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88章 不可替代的

第188章 不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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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不可替代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可替代的

其實,較之男人來說,女人泡吧更會享受那裡的情調,因為女人泡吧,酒吧平添了一份溫馨,都市也多了一道迷人的風景。要問女人為什麼喜歡泡吧,酒吧裡如果沒有女人,還有男人願意去嗎?

當然沒有,不管幹什麼,現在的社會都是需要男女搭配的,那才更有樂趣和動力。

彌天的目光如鷹般的在人群中穿梭著,對於經理帶過來的那十多個女孩,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的興趣即不在身邊神情有些緊張的張虹身上,也不在那些發現獵物般死盯著他的酒吧女身上,他的興趣在酒吧一角的三個女孩中。

要說什麼場合最多美女,巡視酒吧一圈,或嫵媚,或**,或可愛,大長腿,黑**,超短裙,露背裝,小細腰,小抹胸,短髮,長直髮,長卷發,黑眼睛,藍眼睛,紅頭髮,黃頭髮,應有盡有,加上燈光音樂和酒精的渲染,臉孔都是白裡透著紅,眼神是迷離的,表情是曖昧的,顯得格外的誘人。男人願意去,因為那裡充滿近距離的挑逗,女人願意去,因為那裡充滿**裸的**。

那些著裝性感,濃妝,眼神不定晃來晃去的黑衣女子,則可能是“三陪”,她們的媚笑和柔情都是用錢計算的。此外,還有舞女、歌女、外菸小姐、啤酒小姐……深圳不是東京,但是深圳的男人都有些像日本男人:他們中的很多人不想早早就回家。既然說到“家”,所指的“男人”主要是指已婚的男性群體,他們絕大多數年齡在30歲以上,身上揹負著沉重的家庭和社會負擔。他們的知識和歷練與日俱增,而體力與精力卻是日漸衰微。

深圳這樣一座壓力之城,真正成天不回家的男人也並不多見,絕大多數的男人是不很情願回家,或是較晚、很晚回家,女人們並不真正清楚自己的男人究竟腦子裡在想些什么,很晚了還在外面做些什麼?她們不安而且焦灼,當這種不安和焦灼的情緒像流行病毒一般浸染著整個社會組成的基本細胞單位家庭的時候,“男人不想回家”就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家庭問題了。

都市生活,夜泡吧,不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光,也不為追求刺激,只是選擇一種消除都市工作身心疲累的消閒方式。在酒吧裡,人的緊張心態可以舒緩放鬆,這是對生活和生命的珍惜。酒吧只是一個別有情調的休閒場所,絕對沒有那麼多的浪漫或曖昧。

而角落裡的那三個女孩,或者不該稱呼為女孩,因為看外表,她們應該都是在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只是那輕鬆無牽掛的神情說明她們應該還都是單身,單身的女子彌天覺得都該叫她們為女孩。

那是三個外表很乾淨的女孩,一看就應該是女白領之類的,這樣的女孩其實沒有絲毫特殊的地方,尤其是那三張素淨的小臉,在這個充滿包裝的世界裡顯得是那麼的平淡無味。

三個女孩中有個短頭髮的女孩吸引著彌天的目光,不為別的,只為了那張臉,那是一張和司徒至少有六分相似的臉,差別是司徒冷漠,而這個女孩則溫柔。

是的,溫柔,即使彼此間隔著至少三十來米的距離,彌天依舊能感覺到她周身自然散發出的那種如水般的溫柔,那柔柔的眼中不時的溢位嬌柔的笑,微翹的嘴角象彎彎的小月牙,燈光閃動間,她嘴中細小的牙齒散發出一種溫柔的光澤,而腮邊的那兩個小小的酒窩使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清清的柔光。

彌天一直很排斥女孩子留短髮,尤其是這種類似男孩子般的短髮,燙出一些自然的大彎使短髮的女還顯示出一種溫婉的俏皮,和時下女孩很不同的,那女孩如玉般雪白細膩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長長的珍珠項鍊,甚至不用仔細鑑別,彌天就很肯定那條項鍊絕對價值不菲,清一色足有大拇指的指甲一樣大的珍珠足有一百顆,長長的項鍊很隨意的一直垂到胸下腰際。

當然了,罕見的大小均勻的純天然珍珠項鍊絕對不是彌天所在意的,只是這讓彌天心中多少有些酸澀,可以很清楚的猜測到,這個和司徒相似的女孩有著司徒永遠也無法擁有的良好家世。

渾然不顧四周的紛亂吵雜和身邊張虹更加不安的**,彌天中魔般的注視著對面角落裡的那個女孩,而一直玩鬧的眾人在半個小時後還不見老大動一下後,他們逐漸的安靜了下來,當他們暗暗詢問張虹,而張虹則不安的用目光向對面的使眼色後,大家掃視了半天,終於看見了角落中的那三個女孩,當他們看清楚一種神似司徒的女孩時,所有人都安靜了。

“太像了,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呢,如果不是年紀比大嫂小些,頭髮短些,神情溫柔些,我幾乎覺得那就是大嫂了!”

喃喃的,一向大嗓門的領袖第一次中魔般的輕聲呢喃著,而聽見他的話的張虹則瞬間臉色蒼白一片,幾乎是眩暈的,她腳步有些踉蹌的退回到包房裡,在角落剩下的一隻空沙發上坐下,整個人雕塑般的癱倒在沙發裡,眼神中一片哀愁與空寂。

而這邊的彌天終於被身後的寂靜打斷了他的注視,回頭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眾人,當他發現這些小子也都在傻看對面時,笑的有些牽強的罵道:“操,看什麼看,給你們找這麼多漂亮丫頭不是為了讓你們發呆的,沒看見你們已經怠慢了這些美女嗎?”用手指了指在隔壁房間中圍在一起大吃大喝桌子上物品的那些三陪小姐,彌天順便踹了腳已經開始流口水的小北,警告他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跟著自己湊熱鬧。

“我操,嚇死我了,我剛才第一眼以為大嫂復活了呢,嚇的我後背全是冷汗。”被彌天踹了一腳,小北不假思索的邊擦了擦嘴邊的口水,邊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嘆息著,完全忘記了彌天正狠狠的看著他呢。

大家被小北這口沒遮攔的話嚇的立刻都兔子似的衝進隔壁,一人爭搶著拽起一個吧女,跳蚤似的衝進中間的舞池中央,也都象搭錯了線的木偶似的胡亂的晃盪起來。

“老大,我去把那女的找過來陪你坐會吧。”心中其實始終有疙瘩的領袖則喜悅的在彌天的耳邊討好的詢問著。

對感情完全不懂的他覺得相似總比沒有好,走了大嫂再給老大找個類似的,也是很好的擬補。

“不用了,不管多麼像,畢竟不是,用她代替你大嫂,那是對你大嫂的侮辱,也是對那個女孩的不尊重,不管我們是什麼,我們都沒權利隨意的踐踏無辜人的尊嚴。”第一次,彌天竟然想起別人也有尊嚴,一向在他眼中,人類都渺小得如同沙塵,尤其是陌生人,實在是無法提起他的興趣,去顧慮他們的感受。

雖然被拒絕了,但是領袖卻還是聽出了老大話語中對那女孩的不同,雖然不再多說什麼,心中卻有了決定。悄悄的對身邊一直跟隨著他的一個兄弟使了個眼色,那小子馬上心領神會的悄悄的退了出去,而把目光轉到別處的彌天心思卻依舊在那女孩剛才的一言一笑上,根本沒注意到領袖的這個小動作。

深圳繁華,深圳也忙碌,忙碌的人們只專心與消遣,卻絕對不熱衷與爭鬥和拼殺,所以在夜店裡,打架鬥毆並不常見。

不常見不等於是沒有,在彌天來到深圳的第一天,他就趕上了這樣的場面。

因為他們進來時正是黃金時間,這裡的生意又特別的火,所以相繼的又進來了無數的人,大多都是單身前來或三三倆倆的好友結伴而來,象彌天他們這樣一大批人馬呼擁而來屬於特別少的一部分,可是卻也同時屬於所有人都明智的不招惹的那一部分。

在來到這裡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除了彌天只是坐在那裡時不時的看幾眼一直和兩個女孩談笑的那個酷似司徒的女孩,偶爾也會和重新打起精神回到他身邊的張虹說幾句無關緊要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