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管你是神還是魔都得用血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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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管你是神還是魔都得用血還債
眾人的舉動把劉瀟嚇得有些不輕,他感到事情有些嚴重,咬咬嘴脣,“兄弟們都起來說話。”
可是沒有一個人動,眼睛裡差不多都能見到幾滴閃動的晶瑩,他們把目光都集中在劉瀟一個人的身上。
劉瀟有些怒了,大聲的嚷道:“你們還當我是兄弟的就起來,不起來的話以後也別叫瀟哥,我也不承認是你們的老大。”
話居然都說的這份了,那些兄弟還能跪著嗎?一個個都從蹭起來,只是都把頭埋得很低。
劉瀟的目光在屋子掃了一圈,竟然不見刀疤的身影,他想起軒轅洪烈對自己說的話,難道刀疤真的是森樂會的人?難道刀疤的幕後老闆真的是李森?他實在不願意去想象自己會把刀疤這個好兄弟怎麼樣。便厲聲的道:“刀疤呢,出了事連個影都沒有。”
熊彪才淺淺的道:“瀟哥,刀疤送鐵拳去醫院。”
鐵拳是劉瀟的同學,又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出了事無疑是在自己的胸口深深的插上了一刀,劉瀟直感覺這會自己的心在顫抖,他瘋狂的叫道:“鐵拳怎麼樣了。”
這聲音就像惡魔的鐮刀,威懾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熊彪咬了咬嘴脣,道:“瀟哥,鐵拳胸口中刀,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只是”熊彪看著劉瀟的臉上散發的已經不是單純的憤怒,更夾帶著殺氣,他幾乎沒有勇氣在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劉瀟點上一根菸,深吸了一口,他現在的心情又如那澎湃的大海,捲起陣陣的波瀾。他在口中默唸道,“不管對方是神,還是魔,你們都得死。”他轉向熊彪,冷冷道:“只是什麼?一個大男人別他婆婆媽。”
熊彪看著劉瀟殺人的雙眼,強鼓起勇氣,哽咽的道:“只是螳螂兄弟沒有逃出來,現在是死是活還是個未知數,月牙兄弟也走散了,到現在也都還沒有下落。”說完熊彪已經泣不成聲,自己在江湖上混跡多年,最大的遺憾就是這次沒能把兄弟都帶出來。他普通一聲跪倒在地。“瀟哥,你懲罰我吧!”
劉瀟看著跪在地上的熊彪,心中也是一陣的感動,他在白虎門也是堂堂的一個大哥級的人物,卻願意背棄白虎門,衷心屈服於自己的腳下,他能不感動嗎?他扶起熊彪,淡淡的道:“熊彪,我們都是自家兄弟,用不著這樣,你現在就把事情原委給一一道來,我不管對方是神,還是魔,這筆債我都要他們用血來償還。”說完劉瀟臉上比三尺以下的冰還要冷上三分,手指的關節發出骨骼的脆響。
熊彪感覺愧對死去的兄弟,愧對劉瀟他實在找不到不說的理由,也點上一根菸,深吸一口道:“我,刀疤,月牙這些有輩份的兄弟閒來無事,都聚在曖昧娛樂總彙喝酒聊天,不想有不下五百統一裝束大漢,手持一米來長的砍刀風風火火的衝了,見著一個人臉就一陣亂刀,那哪裡消費的客人無一倖免。我們見到情況不對,也抄起傢伙和對方混戰到一起,可是我們大大小小的加起來也才二十起人,我們再會打,也只是血肉之軀,人家可是五百人啊,就是車輪戰也得把我累死。在我和刀疤的帶領下,也不知道砍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卸下了多少的手臂,更不知道有多少的鮮血灑在了我們的身上,終於艱難的撕破了一條口子,衝了出來,只是鐵拳為了救我,胸口捱了一刀,螳螂奮力的推出鐵拳卻不想自己被抓住,月牙兄弟在混亂中我們也沒找見他的身影,最後我們只能回到鬼宅等瀟哥你回來。”說完熊彪深深的埋下頭,竟然一個大男人抽噎了起來。
劉瀟深吸一口煙,他現在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兄弟,兄弟的感情是在刀尖上培養的,他可以為了你去死,就算是死他也會死在你的前面,也並非世俗傳聞的為兄弟兩肋插刀,而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兄弟的感情是不可泯滅的,不是一個女人而可以取代的,女人沒有了可以再找,而兄弟永遠只有一個,世界眾多的人口中,能找出幾個出身入死的兄弟。
劉瀟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冷冷的道:“他們什麼來路?”
熊彪哽咽的道:“依我在清原混跡的時間看,這些人不是五大勢力的人,也根本沒有見過。”
劉瀟沉默了半秒,繼續道:“招回其他場子的所有兄弟,我不想再沒有行動之前,損失一兵一卒。”
劉瀟沉思起來,熊彪都沒見過這些人?會是誰呢?難道又是某個崛起的新勢力?那為什麼會把目標選在我身上呢?我現在也是滅了青衣門,名聲遠揚,崛起的新勢力不會傻得把目標選在我身上,也不會有熊彪口中所說的那麼有規模。這種可能很快被劉瀟排斥掉,難道是軒轅大哥口中森樂會的幕後勢力?如果真是這樣,就算你李森是鬼我也要把你從閻王那帶回來給兄弟們一個交代。
劉瀟目無表情的道:“軒轅大哥,這事你怎麼看?”
軒轅洪烈也沉浸在悲傷中,他和劉瀟聯盟,劉瀟的損失意味著他也跟著損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冷冷的道:“兄弟你別怪我做大哥的直說,我懷疑你們這裡面可能有內賊。”
“內賊”這兩個字就像晴天霹靂一樣,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把憤怒的目光集中到軒轅洪烈身上,他們的兄弟感情是不容許別人來挑撥的,這是對他們最大不敬。
軒轅洪烈直自己身上的壓力倍增,身子也不禁的打了一個寒顫,也忙對著這在場的兄弟掛起一張笑臉,繼續道:“我這當然只是猜測,你想那些人怎麼會知道你們的主力的都曖昧娛樂,還有剛才熊彪也說了在混亂中有一個兄弟連個影都沒見著,根據我的經驗這個人的嫌疑最大。”
“月牙?”劉瀟打死也不願意相信月牙會是出賣自己兄弟的內賊,他在心裡撕心的吼道,“這不可能,這也不是真的,月牙可是自己的結拜二弟,在這些人中也是最親近的人之一,這怎麼可能?但是事實卻擺在眼前,的確月牙的嫌疑最大,他現在寧願是月牙死在了亂刀之下,也不願意結果真是月牙出賣了兄弟。
熊彪沮喪的走過劉瀟面前,哽咽的道:“瀟哥,兄弟們都叫回來了,只是大半部分都受了傷,還戰鬥力的現在估計在三百左右了。”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的幾個字差不多有他自己能聽見。
劉瀟吐著煙霧,在心裡掂量著,對方可是有早有預謀,這三百人夠人家塞牙縫嗎?此戰也我是存亡的關鍵,要失敗那可就是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他咬咬嘴脣,有些猶豫的道:“軒轅大哥,你能出多少人?”
軒轅洪烈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我可以出一千精兵,其他的小羅羅也派不上用場,這種關鍵時刻只有敢打敢拼的兄弟才能穩住陣腳。”其實以他實力大可以出三千精銳力量,只是他自己也有些犯難,如果這次勝利,他也可以順理成章的步入西區的地盤,如果失敗他也還保有自己三分之二的實力。
劉瀟仰望著天花板,沉思起來,如果實在我不行我劉瀟也只有用出異能,想到這他也還沒有真正體會過《弒魔錄》裡那些變態的異能,心裡也稍微了平靜了一些,冷冷的道:“那就這麼說定,今天搶回所有丟失的場子,準備血洗。”
弟兄們本來心裡就窩火,現在聽到劉瀟的這番話,身上的熱血幾乎已經燃燒了起,他們眼睛紅紅的高叫起來:“殺光他們,為死去和受傷的兄弟討回一筆血債。”
軒轅洪烈感覺到劉瀟說出這句話就好像是從地獄發出死亡的召喚,眼前的這少年實在是不容小視,他也在慶幸自己沒有與他為敵。軒轅洪烈對著身邊的兩個大漢吩咐道:“你們兩個回去,挑選一千精銳協助瀟哥。”
兩個大漢好像還有些猶豫,“老大,這。我們要保護你的安慰啊?”
軒轅洪烈見兩人這樣,怒道:“這是命令,要快。”
兩人這才點頭離開了房間。
劉瀟掏出電話,給刀疤過了過去。
電話裡的聲音也有些哽咽,“瀟哥,我”
劉瀟也能體會他們的心情,又怎麼會責怪他們,平靜的道:“刀疤,什麼也別說了,這也不是你們的錯,鐵拳現在怎麼樣了?”
刀疤沉默了半秒,繼續道:“瀟哥,鐵拳兄弟現在還在搶救,有訊息我會馬上通知你的。”
“那好!你就在醫院好好的守著鐵拳,我們這就去曖昧娛樂。”
“什麼,瀟哥,我也要去,正好討回剛才的損失。”
劉瀟怒道:“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叫你在醫院好好的守著鐵拳。”
刀疤沉默了,如果他要是沒有聽劉瀟的那後果不可是一般的嚴重,“那瀟哥,你一定要小心。”
劉瀟冷冷的道:“你放心,今天就算我回不來,也要讓所有的兄弟回來。”說完他掛上電話。
在場的兄弟沒有不為他這番話感動的,在他們心裡這乳臭未乾的少年就是他們心中真正的大哥,他們願意為了他赴湯蹈火。
劉瀟掃了一眼這些紅眼的弟兄,手一揮,面無表情的道:“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