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此事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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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此事拖不得
強忍著頭痛，禹羲又使了些力，往黑煙深處去了些。越往裡，他的頭痛也愈來愈烈，似要將他的頭一分為二一般。直到最深處，他才看到這黑煙的主體。那是一團如泥垢一般的東西，散發著黑氣。
驀地，禹羲覺得眼前這團黑色的東西似曾相識，若他沒有記錯的話，鐵定是在哪見過的。可是，是在哪呢？
“啊……”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原本一直沉睡著的宮靈月突然一聲驚叫，然後驚慌地睜開眼，似乎做了惡夢。而原本禹羲的法力被宮靈月的害怕一下子驚了出來。
“月兒，怎麼了？”見狀，禹羲與長鬚老者都緊張地圍了上來。
“我、我做惡夢了，夢到我魔氣大發，你們都死在我的龍鞭之下，禹羲、師父，怎麼辦，我好怕！”在寒冰盤古洞中，竟然滿頭冷汗，宮靈月將整個人縮在一起，紅著眼眶，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惡夢？夢……”緊緊皺著眉頭，禹羲失了神。夢……怎麼會做這樣的惡夢呢？還有自己也是在看到那東西時，才會想起那些痛苦的時刻，莫非那東西會讓人產生惡夢，或者想起此生最痛之事？
那東西如此之眼熟，自己一定見過，而且那東西會讓人產生惡夢……莫非是，夢芷妤的東西？對！對！就是在凝夢宮，就是那一回他讓夢芷妤幫著救宮靈月之時，他瞧見了凝夢宮內，提煉美夢的地方旁邊，也是飄著這樣若有似無的黑煙，當時因為著急著救宮靈月，他沒細問，現在想來，那黑煙與這真是一般模樣！
“禹羲？禹羲，你怎麼了？”見禹羲失了神，長鬚老者搖了搖他，然後才道“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我好像知道為什麼月兒會頭痛了……那東西也許，也許是美夢仙子當初放進月兒體內的。”緊皺著眉頭，禹羲更加憂心了。現在問題的結症查出來了，可更大的問題來了，美夢仙子已經為了救宮靈月而死，他又該如何消除掉宮靈月體內那團可稱之為惡夢的黑煙。
“美夢仙子的東西？”聞言，宮靈月怔愣在當場，難道，這麼多年來，她頭痛的原因，都是因為夢芷妤麼？“她是如何放進我體內的？為什麼我全然不知。”
禹羲緊緊擁著宮靈月，略微沉思了片刻，這才道：“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定是萬年前，你與單旋被關於九天宮中天牢的那次。我為了救你們，去找她，給你製造一場幻夢，定是那回，她將這夢魘種於你體內的。”
真是沒有想到，夢芷妤居然在萬年前就布了這麼大一個陷阱，好在，她死前改過自新，為宮靈月而死，倒也抵了之前所犯的過錯。
“等等！禹羲，你沒覺得奇怪嗎？”長鬚老者忽然道：“原本小月兒這頭痛不再犯了，而夢芷妤也已死，按理說，這頭痛永遠都不會再犯。可這兩天，卻發作得如此頻繁，甚至連帶著她的魔性，你不覺得這事有蹊蹺麼？”
“師父說得對，這幾日頭痛得比萬年前在這洞中更厲害，這怕是有人在背後控制。”想起這幾日，宮靈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背後有人控制？怎麼可能，美夢仙子生前也不曾與多少壞人接觸，唯一一個，便是靈青了。”搖了搖頭，禹羲表示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想來想去，只有靈青嫌棄最大的。
“靈青？這不可能，在關他進山洞之前，他除了擁有靈智之外，沒有一絲的法力了。”望向禹羲，宮靈月眉頭緊皺，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不可能，當初要將靈青變成連靈智都沒有的蛇，但卻因為魔性突發，所以止了手，可靈青不可能有法力再來害自己的，況且他已被關在有了結界的山洞裡了。
“這樣，我陪著小月兒，禹羲你去一趟關著靈青的山洞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頭痛必須得根治，否則小月兒的魔性一次比一次厲害，到時如何專心對付魔性？”長鬚老者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才抬起頭，嚴肅地道。
看來確是事有蹊蹺，得好好想想才行。
在洞中等了半日的光景，宮靈月與長鬚老者才終於等到禹羲回來。
“靈青……不見了。”禹羲雙眉緊蹙，剛入洞便急急地道：“而且出去這一趟，人神與冥神都來找過我，說冥界的惡鬼們全被人放出，現在兩界都一片混亂。”
擾亂兩界的始作俑者不用想，他就可以想到，除了天皇，不會有別人有這般能力，那麼，靈青呢？
“靈青已是一條普通的小蛇，根本沒有能力逃出那個洞的！”宮靈月一臉的錯愕，她怎麼樣都沒有想過，靈青居然可以逃出那洞。
“我覺得，這兩件事，定是同一人所為。”長鬚老者捊了捊鬍鬚，淡淡地道，“放出惡鬼，作亂兩界，定是要擾亂我們的視線。而救走靈青，定是因為天皇發現了，靈青有能力令小月兒頭痛，並牽動魔性，最終被魔性吞噬。這樣，他便更能為所欲為！”
“師父說得有理，那我們該怎麼辦？”看看禹羲，又看看長鬚老者，宮靈月覺得，未來定還有一場苦仗要打，不可以掉以輕心啊！
“要解除月兒的頭痛之病，有兩個辦法可以試試，一是除掉天皇，但此路現在甚是冒險，畢竟天皇也成了魔，月兒不能再次爆發魔性與之對抗，否則後果會更嚴重。第二條容易得多，但就是一試，也不知有無結果。”抬起頭看了看宮靈月和長鬚老者，禹羲又繼續道，“那便是去凝夢宮，看看是否有解除這惡夢黑煙的辦法，再不濟，也能瞭解到這黑煙的情況。”
“第一條的確不好辦，那試試第二條路。”點了點頭，長鬚老者贊同道，又瞄了宮靈月一眼才繼續說“月兒現在情況不妙，我也不好輕易離開，況且九天宮你最熟悉了，你去再合適不過。”
“我也是這樣想的，此事拖不得，我現在就去。”點了點頭，禹羲又重新站起來，走到寒冰盤古洞門口之時，被宮靈月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