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阿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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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阿鳶
第48章 阿鳶
三界道:華清池之水可以解世間萬物之毒,然而魔族萬年並未開放華清池給誰解毒,誰也不知道如何解,
連翹深深看了一眼白衣女子,隨著她的身體跟到湖心,直到靜止在湖心之上,
四周漫橫涼薄的寒氣,可是連翹的肌膚卻依舊紅潤光澤,反是女子混無血色,
他伸手探向女子衣襟,解開了白色腰束,裙衣翩翩流下,他眉眼無甚情慾,只是繼續解衣,女子**身軀,清瘦迷人,他擺手,自己的青衣也脫落,
若水此時觸碰一下魔王的身軀,會發現滾燙似熱鐵,
原來華清池解毒是用魔王的熾熱體質與華清池的至寒之境結合,幫助中毒者逼出深入體內的毒氣,
連翹輕柔的擁住女子身軀,漸漸沉入湖心,熾熱與極寒交迫,女子卻沒有任何知覺,連翹目光極盡溫柔,竟是此生不曾見過,刺寒的池水擾動他的身軀,可是他卻沒有任何不滿,
為你甘願如斯,你可知。
華清池中,有男子如畫如墨,有女子如水如風,沒有一點聲響,只有掌心出淡淡瀰漫的溫熱光芒,
藍鳶做了一個夢:
夢中誰在說話:鳶日星君,鳶日星君,
是在叫我麼。藍鳶透過層層的迷霧看過去,一個白衣仙女飄至,可是還是看不見他的面容,
藍鳶問:你是誰?
鳶日星君,這是情劫,切不可動心,切記啊,不可動心。
究竟誰是情劫?為什麼不能動心?
天所定,你命中情劫無望注會落入塵緣,切記,無論是誰,不可動心啊,
仙女最後的聲音隨風舞散,
妖界,
“蓮兒不是說愛我麼?”孤寒湮毫無神情,淡淡問到。
“寒,我愛你,你把那個女子休了,娶我好麼?”魔蓮躺在**,身體極度虛弱。
孤寒湮把修為輸送給她,說道:“我容許你留在我身邊,但是不準傷害她,此次我放過你,下不為例。”
“寒,我愛你,只求呆在你身邊就夠了,”她擁住孤寒湮的脖頸,眼角的恨意埋下。
窗幔撩落,春風萬點。
已經是第七日,
解毒共需要七日,而連翹也會每日給她輸送一百年的魔力,直到她重新回覆神智。
他雙手貼在女子背脊上,魔力透過手手掌傳到女子體內,
華清池中辨不清白日昏黃,女子輕輕哼了一聲,纖細的食指微動,身軀也在逐漸迴歸知覺,
藍鳶的睫毛震顫一下,慢慢啟開,腦中還沒有恢復記憶,她就呆楞著,眼中似乎在專注地看著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看,身體比思緒更早一點恢復,便感覺背後附著著一個滾燙的手掌,而明明置身在寒冷刺骨的地方,身體卻沒有一絲冷意,溫暖從內而外散發出來。
我在哪兒?在做什麼?對啊,孤寒湮在哪兒?
藍鳶一點點找回記憶,最後所見是孤寒湮冰冷的面孔,嗜血瘋狂。
她搖搖頭,抬首卻見一泛著笑意的面孔,自己曾見過。
“連翹”藍鳶叫出來。聲音竟然沙啞地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嗯,藍鳶,你終於記得我了。”
任誰也無法相信,一向淡漠似冰的魔王會出現此等溫情模樣,
“藍鳶,藍鳶,是啊我叫藍鳶,好久沒有誰這樣叫我了。”她被連翹的聲音徹底喚醒,才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而連翹亦如斯,便是兩具不著寸縷的肌膚貼在一起。
脊背後的手掌依舊往自己的體內輸送熱氣,自己才不至於察覺到這池中冷氣。但是,藍鳶還是搞不明狀況,
“連翹”藍鳶驚訝地開口:“你在做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孤寒湮呢?”
她伸手用力推拒這連翹的胸膛,觸手一層滾燙,幾乎要受不住被他吸引了去。
“藍鳶,孤寒湮把你送到我手上。”連翹這樣回答,眼中出現邪魅,原本俊絕的容姿更添妖冶。他絲毫沒有因著她的力氣退後半寸,反而愈加貼近,嘴脣接觸到她滑膩的肌膚,便不捨得離開。
“我不信,我不信”藍鳶嘶啞著喉嚨喊,他說什麼,孤寒湮把自己給了他?竟是胡話。
“你信也罷,不信也罷,孤寒湮正在妖王殿與我的妹妹魔蓮纏綿悱惻。”連翹貼著她的耳邊,緩緩說出,然後含住了小巧的耳垂。
藍鳶瞬間被五雷轟頂,魔蓮,這個夢靨般的名字再次被他說出來,
“寒湮,你告訴我魔蓮是誰?”
“蝶兒,相信我,等我一旬”
記憶中的場景浮現,孤寒湮眼中的痛苦沉浮,他話語中的躲藏,
儘管如此,自己始終不願意相信孤寒湮會舍了她,去與魔蓮肌膚交纏,可是眼睛不會說謊,而連翹的眼中便毫無胡言的痕跡。
孤寒湮,你在哪兒?
“怎麼會,我不信,我不信,”藍鳶雙手軟了力氣,眼淚簌簌而落,明明說出不相信,偏偏心中如此劇痛。
可是孤寒湮在哪兒?為什麼自己會醒在別人的懷裡,難道真的是你把我送與他人了麼。
藍鳶眼模恍不辨,只是感覺背脊上的手掌傳來異樣的溫度,並且逐漸下滑。
“阿鳶,陪在我身邊,孤寒湮配不上你,”連翹輕輕說,他忍耐了七日,如在冰窖中冷藏,又在灼熱中焚燒,情慾早已奔騰如浪。
藍鳶察覺到他的變化,驚覺他的手已然貼在腰肢上,
“不,不,連翹,不,”
話語被他吞下去,他的脣齒散發濃郁的溫熱,像是要融化一切,藍鳶掙扎著,雙手用力抵在他身上,可是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被吻得窒息,連翹把脣瓣滑向臉頰,“阿鳶,我等了你萬年,從你無緣無故消失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找你,但是一萬年我幾乎要忘記你的容顏,只記得我心中深愛著一個女子,直到那一日,我從燈盞中看到萬年前的事情,竟然是我親自把你萬年前,而我藏在心底的女子居然是你,我不會再放手,相信我,我比孤寒湮還要愛你,忘了他,來到我身邊,好不好,”
藍鳶對他的話有幾分震驚,但是他的動作逐漸接近禁忌,自己不能做任由屠宰的羔羊,藍鳶右腿屈起來,欲抵在他的下體,連翹在耳邊低笑,一手抓住她纖細的右腿,順勢放在自己的腰上,
“不要,不要,孤寒湮!”
藍鳶淚落如雨,卻忽視了連翹眼中的悲痛,連翹的吻由溫軟變瘋狂,不斷得索取她口中的清香,吞噬如骨,不為過。
“放,放開我,放,孤寒湮”藍鳶的話語斷續從他的吻中傳出,又立即被吞食。
他迫著藍鳶與自己糾纏,直到她的身體也染了情慾。
連翹的喘氣沉重:“阿鳶,我愛你。為什麼我就不行,我也等了你一萬年,但還是被孤寒湮搶走,我不會放手”目光透露狠絕。
“不要,孤寒湮,啊!”
淡淡的血絲從湖水中探出來,
“阿鳶,你?”連翹不敢置信,心中卻彌散著瘋狂的喜悅。“阿鳶,你是我的,永遠留在我身邊,”
撕扯的疼痛瀰漫四肢百骸,藍鳶淚流的更凶,又立刻咬著牙齒,脣瓣上血流不止,混合淚水,滴落池中,頃刻被誰吸食殆盡。
孤寒湮不會來了,即便是來,也無濟於事,藍鳶只能用身體的痛楚來讓自己保持清醒,用身體的痛楚掩蓋內心的苦澀,她把指甲嵌入自己的掌心,仰頭,任由身體上的男子馳騁。
“阿鳶,我愛你,”
“我愛你”
連翹一遍遍得說,他綿意情深,卻得不到一絲迴應,便把心內的空虛用她的身體來填補。“阿鳶”
不知多久,藍鳶昏睡過去,但由於被連翹輸入了七百年魔力,她的面色藍潤,只是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楚,眉眼微蹙。青薄的脣瓣也咬合著。
連翹給她擦拭去眼角的溼潤,一隻手指點在她的脣瓣上,讓絨軟的脣瓣從鋒利的牙齒下逃脫,那上面的咬痕深入肌膚,血肉模糊,連翹眉眼痛苦得掙扎,終究是把波瀾掩蓋,拿了一白玉膏,小心翼翼給她擦拭嘴脣,
叢原進門的便聞到一股異香,他仔細嗅了嗅,大驚:“連翹這不會是萬年枇杷樹所精煉的白玉膏吧,”腳步急促得走近床岸,卻見到妖王妃躺在**,萬年冷淡的魔王竟然溫柔得給她抹藥,還是不可求得白玉膏,自己可是明指暗要過多次,都被拒絕了。
叢原頓時覺得不舒服了:“連翹竟然寧願給一個外人敷用白玉膏,這個多麼珍貴啊,而且你居然也不給我。”
連翹不看他,也忽視了他的牢騷,輕輕問道:“什麼事情,?”手下溫柔如舊,
“還問什麼事情,你七天都去哪兒了,我每日來都不見你,你可知落下了多少事物,你這魔王當得這麼情不甘意不願麼”
恐怕整個魔族也只有叢原一個敢跟自己這樣說話了,連翹並未生氣,“幾日來辛苦你了,你先回去把,我知道了。”把白玉膏收好,正待離開。
還有一件事,叢原堵住他的腳步,臉上有些喜色,糾結一瞬說道:“魔蓮公主回來了。”
連翹終於眼中出現了疑惑:“她怎麼回來的?孤寒湮不可能放她走,,”
叢原搖頭:“這個公主沒有說,大概是公主機智,逃過了妖族的結界,”他滿臉仰慕愛戴,就怕連翹看不出來。
連翹沒有注意他滿臉光彩,眉頭反而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