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55章

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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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255章

侍良到了茶樓,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壺普通的綠茶。將劍放在桌子上,靜靜地喝起茶來,侍良喝茶的手法很特別,很是講究,看起來就像是王公貴子在喝茶一般,無比的優雅,雖然他一身的衣服看上去顯得非常不和諧,但是這並不能夠影響侍良的優雅,反而讓侍良看起來有一種落難王孫的感覺。

侍良正在喝酒間,突然有一個年輕人,一身青衣,手無長物,來到侍良的面前,也沒有經過侍良的同意,就一把坐了下來。

侍良冷冷開口道:“這是我的位子。”

那個年輕人笑道:“可是這茶樓沒有別的位子了。”

侍良冷冷道:“那你就不喝。”

那個年輕人笑笑道:“可是我偏偏就想喝,而且還想坐你這裡和你一起喝,我知道你肯定不介意多一個人。”

侍良冷笑道:“為什麼,你怎麼知道我不會介意?”

青衣年輕人笑道:“因為我看了看這裡了位子,他們不是一群庸俗的人,就是一群凡夫俗子,只有你和他們不一樣。”

侍良冷笑一下道:“有什麼不一樣的,我也是個凡夫俗子。”

青衣年輕人笑道:“自然是不一樣的,從一個人喝茶的時候可以看出來一個人,你點的茶雖然不是什麼好茶,但是你還是細細地喝著,好像喝著上等的好茶一樣,從你喝茶的姿勢和神情,加上你的穿著打扮來看,你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茶樓藏龍臥虎,你就是那條藏龍。”

年輕人一臉自信地看著侍良,看那深情,彷彿他說的一定是對的。

侍良又喝了一口茶道:“你叫什麼?”

年輕人笑道:“看來你是同意我坐這張桌子了,我叫溫醉酒。”

溫醉酒轉而年輕人對小二道:“小二,來壺西湖龍井。”

小二一聽,叫的是西湖龍井,看來來的一定是個貴公子,立刻高聲道:“好嘞,西湖龍井一壺,馬上來。”

侍良輕笑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出口便是二十兩銀子一壺的西湖龍井。”

溫醉酒笑道:“能夠結實你這樣的英雄,莫說是二十兩一壺的西湖龍井,就是再上等的好茶也願意請。”

侍良轉而問其他道:“你既然叫醉酒,為什麼不去酒樓,反而來茶樓?”

溫醉酒笑道:“我雖然叫溫醉酒,但是我卻不愛喝酒,我愛喝茶,特別是綠茶,就拿這西湖龍井來說,上好的西湖龍井扁平光滑挺直,色澤嫩綠光潤,香氣鮮嫩清高,滋味鮮爽甘醇,葉底細嫩呈朵。清明節前採製的龍井茶簡稱明前龍井,美稱女兒紅,詩云:“院外風荷西子笑,明前龍井女兒紅。”西湖龍井一旦沖泡開來,香氣清高持久,香馥若蘭;湯色杏綠,清澈明亮,葉底嫩綠,勻齊成朵,芽芽直立,栩栩如生。品飲茶湯,沁人心脾,齒間流芳,回味無窮。”

溫醉酒無疑是茶道中的行家,對茶瞭解的細緻程度,不下於侍良。看溫醉酒描述西湖龍井時的神態,彷彿是正在品位一般,如臨其境。

西湖龍井一沖泡開來,果然整個茶樓都充滿了這種清香,當然侍良這張桌子是最濃郁的。溫醉酒又叫了一壺毛峰茉莉花茶,這讓侍良感到奇怪,但是侍良沒有問,溫醉酒卻回答了,溫醉酒道:“我這壺茉莉花茶是點給小白的。”

侍良哦了一聲,並沒有再出聲,靜靜地喝自己的茶。

溫醉酒追問道:“你難道不問問小白是誰?”

侍良道:“小白是人是狗,和我又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為什麼要問?”

溫醉酒拍掌大笑道:“兄臺這句話說得好,在下佩服。”

溫醉酒的動作,一開始讓侍良不明所以,但是後來侍良明白了,徹底的明白了。有些話不是無緣無故的,有些話不是能夠隨便說得,因為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溫醉酒話音剛落,便又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來到了侍良面前,侍良看了女子一眼,鵝蛋臉,柳葉眉,不施粉黛,嘴脣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俏皮,煞是好看。這個女子絕對可以說是一個美女,他一進來,茶館內所有的男人眼睛都看了過來,她就想是三月裡的煙火那樣美麗,那樣令人充滿了遐想,但是侍良僅僅是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看下去。

女子一把坐了下來,對著侍良道:“是你剛才說小白是人是狗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的?”

侍良覺得奇怪道:“小白是人是狗,和我有什麼關係?”

女子氣極,指著侍良道:“我就是那個小白,你記住我是溫白,溫家的溫白。”

溫白這句話一出口,茶館裡面把眼睛看向她的人立刻少了一半,但是還是有人看著,但是絕對沒有任何的想法,因為溫家的人惹不起,溫家的女人更惹不起。

侍良唸了一遍:“溫白,溫家的溫白,不認識。”

溫白深吸了一口氣,手指都有點顫抖了,對著侍良道:“你這是純心和本姑娘作對。”

侍良冷冷道:“我為什麼要和你作對,我和你無緣無故。”

溫白一瞬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反駁,急道:“醉酒哥哥,他欺負我。”

溫醉酒笑道:“不關我的事。”

這時,侍良說了一句話:“一個愛喝毛峰茉莉的女人,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侍良這句話將溫白和溫醉酒都給說愣了,溫白還在發愣中,仔細地想著侍良的那句話,溫醉酒想想就明白過來了,笑道:“兄臺說得對,還沒有請教兄臺高姓大名。”

侍良冷冷道:“在下侍良。”

溫醉酒和溫白這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叫侍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侍良。

溫白很不想和侍良同一個桌子,但是出於無奈,溫醉酒似乎很看好侍良的樣子,自己只好硬著頭皮坐在這裡,但是心中卻充滿了一股幽怨。

侍良喝完了茶,起身便打算走,不欲與溫醉酒做過多的糾纏。

溫醉酒笑道:“侍良兄走也不急著這一時,不如先喝一杯西湖龍井再走也不遲。”

侍良道:“多謝美意,不過在下沒有那個興致,所以想離開,剛好將位子留給二位。”

溫白聽著這話,就覺得有點針對自己的意思,一臉的不高興道:“你的意思是本姑娘打擾到你喝茶的雅興了?”

侍良道:“不敢,在下怎麼敢說溫姑娘。”

侍良的一番話說得不卑不亢,但是在溫白聽來,就顯得無比的刺耳,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子,但是溫白就是心中不舒服。溫白臉色白了,人如其名,溫白的臉色變得雪白,而不是蒼白,雪白的溫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那就好比想是冬天裡面純白無暇的皚皚白雪一般,讓人愛不釋手。溫白同樣也是,一下子,所有的顏色都在溫白的臉上,瞧上一瞧都要讓人在心中回想三天。

溫白臉色白雖然很好看,但是卻不是一件好事,溫醉酒是最清楚的。溫白和溫醉酒一樣,是在溫夕寒之後傑出的年輕一輩,在年輕一輩中的表現特別耀眼,也是極有可能得到溫字玉佩的新秀。

老字號溫家裡面有這麼一句話:“一寒二玉皓吟白手六七八九,琴棋書畫詩酒花。”

別看著僅僅是一句話,但是這句話卻代表了十八個人,這十八個人卻是溫家年輕一輩力量的精華所在,不出意外溫家未來的領袖絕對是會在這十八個人中挑選出來。十位統領,一位統御,無一例外都會在這裡面。

也許你會意外,為什麼十九個字,會代表十八個人,如果溫隨風沒有死的話,那麼應該會代表十九個人。所謂一寒便是溫夕寒,二玉指溫玉賦、溫玉卷兩兄弟,皓吟指溫子皓、溫子吟,白手其中的白就是在侍良面前的溫白,手是溫手。六七八九是六道、七軒、八苦、九問,至於琴棋書畫詩酒花分別是溫琴、溫棋、溫書、溫畫、溫習詩、溫醉酒、溫落花。不多不少剛好十八個人,當然這句話不會無緣無故,也不是瞎排的,這都是有一定的原因。

這不是一句話,是兩句話,一寒二玉皓吟白手六七八九是一句,琴棋書畫詩酒花是一句,第一句完全是按在溫家的武功和地位按順序來排的,但是第二個琴棋書畫詩酒花就不一樣了,這個是從兩端向中間派,兩端的溫琴和溫落花的背景和武功綜合起來是最厲害的,溫畫最低。

溫白是溫家的溫白,而且還是十八新秀中的一位,排名不落後而且還是個女孩子,這麼一個女孩子往往是極可怕的,因為她是溫家的女兒。溫家是用毒世家,溫白的毒自然也不弱,不然怎麼能夠在溫家新一輩的年輕人中脫穎而出。

溫白的毒有兩種,一種是“寂寞白雪”,另一種是“顏如玉”。“寂寞白雪”只要中了此毒,整個人都會變成白雪,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的美。能夠和寂寞白雪媲美的恐怕就只有“唐門白髮”,唐門是暗器世家,但是這並不妨礙唐門對毒的研究,“唐門白髮”是一個驚才豔豔的唐門弟子唐雪鴿製作出來的,不過這種毒藥卻耗盡了唐雪鴿的一生,不過也終究讓他創造出了這種奇毒無比的毒藥。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唐門白髮”,那麼便只有殘忍這一個詞了。唐雪鴿研究這個毒藥,從黑髮便成了白髮,於是他將這個毒命名為白髮,因為這種毒一旦中了之後,人的頭髮會慢慢變白,雪一樣的白,毒藥會耗盡一個人的生命力,頭髮隨之變白,頭髮全白的時候,便是一個人死的時候。這種毒,目前唐門走只製造出減緩毒發的藥,解藥至今沒有研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