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陳府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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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陳府苦肉計
雖然陳持重當年的舉動太過沖動,讓江湖上落下話柄,也並未能尋到王氏的劍法真傳,江湖上也是諸多鄙視,但是到底,這件事讓王氏在冀州地面上一夜之間消失,這對陳氏一族來說也算是個好事。
這麼多年,王氏一直是這冀州城裡的大戶之家,這麼些年在這冀州城裡延續著,基本上沒有什麼家族可以抗衡,這陳氏一直沒有什麼大的作為,而王氏卻是被這個不起眼的小家族一夜之間滅了門,在冀州拔了根。
對於陳氏這也算他們的一段事蹟。
所以雖然如今王雲起回了冀州一副要清算舊賬的意思,到底他如今沒什麼勢力,王氏的百年根基也早已斷了,並不足以為懼。只是有一點,如今陳氏在這冀州地面上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大族了,這江湖上人言可畏,還是慎重為上。
四叔把陳持重叫道跟前耳語幾句,陳昭和和族裡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自然明白四叔的意思,既然王雲起叫了板,那陳府總要回些顏色才對。
陳持重聽完四叔的話退了下去,不知道去準備什麼,四叔看著在場的眾人說道:“我陳氏也是這冀州地面上有身份的大族,為何會被一個小子搞得這般不安靜?持重有什麼錯?他不過是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罷了,是他們王府食言再先的。”
四叔一番話說完,眾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打了不知道多少個小結,都是人精,都明白什麼意思,王氏的人都已經死了,把責任推到死人身上,反正他們又不會說話,那江湖上還有什麼話好說?
陳昭和自然感激四叔的決定忙拱手道:“四叔果然看的真切。”
這時候族裡又有人說了話道:“這種話也只能騙騙小孩子,總不能說因為人食言便給人滅族的道理吧。”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議論紛紛,這句話確實不太可信,這族裡的人一時議論紛紛,四叔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忙杵了杵柺杖道:“都給我閉嘴。”
四叔的威嚴在這族裡是沒有人敢挑戰的,一時間眾人都閉了嘴,四叔看著眾人道:“瞧瞧你們一個個的熊樣,這陳氏一族早晚毀在你們的手裡。”
陳昭和這時候忙上前去道:“四叔,您就別生氣了,身子要緊。”
陳昭和這番姿態又惹來人群裡一句酸話:“哼,馬屁精。”
這回四叔瞪了回去,人群裡忙靜了下來,還沒等四叔說些什麼,陳持重這會又回了前廳,他換了一身孝服過來,四叔忙點點頭,陳昭和這時也看不明白,這大過年的,他還活的好好的,這倒是唱的哪一齣。
可是看著四叔的表情,像是早就準備好的,他也就不便多問,這時候人群裡自然也是議論紛紛,四叔不加理會,他只看著陳持重,畢竟這件事是個不小的禍事,主意他已經出了,至於如何讓眾人信服那就是他的本事了。
陳持重上來忙跪了下來,眾人眼裡都是詫異,什麼情況?陳持重拱手說道:“四叔公在上,孫兒不孝,當年因為年少輕狂,對劍法極度痴迷,才去王家求學,哪裡成想孫兒費勁百般力氣討好,卻被王氏食言捉弄,並不曾親自教授劍法,反而出言不遜損辱家門,孩兒······孩兒忍不下去才坐下了當年的禍事,可是,到底王氏是我的師門,事情過了這麼多年,才知道他們的血脈還在,孫兒願受天下人責罰。”
陳昭和這會眼皮子蹭蹭的跳,這四叔到底跟陳持重說了什麼,做做樣子,堵住江湖人的嘴便罷了,難不成還真搭上自己兒子的姓名嗎?他忙對著四叔道:“四叔,當年持重還小,再說這件事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四叔。四叔。”
四叔知道陳昭和最在意這個兒子,可是疼愛過度難免就會分不清好壞,四叔心裡有數,陳持重也算這個族裡這一代最出眾的了,他怎麼可能真的犧牲了他呢?不過既然是做樣子,便要做的真一些。
四叔也不加理會陳昭和,這會子族裡的人看著四叔和陳昭和一時各自交換了眼神,看來他們是來真的了。
四叔拿著柺杖一把敲在了跪在地上的陳持重的肩上怒道:“小子,如今你也長大了,也該為自己當初做的禍事承擔些責任了,記住陳氏一族在你的背後,更在你的肩上,怎麼做你自己知道了。”
陳持重磕了頭道:“孫兒明白,如今孫兒便去師傅的墳前拜祭,守孝,也算是贖罪了。”說罷起身而去。
族裡的人還沒緩過神來,這人已經出了前廳,這真打算來真的?陳昭和忙跪地求道:“四叔,不能讓持重去啊,我就這麼一個有出息的孩子,不能毀了他啊,王雲起會殺了他的。”
躲在一旁的陳持品聽得個一清二楚,哼,果然你心裡就這麼一個有出息的兒子,陳持重,看來你若是不死,我真的對不起自己了。
四叔看著陳昭和道:“混賬!看看你自己什麼樣子,他自己給家族惹得禍,自己承擔,這是你的孩子,更是家族的孩子,我比你更清楚,好了,快扶你們老爺去房裡休息。”
說罷,四叔拂袖而去,眾人看著發生的這一切一時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這四叔和陳昭和最是看重陳持重,而陳昭和的弟弟也是一直在一旁不說話皺著眉頭,他們怎麼會舍了陳持重,可是若是不是那到底是求得什麼?
陳持品收斂了心裡的難過,嘴上抽了抽道:“好一齣苦肉計,陳持重啊陳持重這族裡果真是看重你,可不要讓他們對你失望啊。”
四喜看著陳持品的表情,陳持品的臉上雖是帶著笑意,但是卻看不出一絲的喜悅,明晃晃的殺氣,他知道二少爺這是動怒了,其實剛才老爺說的話他自然都聽到了,這做下人若是耳朵都不好使,那就做不了下人了。
四喜看著陳持品的表情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麼,沒想到陳持品倒是自己先說了話:“你說我們是先去看看老爺子,還是先去給王雲起送個大禮呢?”
四喜忙說道:“二少爺,咱們這個時候去見王雲起不合適吧,族裡這麼多眼睛盯著,萬一被哪個多事的發現,又是一樁是非。”
“怕什麼,難道本少爺的是非還少嗎?好了,先去看老爺子,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孝心還是要表一下的,不然我成了什麼了?”
四喜道:“是。”
王雲起的事暫時擱置不談,兩人一同去了陳昭和的院子,陳昭和這會正在自己的屋子裡暗自焦急,他知道四叔這是權宜之計,剛才給自己使眼色的時候自己便明白了,如果自己不使出這一招苦肉計,哪裡能讓族裡的人真的相信?
可是真的這麼做了,自己心裡真的很是不安,持重滅了王氏一族這人人皆知,如今要讓他自己把一族人摘清,簡直太難了,這王雲起小小年紀就在這江湖上惹出這麼大的動靜來,肯定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何況他背後還有跛二和振威鏢局呢。
還有一個人,馮少遊。
但願這個時候他是觀景便罷了,若是傷到持重,老夫定是拼了命,也要把他一塊出了,心裡惴惴不安,陳昭和猛地錘在了桌子上。
陳持品這個時候推門而進,看著老爺子笑了笑道:“怎麼,老爺子這會這麼大的火氣?”
“你怎麼來了?剛才跑到哪去了?族裡人都來了,你竟然連個影子都沒有,如今你大哥都被逼到王氏祖墳跟前去了。”陳昭和說的都是真話,心裡,臉上也都是真擔心。
可是陳持品看著這一切再想到陳昭和的話,他道覺得好笑,他眼裡若是真有他這個兒子,剛才怎麼不派人不找?事後怎麼不去找?陳府就這麼大的地方,他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裡,他找不到嗎?
他的眼裡就只有那一個兒子。
陳持品越想越氣,可是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笑著對著陳昭和說道:“您反正就那麼一個有出息的孩子,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您,這個王雲起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我勸您還是多派幾個人去保護您的寶貝兒子吧。”
“你!你!混賬。”陳昭和一氣之下把被子砸在了陳持品的身上,氣的直哆嗦。
“生這麼大氣幹嘛,真是可憐了這杯子了,我皮糙肉厚的,倒是這杯子可惜了。”陳持品越笑,陳昭和越生氣,氣的直叫道:
“你這個不孝子,你給我滾出去,滾。”
陳持品越發的開心道:“生氣傷身,您要多注意身體啊。”說罷走了出去。
陳昭和聲嘶力竭的喊了一聲:“滾!”
陳持品卻突然退了回來道:“奧對了,忘了提醒您了,這馮少遊還在冀州呢,別讓人看了笑話,這若是讓人知道了,您可就成了豫城飯前便後的笑談了。”
“滾!”陳昭和這會簡直被氣炸了肺,這陳持品一向頑劣,又是次子,平時也總是寵溺些,本想著不用他繼承家業能平安的活著便罷了,哪裡想到整日裡不務正業也沒個正型,如今越發的沒了禮數,陳昭和氣的直哆嗦忙叫了阿山,阿山趕忙把陳昭和扶到了**,陳昭和對著他說道:“去派幾個人暗地裡保護大少。”
阿山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