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41章 埋在心底的回憶

第141章 埋在心底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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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埋在心底的回憶

第141章 埋在心底的回憶

翌日,一柳醒來,頭痛得不行。

她只記得自己喝了許多梅子酒,後面的事就不記得了,欲裂的頭痛讓她堅定了以後不論如何都不會喝酒的決心。就連那種像果汁的梅子酒都能讓人喝醉,古代的酒,她是徹底不能喝了。

她掀開被子想要起來,卻發現腰上橫著一條手臂。剛睡醒時,腦子發懵,沒發現,腦子清醒後,差點叫起來。

再看自己的衣著,除了中衣和襦裙,只披了件薄紗。天呢!誰來告訴她,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她苦著臉轉頭,果然看見賀蘭左都傾國傾城的俊顏。

一柳心裡像打翻了佐料瓶般,五味陳雜,第一反應卻是快速退到榻下,趿了繡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往寢宮外衝。

奔跑中的一柳,甚至不敢去看身後的賀蘭左都有沒有被她的動作驚醒。她一心只想快點兒離開這裡,離開這個讓她尷尬的地方。

急急衝出來,她甚至忘了去拿自己的衣裳。出了賀蘭左都的寢宮,她就催動隱身咒,甚至顧不得到底會耗損多少靈力,直到回到攬月殿,她才顯出身形。

“該死,怎麼會這樣?”她對昨晚的事情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弄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和賀蘭左都睡到一塊兒。

她解開中衣,確定肚兜的帶子完好無損地系在脖子上,蝴蝶結的系法是自己慣用的,身體沒有任何類似草莓的印記,這才鬆了一口氣。

“主人,開門!”月寶砰砰地在外面砸門。

一柳趕緊拉好衣襟,跑去開門。

“主人,你怎麼自己跑回來了,也不管月寶。”月寶嘟著嘴撞進一柳的懷裡。

“咦,主人的懷裡怎麼會有賀蘭主子的味道?”月寶驚奇地抬頭,小圓眼裡全是疑惑的圈圈。

“我身上怎麼可能會有你賀蘭主子的味道,你的鼻子出毛病了吧!”一柳假裝憤怒地把它丟到軟榻上。

“明明就有!我在賀蘭主子的墟鼎裡住了十多年,怎麼可能會弄錯。”月寶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尤其事關賀蘭主子,它絕對不會弄錯的。

“或許是昨晚喝酒時不小心沾了他身上的龍涎香吧!”一柳不在意地揮揮手,“好了,咱們別討論味道的事了。你昨晚喝了那麼多梅子酒,頭不痛嗎?”

提起頭痛,剛剛覺得好受些的月寶立即可憐兮兮地抱著頭喊痛,“痛死了!不是說喝梅子酒不會醉嘛?”

“那可是你賀蘭主子說的,不是我說的。我的頭也痛的難受,我現在去給咱倆找點兒醒酒的東西。你乖乖在攬月殿休息,我很快就回來。”一柳衝到木櫃前,隨意抓出幾件衣裳。

她從裡到外全換了,就連肚兜都換成了新的。倘若不是攬月殿暫時沒有宮女,她甚至會沐浴,洗掉賀蘭左都遺留在她身上的氣息。

雖然衣裳全換了,一柳還是能聞到賀蘭左都身上獨有的龍涎香味兒,一柳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喝酒真地會害死人啊!她原本想要假裝醉酒,好帶著月寶回攬月殿,結果直接醉得人事不知。

賀蘭左都盡然趁她醉酒對她做下那樣羞人的事,抱著她睡了一晚,就算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說出去她再也別想嫁人了。這裡的男人都是老古董,思想保守的很,若是被未來夫君知道她曾和別的男人同榻而眠,不知會是什麼樣的感想。

一柳狠狠地捏了下拳頭,好似手裡捏的是賀蘭左都的俊臉般。他若不是皇帝,他的術法倘若不是十倍於她,倘若他長得醜點兒,醒來時,她肯定會揍得他哭爹喊娘!

一柳來到御膳房,隨便找了些新鮮的雪梨,榨成果汁,打算帶回去給月寶喝,潤潤腸胃。

“什麼好東西,看著不錯,可以給朕嚐嚐嗎?”賀蘭左都懶懶地靠在門扉上,笑得好似偷腥的貓兒。

怎麼哪裡都有他的存在!一柳哀嚎一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啟稟陛下,這是給月寶的,陛下要喝,可以讓宮人另外給您做。只需把新鮮的雪梨搗碎,擠出其中的汁水就行,若是嫌不夠甜,可以在裡面加一些糖。簡單的很,陛下就不要搶月寶的東西了。”一柳儘量做出鎮定的樣子,卻不敢抬頭看他。

“這麼複雜的東西,朕記不住。你還是把手裡的東西給朕嚐嚐,你再做一些,然後朕陪你一塊兒拿去給月寶。”賀蘭左都伸手拿一柳手裡的小碗。

賀蘭左都的手指如果只是要去抓碗的邊沿也就罷了,一柳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鬆手。他的手指卻有意無意地碰觸她的食指,嚇得她手一抖,小碗直接掉在地上。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賀蘭左都順勢抓住一柳的手。

一柳急急往後退,連連擺手,“沒事兒,我沒事兒,謝陛下關心!”

“瞧你,不過是酒醉,就虛弱成這樣。看來朕要讓太醫給你多開些補身子的藥材,免得你借病弱為由,不給朕下廚。”

“我不會!”既然答應他,她怎會那樣做。只要他不再出現在她身邊搗亂,弄亂她的心神,就是天天泡在御膳房給他做吃的,她也辦得到。

“不會就好!朕覺得剛剛你做的雪梨汁看著挺不錯,你現在就給朕做一些吧!”賀蘭左都沒有故意提起昨晚的事兒。

昨晚,她醉了,論理,他應該把她送回攬月殿,可是,與她相擁的感覺真的太美好,他捨不得放開,這才把她抱回了寢宮,摟著她睡了一晚。這樣的事,對於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清晨,她醒來時,他早醒了,見她那樣驚慌,他沒敢醒來,怕她會羞憤難過。

一個女子,若是與一個男人同榻而眠,兩人必須成親。他倒是願意娶她,甚至可以給她皇后的寶座,依照她的性格,她只怕不願意,所以,與其再提昨晚的事讓她下不來臺,還不如把昨晚當做是一段美好的回憶,深埋在心底,哪天她終於正視自己的情感,不再逃避,心甘情願跟著他時,他們再提起昨晚的事,或許就會有不同的感想。

“愣在那裡幹嘛?朕都快渴死了,你還不去幫朕弄雪梨汁來。”賀蘭左都提醒縮在角落裡的一柳。

一柳有些驚詫,發生昨晚的事,男人不都會在女人面前得意的炫耀,然後以此要挾女人,讓她不得不嫁給他,或是委身給他做妾氏麼?他盡然對昨晚的事隻字不提。

他不提,是不是證明,昨晚他們不過是相互取暖而已?還是說,他昨晚嚐到了與她在一起的滋味兒,覺得索然無味,連提起的興趣都沒有?

他若是對她失去了興趣,為何會跟著來御膳房,還緊迫盯人地守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