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3章 男人,太拽

第43章 男人,太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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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男人,太拽

第43章 男人,太拽

一柳出來時,賀蘭左都剛好把一壺茶喝光。

“選了什麼?”似乎知道一品齋的懶人不會回答,賀蘭左都看向一柳。

一柳撓了下頭,想要答,才發現不知自己買了什麼,只得把裝了丹藥的盒子遞到他面前。

賀蘭左都盡不介意盒子上的灰塵,接過去,卻打不開。他睨著靠在門邊的男人,皺眉,“煜?”

被稱為煜的男人揚起嘴角,“想知道是什麼,解了我的咒。”

他在盒子上下了咒!一柳大驚,轉頭,“老闆,你這樣做生意可就不好了。錢我都付了,你卻在盒子上下咒,我回去若是打不開,怎麼辦?”

“放心,我下的咒十二個時辰會自動解開。”他挑釁地睨著賀蘭左都。

一柳這才明白他下咒,是想和賀蘭左都過招,只苦了她,白白成了受害者。

“東西合適嗎?”雖然沒開啟盒子,賀蘭左都卻覺得煜的表情不對,似乎藏了算計。

“合不合適我不管,我是按照她的要求選的。”煜一副貨物售出,概不退還的死德性。

一柳登時懵了,這人也太拽了吧!看他那態度,一柳還真想退貨。

“走吧。”賀蘭左都卻拽著她往外走。

“賀蘭,有空來喝茶啊!”

一柳轉頭,煜靠在門扉上衝他們揮手道別,他的身影逐漸模糊,很快消失在空氣裡。奇怪的是,一品齋的門臉盡然也換了個樣,變成了一棟普通的民宅,跟她進去時完全不一樣。

“怎麼回事?”上了馬車,一柳仍在疑惑。

馬車裡,一柳皺眉沉思,賀蘭左都靠在軟枕上閉目養神,月寶則繞著盒子轉圈。

它圍著盒子看了許久,找不到開啟盒子的法子,挫敗地跌坐在毯子上,隨口道,“什麼怎麼回事?”

“一品齋的門臉怎麼和進去時不一樣?”一柳忍不住問賀蘭左都。

賀蘭左都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聲音好似在夢囈,“它本來就不一樣。”

廢話!她問的是原因。一柳衝著賀蘭左都翻了個白眼。

他突然睜眼,慵懶的眼神很危險。

一柳被嚇了好大一跳,差點以為他腦門上長了眼睛,若是被他看見她的白眼,說不定會氣怒地扼斷她的脖子。

“陛下,您難道不想看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嗎?”一柳瞥了眼盒子。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想讓賀蘭左都幫她確認,盒子裡的丹藥是否真的價值十萬兩白銀。若是不值,她趕緊讓車伕調轉馬頭去找叫煜的老闆算賬。

“煜不接受退貨。”

“即便陛下在,也不行麼?”

“朕既帶你去,就相信煜。”世間,唯一不會以次充好的商人只有煜,這點,賀蘭左都深信不疑。

“好吧!”一柳蔫蔫地半趴在桌上,還是不死心,“陛下就不想把盒子開啟嗎?煜這般做,分明在挑釁您。”

“有挑釁,朕就得應戰嗎?反正十二個時辰過後,咒語自動解開,朕何必費力。”他又閉上了鳳目。

切!又一個大懶人。一柳徹底無語,抓了盒子,在手裡把玩。倒不是她想解開連賀蘭左都懶得去試的咒,她是心痛十萬兩白銀。

進宮時,恰巧碰上正拿花撒氣的水玉菱。她一臉狂怒和不甘,眼神好似淬了冰,在她的腳下散落無數花碎,有的被碾進泥裡。

“陛下,聽一會兒唄?”一柳討好地瞅著賀蘭左都。

即便不睜眼,賀蘭左都卻能想象出她此時的表情。愛聽壁角的壞習慣,就連月寶也被她影響了。

他一揮袍袖,馬車盡然往前行進了許多。

“小心被她發覺!”一柳緊張地看著水玉菱。

“賀蘭主子唸了隱身咒,笨蛋柳主子!”月寶飛到一柳面前,小爪子在她臉上抓了一把。

“死月寶,誰慣的你!”一柳揪住它的小短腿,使勁兒抖了好幾下,差點把它弄暈了。

噓,賀蘭左都做出噤聲的手勢,指了指馬車後面的方向。

一柳放開月寶,掀開簾子往外後看。

惡狼太子急急地往這邊跑來,嘴裡喊著,“菱兒。”

水玉菱頭都沒回,把手裡的花揉成花碎,丟在地上。

“菱兒!”惡狼太子摟住水玉菱的肩,溫柔似水,“本宮知道菱兒惱恨本宮,本宮那樣做不都是為了替菱兒解三日幻情嘛!再說,你我那樣不是早晚的事,何必非要在意時間呢!”

一柳忍不住捂嘴笑,聽惡狼的意思,惡狼肯定把楊花女吃幹抹淨了。水玉菱這回就算是把腸子悔青了,也不頂用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傲嬌地說自己冰清玉潔!

賀蘭左都疑惑地瞥了眼一柳,不明白她為何會笑的那般興奮,好似撿到幾萬兩銀子。

“奇怪,不是中了三日幻情嗎?怎麼一日不到,藥效就散了啊?”一柳疑惑地撓頭。

“三日幻情意思是三日內必須找男人為其解藥,不然會爆裂而死,不是你想的那般。”他為她解惑,心裡卻懷疑她到底懂不懂何為解藥?

“原來是這樣啊!”一柳覺得可惜,倘若惡狼和楊花女真地幻情三日,不知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賀蘭左都真地不是個喜歡隨意探知他人內心的人,只不過她離他太近,腹誹的聲音太大,他一閉眼,就能清晰地聽到她內心的聲音。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盡然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誰告訴她的?莫非她並非她表現的那般單純?怒氣突然爬上他的心頭,看向她的眼神變得危險。

一柳頓覺危險襲來,轉頭看向他,正好看見他眼露疑惑。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嘿嘿傻笑,指了指惡狼和楊花女的方向,示意注意聽。

賀蘭左都早沒了聽壁角的興趣。他的心情很差,卻找不到原因,更不知如何緩解怒氣。

月寶扯了扯一柳的衣袖,擔心地看著賀蘭主子。

“別鬧,月寶!”一柳正豎著耳朵聽車外的兩人談話,哪裡顧得上其他。

“好了,菱兒莫要再生氣了。”惡狼輕柔地撫著水玉菱的臉頰。

水玉菱卻一巴拍掉他的爪,氣怒非常,“若想讓我不生氣也行,你馬上和我大婚,讓我做你的太子妃。”

“行!等本宮奪了卿氏的瑰寶,立馬同菱兒大婚,如何?”

“不行!我等不了那麼久,萬一我懷了麟兒,我和我父皇的臉往哪兒擱。我不管什麼瑰寶不瑰寶,我要馬上成婚,越快越好。還有,我已經讓人送信給我父皇,不日他就會來青瓏國。”

“什麼?你寫信給你父皇了!”惡狼既驚,又怒。

“怎麼?一聽我寫信給我父皇,你就惱了。還敢說愛我,要娶我為唯一的太子妃。太子殿下佔了我的便宜,就打算拍拍屁股不管了是吧!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卿氏的蠢蛋,想糊弄我,沒門!”她這次誓死也要逼他兌現承諾。

“哪有!本宮何曾說過要糊弄菱兒,本宮不過是想緩一緩。”惡狼緊忙換上溫柔的面孔。

“我不管。殿下要麼立馬娶我,要麼父皇來了,我隨父皇回宣武國。”水玉菱把手中的花碎砸到惡狼的臉上。

惡狼也不惱,好脾氣地哄著,“菱兒莫要對本宮如此無情嘛!好,一切都聽菱兒的。這幾日,本宮就想法子讓卿一柳答應做妾,然後封你為太子妃,如何?”

“這還差不多。”水玉菱這才緩和神色,手指卻戳在他的肩頭,“卿小賤人連妾氏都不配,不準殿下真收了她。”

“放心!有了菱兒,本宮還要卿小賤人作甚?”惡狼湊到水玉菱頰邊,啵了一下。

一柳分明在水玉菱眼裡看見了厭惡,惡狼太子卻只看到她的花容月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