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處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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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處理根本
管事道:“丞相大人所言極是。想這皇上作為太子那會,並不像現在這般,每日只懂得尋歡作樂。那時候的太子,可謂是文武雙全。弓馬刀劍,詩詞文采,皆是大有作為。當時的太子,在先帝眼中,早已經是當做這軒轅朝廷,日後的皇帝來培養了。朝中的大臣們,也都是這樣看待太子,對其報以很大期望。卻是沒有想到,這太子登基之後,心性轉便的會有如此之大。如今坐在弘德殿中,與當時在那東宮之中,卻是判若兩人。唉…”
“這人都是這樣,一旦轉換了位置,這整個人也就發生了改變。作為太子之時,若不表現的出類拔萃,怎麼能保住這太子儲君的地位?畢竟這皇子不是一人。後來得承大統,到是把這本性給放了出來。只是當今皇上,雖然好玩,但並不昏庸。只是這些個逆臣,整日裡說些個花言巧語,矇蔽著皇上。在是做些符合皇上胃口的事情,便是把皇上完全的矇蔽住了。那沿海赦州的盧望城造反一事,是因何而起,這些個貪官汙吏都是不曾上報。皆是想把此事壓下,從中得些好處。”王業道。
管事聞言大驚,怒道:“大人此言當真?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沿海赦州守將盧望城造反是因何而起,下官也是知道些的。那打的盧望城造反口號,便是這如今這中原鬧的饑荒。這饑荒一事,是因為這天時地利的原因,卻也怪罪不得地方官員。可是這些個官員,隱瞞此事,不上達天聽,皇上無法知道,這又該如何開啟國庫,開倉放糧,救濟這處於水深火熱中的百姓!?”
“你說的卻是沒錯。這沿海赦州的守將盧望城便就是尋的這個中原鬧饑荒的由頭,才是舉兵造反。若是這些個官員,沒有隱瞞這災情不報,即便是沒有上報,私下把這救濟災民的事情給做好了,百姓得了救濟,流民少了,那這造反的盧望城,也就沒了這收攏人心的機會了。如今卻是這些個地方官員,得了上面的吩咐,只是做了些簡單的救濟,根本就無濟於事。以致大量的災民都出了中原地帶,往哪巴蜀三川之地,沿海之地去了。這造反的盧望城,只需做些簡單的安撫工作,便就能把這些災民,流民收於帳下,得到大把的人心,如此這樣下去,對我軒轅朝廷乃是大大的不利。”王業道。
“如今這些個官員,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為,哪還會管這百姓的死活,如此這樣下去,這赦州的叛亂,看是要難以平復了。”這管事的擔憂的說道。
“本官此番來這西營大軍,定是要把這西營大軍給好好的整頓一番,讓這軍中的將士們,皆是滿懷雄心的去那沿海赦州平亂。只是本官今日在這軍中明察暗訪了一番,發現這軍中要處理的事情真是太多了。如此這樣的軍隊,如何才能平了這叛亂?”王業擔憂道。
“唉…大人說的確實沒錯,這西營大軍軍中計程車兵,十餘年沒有經歷過戰事,早已經養成了散漫的性格,這軍中計程車兵皆是如此這般,哪還有個軍人的氣勢。這軍營中還有諸多的公事,武器裝備,後勤輜重,需要維修整理。卻不知皇上給了多長時間大人來做這些事情?”管事的問道。
王業回道:“今日本官也在那武器庫,存放鎧甲衣物的地方看了看。卻是有很大問題需要去處理。那武器庫中的兵器,大部分都已經是生了成鏽了,有的把那鐵鏽去除,或許還能勉強使用,有的則是繡的壞死了,根本就如廢鐵一般,不可在用。估計把那整個兵器庫的武器都整理出來,也不夠這西營大軍所有士兵的一半人數使用了。至於那將士們穿在身上的鎧甲頭盔,衣物之類的,更是破損的厲害,本官今日還沒進那營帳中,只是在門外,便就聞見那營帳中的衣物腐爛,發出的黴味。如此這樣的鎧甲衣物,怎麼能讓將士們穿戴?穿戴這樣的裝備上戰場,如何能打贏敵人?別說是作戰了,在這氣勢上,便就低人一等了。”
“大人說的這些,下官也是明白的很。只是這些個事情,也是不能盡數規責到這些個管事的身上,這其中的原因,大部分都是來自於這上面。維修這些武器裝備,也是要銀兩花費的。可是據下官所知,這管事此事的樞密院,已經是數年不成下發維修銀兩了。常言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這銀兩,如何讓這軍中的管事來維修這些武器裝備?當然,此事也不能都說是這上面的責任,這軍中的各部管事,也都是些不盡責的人,即便給了些維修銀兩,下官認為,也是會盡數進了自己的懷中,能用在這正事上的,也不會有多少。”
王業回道:“你說的這些事情,本官也是知道。本官今日在那鎧甲營前,也是答應了那名管事,會弄些銀兩給他們作為維修的費用。本官心中也已經擬定了計劃,會去跟周太師,樞密院的劉樞密,商議此事。相信在此前的節骨眼上,這二位便在是腐敗昏庸,也是不敢在多做手腳了。”
“丞相大人英明,若是得丞相大人出面說與此事,這維修軍中裝備的銀兩,定是能夠下來。”管事老頭又是俯身拜倒。
“這維修的銀兩,到是能夠下來,但是本官心中卻還是另有打算的。”王業道。
管事老頭不解的問道:“既然得了這維修的銀兩,那就應該讓這軍中各部門的管事,抓緊時間,吩咐士兵們趕快維修整理才是。下官卻是不明白,大人您還要做如何打算?”
王業擺手道:“你這話雖然是有道理。但是卻沒有往哪更深處去想,考慮的不夠周全了。”
“下官愚昧,還請大人指點。”管事老頭謙虛道。
“一個人的身體生了病,難受之極。用了一味猛藥後,立即不在難受了,變的更正常人一樣,你說這人身體上的毛病是不是已經好了?”王業貌似問了個答非所問的問題。
管事老頭聽了王業的話,表情一愕,被這丞相大人的話給搞的有點莫名其妙了。但是隨即又是想到,丞相大人此話覺不是如此簡單的,定是在比喻什麼。沉吟一番後,管事老頭道:“大人的意思可是這樣:大人此次不僅是要把這西營大軍軍中的一切做的不當的事情都要處理掉。還是要從這根源查清,讓這西營大軍的軍營中,日後不會在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這話說的雖然不是全對,但也基本道出了本官的意思。本官此次不僅是要把這西營大軍軍營中的不當之事處理好,還是要把這些個管事的,管人的,皆是要清理一遍。要不如此這樣,便是現在把這些個不當之事都處理好了,但是做出這些個不當之事的人卻還在那好好的做他的管事,那這不當之事也就是隻處理了表面而已,並沒有動其根本,日後定還是會有此類事情發生。所以本官此次定要學那救命治人的郎中一樣,給這如今已經是病入膏肓的西營大軍來個徹徹底底的根治才是。”王業道。
“大人英明,若是像大人這般整頓一下這西營大軍,那這西營大軍日後定不會在像現在這般了。日後我西營大軍,定會是我軒轅朝廷第一王師!”管事老頭激動道。這管事老頭現在可是沒法不激動啊。雖然他只是個小小的軍中管理刑罰之事部門的管事,雖然是個管事,但是並不算真正的將領,地位也就比這些個普通計程車兵略微高些,甚至有時候還會被些個老兵油子欺侮。
這管事的老頭,雖然只是個小小刑罰部門的管事,但是心中卻是也有很大的抱負。無奈時運不濟,仕途之上是處處碰壁,又不像某些官員,有著各種各樣的關係,與那些個高層人物,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這如今都已經快年近花甲了,還只是個西營大軍軍中的刑罰部門管事,若在按這樣的升遷速度下去,便是到了那百年歸天之時,也無法進入到那朝堂之上,與那些個一品二品的大員,共商國事,共輔一君。
雖然在這仕途官運上是很不順利,處處皆是遭受排擠,但是這管事老頭的心中那一腔報效朝廷的熱血可是沒有因為這些個不順利而減少,或是已經消失。如今雖然是年近花甲,但是依然是跟剛中科舉之時一般的愛國,一般的想報效朝廷。所以這西營大軍如今變的如此這般的腐敗,糜爛,這管事老頭看在眼中,也是急在心裡。可是無奈何,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刑罰部門管事而已,這心中在是著急,對這西營大軍有在多的不滿,那也無濟於事。畢竟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管事而已,是沒有資格在管這軍中的一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