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是切磋不是打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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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是切磋不是打架1
第九章,是切磋不是打架1()
一堂大課上下來,龍種感覺自己的腦袋清楚了很多,三年來儲存在她大腦裡支離破碎的片段被總複習串聯,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龍種!你太厲害了!”這是下課後凌仙兒說的第一句話。
“哪裡哪裡!”龍種得意地笑道,“要做你的男朋友,總要和你才貌相當才行吧!”
“臭美!”凌仙兒嬌嗔道,“誰說要和你交往了,我只是說告訴你我選擇男朋友的標準罷了!”
龍種順手從桌上拿了塊橡皮放在手心:“看見沒有,這就是你!”說著緊緊地把橡皮攥在手心,“你這一輩子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龍種說這話時剛好有個關係不錯的男生經過,那男生聽見龍種的話開玩笑道:“喂,仙兒,你總算是名花有主了!”他說話的聲音挺大,惹得男生女生全都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長問短。龍種、石天傑、凌仙兒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對於這些中學生來說是茶餘飯後最好的八卦素材。
龍種沒想到自己開個玩笑會引來這麼多人,連忙站起來衝四周作個羅圈揖:“低調,低調!八字還沒一撇呢!”
眾多男生同時起鬨:“龍種,不地道了,和校花交上女朋友怎麼也得請客吧!”
龍種有點得意忘形了:“大家放心,喜酒一定請!”
凌仙兒一張臉紅到脖子根,使勁在龍種腿上掐了下,小聲嘀咕道:“請你的頭呀!”
如果說在這學校裡還有哪間屋子討龍種喜歡,那就要說食堂了。上午最後一堂課下課鈴響起的同時,龍種就衝出教室殺向食堂——他的速度是值得信任的。每天中午都是他充當先鋒跑到食堂買飯,然後等待凌仙兒一起共進這頓廉價、卻足以填飽肚子的午餐。
但今天和往日有少許不同,龍種沒有等凌仙兒就開吃了;等凌仙兒來到食堂時他已經吃完了。因為他今天確實有事兒,一件非辦不可的事兒。
“仙兒,這份是你最喜歡吃的燒茄子米飯,你慢慢吃,我還有事先走了!”龍種說完抹抹嘴慌里慌張跑了。
凌仙兒開啟塑膠飯盒,掰開一次『性』筷子蹭掉筷子上的『毛』刺,夾了塊茄子放在嘴裡,疑『惑』的自言自語:“神神祕祕的,有什麼事比陪我吃飯重要!”
中午本來應該很安靜的柔道館此時人聲噪雜。石天傑靠在窗臺上不住地抽菸,一旁一個高大魁武的男生不住地提醒:“石天傑,別往地上彈菸灰,弄髒了你們又不給掃!”
石天傑挑釁的又往地上彈了點菸灰:“你是說這樣嗎?”
盤腿坐在一旁地板上的董鋼笑道:“他說的是這樣!”說著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使勁按滅。
高大男生心中很佩服董鋼,難為他那條又短又粗的腿是怎麼盤起來的。他指著董鋼笑罵道:“董鋼,你冒壞水吧,你看你那大肚子,一肚子都是壞水!”
石天傑淡然笑,對高大男生說道:“陳健,你別這樣小家子氣好不好!我們只不過是想用你的場子來辦點事兒,誰叫你非得跟著的!”
叫陳建的高大男生是高三的學生,也是柔道部的主將。他和石天傑、董鋼三人是從小長大的玩伴。他聽石天傑這麼說不由也鬱悶地從口袋裡掏出根菸來點燃,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的煙霧:“『操』你們全家,老子在這你們還這麼給我毀,我要不在這你們不得把房子給我拆了呀……我『操』你們的媽,別再墊子上彈菸灰,讓我踹你呀?”
那十多個坐在墊子上抽菸鬥地主的男生馬上火燒屁股跑到一邊,陳健不會和董鋼、石天傑這兩個死黨動手,可揍他們還是不用打報告的。
陳健又對石天傑說到:“你說的那個叫什麼龍種的到底來不來?靠,名字還挺囂張——龍種!”
董鋼截口道:“狗屁,我看他叫孬種還差不多!”
一句話惹得眾人都笑起來。但笑聲未絕,柔道館的拉門就被人拽開,一個男生的聲音響起:“要是這麼說的話,我看你應該改名叫水缸了!”
眾人順聲音看去,不是龍種是誰?
願來上午大課間時,石天傑向龍種挑釁,約他來柔道館做個了斷;龍種很爽快就答應了。聽了師傅的教導,他知道是時候給石天傑這幫人點顏『色』看看了。所以他飽餐戰飯後馬上趕來柔道館,誰知他剛一進門就聽見董鋼汙辱自己的名字,心頭不由起了股小火反脣相譏了一下。
董鋼他上前兩步,死死盯著龍種:“小子你說什麼呢?再給我說一遍!”
龍種輕輕笑道:“說真的,你真的挺像的……”
“龍種!你別囂張,我今天就讓你躺著出去!”石天傑怒吼道。
“哦?是嗎?”龍種好像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嘴角掛著開心的微笑,他沒有理石天傑,轉身來到陳健跟前:“學長,在你的地方動手打架好像很不給你面子——所以我要事先宣告,我是和他們切磋,而不是打架——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學長多多擔待!”
俗話說順著好吃橫著難嚥,龍種幾句話說得不卑不亢,到讓陳健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兒,無論是打架還是切磋都和我無關——只要別弄壞這裡的東西,我是不會『插』手的。”
龍種點頭又衝石天傑說道:“那你們是一起上,還是單對單?”
“單你媽@&%&@!給我上!”石天傑怒吼一聲——他妒忌,他憤怒,情場上的失意他也只能用拳頭找回來。
石天傑一聲令下,他身後那群不良少年一個個從後腰拽出甩棍向龍種衝了過來。在他們眼中,龍種就是一個讓他們發洩人生壓力的沙包;在龍種眼中,他們就是一群卑鄙無恥、虛張聲勢的敗類,是一群等待他宰割的羔羊。
敵人近在眼前,龍種沒有動;甩棍已經用力砸下,龍種仍舊沒有動;就在甩棍離他的腦袋還有一釐米的時候,他動了。只見他微微閃身躲過攻擊,猛地抓住對方拿甩棍的手腕,施展擒拿——只聽見嘎巴一聲脆響,對方的手腕骨折,甩棍也落在地上。緊接著龍種飛起一腳踹在對方胸口,好幾十斤重的人就像條輕飄飄的口袋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