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05章 奇志異錄

第205章 奇志異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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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奇志異錄

第二百零五章 奇志異錄

她的空間內有一本《三界奇志異錄》,上面記載了三界內的各種仙靈趣聞,其中就有關於幽人的記載,只不過,這書名為奇志異錄,裡面的很多故事都當不得真,作者在開篇也有言,說裡面的奇志異聞都是他遊歷三界時耳聞而來,並非親眼目睹。也就是說,很多趣聞都可能只是人為編造的。即便有真的,恐怕也與事實相距甚遠了。

她看那本書也只當是無聊時候的消遣,對於幽人的故事並不是很感興趣。但到了空城之後,她居然又聽到了關於幽人守衛的傳言,也就是說,書中關於幽人的記載很有可能是真的。

實際上,在進入宮殿的時候,她就認出主位上坐著的人是幽人了,但她不得不表現得很驚訝,否則,她該如何解釋自己是怎麼知道幽人的。

《三界奇志異錄》上載:有一遠地,謂之幽塗,上有幽人,其狀若有人形,雙目有火,火旺則生,火熄則亡。其擅縱火之術,雖遠可至,人不敢近也,懼之甚。

《世界奇志異錄》中對幽人的介紹不多,僅了了幾筆,筆墨更多的著重在故事性上,比如說人與幽人相愛相殺的故事之類,很是沒意思。

習芸偷聽到他們的對話,很是吃驚,沒想到幽火真的是幽人守衛。

走到主殿之後,空間豁然開朗,原來主殿後面居然是一個寬大的廣場,這裡倒是比主殿乾淨多了,至少沒有了隨地可見的破磚碎瓦,這裡居然被保持得很好。

廣場上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穹頂,由十二根巨型圓柱支撐著。穹頂上繪有精緻的圖文,看上去像是某種陣法的圖案。

比起笛印的鎮定,顏柳之這回是真的驚訝了。她自然也認出了穹頂上的圖文,只是以她的對陣法之術的研究之深,竟也認不出這是何種陣法。

此時,幽火對顏柳之說道:“也許你就是幽人一族等待許久的人,那麼幽人所守衛的祕密將會對你敞開。”

“什麼祕密?”顏柳之脫口而出。只是這話一問出口。她自己倒是先臉紅了,既然是祕密,人家又怎麼會告訴她。不禁懊惱不已。

幽火眸中的藍色火焰微微閃了閃,道:“幽人守衛著什麼,連幽人自己也不知道,幽人守衛只是守衛者而已。”

“竟是如此。”顏柳之點了點頭。只是臉上紅暈未退,這麼一來。倒讓人不覺得她高高在上難以接近了。

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微妙起來。

笛印見狀,眼睛微眯,很是不愉,道:“幽火。還磨蹭什麼,可以開始了吧。”

聽到笛印的話,幽火眸中的閃爍的藍色火焰瞬時變得平靜。他淡淡道:“那是自然,請吧。”說著。他帶頭率先往廣場中心走去。

落在後面的顏柳之哪裡能不知道笛印在想什麼,不由得嗔怪地看了笛印一眼,似在生氣又似在撒嬌,美眸中波光流轉,那嬌羞的姿態,甚是魅惑人心。

習芸沒工夫看這兩人的打情罵俏,卻是為幽火的表現震驚了,方才幽火與顏柳之說話時,他眸中的藍色火焰閃爍的樣子,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他的神情分明是愉悅的!

在她與幽火相處的那些日子裡,她已經學會從他眸中火焰閃爍的狀態判斷他的心情了,顯然,與顏柳之的對話讓他感到很高興,這是不是說明他很欣賞顏柳之?而笛印開口的時候,幽火眸光不再閃爍,雖然看似平靜,實際上他很生氣。

無論如何,習芸再次領教了顏柳之的魅力。

想想,她心裡頭還真是有點不是滋味,明明按照設定,她也是大美人來著,為什麼她就沒有這種待遇,生氣生氣!

走到廣場中心的時候,習芸看到地面上也畫著一個十二邊形的陣法圖案,不過這圖案比穹頂上的簡潔多了,雖然她還是沒怎麼看懂是什麼陣法。

幽火讓顏柳之站到圖案中間後,隨即開啟了陣法。

當陣法啟動的的光芒將顏柳之包裹之後,習芸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也在陣法之中,她瞬間嚇出了一聲冷汗,可是此時陣法已經啟動,她想要離開已經不可能了。

從穹頂的陣法中分別射出十二道不同顏色的光芒,齊聚在顏柳之身上,匯成純粹的白色,一時間整個廣場被照得無比明亮,因為太過明亮,處於陣法中心的顏柳之反而看不清了。

而此時,幽火和笛印已經被陣法啟動後產生的威壓逼退到了廣場的邊緣,

幽火看著穹頂上不停閃爍的陣法字元,眸中的藍色火焰幽幽閃動,誰也不知他是何種心情。而笛印此時,卻是神情莫測。

“果然是她。”笛印難掩語氣中的興奮,卻仍舊剋制住了,只道:“我就知道。”

幽火併未接話,他注視著正在啟動的陣法,似乎只是在認真地看著陣法的啟動。

笛印也並不需要幽火接話,他的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心思莫測。

兩人此時各懷心思。

而處於陣法中心的習芸和顏柳之,此時卻遇到了奇怪的事情,她們兩人同時進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

實際上,這裡對習芸而言,並不陌生。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這裡了,而每一次來,幾乎都是巧合。

這裡還是那幅畫中的世界。

只是這幅畫彷彿被水暈染過一般,朦朦朧朧,很是模糊,若說是像江南煙雨,更多的卻是霧氣繚繞,這霧氣暈染了桃紅柳綠,倒別有一番美色,只是這霧氣瀰漫四處,總讓人覺得空氣中也泛著一股潮潮的溼氣。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習芸現在她居然從葫蘆器靈裡出來了!僅是出來了也就罷了,她現在卻是怎麼也躲回不去。也幸好有這些霧氣遮掩,再加上她修為高,閃得快,與她一同到來的顏柳之並沒有發現她。

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竟是影影綽綽相攜走來兩個十五六歲的女娃子,習芸趕緊躲到了一棵樹後面。等她們愈走愈近了,才讓人看清,她們一個身著鮮豔的紅衣,一個身著青蔥的綠衫,稚嫩的臉上正言笑晏晏,活潑又可人。

習芸原以為她們會和上次一樣,肯定是看不見顏柳之,直接走過去的。不想,她們竟然走到顏柳之面前停了下來,兩人似乎是被顏柳之的容貌震住了,目光痴痴地看著她,良久才回過神,隨後,她們竟與顏柳之攀談了起來。

“咦,這位姑娘生的好相貌,敢問姑娘是從何處來的,怎麼從未見過?”綠衫女子先開了口,她聲音脆如鶯啼,語氣柔柔的,似是關懷又帶著些許好奇。

“我,”顏柳之似是愣了愣,呢喃道:“我不知……”

“不知?”綠衫女子很是困惑,轉頭問紅衣女子,“紅兒,她竟然不知自己從何處來的,這可如何是好?”

“難不成是迷了路?”紅衣女子搖了搖頭。

顏柳之道:“我不知此處是何地,可否告知?”

“哎呀,這個,我們可做不得主。”綠衫女子很是為難。

此時紅衣女子拽了拽與綠衫女子的袖子,在她耳邊小聲道:“她既是來了這裡,便是與此地有緣,不如我們帶她去見見公子,如此……女子,公子定然……”

綠衫女子點了點頭,於是對顏柳之笑道:“你既是第一次來,定是對此地不熟悉的,此地少有外人來,你既不知自己從何處來……”她頓了頓,“我們亦不知該如何做。姑娘若是想知道此處是何地,不如隨我們一道去見見公子,我們公子定然會對你有所安排。”

顏柳之不知作何想,只是點了點頭,道:“勞煩兩位姑娘了。”

“怎會。”綠衫女子與紅衣女子又是相視一笑,笑聲清脆如銀鈴,“姑娘客氣了,隨我們來吧。”

語畢,顏柳之就隨兩個姑娘一道走了。

習芸此時的內心卻是震驚非常,如果她沒看錯,方才那兩個畫中的姑娘不僅看到了顏柳之,還和她說話了?這怎麼可能呢,難道這就是女主的待遇?她不由得陷入了深思……不對,明明她也能聽到聲音,而且綠衫女子的聲音還很好聽來著。

習芸愈加困惑,前次她一個人入畫,但畫中之人與她並不能互相干涉。而這次與顏柳之一道入畫,竟然又可以了。

難道是因為與顏柳之一同入畫的緣故,所以她也能聽到畫中人的聲音嗎?

這樣一想,似乎也很合理。

那如果她離開顏柳之身邊,是不是又會聽不見聲音呢?

方才那兩個姑娘既然能看到顏柳之,很有可能也能看到她。幸好她雖然進不去葫蘆裡,修為卻還在,施展個隱身術還是可以的。

習芸施展了隱身術,尾隨其後,兩個姑娘將顏柳之引到了一座精緻的庭院裡,習芸緊隨其後,一路暢通無阻,竟無人察覺。

習芸一路走,一路感嘆,這幅畫倒比上次那幅要精緻多了,雖是一樣的景象,這裡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淒涼,庭院花園中花團錦簇,蜂擁蝶舞,只讓人覺得生氣勃勃,甚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