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妖道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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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妖道 第二十七章
那人伸手啪了幾下,一小隊人抬著一頂轎子迅速無聲的來到她面前。清漓打量了他們幾眼,只見他們面無表情,眼珠子一動不動,似殭屍一般。周身上下也感覺不到一絲的人氣。清漓知道他們與東沂那時接她進魔界用來抬轎的人是一樣。
那人見清漓只顧著打量,忙上前解釋道:“這些人是‘魔屍’是用來……”清漓冷冷瞥了他一眼,那人忙住了口。戰戰兢兢不敢再往下說。額頭上的冷汗不由地冒了出來。不住地偷偷注意她面上的神『色』。清漓一襲白衣,修長傾城的身姿冷冷的立在一邊,似冰山中的雪蓮一般,清冷難言。清麗無雙的面容上彷彿罩著霜似的。讓他不敢再往下說。
清漓一言不發地拉著墨月上了轎子。轎子平平地起了,一路往西北方向行去。清漓坐在轎子中,摟著墨月,輕輕地冷笑。
墨月莫名地盯著她,展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忽然從座位底下拽出一隻『色』彩斑斕的三頭小蛇,只一下,便輕巧地擲出轎子外。
清漓抿嘴一笑:“墨月,這一路可不太平呢。”淡化了面上的冷淡。
一路上風景變換,清漓輕輕撩開轎簾的一角,只見越往西北走,越是荒蠻,時不時還能聽得見不知名的魔獸的吼叫。樹木陰森恐怖,雜草叢生。清漓索『性』閉上眼睛,在裡面閉目養神。
過了半天的工夫,轎子忽然往前傾,沒聽見任何驚叫,轎子像是被一塊巨石拖著往下掉,耳邊是劇烈的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
清漓忙摟著墨月穩住身形,從那列列抖動彷彿隨時要分崩離析的轎中縫隙中看去,原來竟然是從懸崖上正往深淵裡掉。那四個“魔屍”尤自抓著轎子的四角,像四塊石頭直把轎子往下拖。
清漓手中“幻清”出鞘,燦爛的寒光閃過,頓時轎子成了一堆碎木在半空中飛揚。
清漓脫了桎俈,纖手一揚,一條白凌當空飛舞,纏住了懸崖峭壁邊探出的大樹。人在半空還未穩定住,就聽得底下撲通幾聲,轎子與四個“魔屍”一同落入萬丈懸崖下的黑『色』深潭裡。漆黑的潭水裡
身上的墨月猛地掙開她的懷抱,蓬地一聲,變幻身形,一隻巨大的黑鳳凰在懸崖列列風中展翅翱翔,他鳳喙一張,仰天長嘯,四面的草木紛紛摧折。
清漓一個縱身,跨坐在他的背上。一人一鳳有驚無險地升到地面。
“放!”有人喝道。頓時萬千弩箭如蝗一般飛向她們。清漓急忙手挽劍花,揮劍格擋。匆忙之中,只見草木深處隱約有好些人隱身其中。
頓時心頭一陣冷意若無形的手爬向她的心間。是誰要置她於死地?難道是東沂洩『露』了機密?
心裡的念頭紛『亂』無章。鳳凰墨月已經一振翅膀飛向空中。
“妖女!你哪裡逃!”林中有個女將一身戎裝,大喝著跳將出來。
清漓定神一看,原來是慶凌。清漓輕拍鳳凰墨月,鳳凰墨月降低身子,盤旋著在她頭上。
“我不逃難道下來讓你砍麼?”清漓冷笑地道。幾枝勁箭飛過她的身邊。她手一探,輕鬆抓住。
“你!你這天庭的妖女,你不得好死。”慶凌氣得揮舞著手中的長鞭。
“若是你說來說去就只這兩句,我看樣子還是走吧。本來還想聽聽慶淩小姐有什麼高見呢。”清漓冷眼看她,淡淡說了一句。
果然慶凌怒哼一聲,揚聲道:“你以為你能在魔宮裡躲一輩子麼?魔君第一個不喜歡你。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還有,東沂哥哥也是對你一時『迷』戀。你想要當上魔宮未來的女主人,還得先過我這一關。”
清漓懶得跟她廢話,只問道:“你想待如何?”
慶凌冷哼一聲,手一招,隱身在叢林中的一隊隊魔宮弟子迅速而無聲的掠出,手中的勁弩支支朝向她。只待一聲令下,便要讓她與鳳凰墨月變成一團刺蝟。
清漓面『色』不變,這等伎倆還不能夠傷到她。只是現在東沂到了何處。她心中思索,拍拍鳳凰墨月飛上半空。慶凌見她神思不屬,不把她當一回事,只恨得銀牙暗咬。
正欲上前,忽然身後一眾人驚呼,夾雜著慘叫聲。慶凌回頭看,只嚇得三魂六魄都快離體而飛。只見東沂一身血衣,猙獰著臉彷彿從地獄裡歸來一般,直直撥開擋在身前的一叢草木,瞪著她,飛快走來。
“你你……你……你怎麼來了?”慶凌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只恨不得能快快離開他的眼前。可是腳下卻軟得連一步也邁不開。
“我就不能來是麼?”東沂抹了抹臉,見一手的血,面『色』更加陰沉。“你使的好計策。是你底下的草包軍師給你出的主意吧?只是,……”他頓了頓,腳下的草被他踩得悉悉簌簌,人身形不停已經來到她面前。
“只是,忘記告訴你,你若一次殺不死我,你就得做好比死還慘的準備。”東沂帶血的俊臉掛上一抹殘酷的冷笑,猛地靠近她,冷魅的神態直『逼』得她大驚失『色』。同時手迅猛如電,只一伸,便牢牢抓住慶凌的胳膊。
身後的慘叫聲不斷,慶凌只一眼,便嚇粉面煞白。只見另一隊青『色』服飾的蒙面魔宮弟子若切菜砍瓜一般,無情地對她帶來的人砍殺。
“你你……你真那麼狠,那些都是魔宮的人,對魔君可是忠心耿耿。你!”慶凌面上涕淚橫流,使勁掙扎卻掙脫不開。
“對魔君忠心耿耿嗎?你不知道你私下聯絡他們,又單獨行動,在魔君眼裡是怎麼樣一種意味麼?背叛!”東沂冷笑著把她拖到懸崖邊,換來她驚叫連連。
“你不要以為我父親對你好,就是真的對你好了,要不是怕你那過世的爹手下那群死忠的人會鬧會反,他會容忍你到現在?現在我替他清理門戶,你說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東沂!”清漓在天上喚他。東沂看了她一眼,見她無恙,冰冷的眼神柔和許多。轉過頭,見慶凌尤自掙扎,俊逸的面上又罩上一層狠厲。
擰著她,到了懸崖邊,手一震,把她拋到懸崖外。
“啊啊啊……”慶凌叫得幾乎失了聲,人直往下跌,正當她以為命該當絕的時候,腰上一緊,原來是東沂拿著她丟下的長鞭纏上她的腰。懸崖深淵裡冷風凌厲,把她的頭髮吹得四散。再加上她不成調的尖叫聲,哪裡還看得出半分威風凜凜的女魔頭的模樣。
“滋味怎麼樣?”東沂一隻手扣住鞭子,整以待暇地站在懸崖邊突出的一塊大石上,涼涼地問。
“東沂,走吧。”清漓在天上催促,鳳凰墨月略略飛低一點,巨大的雙翅扇起來的風把慶凌吹得更加搖晃起來。
她嚇得又是連聲尖叫,又是喝罵:“你這個妖女,你和他一樣不是好人。嗚嗚,你們都欺負我,欺負我沒父沒母。你們……”罵著罵著竟哭了。想著底下深潭中那黝黑恐怖的水怪,萬一東沂手一抖,把她弄掉了下去,那後果可是……想著她哭得更加傷心。
“你居然想害清漓,不自量力,這下你也嚐嚐被吊在半空的滋味。教你長個記『性』,以後不是誰你都能惹得起的。”東沂冷冷的話飄散在烈烈的風中,聽起來份外不真實。
慶凌尤自在半空哭泣,人在半空一晃一『蕩』情形甚是凶險。東沂也不理她,拿起鞭子運起勁力『插』在懸崖邊的石縫裡。當下也不再看她。朝清漓招個手,飛身越上半空。
清漓見他整治慶凌的手段多有負氣而為的感覺,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眼見得方才威風凜凜的女將軍變成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一般,又忍不住想笑。
東沂飛身上了鳳凰墨月的背,摟定她,只低低笑了笑:“走罷。”清漓點點頭,鳳凰墨月一震翅膀,往天邊飛去。
清漓靠在他身上,獵獵的風從身邊呼嘯而過,灌得人呼吸都不順暢。她面上泛起微笑,竟不覺得一絲難受。
忽然她想起什麼,忙問道:“東沂,你身上的血……你受傷了嗎?”
“沒有。只是一頭魔獸身上的血,可惜汙了我的衣裳,走得狼狽點。”東沂在她身後笑道。他胸膛貼著她的背,笑意直透她的心。清漓放下心來。
“沂兒,你要去哪裡?”沉沉的低喝聲彷彿從四面八方撲來。東沂面上一緊,還未回答。清漓忽然道:“東沂,你看!”一片黑鴉鴉的烏雲撲天蓋地而來。
鳳凰墨月也似開始不安,開始盤旋不肯往前飛去。狹長嫵媚的鳳目中滿是焦慮不安。
東沂心裡一片冰冷,是哪裡出了錯,竟然讓父親知道了?!摟著清漓腰間的手不由得捏成拳。
“沂兒,你要去哪裡?”那低沉的聲音帶了一絲冷酷的威嚴。清漓面上慘白,回過頭去,見東沂沉著臉『色』,頓時明白幾分。
“走不成了是麼?”她問道。此時候那片黑『色』的烏雲已經籠罩在他們上方,漫天蔽日的飛天魔獸眼中閃著嗜血的紅光,一隻只獰猙恐怖,比清漓之前遇到的更大,更凶悍。
它們無聲無息地盤旋在東沂他們上方,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們只覺得無處可逃。
“爹爹,我要帶她走。”東沂面上冷肅,揚聲道。
“你真的要帶她走?”魔君不見人影,只聞人聲。清漓知道他的魔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在魔界又有誰能找得出幾人與他對抗?四周是他撒下的網,他們只是不知死活尤自掙扎的魚。
“爹爹,我一定要帶她走,她不屬於這裡。”東沂捏緊拳頭,只盯著頭上虎視眈眈的一隻只魔獸,他知道爹爹是動了真怒了。
“你以為你們能走得掉嗎?她要為老夫療傷,你要留下來繼承我的魔宮。”魔君冷冷地道。只見天邊飛來一隻巨大的飛天魔獸,翅膀上的利爪尖銳恐怖。魔君一手執鞭,一手提著手中控制魔獸的韁繩,依舊寬袍緩帶,儒雅清瘦。只是面上已經森冷如鐵。
“爹爹,清漓功力不深,沒辦法替你醫治好巫毒。”東沂猶豫半晌,終於說出真話。
魔君面『色』不改,盯著清漓的面,打量幾番:“無妨,留著她也有用。大不了殺了她用她的血來解老夫的毒。你,就乖乖地回去。好好做你的大公子,再過幾年,這魔界還不是你一個人的天下,哪個女子不是你的良配?你偏偏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清漓聞言,心中羞憤難當,清亮的眼淚含在眼眶中,被風一吹,就散了。東沂摟緊她,大聲地道:“她是我心愛之人,爹爹,你害得娘鬱鬱而終,現在你也要奪去我最心愛之人的『性』命嗎?娘要知道,該有多傷心。魔宮有東珩一人就夠了,我不想繼承什麼。要統一魔道,你就把魔宮交給他,他比我更適合。”
“他?!”魔君面無表情,只輕蔑地道了句:“那個不成材的東西。”
“哥哥!”不知道什麼時候,東珩聞訊趕來。一身的戎裝更顯英姿颯爽,襯著俊面桃花眼,更是俊逸中透出肅殺的殺氣,更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挺拔如箭地立在懸崖邊上,長長的束髮在他的身後飛揚,面上是一抹濃得抹化不開的悲傷與絕望。耳中聽得父親冷酷無情的話,心掉入了比這懸崖底的深潭還深的地方。
他早知道自己不得父親喜愛,沒想到,他在他心裡竟是如此。
只一個字,就把心裡那點僅剩溫暖的希冀打得粉碎。
“爹爹,你……”東沂頓時氣結,面上鐵青。臉上魔獸的血跡已經乾枯硬化,連對底下弟弟安慰的微笑都擠不出一個來。
“清漓,我們走。”東沂狠了狠心,咬牙喝道。鳳凰
“所以,你就要她不要這個魔宮,包括親生的爹了是麼?”魔君漠然不動的面『色』上終於勃然大怒。
東沂只做不聞。鳳凰墨月被激得起了『性』子,早已經飛向前方。巨大的翅膀帶動著強勁的氣流,把面前擋路的魔獸扇得偏到一邊。
魔君手一招,六個魔宮大將飛身上來。一人足下一頭飛天魔獸,威風凜凜,殺氣騰騰。東珩面上慘然一笑,道:“爹爹,今天為了哥哥,我不得不與你為敵了。”
說罷手中的鐵棍橫掃,激起一片片無形的魔障,像一道一道的屏障阻著面前的一切。
東沂早已遠去,身前身後漫天的飛天魔獸緊追其後,寒光陣陣,被東沂掌氣震飛的,還有被清漓手中“幻清”所傷的魔獸若雨一般落了下來。尖聲怪叫,腥臭的血雨充斥著他們的耳朵腦海。
魔君眼見得東沂一行人飛快遠去,手中長韁一揮,“啪!”地一聲,又響亮又狠的抽在足下的魔獸上。飛天魔獸長嘯一聲,不管不顧地衝向東珩,東珩面上鐵青,手中的鐵棍呼嘯而去,眼見得要重重打在魔獸的翅膀上。那魔獸見機得快,猛地一偏,一陣勁風把他幾乎扇得翻個個。
“畜生!”魔君冷眼瞪他,口中喝罵著。手中長韁不停,飛天魔獸吃痛,快速地向東沂追去。
“爹爹,你放過哥哥吧!”東珩長號一聲,冷不防身後一柄長槍戳來,他悲憤中不覺,那長槍輕易地就沒入他的肩頭。
一蓬鮮紅的血在半空中飄灑,他回過頭來,雙目赤紅,猙獰地看著面前的六個大將。
“你們!你們都得死。”他怒喝一聲,漫天的杖影鋪天蓋地而去。六個大將,眼中寒光一閃,忙凝神迎上。
魔宮的上空風雲湧動,直到許多年以後,許多當年的魔人還依舊忘不了那一天,魔宮變成了一處修羅場,屍橫四處,血流飄櫓。若是天魔大戰,那六個大將及其弟子也許死得其所,可惜,他們死在了“玉面魔煞”,也就是如今統領魔道的東珩手中。換來的只是魔道中人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