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回 祈禱

第六回 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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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祈禱

楔子:

黑色的,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中行走。

這裡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漫地的黃沙。她踮起腳從黃沙中行走。

“還沒有到嗎?”她抬起頭向前方望去場景依舊,她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肚子“再等一下哦,等一下就能吃到東西了……所以不要亂動哦~”肚子裡的生命彷彿聽懂了她的話語頓時安靜了下來。

好不容易走出了這裡,眼前的景色又使她陷入的恐慌中。這裡小鎮似乎是被戰火剛剛侵略過,街道上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骸。幾名身穿軍人打扮的男子發現了她的身影將她團團圍住。

“嘖,長得還不錯嘛!只可惜是個孕婦……”一名眼見的男子發現了她那隆起的腹部發出不滿的聲音。

他旁邊的一名則是半開玩笑的調戲,“孕婦你還沒玩過吧?要不來嚐嚐鮮?”

本以為擺脫了原來的地方可以來到一個沒有硝煙的地方,可是卻遇到如此境地……她憤怒地想逃離這裡撕咬著在她身上**的手,可最終寡不敵眾被侵犯了。她抱著**的身體在角落裡抽泣,腹部的劇痛使她倒在了地上。再加上好幾天沒有進食她似乎已經看見了天堂在向她呼喚。

“對不起了寶寶,媽媽沒能把你生下來。希望你不要怪我……”幾天以後倖存的人們經過她的屍首旁都捂著鼻子露出一臉唾棄的表情,幾位有良心的村民將她的屍首用稻草草草地蓋了起來。誰都沒有想到在她去世的一個星期後,一個小孩模樣的身軀從稻草裡爬出來。睜著他那雙血紅雙眸注視著眼前的那些人們。

人們驚恐地望著他,他只伸出了一個指頭整個村莊在一瞬間被大火給吞噬了。沒有人知道後來怎麼樣。有人說他是鬼神的轉世專門對付那些有著罪惡之心的小人們……

一:

將銅鏡帶回家後我把它擺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希望友奈回來的時候能看見它。他做了這麼多都只是想見友奈吧……我閉上眼睛這樣想到。

剛放下心來,褲兜裡的手機就發出刺耳的聲響。我拿起來一看是乃離的,無非就是說我不僅請那麼多假而且今天又曠課了的事情吧。果然剛一接就聽到那頭傳來那熟悉的呵斥聲,可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徹底超過了我的預算。友奈倒在了學校的操場上而且身上還有大面積的血跡,他們雖然已經及時將她送進醫院但還是擺脫不了生命危險。

聽到這裡我穿好鞋急忙向外衝去,顧不了那麼多了。友奈要緊!

“果然是個笨蛋嗎?”一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我急忙轉身向後望去,什麼都沒有……突然我想起來那個銅鏡。銅鏡在那裡發著光彷彿想要敘述著什麼……

我並沒有理會它,快速來到了友奈所位於的醫院。在大家的眼裡她是我的遠方表親,可是事實上她卻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生物。一瞬間知道了這麼多關於她的事情,腦子一時間好混亂。不過就算如此我還是想見她,想見到那張只對我生氣只對我歡笑的臉。

“友奈怎麼樣了?!”這是我來到醫院時所說的第一句話。

“雖說是暫時沒事了,可是醫生說……”話到一半乃離卻又止住了。

“說什麼啊?別賣關子了好不好?!!”我迫於想知道答案不停搖晃著乃離的肩膀。

“友奈她腦部受傷嚴重,可能有喪失記憶的風險……你要做好準備。”

呵呵,喪失記憶?怎麼可能?!我與她經歷的這些事情全部都如同一張白紙一般?要是那樣的話不如也讓我失憶好了,我已經所知道這個世界所謂的真相。沒有友奈我怎麼可能活下來,明天或許下一秒我肯定會被誰殺死吧。與其擔驚受怕被殺還不如迷糊地被殺。我顫抖著搖晃著身體。啊啊,一切都結束了嗎?好不容易找到了與友奈溝通的條件現在卻被打入冷谷一般。

我透過隔離窗看著躺在**的友奈,只能無奈地苦笑。明明說好不再依賴於她可是現在……

宮加友奈不是普通人,是被稱之為降靈師的人。因為我體內有某種被稱之為“危險品”的東西存在而來監視我。家裡目前只有我和友奈兩個人住。因為我的父母長時間在外地工作,所以基本上都是我一個人。

這個世界被分為天、地、人、魔、異這五界。每一界都有它各自的領主。而所謂的“危險品”似乎是領主的持有物。每個危險物都有它的兩面性,而降靈師的責任是日常的看管以及在覺醒前給予致命的一擊。

窗外的天色已逐漸黯淡,乃離他們安慰我幾句後便回去了。我坐在醫院的角落裡大腦一片空白。因友奈的意外事故我突然失去了我所要尋找的目標,我到底為了什麼而存在這裡呢。

“夜晚可是很危險的哦~”一個聲音在我耳旁竊笑。

“誰?!”我趕緊站起身來四下回望。突然發現在我身旁坐著一位紅衣少年,他只是衝我笑了笑並沒有多做什麼。

“你也是來取‘危險品’的?”我能感覺到我的聲音在顫抖,儘管如此我還是故作鎮定怒視著他。

“危險品?我只是單純來回收你的而已。”他攤開手搖搖頭血紅的雙眸在夜晚顯得格外耀眼。

“哈?你再說什麼啊?!回收?”真是笑話,很明顯回收不就是來取我性命的嗎。跟鴉分開沒多久如果他能趕過來的話……

“看來真的是在人界待的太長了呢,連我都不記得了嗎,小成成?”他伸出食指指向我的腦門,一瞬間我好像記起了什麼。龐大的資訊量使我的身體支撐不

住倒在了地上。

呵呵,還說什麼友奈。連我自己都不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啊。連我的存在都被否定,那麼現在在這裡的又是誰?或許說在這裡的只是一個掛名為蔣未成的肉泥?

二:

當我從母親屍體上爬起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用著驚恐的眼神望著我。我不懂這是為什麼,好餓……誰能給我一點吃的啊。我向那些村民爬去乞求他們能收留我。

“惡魔……!!!”村民們撿起石頭砸向我,有的還走上前用腳來踹。我只是想吃一點東西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就算我奮力向他們哭訴在他們耳邊也不過是孩童般的“哇哇聲”。“不要!住手住手!我討厭你們!好恨啊……我要殺了你們!”不知道是不是憎恨帶動起了力量的源泉,下一秒靠在我前面的村民瞬間被火焰所吞噬。所留下的不過是一具已經燒焦的屍首而已。村民們驚恐著往回跑,可是憎恨早已充斥了我的全身。“哈哈哈!死吧死吧!你們這些殘渣!”身體也由於力量的爆發而強行成長,回過神來時已經是一名普通少年的身體了。

“你做的太過火了,三號……”一個身影從空中降落。黑色的長髮在空中飄舞,大大的眼瞳裡看不見一絲光芒。這便是我與友奈的初次相遇。

我向她發起攻擊可是她卻全部都躲過去了,真是個棘手的傢伙!“你想要我力量對吧,你這個女人!”

友奈只是搖了搖頭並伸出一隻手,“你在感到害怕不是嗎?這過於強大的力量。我可以幫助你……”

我用力揮開了她的手,“你在說什麼啊?!你們都是想殺我不是嗎。幫我?開什麼玩笑!!!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可以讓你與危險品暫時分離。”友奈鎮靜地向我走來手掌輕撫著我的胸口,只是簡簡單單地一劃。我能感覺到身體的力量在流失,身旁立刻又多出來一個人。那個是體內具有危險品的‘我’,也可以說是分身。“真是弱小啊。”我凝視著地上躺著的那個我,不由心生不滿。

“喂,女人你想怎麼樣?”我不屑地望著我對面站著的那名黑髮女子。

“我會暫時看管這個傢伙的,至於你嘛隨便你吧……”友奈背起那名從我身上分離的身軀喃喃自語,“雖然已將你們暫時分離可是生命是連在一起的,所有你千萬不要死了啊……”

“是呢,那麼我還真是感謝你了啊。差一點我就被這力量給吞噬了。”我轉過身擺向她擺手背離而去,“不過要是有一天你出事了的話,我會回來討要這傢伙的!”

往日的種種浮現在我的腦海,也就是說我現在面前的這個人其實就是我自己,開什麼玩笑?!!!我其實只不過是別人的一個分身?!也就是說我不過是一種‘物品’連人都不是。那麼我的記憶也是被偽造的。其實一切一切不過都是一場鬧劇?!我睜大眼睛驚恐地望著自己的雙手,很快就連這幅身軀也要化為泡影了。

“你就是在夢中提醒我的人?”我無力地向他發出試問,曾經在夢中有過幾次接觸。我想那個人應該就是他吧。

“沒錯,看到這樣的‘我’真是感到痛心,其實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呢。”他很坦率的說了出來。“不過說是回收,實際真正是想和你見上一面。不是在夢中而是在現實裡。”

他看見我驚訝的表情後繼續說道,“我走過了很多地方也嘗試了很多方法都不能把你我真正地分開。我們雖然使用同一個生命但是我們的性格真是相差太遠了啊,也有想要珍惜你的人吧。我並不想奪走你的人生,所以在此期間一切都由你自己來決定。”他停了一會繼續說道,“我曾跟那個女人約定過一旦你產生了絕望或者對生活失去了信心我便會來把你回收。為了能讓你像正常人生活給你製造了虛偽的記憶真是對不起啊。”

聽到這裡我抬起頭望向他,他的表情裡帶著無奈和傷悲。為什麼,明明受罪的是我你卻要露出那樣的表情?是同情嗎?!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一切都是你的錯!!沒有你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此迷茫痛苦。沒錯只要你不在了一切就結束了!

想到這裡我站起身撲向他,雙手緊緊地掐住他的頸部。脈搏的跳動在手掌中散開,憎恨充斥著我的全身。一瞬間我彷彿又回到了當年的情形,那些對我丟石頭的村民想要殺掉你們!殺了你們!!殺!!!可是一瞬間我卻愣住了,他在我的攻擊下並沒有還手。只是不斷地用殘餘地力量撫摸著我的頭,為什麼……為什麼笑的如此痛苦。

“這樣就好了……這樣你就可以……”他說到一半的話突然中止了,面帶笑容的臉頰漸漸變得透明,我殺人了,我親手殺掉了自己的本體!!!

“三號……”隔離室後的門突然被拉開友奈的聲音傳進我的腦海,我急忙轉過身沒錯她就在那裡活生生地站在我的眼前。她直徑向我身邊的那個人走來,然後默唸了些什麼露出苦澀的微笑。下一秒在那裡本來活生生的人瞬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由我身體所發出的光芒。

“淨亦是汙,汙亦是淨;善亦是惡,惡亦是善;生亦是死,死亦是生。現在的你是真正的個體了蔣未成……”友奈看見我一臉地疑惑開口解釋,“如果分身將本體殺死那麼分身即可吸收本體的力量成為真正的個體。也就是說你現在不用再受到約束了。”聽到友奈的這席話我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他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以及最後的遺言“這樣就好……”

“我們走吧,蔣未成。”友奈向我伸出手,我不知

道這個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是我希望只要友奈能留在我身邊就好。

三:

“為什麼急忙把我拖出來?你的傷還沒有好吧?!”我急切地詢問著友奈可是她一言不發只是拉著我向前走。

“沒有時間了……你把這個拿好。”她將一個透明的小球交給我後我聽見醫院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熊熊烈火燃燒著整個房子。在房子最上頭有一個人影在操控著這一切。

“友奈你難道是指這個……!!!”還沒等我說完我看見友奈的身體漸漸地在消失,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地散發著微弱地光芒。

“友奈你怎麼了?!”此刻在這裡的我只能束手無策看著眼前漸漸消失地友奈,再一次為自己的無力感到懊悔。

她抱起我的頭輕輕地一吻,“那麼再見了,蔣未成……”便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怎麼會怎麼會?!明明還在這裡的。就在我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憤怒的時候。另一個身影闖入了我的視線。

“好久不見,蔣未成。對不起我欺騙了你……”來到我面前的是源汐,她依舊穿著那身很哥特地服飾。她拽起我的手在空中就這麼一劃,一瞬間我們便轉移在我家的客廳裡了。一切來得這麼突然我連一點準備都沒有,我癱坐在沙發上手只能無力地垂下。

“很抱歉我對你說了謊……”站在一旁地源汐一臉地愧疚但這又有什麼用能換回來那些無辜的生命嗎?“那麼,你想救他們嗎?”

“當然想啊,如果我有能力的話。”我毫不含糊地回答了源汐的問題。

“這樣啊……那麼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吧。”

“在盤古開天地之前世界處於一片混沌狀態,什麼都沒有。盤古死後他的身體化為了星星大地啊什麼的你也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說了。他的心臟其實化為了一把神器可以穿越各種時間次元無所不能。但是為了怕別人利用它去做壞事,幾位上古仙人用他們的生命將神器一分為七。每把分別為‘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食’、‘貪婪’、‘色慾’後來也被稱為七宗罪也即是現在的‘危險品’。為了安定世界‘危險品’分發給每界領主代為看管,也可以看做是他們的傳位之寶。”

“可是不只有五界嗎,那麼剩下兩個……”

“嗯,在另外兩界。其實並不是五界而是七界,剩下的兩個是‘虛無界’和‘混沌界’但是那個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開啟的,只有湊齊五件危險品才可以開始那扇禁忌之門。”

“我不懂他們要‘危險品’到底是要幹什麼啊?難道連別人的生命都不顧了嗎?!!”

源汐苦澀地笑笑向我擺擺手,“這一切都是出於天帝的願望啊,他希望那個人可以活過來可以再次跟他說話就夠了。為此不惜殺掉幾位領主。為了頂住異次元之門的必須找到合適的人柱,而友奈的身體則是超越了次元的存在所以她便成為了這次的目標。這一切都是救世會所做的,如果你想拯救這一切我可以告訴你方法。”源汐停頓了下開口說道“那麼你就用所有的力量去祈禱吧,不需要思考其他任何事物。”

誒?祈禱?居然這樣就可以?不過我還是按照源汐的話乖乖地閉上了眼睛,我希望大家都能活著都能開心地活著,幹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追尋著自己的夢想這樣就夠了……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溶於手掌之間,那股力量想要迫切得到釋放而越積越多。

“你睜開眼睛看看吧。”源汐拉起我的手示意我放鬆下來。眼前一個黑色的大洞在眼前展開越擴越大。

“這是什麼?!”

“虛無之門……可以開啟任何時間和次元的門,這就是你的力量。現在的你可以去改變過去。”她閉上眼睛輕聲低語“也就是你的命運吧……”

她張開嘴終於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有怨恨過自己的存在嗎?”

我還是如同第一次見面時的那般撓著腦袋傻呵呵地笑道,“有吧……不過現在我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存在,所以才會站在這裡!”

“這樣啊……”她閉上眼睛肯定了他的說法。“那麼,保重……”

等到我的身影完全進入到虛無之門內時。她睜開了雙眸輕聲低語,“這次真的要說再見了……蔣未成。”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正身處醫院,那是喪失記憶之前與友奈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房間的門被突然開啟那個熟悉地身影走了進來,“你醒了啊三號……”友奈的聲音在耳旁徘徊,或許我跟天帝一樣都是自私的人吧。只是希望再見到你,希望你能夠再次對我說話……我將友奈緊緊抱在懷裡,“這一次換我會來保護你……”

“……好”

END

終於終於完結了,估計大家還是沒看懂算了。總之把這篇完結了我好開心,這篇末尾我沒怎麼認真寫。在初設的時候其實蔣未成一共穿越了三次沒錯前兩次友奈都掛了哦。大家應該都猜到蔣未成的能力了吧,沒錯就是時間哦~‘危險品’本身是一個懷錶。

關於天帝想要復活的人是一代冥王的老婆,現在的地界是由冥薇(冥王的女兒)掌控的之前的文也有提過,三角戀的故事寫得我好不開心~\(≧▽≦)/~

有人一定想要問為什麼危險品會掉落人界而不是在天帝的手裡呢,因為之前發生了一場事變。由冥薇帶頭討伐天帝的大活動浩浩蕩蕩地再展開所以危險品不小心就掉落到了人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