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的絕美校花老婆 遊戲異能系統 愛若初見:何處不相逢 絕品寵妻 追尋今生的最愛 變身魔法師傳奇 風雲第一刀 下堂夫人之鳳逑凰 福女降農門之痞夫來纏 海
第145章
第145章
第五天,宗粱開始為天情接衝任督三脈。宗粱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麼輕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
宗粱一本正經地對天情道:“這個我要提前告訴你,衝任督三脈如果成功地接好了,那麼你的經脈便重塑成功了。如果充任督三脈沒有接成功,那麼你的經脈便毀了,從此你就再也沒有任何內力了,我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治療,因此我也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你要有心理準備。”
天情反而像個沒事人一樣道:“這樣的事情只能夠聽天由命,如果我真的好不了,那也不是前輩的錯,這是我自己的命,我不怪任何人。”
宗粱道:“難得你能夠這麼想,我很高興,那麼我就開始為你接衝任督三脈。”
宗粱先用銀針將天情的任脈的中極、關元、石門、氣海、陰交、神闕等六個穴道封住,然後又將天情督脈的長強、腰俞、腰陽關、命門、懸樞、脊中、中樞等七個穴道封住,最後將衝脈的氣衝、橫骨、大赫、氣穴等四個穴道封住。
宗粱並不是像段大夫那樣,將天情經脈的穴道都封住,宗粱只封住了一部分。宗粱右手貼著天情的丹田之上,然後將一股至陽之力傳入天情的丹田,然後經過丹田傳過會**,然後從會**一分為三,分別進入任脈、督脈和衝脈。
這一過程非常之緩慢,宗粱用了極大的心力,這是幾天來難度最難的醫治,也是消耗最大的,對精神力和內力都是有著極大的消耗。一心二用都已經很困難,更何況宗粱要一心三用,天情本來想幫宗粱控制一股內力,還好宗粱及時喝止了,不然天情一個不小心,就會導致前功盡棄。
宗粱的內力同時從丹田出發,經過會**,然後一分為三。宗粱控著自己的三骨內力小心翼翼而又緩慢地遊走在天情的經脈裡,不敢有半點差錯,因為一個不慎就會導致天情終生不能再練武了。宗粱小心翼翼地控著三股內力,緩慢地在三條經脈裡面遊走著。
宗粱的內力每遊走到天情的一個穴位,所在穴道的銀針會慢慢地被衝起,當內力徹底透過天情的穴道後,銀針就自動彈落在地。宗粱的內力繼續遊走於天情的下一個穴道,如此類推,當內力遊走到任脈的神闕、督脈的中樞、衝脈的氣穴、宗粱便停住了,不再讓內力前行,就讓內力停留在那一穴道中。
宗粱的內力就在天情的體內起著一個穿針引線的作用,慢慢引導這自己的內力將天情的經脈連起來。
宗粱做完了這些,不再同時引導三條經脈,宗粱分而治之。首先從衝脈開始,但是這一次卻不是順著方向從氣衝穴開始,而是反著方向從幽門穴開始。宗粱將自己的內力注入天情的幽門穴,這一次沒有扎針,內力如排山倒海般從幽門穴一路上直衝,一直衝到了氣穴,但是卻還是沒有停下來,只是稍微緩了一緩。
宗粱一手按於天情的丹田,一手按於幽門,兩股內力同時而出,一股內力速度迅疾,一股速度緩慢,但是兩股卻同時到了氣穴,兩股內力發生激烈的碰撞。隨著一聲銀針掉地的聲音,天情的衝脈被接好了。
但是宗粱並沒有舒氣,反而更加緊張。將內力引導至**,然後從**轉至督脈,宗粱一手拍在天情的百會穴上,更加洶湧澎湃的內力從神庭穴一路直下經過十七個穴道來到中樞穴。和之前一樣的手法,隨著銀針落地,督脈接通,內力被轉入至任脈。
三脈如今只剩下最後一脈任脈。
此時,天情的任脈中的內力可謂是龐大,這一次宗粱的手法不再和之前的那樣反方向,從中極開始,一路緩慢地遊走於任脈中,緩緩地前進著。從中極走到神闕這六個穴道便用了一刻鐘,這還是因為之前已經走過一次,不然至少需要半個時辰。
內力走過了天情的神闕穴,一路繼續上行,緩慢而小心翼翼地走著。如果說之前是穿針引線,那麼現在做的便是找針眼,將比針眼還大的線穿過針眼。這一個過程對人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但是顯然這點折磨對天情來說不算什麼,天情經歷過的折磨比這個可怕得多。
宗粱的額頭開始出現了微微的冷汗,如果一個稍微不慎,天情很可能會經脈爆裂,甚至有生命危險。在宗粱為天情接任脈的這段時間裡,天情的任脈一直是有著一種脹痛感。
宗粱小心翼翼地,天情忍耐著痛楚,兩個時辰後,宗粱的內力終於從天情的齦交穴衝出來,帶出來一大口血,天情的任脈終於接通了,但是兩人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
宗粱擦著汗道:“你的衝任督三脈我都已經給你接好了,如今只剩下之後一個帶脈了,你自己用我殘留在你體內的內力在你的經脈中執行一下,活絡一下經脈,為明天的塑造帶脈做準備。”
天情對宗粱道謝道:“謝謝前輩這麼辛苦醫治晚輩,感激不盡。”
宗粱擺擺手道:“不需要和我說這個,我才不吃這一套,能不能治好你還要看明天的帶脈。”
天情道:“我相信前輩一定能夠成功的為在下塑造好經脈。”
宗粱凝神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溫養一下經脈,明天能不能夠成功接通帶脈還要看你的造化,我並不能幫上什麼忙。”
天情道:“謝過前輩。”
宗粱開始離開洞穴,飛身縱躍,就這樣下了這懸崖峭壁。天情看著並不羨慕,如果自己經脈完好,這點事情對自己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突然天情就想起了莫北,去年年初自己揹著莫北從黃泉嶺上飛了下來,當時的情形歷歷在目,自己還因為這件事而休息了幾天,莫北還為自己煮了一碗麵。
天情想著這些回憶,突然就哀愁起來,雙眼開始變得深沉,黑色的瞳仁,望著就感覺那眼中充滿著絕望。像是一湖波瀾不驚的死水,再怎樣洶湧澎湃的暗流都不能驚動湖面半分。
天情想起了湮,他的妻子,像紅色桫欏花一樣的女子。但是他的湮再也看不見了,聽不見她的笑聲。天情痛苦地閉上眼,任山風吹著自己的胸膛,獵獵作響。
天情俯首看著這絕壁,心想,自己若是這樣掉下去,肯定會屍骨無存吧。天情雙眼紋絲不動地看著這絕壁出神,誰也不清楚天情此刻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天情現在的心情低落,像一塊寒冰一樣,臉龐如同千年不化的雪一般。
天情抬起頭,望著遠山,開始想念莫北,想念紫陌閣。不知不覺,自己離開紫陌閣已經快一年了,不過再回首的時候,早已經是面目全非了。自己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自己已經是個喪妻之人,不再是以前純白的少年。
天情很想見見莫北,看看莫北如今的情況,她還好麼?是否依舊是笑顏如花?歌聲依舊?
宗粱開始為天情接最後的帶脈,只要帶脈接成功,那麼天情的奇經八脈便是重塑成功了。宗粱先是給天情服下一顆丹藥,用來促進經脈在體內的運轉。
帶脈只有六個穴道,分別是左右帶脈、左右五樞、左右維道等六個穴道。宗粱將雙掌同時貼於天情的左右帶脈穴,同時注入內力,分毫不差。天情感到有兩股炙熱的內力從宗粱的雙手傳至自己的左右帶脈穴,然緩慢地進入左右五樞穴,但是這個過程極其緩慢,不僅如此天情還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彷彿稍不注意血管就會爆裂一般。
天情的額頭不住冒汗,但是轉眼間便成了蒸汽,不一會天情全身大汗直冒,衣衫溼盡。宗粱心中掩飾不住的驚駭,天情的體質未免太過於蹊蹺了,自己只是給天情注入內力,給天情連通經脈而已,但是天情卻是尤如在蒸鍋裡面一樣。
宗粱這一分神,差點出了差錯,於是凝神先將天情的帶脈給連通了再說,不然天情這樣一個好的練武胚子就毀在自己的手上了。宗粱收斂心神,全身貫注地為天情引導經脈,在宗粱的努力下,天情的帶脈終於順暢了,但是步驟還沒有完。
天情的帶脈雖然接好了,但是帶脈和其他經脈的聯絡還是分開的,沒有接起來。特別是衝任督三脈和帶脈之間有著息息相關的聯絡,帶脈是三者不可缺少的經脈,缺了帶脈,則衝任督三脈的起源就是不完整的,對練武之人有很大的影響。
帶脈環繞著腰部一圈,如果帶脈廢了,那麼腰部就相當於普通人無異,甚至於不如普通人。同時衝任督三脈都是起源於帶脈,要將四者的聯絡重新建立起來,要說簡單不簡單,要說是難事但也不是辦不到的事情。這樣的情況主要看個人身體的適應程度,如果身體不發生排斥反應,那麼便能夠順利地將天情所有的經脈接通,一旦不順利,那麼便只能夠改天接,並且以後會越來越難接。
將天情的帶脈接好後,宗粱並不急於給天情將八脈都給連起來,宗粱站起身,仔細端詳著天情。此刻天情猶如被雨淋了一場一般,衣衫溼透,都能夠滴出水。
運功接脈的時候身體因為內力的原因而發熱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宗粱重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像天情這樣子,衣衫溼透,如同淋了一場大雨。這樣怪異的現象,讓宗粱想不通,不敢輕易給天情接起八大經脈。
宗粱負手來回踱步,一臉的凝重,五官都快要擠到一起去了。宗粱拿不定注意到底該怎麼辦,決定還是邊治療邊看。手搭上天情的脈,一探之下發現天情身上的經脈並無異象,丹田內空空如也,什麼內力也沒有,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可是天情的身體為什麼異常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