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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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顫抖
第100章 顫抖
關了門,她重新回到**,躺在他身邊,看著他,呼吸也跟著變得滾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與他四目相對,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葉明初的手從她衣服裡伸進去,滑過平坦的小腹,隔著內衣『揉』著她胸前的柔軟。許憂緊緊地咬著脣,生怕心臟就這麼跳出來。
這麼緊張,讓她不由得去回想第一次的場景,可是,想半天,腦袋裡卻是一片空白。
就在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的時候,葉明初突然嘆了口氣。她睜開眼,困『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你穿了衣服這樣我脫不掉。”他望著她,對她身上穿著的防守無比牢靠的『毛』衣感到頭疼。
“過去。”許憂打量著近在眼前的他,伸手推開他,自己將『毛』衣脫了下來,胡『亂』扔到地上,才看他,“好了吧?”
除去『毛』衣,貼身的衣服,顯『露』出她姣好的身形,年輕的身體,看得他血脈膨脹。許憂爬起來,背對著他,乾脆將貼身的衣服也脫了,只剩一件內衣。雖然房間裡有暖氣,可是,面板和空氣接觸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葉明初從身後抱住她,吻在她的耳垂上,**的地方,換來她低低的呻『吟』。他的吻,又滑到她的脖頸間,親吻著那一寸寸白皙無暇的肌膚。
直到她緊緊地抓住他的手不肯鬆開的時候,他才將她放在身下,直奔主題。晚上,許憂回去得很早,躺在**,還記得他揮汗如雨的樣子。
她瞪著天花板,一邊想,一邊笑,突然又覺得自己像個『色』女。她喜歡他,也喜歡他的身體,很想這麼一直跟他在一起,可是……
想著接下來可能要分離的幾年,她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才剛從他那邊回來,又忍不住想要見他了。
像是染是毒品似的,第二天一早,她就去見葉明初了。
他還在睡,病得好像很嚴重,聽到她來了,跟她說話聲音也是啞啞的。
“吃飯了嗎?”她呆在床邊,溫柔地看著他。
“不想吃。”感冒了,完全沒有食慾。
“這怎麼可以?”又不是小孩子,不吃飯不會好這麼簡單的道理他也不懂?
“乖啦,別吵,帶洋洋出去玩玩吧。”他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埋著腦袋繼續睡。
許憂呆在旁邊,看著他睡覺的樣子。走出門的時候,發現池昀在門口,她看著他,“葉明初在睡覺。”
“有些事情不得不找他。”池昀也很為難,可是,這時候,不找葉明初也不行的。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許憂有些不解,但因為是池昀,所以,只能讓他進去了。
關於葉明初工作上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一個人下了樓,卻看到跟著林姐身後進來的程鬱。
許憂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程鬱,不明白她怎麼在這裡。
林姐看著許憂,解釋道:“程小姐是來教少爺鋼琴的。”
葉子洋最近『迷』上了鋼琴,很喜歡這個東西,所以,跟葉明初說了,讓程鬱過來教。
程鬱看到許憂,禮貌地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葉子洋說:“洋洋,我們去你房間吧?”
望著程鬱,許憂不由得想起昨天晏浠跟她說的話,好像,紀曉顏也是會彈鋼琴的吧?
那麼,葉明初也喜歡彈鋼琴的女子?
想到這個,她突然想起之前程巨集要讓程鬱接近葉明初的事情,原來,是知道紀曉顏喜歡鋼琴,也知道葉明初重視紀曉顏,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啊!
“程鬱。”許憂站在客廳裡,看著跟葉子洋一起上樓的程鬱,叫住了她,問道:“你爸爸好些了嗎?”
估計是好了,不然程鬱也沒心思出現在這裡。
“好多了,謝謝關心。”程鬱對著她微笑了一下,態度卻帶著淡淡的疏離。
“媽媽你要來看我練琴嗎?”葉子洋望著許憂,微笑著問道。許憂點了點頭走上去,跟著他們進了房間。
葉明初似乎把葉子洋教得很好,很有禮貌,如果說,他對許憂是因為她長得像紀曉顏,拿她當媽媽對待的話,在他眼裡,程鬱就是個他尊敬的老師。
雖然程鬱跟桑靜都是外表溫柔恬靜,又乖巧有禮的形象,可是,程鬱跟桑靜卻是不一樣的,那種打從心底裡出來的溫婉,決不會因為她偶爾的生氣和失態而打折。
程鬱彈出一段簡單的旋律後,停下,微笑著看向洋洋,“你自己來彈彈看?”
葉子洋點頭,小小的手指放在琴鍵上,將程鬱之前彈的曲子絲毫不差地重複了一遍。
雖然是很簡單的曲子,可是他的學習能力卻讓許憂很驚訝,“洋洋,你好厲害耶!”
葉子洋回過頭,對著許憂笑了笑。他沒跟許憂說,突然想到要彈鋼琴,是因為前些天在家裡翻出了紀曉顏彈鋼琴的照片。
他沒親眼見過自己的母親,卻極力想在母親喜歡的東西上,找到那種感覺,雖然他也很喜歡許憂,可許憂畢竟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不想讓許憂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只是說自己喜歡彈鋼琴,而不是因為已經死去的紀曉顏。
許憂坐在一旁,看著程鬱和葉子洋,感覺自己呆在這裡有些多餘。他們都會的東西,只有她不會。
如果今天坐在這裡的是紀曉顏,那麼她就能夠親自教自己兒子彈鋼琴了吧?
如果自己會彈鋼琴的話,就不用麻煩程鬱特地跑一趟吧?
不知道怎麼的,想起來,突然有些哀傷。抬起頭望向別處,卻無意間看到愣在門口的葉明初。他的眼裡,看著的,不是許憂,而是和葉子洋坐在一起的程鬱。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所以,只看他一眼,許憂就知道,他目光中裝著的是誰!
他換了衣服,要出去,雖然臉『色』依舊不太好,可是,有非去不可的事情。想過來跟許憂說一聲,卻看到坐在那裡的程鬱,讓他忍不住想起很久以前的紀曉顏。
許憂從椅子上坐起來,走出去,不喜歡他拿自己的身體不當一回事,“你要出去?”
葉明初早已經將目光從程鬱那裡收了回來,溫柔地看著她,“公司有點事。”
“可是你還感冒呢!”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病著,她很擔心,不想他出去。
“幫我看著洋洋,我去去就回來。”他笑了笑。有一個人擔心,這才更讓他覺得像一樣家。
“真的有什麼非去不可的事情?”許憂說話的時候,望向一旁的池昀,從他非要見葉明初的時候,她就應該感覺得出來的。
送葉明初出門後,她一個人站在門口,秋風將她的發吹得無比的凌『亂』,她看著車子離去,將手放在口袋裡,往回走。
沒有再上樓去打擾葉子洋和程鬱,她跟林姐在廚房裡學著做些東西,程鬱從樓上下來,葉子洋還在樓上。林姐走出去,招呼程鬱,“程小姐,吃點糕點吧?”
程鬱笑了笑,“謝謝。”然後,坐在沙發上。
如果說,在許憂見過的女人中,讓她有一個很喜歡又很羨慕的,那就是程鬱。總覺得,程鬱的一切都那麼美。
“錦知銀行出了些事情,你知不知道?”林姐走後,客廳裡,只有許憂跟程鬱兩人坐在沙發上,她看著許憂,開口問道。
“不清楚。”許憂不知道她想問什麼,但她對葉明初工作上的事情,真的是一無所知,甚至,前些日子,她才知道,葉明初是錦知銀行的董事之一。
她曾是銀行裡不起眼的職員,而他,竟然是董事。細想起來,那真是個越她很遠的世界。
程鬱望著許憂,揚了揚嘴角,“本來這些事情輪不著我說的,可是,許憂你應該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什麼。哥哥為了你,一心想整跨葉總,而葉總又因為你,不願意尋求爸媽的幫助,在生著病的情況下,還為了工作的事情在奔波,你不覺得自己該負點責任?”
“程鬱。”許憂打斷她的話,“既然輪不著你說的事情,就不要說好嗎?”她不相信程鬱這時候說這些,會是好意。而且,剛剛葉明初看程鬱的眼神,讓她還很不舒服。
雖然程鬱說的也沒錯,那些事情可能都是因為她,可是,被處心積慮的人說出來,卻是另一種感覺。
既然要呆在葉明初身邊,她就不該輕易被打倒,或是,太在意別人的小小伎倆。
程鬱對著她笑了笑,也不再強求,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徐哲現在就如同一隻失去理智的狼,他想要的東西,無論如何,都想拿到手。葉明初雖然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打跨的,可是錦芝銀行裡,還有一個職位在葉明初之上的徐以薇,母子兩個,無論哪一個,都算是葉明初的戲敵,更何況,他們兩個連起來呢?
程鬱走後,許憂去了錦芝銀行總部,她很擔心葉明初,怎麼也放心不下來。今天沒下雨,天氣卻依然陰沉沉的。她一個人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這裡沒有人認識她,就算她說要見葉明初,也只會被別人說成痴人說夢,所以,她只能在這裡等著他出來。
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葉明初的影子。在見到葉明初之前,卻先看到了從裡面開著車出來的徐哲,他將車子停在路邊,看著在樹下走來走去的許憂,“你在這裡幹什麼?”
“你怎麼在這裡?”許憂不解地望著他。
徐哲猶豫了一下,開啟車門,從車上下來,陪著她站在樹下,目光中隱約藏著深情,“許憂。”好像很久很久沒有見過她了,心中湧起的思念,竟然讓他連話語也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