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章

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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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章

是夜,定越侯躺在雕花的陳年紫檀木大**翻來覆去,夜不安寢。一股莫名的煩躁堵在胸口久久不散,思來想去,先是運功周身上下大小周天各一次,都不見成效,於是索『性』披衣下床,推開窗子,夜風帶來幽幽的夜來香的味道,清新而淡雅,草間的小蟲正『吟』唱著好聽的夜曲,一派南越特有祥和的夜晚。

他皺著劍眉,深深吸了口氣,胸中的煩悶之氣頓時少了幾分。窗外那一輪月亮蒙著一層薄薄的輕紗掛在了天上,靜謐異常。

想了想終是踱著方步走了出去。

一路上朦朧的月『色』映照在花木扶疏的石徑兩旁,投在迂迴曲折的亭臺樓閣上,襯著雕樑畫棟的府第,柔和了這座原本威嚴侯府的線條。

他一路緩緩地散著步,一路上聽到在許多偏僻的角落發出細微的聲響,那是隱藏在侯府中暗衛在互通訊息。自從上次在南越竹林中碰到“生殺檔”的殺手阻擊不成,在安全護衛這一項,他暗中佈置了不少,總算能把一些不大不小的刺殺消彌於無形。

這個夜『色』裡,他寬袍緩帶,只做尋常打扮,走了許久,不知不覺走到一處小小的院落,抬眼望去,一個小巧的牌匾寫著“芙柔園”,才恍然想起,此地是安排那異族巫女的院子。心裡微微有些異樣,就想走開。

忽然一聲極細極細的笑忽地傳到他耳中,那笑聲彷彿有生命一樣,鑽入他的心中,撥動他心裡最深處的那根弦,他詫異地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白衣女子,嬌俏俏的坐在那荷塘邊的闌干上,一雙赤足在邊上晃啊晃地,朦朧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鍍在潔白的紗衣上,輕柔的泛出一層柔和的光華。她那烏黑的長髮如瀑布一般灑在她身後,一陣夜風吹拂過,整個人似乎飄忽起來,他凝視著她那清麗無雙的面龐,不沾染一絲塵世的汙垢,如同剛剛從水中破水而出的白蓮。她輕輕地笑著,瑩潤的腳頑皮地點著那荷塘裡的池水。

玩了一會水,她似乎玩夠了,而後忽然如一隻輕盈的蝴蝶,穩穩地躍上那闌干,在那不足手掌寬的闌干上,她跳躍騰挪,不費吹灰之力,如同天上逃下界的仙女在這玲瓏的院子裡忘情地嬉戲。天上的月亮漸漸升上中天,照在她的身上聖潔無暇。

看著這似乎不同與自己所熟悉的月亮,與溫柔無比的夜『色』那抹清影,澎湃的思緒溢滿了他的心間。

他年紀雖輕,征戰沙場卻是不少,見過大漠飛沙,見過屍橫遍野,血流飄櫓,一顆心早已經堅固得像西北那千年來,屹立在邊關那堵厚厚的城牆。曾經他帶著滿身的風沙與血腥味,回到了京城,可是,人人畏他如虎,他攬鏡自照,才發現自己的一雙眼睛竟然在殺戮中變得冰冷如雪,透出怎麼也掩蓋不了的殺氣。而後他慢慢建立自己的勢力,一步一步拉攏投靠他害怕他的人才,漸漸建立起自己的地下王國,在一次次勾心鬥角的角力中,他漸漸懂得隱藏自己地戾氣。而在一次又一次危機過後,他發現,最恐怖的不是如阿修羅的地獄景象,而是人與人那最醜惡最卑劣的一面,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可以互相出賣,互相殘殺,最親的親人,朋友都可以犧牲。他見過太多太多的道貌岸然,虛情假意。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上,這就是人的生存法則。

可是,今天,他看到這一雙美麗純淨的眼睛。她的人如同最透明甘冽的泉水,一覽無餘地流淌過他的心田。彷彿把他堅硬地心撬開一個裂縫,緩緩地填充進去。一晃就是滿滿漲漲地感覺。

正當他凝神忘我地時候,一股古怪地氣息瀰漫開來。

“殺氣!”他烏黑的瞳孔微微緊縮。心道不好。“錚!”一聲,漫天忽然就下起了雪白閃亮的細雨。空中忽然有股奇怪的香氣飄散開。

他繃緊的足尖一點,人騰空飛向那一抹無知無覺的白影子,這當然不是細雨,是細如牛『毛』餵了毒的的暗器。

屋簷上兩個暗影如暗夜中迅猛的蝙蝠,無聲無息地落下來。『露』在蒙面布巾後面是兩雙冷如硬鐵的眼睛。

他騰身飛起後,人如離弦的箭衝向清漓,輕舒猿臂將她攔腰抱起,左手伸入腰間一掏,心中更道不好,原來深夜臨時起意,竟然沒有帶任何的兵器。只好足尖望闌干上一點,又及急退後三四丈遠。才堪堪躲過第一輪暗器,還來不及換氣,兩柄烏陳如水的劍就遞到了眼皮前,那生冷的寒氣與殺氣,讓人身上寒『毛』倒豎。他不及細想,抱緊懷中的嬌軀就地打了滾,順勢掌上運了全力,看也不看,揮掌拍出,一股勁風彷彿平地炸起,如怒龍一般襲向來人。只聽得有人悶哼一聲,他心中稍定,知道自己那危急關頭的雷霆一掌起碼傷了一人。

滾了幾滾,才趕忙立起身來。四周忽然一聲呼哨,原來是暗衛發現異況,正趕忙趕來。定越侯抬眼望去,只見那兩人站在身前四五丈遠,正有絲猶豫地打量他。其中有一人左肩不自然地低垂著。

“是誰膽敢來此行刺!來人!”定越侯怒哼一聲。四面八方忽然如鬼魅一般平地出現許多影子。那些影子立在房簷上,一聲不吭,一股沉重如山的壓力就壓下來。那面前兩個刺客也不是庸手,知道四周那些暗衛的身手絕不亞於自己幾分。

定越侯見局勢穩定住,才低頭打量身邊的清漓,只見她面『色』微微發白,似乎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一雙清澈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惶恐。他心一緊,又不自覺摟緊了幾分。這一摟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放開她。想要放開,卻又是不捨。手上依然緊扣她的腰。

清漓見自己莫名奇妙的落入一個男子懷抱,也來不及細想有什麼不妥,就看見四周忽然多了許多人,面前那兩個人還蒙面拿劍。四周劍拔弩張的氣氛如寒冰一般。

有人要殺她!她被這念頭嚇得一個哆嗦,才從『迷』茫中驚醒,發現自己正緊靠著一個男子。

“你快放開我……那個……”清漓蒼白的臉微微有些發青,低聲道。巫女不能與男子有任何接觸,她忙掙開。定越侯聞言一愣,眸光暗了幾許,才放開她。“謝謝你救了我。”清漓低聲謝道,原本清雅的嗓音有些沙啞。原本睡不著,繞過外屋伺候的侍女與嬤嬤,偷偷跑到院子裡透透氣,居然也能碰上這等禍事,看來漢人的地方真是不安全得很。她心裡暗暗地想。

定越侯見她神『色』知道她定是被嚇壞了,心中怒氣更甚,手一豎起,四周的暗衛紛紛拔劍,此時,巡夜的侍衛也聽到聲響,一批侍衛皆攜箭竄上屋簷,紛紛把雪亮的箭尖對準地上兩個蒙面人。頓時,方才一刻還寧靜如人間仙境的院落,此時圍成了鐵桶一般。

“你們二人還不投降嗎?本侯不殺投降的人。識趣點放下手中的劍。不然本侯的手一放,你們兩個就變成了一堆肉泥了。”定越侯冷冷地道,此時月亮彷彿也受了驚嚇一半躲到雲朵間,他的面『色』在陰影裡,彷彿地獄來的修羅,一股強烈的殺氣從他身上蔓延開來。一旁的暗衛們已經如獵豹一般,無聲無息慢慢靠近。

兩個蒙面殺手背靠背,手持劍凝神對敵,定越侯的話對他們來說只是撼動心志的招數。故而他們並未理會。方才電光火石間,第一輪暗器發『射』後,兩人幾乎是同時趕上欲再補上一劍,卻不想定越侯臨變速度比他們更快,更準,幾乎就貼地躲過他們致命的一劍。兩招剛過,還未來得及喘氣,四周埋伏在侯府的暗衛就出現了,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殺!”定越侯冷冷淡淡一聲,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這樣悍不畏死的死士他見過太多了,說太多話反而對己不利。四周的暗衛聽到命令迅猛無比地揮劍上前。

“鏗鏘!”“鏗鏘”如雨般密集的金屬交加的聲音傳來。定越侯不再看他們,回過頭來,見清漓咬著貝齒,緊張又害怕地看著他們廝殺,白衣勝雪,整個人微微發抖,若雨後的白蓮。

定越侯見她如此模樣,心裡一軟,溫聲道:“你快些進去吧。夜裡風涼。”

清漓抬起『迷』蒙的雙眼,看到他不動如山的身影,忽然心就定了下來,勉強『露』出一絲笑靨,乖巧地點了點頭。正欲迴轉,忽然一道寒光閃來如電般,金器破空之聲在定越侯身後響起。她不由得驚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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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比較懶,而且有時候在寫文就沒回復大家的評論。有些評論都很感人。

因此我想我每寫完一章或者每一天都要好好感謝一位讀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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