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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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第三百一十七章
劉強又一次的楞住了,但是人家都進屋了,他也沒辦法再多說別的,還是先離開,回去找人疏通關係是目前最主要的。打定主意的劉強絲毫不敢遲疑,連忙走了出去,開車就往家趕。
而彌天摟著夢雅進屋後還不忘對走廊上的眾人吩咐著:“別看熱鬧啦,散場啦,趕緊各就各位的開門做生意吧!”
所有人不由得對著彌天吊二鋃鐺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夠狠,把這裡的坐地虎給廢了,還能這麼牛逼,不是太強悍就是太虎逼!”
當然了,所有人也都是在心理說,表面上可沒人敢放半個屁,畢竟誰都不嫌棄自己太健康太結實,虎口拔牙的**事現在這個社會根本就沒人幹了,都學的比猴兒還精明瞭。
“天哥,你沒事在自己家裡打客人幹啥,我聽別人說了,顧客就是上帝,咱們做買賣的是不能得罪顧客的,那會影響咱們生意的。”象模象樣的晃悠著小腦袋,夢雅把從別人那裡學來的東西搬了出來準備教訓彌天。
“小傻瓜,你還真敬業啊,不管是做生意還是做凡人,都是遊戲而已,沒必要那麼當真的,不過現在還真不是胡鬧的時候,萬一把這些土皇帝惹急了,找咱們麻煩,那咱們就得改變身份或住址了,我可不喜歡麻煩,所以為了不妨礙咱們三個的幸福生活氣氛,我決定找那小子的舅舅談談,希望他能和咱們化干戈為玉帛。”
夢雅看著彌天故做深沉的鬼樣子就想笑,但是她還是很配合的看著彌天,強忍著笑,嘴角直扭曲的問著:“天哥,你好有頭腦啊,問題是你想拿什麼和人家談啊,好好個小孩被你踩殘廢了,別告訴我你準備告訴他們,你是魔尊,能瞬間讓那小子恢復正常,甚至身體會比以前更結實更強。”
“沒創意,我會那麼慫嗎?我肯定是威逼利誘再加上恐嚇施壓啊,我算品出來了,現在的世道啊,十個當官的九個貪,甚至比例要更高些,你想啊,貪慾太強的人肯定是最怕死和身敗名裂啊,只要他怕這些,我就能和他談明白了。”得意的笑著,彌天可不覺得有這樣一個外甥的舅舅能好到哪去,只要你夠壞,我就能收拾你,這世界不怕壞人多,就怕壞人少,如果沒有了壞人,那絕對是恐怖的。
在警察來之前,彌天祭出**留在包房等著警察的到來,而自己則按照吸收了姚國強大腦中的資訊所提示的來到了姚國強的舅舅家,姚國強的舅舅也就四十左右,和姚國強完全不同的型別,雖然四十來歲,但是斯文白皙的外表使他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此刻他正躺在臥室的床行看著電視,每天晚上如果沒有應酬,他很規律的從八點之後就回到臥室看新聞,不是客廳沒有電視,而是他老婆超級喜歡看那些韓國的肥皂劇,只要你打擾她看那些垃圾劇,她肯定跟你急。
白韌和他的名字很符合,他是個韌性超強的男人,不管做什麼事,他都有那股子堅韌不拔的勁頭與頑強的毅力,頑強而持久的心態使他不管幹什麼,最後都能達到他的目標,包括當初娶了這個大學公認的校花,現在大家公認的潑婦。談不上後悔不後悔,他覺得這就是他的命,他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不要和命鬥,命裡註定你有半升,你就絕對湊不夠一斗!
所以儘管現在自己也算是春風得意,但是他對這個年華以去,風韻尤存的飆悍老婆絕對奉行的是能忍則忍,不能忍也要逼著自己忍,就象現在。
“白韌,你死人哪,我讓你給我倒杯水,你耳朵聾了還是死了,到現在也沒給我端來,是不是我指使不動你了,這要是哪個小騷狐狸精要喝水,你都得連跪帶爬的給送上去,看來我是老了,老的不招你待見了……”
白韌依舊象沒聽見似的,繼續看他的電視,他不是不待見她,是相當不待見她,就沒見過象她那樣的女人,當年年輕時要大家把她當公主似捧著寵著,十六年的婚姻生活,已經四十三歲的她依舊覺得自己是公主,別人依舊得哄著她,順著她,寵著她,白韌以前不介意寵著她,但是男人畢竟太累了,為了事業,為了家庭,為了活的象個人樣兒,付出的辛苦和努力是女人根本無法理解的,很多的時候,男人比女人更需要身邊有雙溫柔的臂膀在他累的時候摟著他,溫柔的安慰著他,陪伴著他,女人總說她們沒有安全感,其實她們根本不懂,男人比她們更要沒有安全感,就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男人才每天都不敢鬆懈的努力著,奮鬥著。
他不知道別的男人平時是什麼樣子的,他只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扮演的永遠是父親丈夫和傭人。
父親,他目前還不是個真正的父親,而是老婆的某種意義上的父親,他十六年前就夢想著當個父親,每人帶著自己最心愛的兒子,父子兩象所有的父子那樣,每天親暱的在一起發膩,清晨送兒子上學,傍晚帶兒子出去散步,給兒子講故事,陪兒子打遊戲。他無數次的幻想過這樣的場景,可是每當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老婆時,老婆都會尖叫著怒吼:“你是不是看我好就難受啊,先不說帶孩子的辛苦,單是懷孕十個月,就足以把我的身材弄得變形,我看你是居心叵測,不看我變成黃臉婆煤氣罐腰你就難受,我告訴你,要生和別人生去,別指望我給你生孩子!”
開玩笑,和別人生,他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子,如果他真跟別的女人生個孩子,這娘們絕對敢把那孩子掐脖子捏死,順便還得把自己分屍。
白韌不知道自己這麼多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從開始的偶爾小吵到後來的大吵,再到現在的不吵,他不是怕她,他只是累了,累的連張嘴和她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正在沉思的白韌很不意外的看見了穿著睡衣,滿臉貼滿了黃瓜片的老婆旋風似的衝了進來:“白韌,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年追求我的時候象個孫子,說會一不誒子愛我寵我,我那時打個噴嚏你都得緊張好幾天,怎麼?現在我老了,你連和我說句話的心情都沒有了是不是?我是老了,有種你找個年輕的去,我告訴你,這輩子除非我踹你,你要是敢跟我玩渾的,我發誓會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餵狗,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現在已經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輕輕的,白韌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嘟囔著,無視老婆的憤怒,這個時候他知道,他不管說什麼都是不對的,就算他現在管她叫祖宗,她也會覺得他的眼神不夠獻媚,與其哈巴狗似的討好她,還不如什麼也不做,起碼累的輕一些。
“同樣做為男人,我現在很同情你,人家都會找個女人過日子,你卻很自虐,找個母老虎做老婆,我現在真懷疑你神經是不是正常。”就在白韌的老婆不耐的又想大罵的時候,屋子了響起了一陣男聲。
“誰?誰在說話?”白韌還沒反應過來,殊自有些茫然,他老婆卻猴子似的蹦了起來,四處亂轉悠著大喊,好象誰踩了她尾巴似的,除了憤怒和疑惑,這娘們眼中竟然絲毫沒有恐懼和怯意。
彌天慢慢的從虛幻中站了出來,滿眼同情的看著白韌,在白韌也驚跳起來的瞬間,彌天一巴掌就拍在了看見他後一蹦一米來高的女人頭上,那娘們還沒來得及喊出來的女高音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裡,眼珠子一翻,人就暈了過去。
“鬼啊!”在彌天終於鬆了口氣的時候,本來在他印象中該是女人才喊的口頭語從白韌的口中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