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4章 觀察魔教

第154章 觀察魔教


夜濛濛鳥朦朧 大人物 戀人未滿 冷心魅天下 武脈天下 愛妃你又出牆 變異殺機 陰暗系類之return 黃金監獄 熱血武

第154章 觀察魔教

第154章 觀察魔教

蕭凌在一步步地實行著自己的計劃,如今的華山派已經借令狐衝的手將其打的只剩一副空架子。

那日蕭凌從嶽不群口中得出的那個大籌碼,不得不讓他把目標放在任我行身上。

笑傲江湖中的任我行並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此人最擅長假借他人之手,坐收漁翁之利。

當年他奪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不過也是假借了蕭凌的手。從蕭凌口中得出這個承諾,蕭凌自不會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因此,那任我行定是篤定了他蕭凌不論用什麼方法,定能幫其奪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或許江湖中人仍是不解,這不論是嶽不群不論是任我行,在他蕭凌眼中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一個用腳隨時都能踩死的螞蟻。

這個想法本身就大錯特錯了,蕭凌是何等的人物啊?他的實力足以讓這些人低下頭俯首稱臣。

他如今大費周折地利用神祕人的身份,一來可以看到這江湖武林中的陰暗面,二來可以將這背後的大陰謀徹底剷除,三來,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可以磨練他的心性。

德不配位是最大的悲哀,縱使能得到,那照樣是守不住的。縱使能守得住,又能守多長時間。

日月神教教中之人行事詭異,多造殺孽,而被稱為魔教。任我行奪回了魔教教主一位之後,也算是平靜了兩年之久。

江湖眾人看到的是他任我行對日月神教作出的努力,他一心處理教中事務,似乎是與江湖隔絕了一般,從前那個工於心計,殺人如麻的任我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如今他蕭凌倒要看看這任我行是不是真的在變?當然,他心裡自是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個道理的。

這任我行表面的上所做的事情那都是有目共睹的,而蕭凌要看的則是他背後在密謀的一些勾當。這些大陰謀定是離不開日月神教的支援的。

蕭凌此次選擇的身份仍然是神祕人的身份,他要看看這任我行對他的忠心程度。當然,他自是明白這江湖之中並沒有絕對的忠心的道理的。

任我行是否忠於蕭凌,蕭凌並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非但不忠心於他,還在背後陰人的這種手段。若真是如此,這樣大的一個禍害不早點剔除,難道要遺千年嗎?

此時的任我行正在大殿內,召集了日月神教的所有弟子們。“一統江湖,千秋萬載,”的口號在日月神教的上空久久沒有平息。

“我日月神教能如此壯大,我任我行自是知道大家對我的忠心的。”

任我行站於大殿之上,一副君臨天下的氣勢。

“但是,這幾日,有訊息傳出,有人與外人勾結,有意要陷害我日月神教。”

“今日,我任我行倒要看看,是誰成了我日月神教的走狗。”

任我行怒目圓睜地看著殿下的眾人。日月神教本就是江湖各個名門正派的眼中釘,早就想日月神教趕緊從江湖中消失了。

如今倒好,竟有自家的狗與外人勾結,這不是要破壞他任我行一統江湖的大好事業嗎?這不是要陷整個日月神教於危難之中嗎?這樣的走狗留他何用?

此時的蕭凌胸有成竹地坐於樹上,今日的陽光格外的好,晒到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並沒有半分的著急,他既然已經準備好來整頓了,又怎會是空空如也的。

蕭凌坐於樹上,翹著二郎腿,吃著這新鮮的棗,今日的棗格外的甜。

另一旁,東方不敗正在朝著這個方向走來。她的目標一直沒有變,那就是打聽神祕人的下落,而後從神祕人身上再次打聽到蕭凌的下落。

她此番在江湖已經數日有餘,派出去的也都是親信,無奈報回的訊息都很統一,那神祕人來無影去無蹤的,幾乎沒有一個人可以清楚的知道他的去向。除非他神祕人甘願露面。

蕭凌摸著臉上的這層皮,還真是神奇,他並沒有聽孫邈的,十個時辰之後找到他,重新為其易容。他對萬事的把握還是有信心的。他自是明白自己不受約束的個性,因此,他提前就在孫邈房內搜到了一瓶丹藥。

這瓶丹藥他雖不知道名字,但以這字面意思來看,定是保護他面容與易容的這層皮不融合為一體的。

孫邈並沒有將這瓶藥丸拿出來,定是因為煉丹不易。蕭凌對他的性格還算是瞭解的。

這孫邈雖貴為神醫,但也不是沒有私心的,像百力一聚和他吃下的這顆藥丸,定是花費了他孫邈許多心血的。

這些藥丸若是有人想得到,那必須以同等的代價來交換。如今令狐沖吃掉了一粒也就算了,若是讓孫邈知道蕭凌也吃掉了一粒,那肯定會被氣得暈過去。

蕭凌想著,還是壞笑起來。這神醫的寶貝,最適合食用的難道不應該是他蕭凌嗎?更何況他孫邈以後在他蕭凌身上所得的回報定要比這丸藥有價值多了。

站的高望的遠,蕭凌坐在樹上看著遠處著一身紅衣,身段極好的一位女子正在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蕭凌不是不知道東方不敗正在江湖各處打聽著他的下落,他不願出現的一方面原因,當然也囊括了一個。這個原因就是他要看看東方不敗沒有他會是怎樣的一種寂寞,無助的狀態。

這女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小小女子,不應該依偎在他蕭凌的肩膀上,親暱地叫著他老公嗎?

可偏偏這東方不敗就是有這麼一個稱霸武林的執念。他當初故意挑逗東方不敗,也不過是將其當成了一顆棋子。

可當真要將這枚棋子發揮作用的時候,他又有些於心不忍。他虧欠這個女人的又何止是一個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他更是剝奪了她心中的一份純真。

純真?這樣一個女魔頭,當初處心積慮地奪走了任我行日月神教教主一位,能說是純真?當初將任我行關押在西湖底的地牢中,是純真?當初為了確立自己的地位,殺了多少人,這也叫純真嗎?

江湖中人定會有諸如此類的想法。畢竟在這江湖中人人都是手染鮮血的。

蕭凌所剝奪的純真自是她內心處,對愛情的第一份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