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九章 天恆珠

第四十九章 天恆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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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天恆珠

李千葉又獻寶一樣的把脖子上的那鎮店之寶項鍊拿了下來,拿在手上得意洋洋的說道:“怎樣?美吧?”

“真美!”翳琳讚美道,軒龍與翳貧也是目光一凝,都看出了這項鍊的不一般。

李千葉得意洋洋的笑著,道:“這可是人家珠寶坊的鎮店之寶,當然美啦!”

翳貧看了一會,道:“這項鍊定不是凡物,這鏈上的藍寶石,靈氣十足,一靠近便與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的確是此。就是不知如此神物,便是凡夫俗子也會知道是個寶貝,那店家怎得又會賣與你的?”軒龍問道。

翳琳也很奇怪,道:“我看這桌上的首飾,數量如此之多,材料做工也皆是上層,不知你們怎麼會有如此多的銀兩買得的?”

聽了兩人了疑惑,張尋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眼巴巴的看著李千葉,希望李千葉來解圍,畢竟這些也都是她自己搞出來的。

李千葉也知道張尋定是找不出什麼適當的理由,便對眾人說道:“這些珠寶首飾都是以正路買來的,我們兩可沒坐那強買強拿的勾當,至於這花費的銀兩嘛,是有人幫我們買的單。呵呵…”

張尋在一邊想到,你這到真不是強買強拿,你這只是坑蒙拐騙罷了。

翳琳笑了笑,道:“姐姐誤會了,千葉姐姐與張公子的為人妹妹好是瞭解一二的,定不是那種倚貴欺賤,恃強凌弱之人。只是好奇怎得買了如此之多的首飾而已。”

“妹妹安心的拿回去便是,無需擔心什麼。”李千葉豪爽道。

翳貧打斷兩人的話語,道:“李姑娘先把這首飾先行收起,現在我有事要說,等談了事情,你與小女在挑選。”

見翳貧如此說了,李千葉便把首飾收了起來。

“這幾日,我與小女在藏書樓中尋找了一番,在今早終於找到了有關於軒龍傷勢的記載了。”

張尋聞言大喜,道:“那先生為何還不快些治療,何必在這與我們商量?”

翳貧嘆了口氣,道:“這也不能說是個方法,只是發現了類似的記載而已。軒龍體內那股羅睺蛟留下的陰氣極為陰寒,尋常的藥物,哪怕是一些靈丹妙藥,天材地寶估計對其也沒用。今早我在藏書樓中,發現有本書上記載了一件事情。”

“這事情是這樣的,說是當年有人被一種極為陰狠的功法所傷,體內跟軒龍也是一樣,殘留了一股陰寒的真氣,這股真氣也是不斷的吞噬著這人自身的真氣。但是此人功法修為極高,並不像軒龍一樣,勉強能壓制住這股陰氣。這人憑藉自己極高的修為,把這股陰氣牢牢的壓制住了,但是卻是卻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這代價便是把自己生出的真氣,都壓制住這股陰氣,以後再也不能與別人鬥法,因為一旦動用了真氣,那股陰氣必會摧毀了他的五臟六腑,那樣便是大羅上仙也救不了他了。如此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卻在也不能與人鬥法,此人本就是個爭強好勝之輩,這苦苦修煉了一身功法,卻不能與人打鬥,那還有什麼意思,此人便到處尋找這治傷的辦法。”

“終有一日,他尋得了一方法,那便是用天恆珠來治療。只需往這天恆珠內輸入真氣,讓這天恆珠內的靈氣進入自己的身體。天恆珠能吸取這世間任何氣息,這靈氣在此人周身遊走一通,便把此人體內的陰氣盡數吸取了。”

張尋急道:“先生所說的方法便是讓軒龍大哥也這樣?”

翳貧點了點頭嗎,道:“老夫正是此意。只是老夫還是有諸多擔心。一是這天恆珠乃是影崑崙溟逍派的至寶,定是不會借與軒龍療傷。畢竟軒龍曾為天劍山莊的人,近些年,雖然正道與影崑崙並沒有多大的殺戮,但也相處的不好,何況門派至寶,不是隨便可借的。”

“二是若長時間尋不得這天恆珠,那軒龍必定會有性命之憂。但是也只有此等方法能治好軒龍,其餘別無選擇了。”

張尋站起身來,道:“先生無需多說了,在下定會竭盡全力把這天恆珠尋來。”

軒龍突然道:“這影崑崙中人,雖然並不全是大奸大惡之輩,但也都是一群不好說話之流。老弟一個無名小輩,功法修煉的又不精純,最多剛及中樞,此去定會無功而返,弄不好還丟了性命。你一身功法修煉好了,來日定能笑傲整個修真界,你為了為兄這一條爛命,斷送了自己的前程,卻是不值得的!”

軒龍的一番話,讓翳貧不解了。軒龍說這小哥已經修煉到了中樞了,為何我卻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一絲的真氣了?真是怪哉。想問一下,求個解答,但又無從開口。

張尋聽了軒龍的話,說道:“大哥這傷,說到底也是因為幫我尋找千葉而才有的,如若不是被那九幽厲淵打傷,這羅睺蛟的陰氣怎得乘虛而入?如今大哥傷至於此,小弟又無一絲辦法能以相助,此次卻得了這關鍵的機遇,怎能讓我退縮!?”

“話雖如此,只是兄弟便是去了,這天恆珠也是尋不得的。如若在讓兄弟為此賠了性命,那大哥該如何是好?”

李千葉介面道:“軒龍大哥,你也別多說了,張尋定是要取的,我也陪著張尋一道去,說到底這一切也是因為尋找我而引起的,我也該出分力氣才是。有我陪在張尋生邊,雖然我不會功法,但是卻也能幫張尋出些主意。”

軒龍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你們去便是了。只是你們一定要記住,溟逍派肯借那自然是好,如若不肯,你們也不可多說什麼,以免引來殺生之禍。”

李千葉瞪了軒龍一眼,道:“這個還需你說。放心好了,有我在張尋身邊,定不會有事的。”

“小心為妙。”翳貧道:“這影崑崙中,奇人高手數不勝數,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是靠你的聰明就能化解危急的。”

李千葉也知道剛那話說的大了,吐了吐舌頭,道:“知道了,一切小心便是。”

張尋問翳貧道:“那我與千葉何時出發去溟逍派?”

翳貧略一沉吟,道:“既然尋得了方案,那明日便去,早日得了天恆珠軒龍也少一日折磨,便是得不到,也能留點時間來尋其他方法。”

“先生說的卻是有理。只是晚輩剛入修真不長,這修真界正道三派:天劍山莊、祁仙門、靈天派。魔道五宗:九幽宗、夔門、無間派、溟逍派、雷箭門。晚輩卻是隻知其名,不知其所在。還請先生指點一二。”

翳貧愣了愣,隨即便把這各個門派的位置都告知了張尋。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張尋與李千葉做了簡單的收拾,帶了些金銀細軟,便告別了翳貧父女與軒龍,往溟逍派而去。

下了索南山,二人便往西南方向走去。正至夏天,這巴蜀之地熱的很,剛走了半日,李千葉便往地上一坐,埋怨著不肯走了,張尋也知道這李千葉不是自己。自己現在已經是個修真之人,雖然不成坐到御劍凌空,但也能不懼寒暑了。

無奈之下只得陪著李千葉尋了處陰涼,歇過了這正午的太陽在走。張尋心中也是氣惱,讓這千葉尋個坐騎便又不肯,說是在這山莊之上悶壞了,現在要好好的玩樂一番,如若騎著馬,坐著車,那還有什麼意思。現在知道這走路的辛苦了,偏又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一時之下還尋不到車馬,累了還得自己揹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