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62章 打算

第262章 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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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打算

第二百六十二章 打算

“小北,陶子,馬聰,劉力,陳平和王長江,因為馬上要結婚了,日子定好了,就差舉辦婚禮的地點,所以他們幾個才湊到一起商量這事兒,沒想到許浩就突然來了,上來先殺了小北,然後陶子他們為了給小北報仇,合力圍攻他,卻沒想到他的身手已經相當的了得,恐怕就連許姐都未必能接他幾招,陶子怕老大和他們一樣的遭暗算,就纏住了許浩,老安才得以脫身來找我,事後我回別墅看了,他們幾個連屍體都沒留下,全被怪異的燒成了焦碳,如果不是託人檢驗了現場那些灰碳,我們都不敢相信,那是幾個兄弟的……”再也說不下去了,領袖眼珠子通紅的仰頭望著房頂,不然他怕自己的眼淚會不爭氣的流出來,他知道老大最厭惡別人哭,大男人的流淚讓老大覺得窩囊。

緊緊的握著拳頭,彌天渾身的骨頭節都在‘噶嘣嘣’做響,他此刻對自己的憎恨達到了頂點:“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自己安靜一會,都不要亂走,全部人都回到這裡。”努力的讓自己冷靜,彌天對領袖吩咐著,並掙脫了許潔握過來的手:“你也出去,我想安靜一會兒。”

不耐的,彌天其實想說,他現在最不想面對的就是許潔,看見她,他就想狠狠的煽自己幾耳光,但是他也知道許潔是無辜的,自己不能再任性了,在這個時候去傷害許潔,只能證明自己的幼稚可笑。

許潔此時才覺得尷尬起來,畢竟殺彌天兄弟的是自己的弟弟,儘管不是親弟弟,她卻心理清楚,是因為自己,許浩才如此的痛恨彌天,就因為要報復自己對彌天的愛,許浩才如此瘋狂的殺戮這些兄弟,只有她自己清楚,其實罪魁禍首是自己,但是她卻不敢告訴彌天和其他人,因為那樣只會讓她面臨一個選擇,為了保全這些人,她要永遠的離開彌天的視線,可是她很自私,每當她想著這個可能時,她就撕心裂肺般的難受著,離開彌天,那簡直比死還難過,她寧願死,都不想離開彌天。

邊往出走,她邊難過的想著,自己或許該做些什麼了,這麼陪大家一起煎熬著來等待許浩的瘋狂報復,不如主動的去做點什麼,起碼在這個時候,自己算是這裡能力最強的了,如果自己此刻不出頭,那大家就更沒希望了。

不想打擾彌天,許潔囑咐了領袖等人照顧好彌天,她就隻身回到了昆明,她知道如果告訴彌天,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回來找許浩的,但是此刻彌天受傷,領袖等人肯定已經不是許浩的對手了,她很清楚,單憑和自己剛分手,就能瞬間來到深圳,就已經證明許浩早非吳下阿蒙了,雖然具體到了什麼程度還是無法知道,但是現在除了自己,彌天以及他身邊的任何人都已經無法和許浩實力相當的一戰了,這樣的情況就真的太被動了,所以她要回昆明,回去做點什麼,讓彌天等人能暫時擺脫困境。

昆明以摸摸舞著稱的小百靈歌舞廳內,在黑暗舞廳中央,在每天9:40都必須播放的的那首足有15分鐘的歌聲中,所有出來尋找刺激的男男女女都忙著藉著黑暗來搞些令他們無比興奮的齷齪事,

因為這裡是上下兩層,所以在上面的包房裡,一些比較有錢的都窩在自己的房間裡肆無忌憚的摟著小姐使勁大幹著,如此囂張的行為,無非是因為老闆有很硬的後臺,這裡與紅燈區近,裡面的女人很多。只要你錢夠多,可以在包房裡盡情的幹,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想一次幹幾個都可以,如果夠瘋狂,你甚至可以把全場的小姐都包下來,都讓你一個人幹,就如同現在的許浩一樣。

當許潔跟蹤著許浩來到這裡後,職業的關係,她周身散發出來的凌轢氣質使周圍的人都不敢輕易的靠近她,他就一直站在許浩包下來的包房外面,敏銳的聽覺使她清楚的聽見房間裡的一切,聽著許浩放縱的聲音,聽著裡面小姐們**的呻吟聲,配合著許浩那有力的貫穿她們身體的聲音,使許潔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除了已經被客人包下的,足有二十多個小姐,被許浩招進了包房,一進去還不到三分鐘,象現在這樣令人噴鼻血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她簡直都不敢想象,一個人對二十多個女人的肉搏戰,許浩竟然也敢嘗試,聽偶爾說話的語氣,許浩似乎經常這樣幹,這些女人對他熟悉得簡直不能再熟悉了,這個瘋狂的沉迷與**中的男人,真的已經不再是自己那個親愛的***了,自己如果繼續欺騙自己,那隻會令許浩傷了更多人的性命。

咬著牙,許潔決定了,今天不管怎樣,自己都要試試許浩的能力,如果可以,自己爭取在不傷他性命的情況下,廢去他的一身功夫和他的內丹。她已經非昔日的那個許潔了,她現在很清楚怎麼做能傷及修煉者的內丹,她唯一不確定的,就是許浩是不是真的象領袖說的那樣,能力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儘管跟本無法和當日的彌天相比,但是除了當初的彌天,現在的許浩是不是真的足以威脅到他們所有人的性命,這是許潔此刻最擔心最在意的。

許浩狠狠的用**在這些女人的身體深處發洩著自己的怒火,雖然殺了六個人,但是他心中的憤怒還是無法得到一個很好的宣洩,他此刻感覺自己內心隱藏著一個魔,儘管下意識的他想反抗,可是卻覺得越來越無法抵制內心滋生的邪惡,他總是會產生一種想毀滅一切的慾望,可是不管是理智還是其他的什麼,都讓他不得不控制自己,因為他想一切都按照步驟來進行,給敵人一次性的毀滅遠遠不如慢慢的折磨對方來的痛快,在他的計劃中,彌天現在的情況使他很有把握可以操控整個局面,如一場遊戲,他是設計者也是控制一方,原本他是穩操勝眷的,可是整個局中有個破綻,也是唯一的一個破綻——許潔。

自己隨彌天只走了四天,可是對於許潔來說,那是四年,四年的時間,憑著許潔的執拗和天賦,她現在實際到了什麼程度,許浩實在是沒太大的把握的,當然,這些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許潔不光是彌天的軟肋,同樣也是自己的,他永遠無法真的狠心去傷害許潔,就如同他永遠也無法令自己放下許潔一樣,許潔象毒藥,雖然致命,卻讓他欲罷不能。

十五分鐘的歌曲終於停止,逐漸一點點明亮起來的舞廳中央,形形色色的男女從沉迷中驚醒過來,象沒事人似的,分別分開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許潔因為燈光的明亮而下意識的側頭從欄杆上看了下下面,她好笑的發覺,那原本摟抱著做出各種姿勢的男女,大多數彼此根本是陌生的,這讓從來不到這種地方來的許潔感覺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那麼的可笑,或者該說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尤其是在這種糜亂的場合,每個人都沉浸在醉生夢死的氣氛中,都抱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態,不光遊戲著人生,也遊戲著自己。

就在她回頭的時候,一個服務生端著一些雜果拼盤上來了,看方向正是去許浩的包房的,許潔靈機一動,等服務生一到門邊,許潔不動聲色的靠上去,把服務生拉到一旁,在服務生有些詫異的注視下,許潔雖然很不齒,但是卻還是從口袋中掏出錢夾,從裡面拿出四百塊錢塞進服務生的手中,服務生是個十八九歲的大男孩,看著手心的錢,稍微遲疑了一下後,抬頭看著許潔:“有什麼事嗎?”

憑著他的直覺,給他這麼多小費的,一定是有什麼事要求他,錢給的越多,事兒就越麻煩,而這裡本身就是個很麻煩的地方,他雖然很愛錢,卻真的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看出他的遲疑,許潔微微一笑,在服務生看著她的笑顏怔忪的時候,她用對方勉強能聽見的聲音,邊指了指包房,邊小聲說:“我弟弟在裡面鬼混,我是替我老爸來抓他的,可是我怕他溜了,所以想請你幫忙,能不能給我弄一套這裡女招待的衣服,我替你把這些東西送進去,你放心,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我不說的話,沒有人知道是你幫我的。”

服務生內心嘆息著,果然被自己猜對了,看這個女孩的年紀絕對比裡面的許大少爺年輕,什麼姐姐啊,根本就可能是許大少爺的女朋友,這是來抓姦來了,可惜這個女孩了,長的如此出眾,氣質又這麼好,怎麼找了許浩這樣的男人了呢。

服務生用一種瞭然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許潔,然後有些惋惜的把手裡的錢還給許潔,許潔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肯幫自己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