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730章駭人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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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30章駭人聽聞
第730章駭人聽聞
只打得成言兩隻腳牢牢釘在地上,身子被打得向後飄,那是因為上身移動的速度太快,腳步還沒來得及跟上,造成這樣的錯覺。
桂花木之力,對付這些武仙級別的,真的是很輕鬆。借用方超之力使出來,再加上狂暴的雷霆真氣,無論是誰出來,都足夠他喝上一壺。
再之後成言人在空中,還是被方超追趕著暴擊。
那情形看得大家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連退到一邊的萬古蟾老人家都不住地扯著鬍子,連連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真的不可能!”
猛然間用力過大,把鬍子扯得疼了,這才冷哼一聲,不再去摸鬍子。
全然不顧身後六道勁氣的追打,就算是打了上以方超自己肉體強度,也全然能夠挺得過來,根本沒事兒。
剛才方超假裝受傷,引誘成言上前暴擊,所謂的引虎入籠,之後方超別人不管,全力追擊成言,立刻把整個戰局全部掌控在自己手中。
整個過程快到極點,而且沒有絲毫的造作之態,所以說,方超在打鬥中戰術的運用,又進了一步。
不再像以前那樣只知窮追猛打,只知硬拼硬架,終於有了質的進步。
大家看向方超的目光,全都有了變化,再不是之前帶有輕蔑的憐惜,而是一種凝重,一種若有所思,一種小心。
如看到一隻惡狼樣的感覺。
滿天拳影亂顫,有如暴雨梨花般綻放。但每一朵都是死神的追魂利器。
腦袋,肩膀,胸口,小腹,四肢,無一不是方超重力擊打的物件。
每打一下,成言都有如觸電樣地突突亂顫,哇哇怪叫。這也就是桂花木的木屬真氣,若是方超的雷霆真氣達到如此程度,只怕他早就被巨轟成渣,皮都不剩一塊兒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滿天拳影一收,化成一枚巨大的有若水缸樣大小的拳影,重重一轟之下,正中成言胸口。
一陣鋼鐵斷裂的聲音傳來,讓無數人都感覺胸口一窒,說不出的難受感覺。
成言慘哼一聲,似垂死的母豬又被捅了一刀似的,從眼耳口鼻七竅之中,噴出了大量鮮血。
一息,所有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息之間。
再看成言,面板下面的血管被震裂,粘稠的血液被從面板下面不情願地被擠了出來,讓他整個成了血人。
特別是腦袋,成了個血葫蘆,哪裡還有魯炫大師座下大弟子平日裡的威儀與風範,好像一隻喪家之狗,連晃動尾巴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方超打倒在地,骨頭斷裂了好幾根,成言強忍疼痛,在地上滾動不休。
這懶驢打滾誰都會用,也用不著學,不要說武仙級別,就是晉入真武級別,只要不是生死關頭,都沒有人用他。
甚至有倔性之人,寧可斷頭也不用這一招。可見這一招對人汙辱之深,可見一斑。
但是現在成言管不了那麼,先是滾動不休,好像一隻巨大的風火輪在地上滾動,看著距離差不多了,這才雙腳一跺,騰身而起。
此時離方超能有十幾丈距離。
他再次跺腳,還想要離方超這個魔鬼樣的少年遠一些,但是膝蓋一軟,再次摔倒在地,兩隻的丟撐著,勉強地坐了起來,恐懼地看向方超方向。
此時方超,正與那六人在打鬥。
時而連喊帶叫,拼命搶攻。
時而有如游魚,在幾人中間來回轉動,不時地啪啪地搞些小動作。
一人打六人,竟然處於不敗之地,而且是攻多守少,完全處於主動地位。
看到這一切,成言的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他以前所有的信念,所有的自信與囂張,全部被方超這一拳給轟碎打破,再也難以回到從前的狀態。
只有身臨其境,才能知道方超這一招的厲害。
只有設身處地,才永遠不想再與方超面對面的對攻。
他不是人,是個魔鬼。
這是成言內心中最直白的體會。就在方超攻來的那一刻,他感覺那隻手好像活物,張牙舞爪地向自己撲來,而自己用盡全力的抵抗,竟然被輕易地撥到一邊。
而後,自己胸膛中拳,胸骨斷裂。
自己的身體強度那可是一分一毫地煉出來的。
怎麼可能被一個氣宗級別的給打成這樣?
而且,只是在一息之間。
自己完全是被對方壓著打,根本是連招架之功都沒有,就更別說什麼還手之力。
一切,好像上天和自己開了一個玩笑。
身體上的創傷早晚可以愈傷,但是在成言心中,卻是留下了永遠也無法磨滅的傷痕。
如果不能撫平這一道心魔,那麼,最有希望再進一步的成言,將永遠止步於此,再難寸進。
確切說,別說是進步,就算是停留在此步,也都是毫無可能。
心志受損,一舉一動,一思一念,全都牽扯到今日之敗上。只能是步步回落,要麼黯然傷神找個地方隱居,要麼一直下落,直到甘一日被人殺死。
這個悲局才算是結束。
其餘六人看到最強大的師兄一息被方超扁成狗,眼睛都紅了。
每人心中湧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如果頭一次二次是大意,那麼這一次輸了,就是真的輸了。
再無辯白的可能。
也無解釋的意義。
因為你不可能被比你弱的人打敗三次,那純屬是騙人的。
恐懼之餘,六兄弟卻是沒有一個人退縮,每個人把拿出自己的壓箱底兒的功夫來。
師兄弟幾人同心,真心實意地聯起手來,將六人的戰力毫無保留地拿了出來。
至此,他們真的把方超當成一個高手來對待,再無任何的小看之心與輕視之意。
面對一個一息之內就可以把成言打到吐血的高手,還要有所保留的話,那純粹是在自己找死。
看著自己的敵人眾志誠,方超冷然一笑,心中說不出的鄙夷。明明是合起夥來欺負人,偏偏要做成一副咬牙切齒義憤填膺的樣子,真是如此的可憐與造作。
難道是我欺負你們了嗎?
方超不由有些奇怪,但他可沒有閒心與這些人辯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