斬去。在山脈的兩頭,都是陡峭的懸崖,如同被刀劈斧砍一般的平滑。
據說橫斷山之,有幾十萬開陽宗弟子,個個修為恐怖,實力足夠橫掃一方。不過整個益州,很少有人真正的看到開陽宗弟子大批的出動。除了偶爾見到個別的開陽宗弟子出來走動之外,甚至是見到開陽宗弟子的機會都不多。
這近十萬裡的大山,將開陽宗隱藏在迷霧之,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或許是益州這些勢力的實力太弱,讓開陽宗沒有什麼興趣去理會。也或許他們也在想著,某一天能夠重返州,只是埋頭在山苦修。
橫斷山幾乎筆直的懸崖,無數鋼鐵支架硬生生的嵌入岩石之,然後又有閃著寒光的金屬鏈條將這些支架相連。這是一條寬闊的棧道,鋪棧道的板材,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似金非金,似木非木,通體黝黑,藤蔓密佈,一看經歷過無數的歲月,卻連絲毫的鏽跡裂縫都沒有。
這棧道有著蒼勁的美感,沒有任何的裝飾,是那麼普通的穿梭而,足有十幾米的寬度,足夠三四輛馬車並排而行。他如同一條漆黑的巨龍,在巨大的山脈之盤旋,現實著絕對的力量和美感。這條棧道足夠讓許多人生畏,如果沒有絕世的偉力,沒有龐大的實力,任何勢力都沒有能力在這筆直的山壁開闢出這樣的道路。
順著棧道而,足有幾千裡的距離,棧道走完之後,映入眼簾的景象,恐怕任何人都無法想象。
這橫斷山脈的懸崖之,居然是一片遼闊無的平原,豆腐塊一般的田地密佈,還有一條寬有數米的溪流在平原之穿過。這裡並沒有任何人想象的亭臺樓閣,雕欄玉砌。反而是平凡無的村落密密麻麻的朝著遠方延伸。
這只是遠觀而已,走近之後才會發現,這看起來普通的村落,卻並不是那麼的普通。這些房屋全部用巨木搭建而成,所用的木料幾乎都是參天的古木,任何一根單獨去稱量,重量只怕都是數萬斤之重。
遠觀看不出來,近看才知道,這些看起來無普通的村落房屋,任何一間的大小,起益州那些普通宗門的大殿,都不遑多讓。
有無數的村民在勞作,一副鄉間農莊的樣子。可是隻有看清楚那些人勞作的細節,才會發現,那些滿手老繭,滿臉滄桑的農夫,也都是修為不凡的高手。
有人在伐木,門板大小的巨斧在這些人手輕若無物,數人合抱的大樹被他們輕易的砍斷。一眼能夠看出重達數萬斤的巨木,削掉枝椏之後,被他們隨意的扛在肩,飛速的行走。給人的感覺像是一隻小小的螞蟻扛著一根大火柴棒一般。
有礦山之傳來敲擊的聲音,抬眼看去,卻會發現,那些採礦的礦工,沒有任何一人使用工具,他們徒手在堅硬的礦石面敲擊,每一拳敲下,都會有無數萬斤大石被敲碎落下。
耕種的、漁獵的、建築的、甚至是路邊草屋前面織布的老婦,都無時無刻不顯示著驚人的修為。他們並沒有刻意的顯露,一切都那麼的自然,似乎這些都是理所當然。
再朝平原的心而去,總算有了一個看起來相對精緻一些的建築,這是一個如寺廟一般的建築,無數直徑十幾米的巨木撐起巨大的房頂,足有百米的高度。
可是莫名的,這建築看起來卻是有些矮小。並不是它真的矮小,而是因為這建築之前足有數萬丈大小的廣場面,矗立著一個巨大的雕像。
雕像的材質無法分辨,似乎是石料雕刻,又似乎是金屬打造,在陽光下閃動著寒光,真正的高聳入雲,彷彿是一道山嶽。
這雕像雕刻的是一個年男子,雕刻的並不精細,卻在寥寥幾筆之,將男子的形象展現的栩栩如生。這人面容冷峻,滿臉的絡腮鬍子根根豎起,身穿緊身的武士服,一手背在身後,一手舉著一把十分巨大的巨錘,昂首望天,似乎在嘶吼。
冷酷和力量,是這雕像給人最為直觀的感覺。這種感覺足以讓人忘記他的巨集偉和巨大。
雕像腳下的廣場很空曠,一個身穿玄色武士服的男子,站在巨大的雕像下方,昂首看著雕像。這個男子年紀並不大,似乎也二十來歲的樣子,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有著莫名的滄桑,眼神之的神韻,讓人感覺這人似乎經歷了無數歲月一般。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如今開陽宗的宗主,穆長睿。
穆長睿身後,一個穿著粗布衣衫,赤腳而立的年男子,這人一身打扮看起啦像是剛剛在水田裡插秧回來。不過若是有修士看到他的話,會感覺到他身若有若無的那種讓人心驚的氣息。
男子看著沉默不語的穆長睿,欲言又止,面色有些焦急。不過他似乎不敢打擾到穆長睿,只能不斷的變幻著站立的姿勢,像長了蝨子一般的在身撓來撓去,看起來有些搞笑。
“行了,餘大叔,你有事說吧!”穆長睿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嘴角微微敲了敲,柔聲說道,
“俺聽說,李家大娃帶了的三千人和他們家二娃帶著的三千人,被那個名叫易雲飛的娃娃給困住了!”餘大叔訕訕一笑,然後又面色嚴肅的說道。
“別拐彎抹角了,是李大叔叫你來的吧?李家那六千人,只怕不是給困住了,應該是快被殺完了吧?”穆長睿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宗主,雖然李家那幾個人,喜歡和你抬槓,可終究是我們開陽宗的人。李家當年跟隨開陽宗從州到這裡,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宗主你看不能看著咱們的人在外面被人欺負啊!”餘大叔被穆長睿看透,也不再隱瞞,索性直接求情道。
“李大叔他們是太想回州了啊!天璣宮的那艘船還沒有出發之前,其實李大叔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有州修士要來了。渡口哪裡一直都是李家兄弟守衛,往常都是近萬人常年駐守在那裡,而這一次,卻只有三千人了!”穆長睿名字之有一個睿字,此刻他雙目之也閃動著睿智的光芒,語氣平淡,彷彿說著別人的事情。
餘大叔額頭冒出冷汗,臉帶著驚詫的神色,他看起來憨厚,其實不傻。只是以前沒有多想,此刻被穆長睿點出,仔細回想,才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以李家在開陽宗能夠調動的人手,算是讓這些人成功登岸,也足夠應付這群烏合之眾。但是為什麼會讓這些人在益州胡作非為這麼長時間?他們是再逼我,逼我表態,逼我向州那些人開戰,逼我帶著你們回州!”穆長睿目光淡淡,平靜的繼續說道。
“現在,他們沒有看在眼裡一個小小宗門,居然將那些烏合之眾收拾了,他們覺得下不了臺了,求到您那裡去了,您顧念這情誼,人家可沒有當回事!”穆長睿俊俏的面容帶著一絲微笑,目光閃動,讓餘大叔感覺自己所有心思在他面前,都無法匿形。
餘大叔剛剛準備開口說話,穆長睿卻揮手打斷了他,繼續說道:“易雲飛這個人,我會抽時間會會他。父親去世,我接任這個宗主之後,李家對我一直都是陰奉陽違。這易雲飛所經歷的事情,和我倒是有幾分相似,我想,我們應該能成為朋友!”
餘大叔還想說話,穆長睿依然沒有讓他說出口,他笑著說道:“我知道您會覺得沒面子,喊您喊叔這麼多年,這麼點事情都沒有答應您。您也不需要擔心李家的人對您不滿,那易雲飛的師父,別人看不出來,我可是認出來了,是咱們後山的那位!您可以直接告訴他們,有什麼不滿的,直接去後山找人可以了。”
“什麼?後山那位這兩年神出鬼沒的,是去收徒弟去了嗎?易雲飛那個娃娃,是他的徒弟?嘿,李家那個老小子,借他幾個膽都不敢去後。”餘大叔露出滿口黃牙,笑出聲來,拍了拍後腦勺,轉身走。
剛走幾步,卻又快步轉身走了回來,穆長睿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只見那餘大叔對著穆長睿,畢恭畢敬的對著他行了個禮,才再次轉身離去。
穆長睿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