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金風玉露一相逢 第四十章上 還有故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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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金風玉露一相逢 第四十章上 還有故人在
.二人潛伏在草叢裡,廖靖華倒不覺得什麼,還有兩三個時辰就天黑了,這點時間對於他來說是家常便飯,有的時候為了躲避凶猛的野獸,一潛伏就是幾天也是常有的事,只是卻苦了海歐,她一直都是天之驕女,就算是流落進那怪獸的肚子裡,休息的時候也是有軟墊相靠,時爾還能出去走走,看看那些長得希奇古怪的寄生獸,可是現在趴在這草叢裡,一動也不能動,像是一截木頭一樣卻有些為難她了,趴在那裡,總覺得身上癢癢的,想伸手去撓撓,可是每當看到廖靖華那嚴肅而又認真的盯著一切動靜的廖靖華,這手怎麼也伸不過去。
修真者小成之時血脈全通,盤膝打坐幾天幾夜,甚至幾年都不會有手腳痠麻的症狀出現,可是海歐只是趴了兩個時辰,天剛剛擦黑的時候就覺得這身上麻麻的,好像所有的血脈都淤住了一樣。
當天地間最後一絲餘輝斂去,天完全黑下的時候,海歐不由長出了一口氣,像是一隻『毛』『毛』蟲一樣動了動身子說道,“看來老天也幫我們,今天晚上沒有月亮,對了,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不知道,我從開始攀這天柱峰的時候,我只記我上來多少年,從來不記多少天,很難一天天的數著。”廖靖華搖了搖頭悄聲說道。
“唉,『摸』來一個人,我一定要先問問今天是什麼日子。”海歐說著站了起來,慢慢的活動著身子,這麼悄悄的趴著,讓她很不適應。
廖靖華沒有起身,仍然趴在地上,靜靜的望著遠處石板地面上那些在遊戲或是聊天的狂刀門弟子。
“書生,你怎麼不起來,趴在地上很舒服嗎?”海歐奇怪的問道。
“不舒服,但是我必須這麼做,我必須要觀察到你的每一個舉動,萬一出了什麼事,我也可以更快的反應過來去接應你。”廖靖華頭也不抬的說道。
“還真是一個死板又認真的書生啊。”海歐笑了笑說道。
正在說話間,一名弟子捂著肚子向他們這裡跑來,衝進樹林裡解開褲子,嘩嘩的聲音當中還夾著那名弟子舒爽的哼哼聲。
那名弟子剛剛提起褲子來,忽然感覺真元一滯,接著眼前一黑,身子便向後倒去,廖靖華搶先一步將這名弟子扶住,甩手便扛到了肩上。
“哼哼,我還真不知原來狂刀門的弟子竟然這麼隨便,難道茅廁都拆了不成,等我重回狂刀門,一定要好好的整頓一下,太不像話了。”海歐氣忿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們快走吧,一會他們發現有人失蹤,很快就會四處搜尋的,我們的時間並不多。”廖靖華說著頭也不回的向樹叢深處鑽去,海歐回頭再次看了一眼在夜『色』中顯得黑乎乎狂刀門,低頭也跟著鑽進了叢林深處。
歐子明慢慢的睜開眼睛,一股草木的清香撲鼻而來,還夾著些許某種動物的臊臭氣,四下張望了一眼,發現自己更在一個樹洞裡,樹洞四壁上還掛著一些細『毛』,可見這裡原來可能是某種動物的『穴』巢,試著動了動身體,發現身子僵硬得與殭屍有得一比,根本就難以動彈一個小指頭,他發覺得自己實在是倒黴,剛剛被幾位師兄欺負,洗了一大堆的臭襪子不說,剛剛跑到樹林來撒泡『尿』都會被暗算,歐子明覺得自己實在是冤,平日裡自己不顯山不『露』水,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可是就是有一個『毛』病,喜歡到樹林子裡來解決一下個人問題,可是就這麼解決一下個人問題竟然還被襲擊了。
“這該死的神劍宗,全家不得好死。”歐子明不由罵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成了神劍宗的人?什麼時候拜的山門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微帶沙啞的聲音當中,人影一閃走進一人來,身材嬌小,看那影子,竟然只有一隻獨臂。
歐子明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一下子張大了嘴,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人影,盡力的將自己的眼睛睜大,想要看清此人的真面目,可是這人臉上塗著不知是什麼東西,花花綠綠一大片。
“看什麼?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海歐見這小子到了這時還不老實,竟然敢直勾勾的看自己,若是放在自己當掌門那會,哪一個除非不要命了才敢這麼盯著自己看。
“掌門?可是掌門大師姐?”歐子明猛然叫了起來,他是狂刀門的老人了,只是限於資質,一直都不好不壞的吊著,再加上他會做人,倒也沒什麼危機感,正是他這種會做人的『性』格,狂刀門上上下下幾百號人,沒有他不認識,叫不出名字的,甚至今天入門的新弟子,明天他就能叫上名字來,而且還可以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這一點,狂刀門上上下下都佩服不已。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是誰?”海歐一愣,眼神一冷,右手上精光閃動,一把三尺長刀出現在她的手上,閃著金屬的光芒。
“掌門大師姐,我是歐子明啊,排行正好在一百,你們大家平常都叫我歐一百的。”歐子明叫了起來,“掌門師姐,師弟的入門功夫還是你教的呢。”
“你……啊……歐一百呀。”海歐一副大悟的樣子,拍著腦門叫了起來,只是心裡卻暗想著,這個歐一百倒底是何許人也?怎麼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
“大師姐,這些年來您到哪去了?”歐子明又驚又喜的驚聲問道。
“這些年?”海歐有些『迷』茫,真的很久了嗎?“我先問你,我離開多少……嗯,幾十年了?”海歐曲了曲手指頭問道。
“幾……幾十年?不不不,大師姐你離開足有五年之久。”歐子明說道,看著海歐大有不信的意思,又確定了句,“對,就是五年之久,我每天都在期盼著大師姐您歸來呢,日子肯定沒有算錯。”
“五年?我才離開五年嗎?我怎麼感覺像是五十年呢。”海歐不由苦笑了起來,人也蹲了下來,手一揮,侵入歐子明體內製住他的異種真元被收了回來,手也在臉上重重的抹了一把,草綠的汁水被抹了下來,『露』出一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俏臉來。
“大師姐,真的是您?您總算是回來了。”歐子明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
“狂刀門發生了什麼事?”看著歐子明激動的樣子,海歐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大師姐啊,您不知道,當時您失蹤以後,大師兄文雅君站了出來,他還拿著只有掌門才能修心的虛影刀決,說大師姐您修為精深,為了能更進一步,所以外出雲遊增加閱歷去了,由他暫代掌門之職,眾位師兄弟見他手持虛影刀決,雖然心有不甘,可是也不敢有違狂刀門的傳統,只得服從,可是大師兄剛剛當上掌門,便不知從哪收來幾十名弟子來,這幾十人猖狂之極,又有大師兄給他們撐腰,整天把狂刀門攪得不得安寧,這還罷了,還有二師兄和三師兄能壓得住,可是後來文雅君不知發了什麼瘋,『性』情大變,門下師兄弟們稍『露』出不服來他就會狂『性』大發,文雅君的虛影刀又精進了許多,眾位師兄弟自然不是對手,師弟排行一百,可是您知道在師弟前面還剩下幾位師兄嗎?不足十人了,其餘的師兄們都被文雅君給殺了。”歐子明說著痛哭了起來,“這些年,我們裡要受文雅君和他門下的幾十弟子的殘暴欺凌,外要受神劍宗的欺負,實在是憋曲之極,哪裡還有掌門師姐您在位時的威風啊。”
“那三師叔呢?不是還有三師叔在坐鎮嗎?”海歐一把扣住歐子明怒聲叫道。
“三師叔自從大師兄上臺以來就不見了影子,底下的師兄弟們暗自猜測,可能三師叔也遭了大師兄的毒手,必竟外侵好擋,家賊難防啊,文雅君他就是那個家賊。”歐子明將牙齒咬得咯咯響,說話都是自牙縫裡擠出來的。
“哼,好一個文雅君,好好,非常好,不愧是我當年看上的男人,哼哼,藏得可真是深啊。”海歐一張小臉幾乎都要扭曲成了一團,恐怖之極。
歐子明被海歐這恐怖的臉『色』嚇得直退無可退,縮在那裡顫抖不已,此時他就像是一隻驚弓之鳥,生怕這位大師姐受的刺激過大,一時想不開再發瘋,把他撕成碎片那可就太冤了。
“歐一百,我問你,現在狂刀門上下,還有多少人是心向狂刀門的?是不是都屈服在文雅君的『**』威之下為他賣命?”海歐咬牙切齒的問道。
“掌……掌門師姐。”歐子明吞了口口水,穩定了一下心神,“狂刀門上下,除了那幾十個後來的心腹之外,師弟可以肯定,至少有九成以上的弟子是真心向著狂刀門的,只不過是暫時屈服在文雅君的『**』威之下,此時只是在等一個機會而已。”歐子明說道。
“好,你拿著這個。”海歐說著伸手入懷,自貼身處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紫『色』的水晶令牌,令牌上刻著狂刀兩個粗狂的大字,背面更是一把沖天而起的巨刀形狀,這才是真正的掌門令牌。
歐子明捧著那還帶著海歐體溫和體香的令牌,身體抖成一團,一張毫不出眾,沒有一點特異的臉竟然漲得通紅,漸成紫紅的顏『色』,也不知是手握這掌門令牌激動的還是被那上面的體溫的體香給刺激的。
“歐子明,你現在就回去,聯絡一下真心向我狂刀門的弟子,明日午時正,所有真正狂刀門弟子在手臂上紮上一束綠草藤,午時,就是我海歐殺回狂刀門的日子。”海歐說著,拳頭握得緊緊的,咯咯做響。
“是,師弟等著您回來。”歐子明將那令牌握得緊緊,不捨的看了幾眼,這才貼身放心,手捂著放置令牌的地方,悄悄的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