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章 計擒鬱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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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章 計擒鬱金
藍鷹**笑道:“哈哈,小妹妹,我們真是有緣,又見面了,你好嗎?想我們嗎?”
霄雲氣得渾身哆嗦,手腕一抖,仗劍直取藍鷹,大罵道:“我殺了你”。
金嘆月上前抓住她香肩輕輕一拉,把她拉退兩步,勸道:“小云兒,別衝動,”
莊飲鑑貌辨色,已知他們有恩怨糾結。適才金嘆月叫一聲鬱金先生,他顯然沒聽清楚。他猜這些人多半欺負過小師妹,他對小師妹疼愛,豈能容他人欺辱?一聲長嘯,踏步而前,厲聲道:“你們兩個敗類,就是魔教東西二宗宗主?”
白蛇藍鷹橫他一眼,見他穿著青牛谷服飾,英氣縱橫,雙目虎虎有神,不由暗歎道:“不愧是名門正派的弟子。”
白蛇越眾而出嘿嘿冷笑,,侃侃道:“閣下可是青牛谷弟子?嘖嘖,青牛谷的人我可見得多了,從未見過閣下這等人物,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莊飲心想這人說話倒還有幾份筋節,對他不能太過傲慢,淡淡應道:“在下青牛谷莊飲。不知閣下是東宗白蛇,還是西宗藍鷹?”
霄雲急叫道:“大師哥,別跟這壞人說話,他們昨天欺負我,你快給我報仇。”
白蛇笑道:“姑娘你可真會說笑,我們何曾欺負你?明明是你打傷我宗白骨堂主,你怎麼混淆是非,說我們欺負你?”
金嘆月走到莊飲身旁,悄聲道:“莊大哥,這人是東宗白蛇,他身後那人是西宗藍鷹。那個老者乃魔教黑司命鬱金。他們昨天偷襲五聖山,搶了五聖山乾坤鼎
。本來我兩人聯手也非他之敵,此處不能施展仙術,他的道行已不足為懼,只消對付白蛇等人就可以。我趁機跟他們套近乎,然後一舉制住白蛇藍鷹鬱金三人中的任意兩個。你看我手勢相機而動,要一舉成擒。”
莊飲一凜,想不到這貌不驚人的老者是魔教鼎鼎大名的黑司命鬱金。天下傳聞魔教自魔聖蕭霸陵以下,便屬黑司命鬱金和鬼督郵孔玄的道行最高,幾乎與青牛谷掌門虛谷先生不相上下。這老者外表看去平平無奇,除了眼睛炯炯有神,如鷹隼銳利,也並無其他特別之處。鬱金攻打五聖山,明擺向五聖山宣戰,青牛谷作為正教五大派之一,向來與五聖山同進同退,定要與魔教劃清界限。今日在此狹路相逢,莊飲已知此戰在所難免,回頭看看妻子公孫韻,見她秀眉微蹙,神色緊張,含情脈脈望著自己,一步也沒有動過。再看三妖,她們都站在公孫韻身邊,面色慌張,大有憂懼之色。四女裙角招展,如花綻放,美豔動人。此情此景,讓他心神不安,暗歎:“我若叫她先走,她肯定不會獨自逃走。我若出事,她又豈會獨生?”
金嘆月湊到莊飲耳邊道:“莊大哥,等下我設計騙他們過來,你要抓住機會,一舉得手,勝敗在此一舉。”
莊飲緩緩點頭。
金嘆月忽掏出大天寶月,抵在莊飲腰間,厲聲喝道:“姓莊的,你仗著青牛谷是道門仙派,就不把我魔教中人放在眼裡。我金嘆月身為魔聖徒弟,自然也是魔教中人,豈容你侮辱我教?我好心邀請你入教,你不但不肯,反而多般侮辱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莊飲一怔,立即醒悟過來,裝作極其憤怒的樣子,破口大罵道:“臭小子,我就知道魔教沒一個好東西。哼,小師妹,我說你被這小混蛋給騙了,你偏偏不相信,還說他是好人。你看,現在露出真面目了吧。”
鬱金等人不瞭解兩人關係有多深,倒還罷了。公孫韻等人卻知他們交情匪淺,金嘆月兩次相救莊飲,足見交情,為何轉眼翻臉?
霄雲驚怒道:“臭叫花子,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大師哥?”
金嘆月喝道:“臭丫頭,不要再叫我小叫花子,哼,難道我魔教弟子,在你們眼中就一文不值,跟叫花子一樣?你再叫一聲,我就在你大師哥身上捅一個洞。你再叫試試?”
霄雲訥訥道:“你…不喜歡我叫你叫花子,你說明白不就行了,幹嘛生這麼大氣?是我不好,我再不叫你叫花子了,你別生氣,不要亂來,千萬別傷害我大師兄,他是好人
。”這話充滿懊悔之意。她以為金嘆月真不喜歡這麼稱呼,竟低聲下氣道歉。
鬱金等人聽了,卻以為霄雲擔心莊飲,不得已向金嘆月求饒。
公孫韻哀求道:“金嘆月公子,莊哥和你無怨無仇,求你放了他,求求你了。”這善良蛇妖,自修成人身之後,早化去了一身戾氣,動不動便淚如雨下。
莊飲急道:“韻兒,你不要亂說話,恐會激怒此人。哼,魔聖一代英豪,威震天下。想不到徒弟如此膿包,無恥卑鄙,只會暗中偷襲。”
鬱金冷冷看著,也覺得奇怪。
自綠水一役後,白蛇藍鷹對金嘆月藐視到極點,覺得他道行平平,從不把他放在眼裡。連他們都瞧他不起,青牛谷的弟子奚落他,更是理所當然。這些人自居正道,對魔教頂尖人物都看不慣,更別說這等沒用的廢物。金嘆月受他們奚落蔑視,心中不忿,藉機偷襲,半點也不奇怪。
兩人仰天大笑,笑的極歡暢。雖說正魔兩教罷兵近兩百年,期間從未發生大規模爭鬥。數日前魔尊、鬱金帶人大舉攻上五聖山,率先挑起事端,重啟戰火,日後勢必爆發無窮爭鬥廝殺。
白蛇止住笑聲,冷冷道:“金嘆月公子,你敢一刀把他殺了嗎?”
金嘆月哼了一聲,道:“有什麼不敢?”手腕一抖,似要一劍刺去。
公孫韻慘叫一聲:“不要!”急得差點暈過去。
金嘆月道:“不要?”
公孫韻道:“公子,求求你放了莊哥,我給你跪下了。”她含淚跪下,三妖見狀,也隨之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金嘆月笑道:“鬱金先生,您向來最恨這些自命清高的正道中人,還是給您來消消氣。”
鬱金咳了一聲,緩步向前,笑道:“金嘆月老弟,我弄不懂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好吧,我就來替你送這青牛谷大弟子一程。”他城府極深,面帶微笑,緩緩走到莊飲身前。可他渾身殺氣,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股寒氣如刀鋒一般,讓人害怕
。莊飲凝視他一舉一動,伺機動手。
金嘆月情知鬱金為人陰毒笑裡藏刀,早已暗暗提防。
鬱金仰天一笑,忽地抽出太陰玄劍,朝莊飲刺去。這一劍又狠又準,極為老辣。
金嘆月在莊飲身後,視線被莊飲遮住,看不見鬱金有何動作。等太陰玄劍迎面刺來,劍鋒已然及胸,他退無可退避無可避,眼看必死無疑。
鬱金算計頗深,以為從莊飲右臂刺出,恰好是金嘆月看不見的方位。但他沒算到,莊飲道行高深,劍術同樣不凡,眼見鬱金一劍刺來,便知此人用心,竟衝著金嘆月去的。他大喝一聲,右臂用力夾緊太陰玄劍,叫道:“動手!”
金嘆月隱隱看見一截劍鋒,知鬱金已動手,著地一滾,大天寶月斜刺鬱金小腹。
太陰玄劍被莊飲夾住,鬱金一怔,情知不妙,用力回奪。那劍卻被莊飲夾住,他一奪無功,竟沒抽出,再要抽時,金嘆月手中匕首已刺到小腹。這把匕首大是不凡,寒氣侵人,竟是罕見神器。他雖驚不亂,抬腿踢去,徑踢金嘆月手腕。金嘆月乃魔聖高足,自小練劍,劍術根底深厚,豈會被他一擊即中?只見金嘆月右腕一翻,大天寶月斜刺他腰。
莊飲見他二人已交手,一拳揮出,擊向鬱金門面。
鬱金左右逢敵,但絲毫不亂,左手截住金嘆月匕首,右手虎爪微屈,捏住莊飲鐵拳,好似老鷹抓小雞一般。
兩人心頭一震,不曾想到這老者除了道術修為外,劍術拳術竟有此造詣。金嘆月匕首被制,也不慌亂,手腕一翻,將匕首擲出。
鬱金一舉敵住兩人,大佔上風,暗自歡喜,全沒想到金嘆月會敗中求勝、孤注一擲。三人近身搏鬥,糾纏一起,與道門仙家鬥法大不相同,一招一式的威力雖不如仙家法寶,其凶險狠辣之處,遠勝於鬥法。金嘆月一劍擲出,鬱金無處可避,怒喝一聲,抬起右腿,護住腹部要害。大天寶月噗的一聲,刺入鬱金大腿根部。鬱金被大天寶月刺中,寒氣入骨,冷的發抖,心神微亂。莊飲趁機而入,一舉制住他。
白蛇藍鷹見局面大變,怔了一怔,剛想來助拳,終究遲了一步。
霄雲等人一時怔住,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