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五章 自證清白,惡戰地痞

第四十五章 自證清白,惡戰地痞


四月一日 如果你不走,如果我還在 超品天醫 超級天醫 寵婚不倦 邪狂三少 拳定諸天 兩廣豪傑 棄後重生之王爺要小心 三國之魏王霸業

第四十五章 自證清白,惡戰地痞

杜滿也是憋著一股子勁對著雲起怒喊道:“動手。”

雲起猛地拔劍而出,劍身反著寒光,在這酷寒裡越發冰冷,雲起整個人站在那佈滿殺氣,那幫地痞們一時有些猶豫。

只見杜滿喊道:“給我動手!”眾人不知死活的撲了上去跟雲起纏成一塊,阿成死死的拽著馬的韁繩,有兩個漢子撲了過來,阿成也是有功夫的,來不及拔劍,只能藉著馬身用力,拿腳踹開撲上來的人。

一個還好對付,一時來了三個有些難對付了,阿成一時錯不開身,被那幾個人狠狠的打在地方,可是他死活不鬆開手裡的韁繩。

雲起拔劍既出,招招無需,想當年他一個人殺進匪窩都沒有怕過何況是這麼一幫沒用的額地痞。

雲起身上散發的殺氣,讓那些地痞不寒而慄,可是還是不得不衝上去,只見雲起的劍尖翻轉成花在眾人的身上飛舞著,他們拿著刀在雲起的面前揮著,雲起早就看出了他們的破綻,他們全無刀法,拼的全是一股子猛勁。

雲起不認傷他們,每一招都有所保留,這些人只當雲起的功力有限,又匆忙的衝上去纏鬥,阿成那邊許久沒有聽見動靜,轉身看過去之間被三個大漢踩在地上,卻拉著韁繩死活不放手。

雲起本想著放了他們一馬,可是這幫人太張狂,尤其是動了阿成。阿成是舍了一切跟著自己出來的,就是自己捱打也絕不能讓他受傷。

雲起的臉上冷的快要結起冰,那個杜滿在一旁站著看著好戲,嘴裡還滿是嘲諷:“什麼憑一己之力打下了張文一夥,看你也就是個酒囊飯袋,那個張文怕也是個軟蛋,讓你裝上了,白賺了這名聲。如今讓老子告訴你什麼才是英雄!”

“給我打!”杜滿本是看著阿成被打倒在地,雲起這邊遲遲沒有反擊的痕跡,心裡一時得意,便下了這命令。

兄弟們自是聽從他的命令,可是這會的雲起心裡掛著阿成,一腔的怒火倒出來,這會那幫小痞子打的有些吃力了。漸漸力不從心。

雲起繃著臉,不再有所保留,一劍刺過去,劃破對方的衣衫,到底還是心軟,沒有繼續刺下去,幾個人把雲起圍城一個圈,圈在裡面,雲起飛身一躍使出了燕子功。

這燕子功配上劍法更是相得益彰,雲起手握劍柄掃過一圈,一個翻騰落在地上,圍著他的小痞子一時都被一股子力量甩到了一邊。

雲起朝著阿成那邊走去,杜滿看著滿地的兄弟只喊道:“都給我起來,怎麼這麼沒用,給我上!”

眾兄弟們一時摔的有些狠,也踉蹌著站起來朝著雲起撲了過去,雲起根本沒有回頭背身揮著劍,翻身一個飛腿,只見那地痞直接倒下。

雲起這會有些用力,那地痞倒在地上暈了。

杜滿一時也亂了手腳,沒有想到雲起這麼厲害,那幾個大漢還沒有注意到後面的情況。根本沒有想到一陣殺氣朝著他們撲來。

雲起登時兩腳踹開了圍著阿成打的兩個人,那兩個人被這突然一腳踢到一邊一時覺痛不敢動彈。雲起拿著劍對著面前的這個,這個膽子小些登時就跪在了地上求饒:“二少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二少饒命啊。”

雲起一腳踢開他,上前扶起了阿成,阿成這時臉已經讓人打腫了,手還緊緊握著韁繩不放,看著雲起的第一眼先說道:“二少,馬沒丟。”

雲起的心裡說不上的心疼,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記得護著這些馬,他對著阿成道:“你受苦了,來起來。”

雲起扶起阿成,阿成站穩了些,雲起拿著劍朝著杜滿一夥人走去,杜滿心知這雲起不是個善茬,眾兄弟更是被他打怕了一時縮在杜滿身後。

杜滿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雲起拿劍指著他們,杜滿一夥人只顧著往後退害怕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雲起心裡滿是怒氣開了口說道:“我王雲起自問問心無愧,我承蒙逸墨山莊照顧長大,但我未曾做過任何對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我自問清白,行走江湖自然坦蕩。至於我被逐出山莊,那是我和馮少的事,我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

雲起突然劍尖只指杜滿,杜滿嚇得忙往後退:“二少,有話好說。”

雲起看著他道:“你無辜傷我兄弟,搶我們馬匹,欺我們無知!”雲起越說越激動,語調猛地升高。正直變聲期的生意都有些怪異。本是好笑的生意,但是面前的這夥子地痞怎麼還敢笑,這劍尖還在脖子面前呢。

杜滿忙拱手道:“二少大人大量,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我吧。”

雲起一劍揮過去刺破杜滿的臉頰,鮮血順著臉蛋直流,杜滿登時嚇得跪在了地上,眾兄弟都是圍著他嚇得一時也不敢說話。

雲起看著他們狠狠地道:“我最恨人傷我兄弟,若再有下次,我定了結了你。”

說著雲起扶著阿成牽著馬要走,這時人群裡一個聲音喊道:“二少,留步。”

雲起聽著這個聲音甚是陌生,斷定這個人不認識,雲起停了腳回頭看著這個人,只見這個人書生打扮,卻眼睛明亮有神,聲音洪亮,腳步有力,是江湖眾人。

難道是人稱白面書生的陳蘊之?

雲起拱手道:“在下王雲起,不知英雄是?”

陳蘊之笑笑道:“二少我們還有過一面之緣呢。”

雲起一時找不到頭腦,自問平日在山莊並不會客,這些年也未曾遇見過這位英雄,難道是?難道是結拜之日眾英雄中的一個?

雲起看著陳蘊之的打扮沉默一番說道:“難道前輩是白面書生陳蘊之?”

陳蘊之笑笑:“正是。二少的這幾匹馬倒是好馬,不知道二少舍不捨得割愛,讓與我啊?”

雲起看著陳蘊之道:“如今我被逐出山莊,難道前輩不怕惹上嫌隙嗎?”

陳蘊之道:“我是個愛馬之人,自問不問江湖風雨,怎麼樣二少?”

雲起看著陳蘊之道:“前輩,在下感激不盡。”

陳蘊之忙擺手道:“哎,這沒什麼謝不謝的,這是五百兩銀票,這幾匹馬我牽走了。”陳蘊之高興的上前摸摸馬。

雲起忙推到:“前輩出價高了,我們賣的是八十兩一匹。”

陳蘊之並不收下說道:“我給的是他們值得價錢,收下莫再推脫了,我走了。”陳蘊之叫了兩個老鄉幫忙把馬牽走了。

雲起看著陳蘊之走的方向,手裡握緊了銀票,心裡很暖,多謝了。

阿成的眼腫的厲害,趁著陳蘊之來的功夫,杜滿率著那一夥子人早跑了,雲起揣起銀票拉著阿成去了醫館包紮。

這馬市從未如此的熱鬧過,雲起等人一走,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叫賣的,問價的,又開始了平日的生活。

杜滿真是憋了一肚子火,原想著藉著這個事修理一個雲起,更好藉著馮少遊跟雲起鬧翻的事情來跟逸墨山莊搭上線。

如今不但沒教訓了雲起,反倒讓自己破了相。杜滿捂著臉,一陣難受,回到家,丫頭來上了藥疼的他連茶盅子都打翻了。

他暗暗發誓:王雲起,我定不會嚥下這口氣。

眾兄弟們也是暗傷在身,一時都在旁邊不敢答話,這個二少,還是不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