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章 箭桿

第十章 箭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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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箭桿

我仍然踏步在真龍之塔的長廊中,手中除了舉著照明的火炬之外,另外一手還拿著剛剛才獲得的“地之守章”(EarthAmulet)。

這是從那位“尚未死亡的死者”處得到的,是一個鑲有六顆深藍寶石的金十字架,根據他的情報,這不但是最後的鑰匙之一,還是這一道關卡的過關關鍵,是以我也就格外小心的握在手上。

我依循著地圖的方位,走向畫有水元素符號的房間,遠遠就能聽到潺潺流水的聲音,在走廊間不住的迴響。

我心中不禁納悶,在如此炙熱的火山包圍之下,這做塔到底是如何保持泉水的來源呢?

在多走一段時間,繞過了一個轉折,長廊前出現了一個極大的石室,這間石室大到足以容納數百人。

這石室不但寬廣,而且又高又深,整間石室填滿了清澈的泉水,在光影的照射之下,水將流動的波紋映在雪白色的磚牆上。

我走進探頭一看,這湖水清澈見底,底部表面看來並沒有任何異狀,而在水面的中央站立著一尊優美的白色女神像,奇特的是,這尊女神像就像是站立在水面上一般,上不見懸掛物,底下亦無支撐的物體。

而這女神就如此矗立著,並由手中的淨瓶不停的倒出水來,我想我大概知道這些水的來源了。

我凝神觀察了女神像一段時間,畢竟這是最明顯的頭緒,我從頭到尾,從那充滿生氣的軀體,以及長至腳底的飄逸髮絲,一點一滴毫無放過的觀察,最後我的眼光停留在那流水的瓶口上。

因為那個瓶口竟然跟“地之守章”頂端的寶石呈現相同的形狀,我雖然不是合格的魔法師,但地元素能剋制水元素的基本道理我總還算曉得,況且那位“死者”已經提醒過我這守章就是關鍵了。

我決定好要將守章塞住瓶口,再來就剩下如何渡過水池的問題了?

這一池水看來雖然清澈,水質也不像有特殊的效果,但總不可能如此簡單。

“我想大概沒有船可搭吧?”我忙無頭緒的問著自己。

這時我想起一個眾所周知的道理,人通常不會被火灼傷,反而會溺斃於外表柔弱的流水,而能輕鬆識破旁人無法探測陷阱的我,現在卻在一池清水前籌礎不定。

現在手頭上既無繩槍,也沒有任何輔助工具,在別無可想的情形下我只能暴虎馮河,何況這水跟湍急二字沾不上半點邊。

我帶好裝備,“撲通”一聲跳入水中,開始拍動四肢,就在這一瞬間我已經感覺不對勁,因為我聽到一些機關的捲動聲音,水底下的四壁開啟了幾個小孔。

我猜想大概養了什麼寵物現在要放出來活動了,但我可不打算留下來看看那是什麼,我加緊划動雙臂,而水底下卻已經鼓動了起來。

我開始感覺到女神像越來越遠,我居然是反向的前進著,而後我感覺到腳邊有一股吸力,正將我拉下水底當中。

原來那些開啟的小孔是為了排水用,急速的排水之下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但是水並不會因此就被吸乾,因為女神像也加速著供應流水量,照這種情形下去我將面臨被吸入水底溺斃的命運。

我雙手仍不斷的拍打著水面,腦中如這流水急速的運轉,不停的思考著脫困的方法,但卻是毫無頭緒。

我眼睛注視著越離越遠的女神像,她那雙玉趾仍纖纖的貼著水面,我的腦中忽然一陣驚醒,不禁暗罵自己愚蠢。

這尊女神像一定因某種特殊的原因,會站立在一定的池水高度,而我一跳入水中便增加了水容量,而女神像一測到水改變了高度,就會啟動所有的機關。

我心理安慰著自己道:“呼,找到原因就好了,現在只要把跟我體積相同的水去除,機關就會停止。”

儘管我如此的想,但到底要怎麼把水去除掉呢?總不能把水喝掉吧?

我開始回想生平遭遇過的難題,嘗試著找到解決的方針,忽然!我想起了沉思者,以及他給我的三道卷軸咒文。

其中有一道咒文是“炎龍之息”,這是以法力喚起熱流環繞身體,本來是用來防禦並灼傷攻擊者,但此時這股熱流卻能夠將部分的水蒸發。

我趕緊由腰帶間拿起卷軸,這一瞬間我也停止了划動,身體被吸力拉入了水中,這時卻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我緊握著卷軸並念頌著記憶好的咒文,口中也不斷的進水。

就當我念到第三次時咒文開始產生了效果,四周圍的水開始生起小水泡,直到水泡增加並及速的上升。

剩下我能做的就是祈禱了,祈禱在我能停止呼吸的範圍內,水會蒸發到必須的程度。

眼中被水模糊著極是難受,水壓也因深度而逐增,我的手腳這麼一停止下來,才發現已經抽筋了,胸口的氧氣開始缺乏,好像有人惡意綁住了我的氣管似的,耳邊能聽見的也只剩水泡的“嗶啵”聲。

等一下!模糊間似乎又有一股巨響,水流的吸力有改變了方向,我的身體無意識的隨著水流動,流過了一道門檻並跟著水由高處墜落。

“碰”的一聲,我重重的摔在地上,這一摔讓我的頭腦暈眩了起來,但暈眩總算代表我恢復了意識,我勉強撐起了身體,拳頭用力的擊打腹部,這才將肚子裡的水吐了出來。

我環顧了四周,那尊女神像居然也隨著流到此處,我趕緊將“地之守章”塞住了瓶口,守章上的寶石開始發出為光,光線居然在女神像潔白的腹部映出字跡來,我連忙將文章抄了下來,文章內容好像是在叫醒某人,其文如下:

以光芒之鍵注入生命的泉源,讓沉睡已久的大地接受炙熱的考驗;

微風輕輕撫摸著粗曠的體魄,給予無思考者一顆真摯而勇敢的心;

寶鍵的光輝更加奪目般耀眼,走過在遠久古老前所遺留下的道路;

此刻,火將是水,水將是地,地將是風,風將升起你所依循的階梯。

這時水瓶也輕輕的鬆脫,我小心翼翼的將水瓶和十字架一起拿起,終於!旁邊的石壁緩緩的開啟,又是另外一條長廊,我想拿起地圖檢視,可惜水紙複製的地圖已經被水給泡爛了。

“往好處想吧,我又“活”過了一個測驗。”

我沿著長廊繼續下去,長廊的底端開始傳來炙熱的空氣,方才溼透的衣服也完全烘乾,我心理酸然已經有底了,但怎麼也沒想到,在接近“火之試煉”前就已經如此炎熱了。

我走到了試煉的廠所,那又是另外一個景象,頂上是崎嶇的火山岩壁,而底下當然就是熱騰騰的岩漿了。

岩漿佈滿了整片地面,唯一能供為通路的,是浮在岩漿上的巨大獸骨。

看來像是一條龍的骸骨,彎曲的有如拱橋一般,但別說有些地方距離岩漿非常近,就算在最高處仍然會感受到岩漿的熱氣,恐怕尚未到達半路就已經烤熟了。

就在我忙無頭緒時,地之守章有再度的亮起,我心念一轉,將守章插入土地中,並且朗誦著剛由女神像得到的文章。

大地開始撼動,本來已經激烈的岩漿,跳躍的更加急促,我腳底下的石頭居然漸漸的壟起,一塊一塊的岩石自己動了起來,排列成了一個巨人的形狀。

是一個“巖人”(Gloem),本來依照我的魔法能力,這輩子休想能創造招喚這種高階地系魔法生物,但在“地之守章”以及女神咒文的幫助下,我創造了個人第一個巖人。

巖人走過來將我扛起,帶著“沉重”的步伐,踏上了龍骨搭成的橋樑,雖然我仍然感覺到火焰的氣息,但是在巖人的保護之下已經不會造成威脅了。

要不了多久我就已經安全的渡過岩漿池,但是,某些情景告訴我這一道關卡不會就這麼簡單。

※※※

春光燦爛,將大地點綴的五彩繽紛,尤其是在“洛莫思廣場”前的噴泉,繪製出鮮豔的七色虹橋。

廣場前聚滿了人群,吵雜的交談圍繞著中心指點著,畢竟普通人不是天天能看見這隻奇怪的大鳥。

好在廣場平時的雜耍表演和秀場極多,眾人也只當這是另外一場穿插表演秀(Sideshow)。

旁邊雄臭著臉陪站著,揮趕並對發問的人群咆哮,但這隻讓人群的笑聲更加響亮,鷲鷹似乎並不怯生,喜眉善目的四下張望著,與人群們互相交換著眼光,不時還眨動那對玲瓏大眼。

其餘的夥伴由人牆外擠身近來,史考特禮貌的摘下帽子劃圈,請眾人讓開了一條道路,帶著鷲鷹離開了人群,只餘留下一堆疑思和流語。

一出了“米多蘭城”,雄就大聲的抱怨道:“你們到底跑到哪裡去了?留我一個人看管這頭畜生。”

鷲鷹似乎聽懂了“看管”和“畜生”四個字,頭一回旋就以鳥喙的圓弧處,在雄的腦門上釘了個包。

史考特見狀,笑著說:“我們去買了些補給品還有一些準備。”

雄摸著額頭,凶巴巴的望著那頭大鳥說:“補給品!你是說給這傢伙的“飼料”吧?”

史考特也不否認,從大大小小的袋子中,拿出一塊生牛肉遞給了鷲鷹。

看鷲鷹興奮的撕咬著,雄不禁又發牢騷道:“喂!這傢伙的飼料費可不能算在我身上,要不然有幾副身家都不夠它吃。”

史考特問道:“那你想誰該負責?”

雄毫不在乎的回答:“它只聽彼得的話,當然是由彼得負責了。”

史考特反駁道:“它會聽彼得的話是因為彼得降服了它,但我們每個人都有藉助於鷲鷹的地方,怎麼能把責任都推給彼得。”

雄嘴巴一歪,又說道:“不然算在SAM身上好了,要不是為了去救他,我們也犯不著養只寵物。”

史考特怒道:“那麼如果換成你被抓了,是不是就不必去救你了。”

史考特這一發怒,雄倒不好在多說什麼,轉話題問道:“好啦!平均分攤就是了,我們到底又要去哪裡?”

史考特收起怒意,回答道:“我們還要去抓一條蛇。”

“什麼!?”雄驚訝的問道:“一隻寵物還不夠,你們還要去多找一條危險動物,你們是打算開動物園是嗎?”

史考特說道:“別多說了,這是“龍老”的指示,相信不會錯的。”

雄不情願的答應道:“好吧,但我們要怎麼抓啊?”

史考特從懷中拿出一個精緻的小酒瓶,瓶蓋兀自密封著,但那股濃烈嗆人的酒氣已經傳遍四周,那是多瓦夫人(Dwarf)的最愛,也是“米多蘭城”的特產---“巴克斯之酒”(BaccusWine)。

這種酒氣對普通人而言也許過於強烈,但對體魄異常強健的多瓦夫族卻有如上天賜予的甘露一般,這種酒會讓普通人在酒效範圍內力量劇增,當然這也表示了飲用者將陷入狂暴的狀態。

雄雖然也是貪杯之徒,但一聞到這種酒的味道,也是連忙掩住口鼻,因為它的氣味實在太過濃嗆了,只有彼得一人陶醉其中。

雄皺著眉頭問道:“這酒跟蛇有什麼關係啊?”

史考特說道:“我剛剛跑了一趟城立圖書館查資料,這種蛇學名叫做‘雪夫特’,有箭桿和羽軸的意思,它的特性就是極度嗜酒。”

雄:“那也犯不著買這種酒啊,你可知道這種酒的價格有多昂貴。”

彼得在一邊說道:“世界上有什麼酒可以比的上巴克斯之酒。”

眾人徒步走向山區的林密處,這種蛇雖然稀有,但總不似鷲鷹般罕見,唯其行走如風,普通人根本追不上它的步伐,是以此蛇才如此神祕。

史考特在數處定點灑下巴克斯之酒,並升火溫酒,藉此將酒的香氣遠遠的傳送出去,而其餘的人則忙著佈置捕蛇的陷阱。

一切就緒後史考特與眾人躍上樹頭藏身,而彼得卻躲在岩石堆之中,多瓦夫人雖然不擅長攀爬,但卻是天生的礦匠,石頭就生長在他們的血脈之中。

等待的時間變得無盡般的漫長,眾人瞪大著眼睛張望著相同的景象,看著草木山石漸漸的染上夕紅的顏色,直到全部的景象被黑夜所吞沒,可是卻連一條普通的蛇都沒有見著。

夜晚總是異常的寂靜,如貓頭鷹、蝙蝠等夜間動物,霸佔了夜間的大地,從不見影的深處發出淒涼的哀鳴。

眾人幾乎放棄了,在夜晚只有身為精靈的史考特勉強能夠見物,其餘人的視線卻是媲美著盲人。

雄早就已經不耐煩了,對史考特小聲的說:“喂!可以收工了吧?要抓等名早吧,現在哪來看的到什麼鬼。”

史考特噓道:“噤聲!”

雄繼續遊說:“現在黑到身手不見五指,蛇雖然沒有指頭,但我看也懶得出來了。”

史考特:“蛇不是用眼睛看的。”

雄奇道:“不是用眼睛看?難不成是用鼻子看。”

史考特也懶得回答他,他並不知道蛇除了目視之外,大部分是仰賴舌頭探測空氣中的味道,已瞭解周圍的環境。

雄看史考特不回答自己也感到無趣,身體一側,就在樹上睡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已呼聲大作。

朦朧間他感覺到兩條長型的熱流,在肌膚上曲線流動著,突然間他的胸口一陣據痛,彷彿被人用釘子敲打在胸口一般。

“啊”雄大叫一聲,跌落了樹梢,眾人驚訝的瞧了過來,雄的雙腿居然站立不住,軟趴趴的倒了下來。

本來依照雄的體格跟反應,縱使在睡夢中跌落,一樣能夠翻身站起,史考特警覺到情勢有些詭異,大聲喊道:“開陷阱。”

羅依立刻會意,手中“火焰術”一指,一顆火球快速的劃過,在地上燃起熊熊的烈火,火隨著燃料繼續延燒,在眾人四周圍起了一道白色火光的圍牆。

這是眾人早就埋藏好的“解毒藥粉”,對毒物而言,解毒藥就是它們的毒藥。

果然,一條細長的紫金絲快速的射向火牆,但在火牆之前卻急速的轉了開來,看來火點的正是時候。

被困的這條紫金絲好像是把羽箭一般,四下快速的遊走著,紫色的殘影幾乎將它連成一條數十丈長的紫線,互相交縱穿插著。

彼得拿出準備好的鋼筒,對準著那條紫金絲罩下去,豈知它不但不閃躲,反而激躍而起,像是弩箭一般射向彼得。

一個撞擊之下彼得居然倒退了幾步,拿起手中的鋼筒一看,已經凹陷了一個洞,雖然尚未貫穿鋼筒,卻也已經夠驚人的了。

史考特跟羅依在四周灑下更多的“解毒藥粉”,將空間縮小來圍捕“雪夫特”,而依恩卻忙著替雄解麻痺和解毒。

火牆內的空間被越圍越小,紫金色的小蛇這時才停下了“步伐”,開始對著夜空中的皓月嘶鳴著,圈外似乎也傳來了類似的鳴叫聲,迴應著它的共鳴。

史考特仔細的觀察這條奇異的小生物,只見它身體筆直的就像是把箭桿,身上深紫透金的鱗片鮮豔亮麗,即使在黑夜中也反射出燦爛的紫色光暈。

史考特將手中的鋼筒準備好,“雪夫特”也再度的遊走起來,在狹小的空間中來回走動,忽然間再一次的噴射向史考特,就像是攻擊彼得時一般。

但狹小的空間已經不能供給它足夠的速度,史考特看準“雪夫特”的來勢,將手中的鋼筒對準,“噗”的一聲,彷彿寶劍入竅一樣,同樣將史考特擊退了幾步,他連忙將筒蓋蓋了起來,終於捕抓到了這次的目的---“雪夫特”。

羅依忽然叫道:“史考特,外面還有一隻。”

史考特望向火圈之外,果然有一條體型相近的小蛇,正對著眾人鳴叫著,只是這條小蛇卻是呈現碧綠的顏色,鱗片光滑的像是要滴出汁水來。

史考特說道:“好像是一對的。”

羅依點點頭,用“冰風咒文”將火圈掃出一個缺口,這條青色的小蛇放慢了腳步,乖乖的遊進了火圈內,史考特將備用的鋼筒放在地上,小蛇也就乖乖的爬進鋼筒。

“這……?”羅依問到。

史考特回答說:“這兩條蛇是一對的,只要抓住了一隻,另外一隻就會乖乖的跟隨著,以後餵食的時候記得不能同時放出來,以免受到傷害。”

說著史考特由懷中拿出了“巴克斯之酒”,輪流的餵食著兩條小蛇,兩條蛇也興奮的嘶嘶叫著,夥伴們一天的等待總算有圓滿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