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54章 冷雨寒針

054章 冷雨寒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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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章 冷雨寒針

天璇使者與天權使者更不搭話,身子尚未站起,便默默潛運道法,在身前幻化出了數十顆骨珠。三人道行修為有深有淺,骨珠大小光芒強弱自截然不同。七星使者中,天璇使者道行最高,他這一出手,所幻化成的骨珠幾有鵝卵大小,光芒大熾,將身前一丈以內的紫氣全部衝散,白芒灼灼,照亮半個山峰。

七星使者道法乃魔聖親手所傳,雖沒正式拜魔聖為師,卻一直將魔聖當做授業恩師敬重愛戴。金嘆月是魔聖弟子,七星使者向來把他當做小師弟疼愛有加,金嘆月把七星使者視如兄長,有著極深感情。見到天璣使者身受重傷,萎靡倒地,他怒火迸發。當天璇、天權、搖光三位使者全力出手之際,金嘆月熱血上湧,幾個起伏繞到九鶴宮眾人後,悄悄祭出大天寶月,神不知鬼不覺從側面突襲神火。

眾人正全神貫注觀看場中鬥法,誰也沒料到會有人從旁突襲。

神火大敵當前,自是沒有餘暇關注側面。

天璇眼中光芒迸射,用力的跺了跺地,大喝一聲,上百顆骨珠噗噗噗飛向蛇銜鏡,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凌厲的弧線。那場面簡直就像暴雨時屋簷下流出的水線一樣,連綿不絕。

神火神色凝重,不停的手舞足蹈,嘴中唸咒不止。

蛇銜鏡召喚出來的小蛇在空中游來游去,神態悠閒之極,這些小蛇也不知是何方異種,竟有著驚人的神力,身軀雖然不大,但小嘴微微一張,卻大的嚇人。

天璇等人幻化出的子午谷珠**,流星般射向蛇銜鏡,卻被紫色小蛇一口一個,一口一個,囫圇吞棗般吞入腹中。天璇等人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這一幕讓眾人看得心驚肉跳。

正當蛇銜鏡召喚出來的小蛇大展神威,大肆吞噬骨珠,卻聽到不遠處的神木一聲悶哼,整個人突然失去平衡,如斷線紙鳶一般斜摔出去,重重撞在一塊白色巨巖上,撞的石屑紛飛。巨巖經他一撞,微微晃動。神木甫一落地,哇的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一黯,脖子一歪,立馬暈了過去。

九鶴宮諸人譁然一片,齊聲驚呼,急急忙忙衝上去檢視究竟。

原來金嘆月盛怒之下想偷襲神火,給天璣使者報仇,怎知神木不偏不巧往前邁了兩步,剛好替神火擋了這致命一擊

神火見身後聲音嘈雜,似發生極大變故,微微驚愕,急忙轉頭去看,正好看到神木倒地吐血那一幕,頓時面色如土。畢竟師兄弟情深,他登時將三大使者冷落一旁,回去看神木傷勢。

蛇銜鏡失去神火催持,紫色光芒緩緩收斂。那些小蛇微微張開血紅小口,啵啵啵朝外吐出珠子。待所有骨珠吐完後,小蛇紛紛回到鏡中,柔順之極。銅鏡收完小蛇,在空中盤旋數週,寂然無聲,飄到神火身旁。

上百顆圓滾滾的骨珠從小蛇口中飛出來後,嗖嗖嗖往四位使者飛去,在四位使者身邊盤旋飛舞,慢慢溶入四人體內。骨珠一回到體內,四大使者精神為之一振,臉色漸漸恢復。

在場諸人眼光都不算差,都隱約看到一道白光從巨松後射出來,偷襲神木後又回到巨松後。別人倒還罷了,封芷蘭對這白色寒光再熟悉不過,芳心微動,眼波如水,痴痴盯著那棵巨松,嬌脣微動。

九鶴宮神火道人眼中如欲噴出火來,如野獸悲吼,叫道:“何方鼠輩,快給我滾出來。”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擲,射出一團青芒,這青芒如繡花針去勢極快,眨眼間已射到巨松邊。

金嘆月一時憤怒出手偷襲,待偷襲成功後,正愧疚不安。他明知這等行徑實非君子所為。忽然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法力洶湧而來,他暗呼不妙,身子一閃,輕飄飄閃出數丈之外。他剛站定,身後傳來嘭的一聲,猶如平地響起一聲悶雷。巨松咔咔一響,轟然從中折斷,一截樹幹啪的一聲掉下去,沉重的砸在地面上,激得飛沙走石,枝葉散落一地。

他大呼僥倖,那道青芒已消失不見。他不尷不尬站在巨松斷枝旁,一臉訕訕的表情。

眾人齊刷刷望去,只見一個英氣勃勃的少年,衣服凌亂不堪,手持一柄黑黝黝的匕首,傲然迎風而立。

封芷蘭乍見之下,心撲通一跳,眼波流轉,脈脈含情盯著他,那句“金嘆月”差點脫口而出。

四大使者驚叫道:“金嘆月兄弟!”

金嘆月心中有愧,不知該說些什麼

神火面色冰冷如霜,霍地踏前兩步,指著金嘆月罵道:“你是什麼東西,敢出手偷襲我師弟,上來領死吧。”

金嘆月對偷襲一事本有七分慚愧,可神火這句話,無意中激發了他少年人的傲氣和叛逆之心,那七分慚愧瞬間只剩下兩分不到。他不清楚九鶴宮與三派之間有何恩怨,可神火以蛇銜鏡吞噬天璣使者的子午骨珠,讓他忍無可忍。子午骨珠對七星使者意味著什麼,除了七星使者自己,恐怕只有他了解。子午骨珠是以七星使者自身的筋骨精華所化,非同一般,與本人元神**本是一體,類似於流螢島的日月精靈。珠在人在,珠亡人死。七星使者道行之高,天下皆知,本來不至於一出手就受制於人。但蛇銜鏡是先天至寶,善能吞噬後天與肉身元神有關的各類法寶,比如子午谷珠、日月精靈。他微微冷笑兩聲,反脣相譏道:“我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你可知道?”

神火鬍子一翹,氣的半邊嘴歪起來,一聲爆嘯,雙手向前拍出。掌風揮出,隨之而來的卻是一排寒光,寒光如電如幻,快捷無比,射向金嘆月。

天璣使者驚道:“這是冷雨寒針,不可大意!”

金嘆月自然知道這是冷雨寒針,也知道它的厲害。他把大天寶月當胸一橫,往前微微一推,一團晶瑩白芒從大天寶月上升起,如一道從天而降的瀑布,在胸腹前傾瀉下來。十幾枚冷雨寒針啵啵啵連番爆響,射在大天寶月幻化的白芒上。金嘆月全身一震,如遭錘擊,胸口登時痛楚難當,痛的他齜牙咧嘴,好不難受。寒針如附骨之疽,死死釘在白芒上,咬住白芒,陰魂不散。

金嘆月心頭大駭,雖知正教五派長老道行高深,可沒想到比自己高出這麼多。瞧神火架勢,這寒針恐怕只用了他七分道行,尚有餘力。他猜測,神火多半是自重身份,不願對晚輩痛下殺手,在盛怒之下仍對晚輩手下留情,神火當真不愧有前輩大師風範。

封芷蘭情之所牽,芳心一動,輕斥道:“老匹夫,看招!”右手中指啵的彈出,祭出一團耀眼白光,這白光飄然靈動,甚有靈性,赫然便是名震天下的日月精靈。

日月精靈是人身元神的陰陽二氣所化,隨念而生,隨念而動,矯夭靈動,飄忽不定,東竄西竄,朝神火飛去。

神火聽芷蘭出言不遜,如何不怒?他對日月精靈不敢小覷,甩手又是一把冷雨寒針射出,化作一簇簇寒芒射向封芷蘭

日月精靈靈性十足,懂得攻守趨避之道,見寒針威力極強,便避過寒針,貼著地面匍匐而行,徑襲神火小腹。

封芷蘭見寒針後發先至,心中微驚,急忙輕輕一縱,向旁躍開三丈。冷雨寒針悉數落空,噗噗噗釘在地上。而日月精靈繞過寒針,又分頭並進,眼看就要擊中神火小腹。

神火臉色十分難看,對日月精靈絲毫不敢輕忽,更不敢攖其鋒芒,見日月精靈已近在咫尺,輕飄飄避開,身形之快宛如鬼魅。

眾人只見眼前人影一動,他已在一丈以外。冷雨寒針一擊落空,只得無功而返,廢然回到神火手中。日月精靈一擊落空,卻如影隨形,再次往神火飛去。

神火大怒,暗想這些小輩當真不知好歹不識進退,得理不饒人,難道老夫便鬥不過你的日月精靈?他大喝一聲,端得氣勢不凡,聲震百里,回聲在山谷間久久迴盪,綿綿不絕。

金嘆月突然發覺身前壓力陡然消失,與他對峙許久的十幾枚冷雨寒針掉轉方向,朝日月精靈奔去。

神火右手不停擲出寒光,冷雨寒針果然如冷夜寒雨,密密麻麻數不勝數,嗖嗖嗖射向日月精靈,頓時漫天冷雨如注傾瀉,頃刻間組成了一座天羅地網般的“針陣”,從四面八方將日月精靈重重包圍。

封芷蘭娥眉一蹙,驚叫一聲,可已然遲了。冷雨寒針四面突擊,飛蝗般撲向日月精靈。日月精靈若修煉到最高境界,自不懼冷雨寒針,可芷蘭年紀太輕,修為不夠,她的日月精靈攻敵固然犀利,可無論如何都擋不住道行深厚的神火。數十枚冷雨寒針如入無人之境,輕而易舉刺入日月精靈,只見眼見白光一黯,日月精靈所迸發的光芒頃刻間四分五裂,煙消雲散。封芷蘭胸口劇痛如絞,眼前一黑,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嚶嚀一聲摔倒在地,立時暈倒,不省人事。

神火本不願再傷人,不料氣惱下一出手,又打傷了流螢島弟子,心中惶恐不安,趕緊收回冷雨寒針。須知如今封芷蘭是北溟流螢島的唯一傳人,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神火如何對得起為天下蒼生而犧牲的寒霜、寒雪、寒風三仙子?

金嘆月見封芷蘭受傷,頓時嚇得魂飛天外,失魂落魄般衝過去,慌慌張張抱起她,一探鼻息,見她呼吸微弱,寸若遊絲,心中登時大亂,整顆心都快碎了,顫聲叫道:“芷蘭,芷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