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開誠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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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開誠佈公
下午左右無事,蛤蟆乾脆去上網,沒想到才進網咖的門,電話就一個勁地響,原來是白雪凝已經趕來了。沒有廣告的同時回來的還有薩飛和局裡派出處理善後適宜的政治處長崔牛碧等人。
既然人家辛苦跑了一趟,蛤蟆當然不能置之不理,馬上回單位和幾人見了面,說了些感謝地話,對方也不免唏噓一番。最後大家客氣的分手。
白雪凝的臉色蒼白,兩個眼睛也腫的如同桃子一般,蛤蟆見了不猶得心中一痛,但旋即又硬了心腸只告訴她通知黃玉來開會,地點依然在白雪凝的家。
黃玉很快就到了,幾人沒有什麼寒暄,蛤蟆就把當前的情況和大家說了一下,然後徵求大家的意見,是繼續搞下去還是就此罷手。
黃玉馬上說:“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要搞就搞到底,怎麼也得拼一下。”
“你的意思呢?”蛤蟆對白雪凝說
白雪凝有點遲疑地說:“……其實……這個……和開發辦公室一起搞或者參與進去搞也是可以的……畢竟我們都是單位上的人,而且有組織出面勝算更大。”
一直沒說話的薩飛說:“我是個商人,只知道有利可圖就好了。這件事情明顯是已經搞不成的了。再做下去,只不過是進盡人事而已。”
蛤蟆堅定地說:“那好,我會搞下去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糟蹋東西。”
黃玉說;“我支援你。”
薩飛說:“我本來是不應該支援你的,但是我只能說你瘋了,而我也半瘋的。”
白雪凝張張嘴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蛤蟆微笑了一下說:“大家都去過青龍村,那裡的自然環境可以說是得天獨厚的,要是真的淪為半吊子的農家樂確實可惜。我們努把力,至少要把那裡保住,寧願不開發也不能糟蹋東西。”
黃玉說:“楓哥你說怎麼辦吧。”
蛤蟆看了看薩飛,後者對他點了點頭。蛤蟆說:“好!那我就把我的想法說說。省城我已經聯絡過了,也許能爭取點時間,薩飛或者黃玉你們馬上去一趟青龍村,請齊海山和齊江下山一趟,你們直接去省城。我回家安頓一下也馬上就去,我們在省城匯合,然後爭取在開發辦開始胡亂開發之前把青龍村的事情先定下來,能先行成立個旅遊公司最好,實在不行這件事情只能先由薩飛挑個大梁了。資金的事情大家想想辦法湊一湊。大家覺得如何。”
薩飛表情凝重地點了一根菸,抽了幾口,慢吞吞地說:“這件事情太離譜了,其實我也沒多少現錢……哎……可是剛才我已經半瘋了,現在我覺得我已經全瘋了。幹吧。”
黃玉打了薩飛一下說:“你壞死了,說話大喘氣,我還以為你要退出了呢。”
薩飛說:“風險挺大的,可我一商人怕什麼,最多虧了本撿垃圾去。”
黃玉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那雪凝呢?雪凝幹什麼?”
蛤蟆冷冰冰地說:“她什麼也不用幹。”
黃玉奇怪地問:“為什麼?你心疼怕她累著啊。”
蛤蟆輕蔑的笑著說:“你不是一直找叛徒嗎?她就是。”
蛤蟆話一出口,白雪凝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聲掩面大哭,黃玉一把沒拉住,白雪凝就跑進臥室反鎖了門。
“你胡說什麼呀。”黃玉埋怨著,跟過去敲臥室的門:“雪凝,是我,你開門啊……”
薩飛小心地把煙掐滅,問蛤蟆:“你確定?”
蛤蟆說:“青龍村的原生態旅遊計劃你和黃玉都知道的不全面,就更不要說薩飛了,齊江只會死記硬背,齊海山知道的更少。省城知道全盤計劃的人不大可能反向洩密。剩下知道全盤計劃的人就只有我和她了。”
薩飛還沒說話,黃玉就衝過來指責道:“你別瞎說,雪凝那麼愛你,知道你不會為她離婚還巴巴的跟著你,什麼都幫著你,又怎麼會……”
蛤蟆伸手找薩飛要了一隻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用一陣劇烈的咳嗽把煙吐了出來,隨後扔掉只吸了一口的煙說:“……有些事情學不會就是學不會啊……我這個人……”
黃玉繼續說:“你被所問非所答的,別的不說就說這次你出事吧,我看你老婆都沒雪凝傷心,你還這麼說她,你還有點良心不?”
正當黃玉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白雪凝開啟房門拉住黃玉說:“你別說了,是我洩露的計劃……”
黃玉詫異的說:“你?不可能?”
白雪凝包著眼淚搖搖頭,沮喪地坐在沙發上。
黃玉對白雪凝說:“真的是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楓哥為此付出了那麼多心血不圖名利,你怎麼可以……”
蛤蟆把煙扔到一邊說:“黃玉,你別說她了,我知道是什麼原因。”
黃玉問:“什麼原因?”
蛤蟆說:“簡單的說是利益加威脅。”
黃玉搖搖頭說:“不懂。”
薩飛插嘴說:“我好像明白一點了。這個計劃其實不可能沒一點風吹草動的。但是在不知道具體計劃的情況下,能看出它潛在價值的人不多,但是一旦看出了價值就一定有人眼紅的。沒有廣告的如果把白樺市周邊的旅遊全帶動起來即使不賺錢,在各項改造工程上,也有相當程度的利益。但是他們沒有計劃,現製作計劃也可以,但又怕因次落在我們後面,而且能不勞而獲自然是最好的,所以他們就逼雪凝把計劃拿出來。具體的情節我不知道,但事情的緣由大約就是這樣。”
蛤蟆點頭道:“是啊,你和我想的差不多。”
黃玉搖著白雪凝的肩膀說:“你傻了,讓你拿你就拿?”
蛤蟆嘆了口氣說:“其實也不全怪他的,根子還在我這裡。”
“?”黃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蛤蟆。
白雪凝抹抹眼睛說:“都是我不好。那天侯局長找到我說,楓哥揹著單位另搞一套,是個人英雄主義,是欺騙組織的行為,還說馬上要給楓哥定職級了,這個時候出不得任何差錯,而且……”
“而且局裡過幾天就要雙向選擇。”蛤蟆介面說。“如果把計劃交出去,我們還是可以繼續參與這個計劃,而且可以做的更大,讓更多的人脫貧致富。我們只要交出計劃,馬上就從欺騙組織的罪犯變成幫助山區人民脫貧致富的英雄了,對不?”
白雪凝木然地點點頭。黃玉埋怨說:“你呀你,你平時很精明的嘛,怎麼?其實我們領導也是這麼差不多和我說過的,我就是一句不知道,還不是拿我沒辦法?這又不是什麼原則性錯誤。”
蛤蟆黯然說道:“黃玉啊,你跟雪凝當然不同。怎麼說呢?雪凝畢竟算是我的女人,所以不可避免的會多為我的前途考慮一下,所以才會犯這樣的錯誤,還是那句話,根子還是在我這裡。”
白雪凝聽了蛤蟆的表白,抬起頭,淚眼濛濛的看著蛤蟆說:“你……原諒我了?”
蛤蟆沒直接回答:“你呀,看來無論如何是個不能交託祕密的人。”
白雪凝知道她失去鄧秋楓了。其實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上來說,一個未婚的女孩失去一個已婚的中年男人不一定就是一件壞事,可白雪凝還是感到非常難過,也許蛤蟆當時痛罵她一頓甚至打她幾下她還會覺得好受一些,但是她無法忍受蛤蟆離去時那冷漠的眼神。
黃玉暫時留下來安慰她,而她卻只知道哭。
“你有點過分了。”薩飛在路上對蛤蟆說。
“不過分又該怎麼辦呢?”蛤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這種不正常的愛情這樣結束或許更好。”
“你很陰險。”薩飛說。然後把蛤蟆半路拋下,自己開車走了。
蛤蟆腦子亂糟糟的,什麼也幹不下去,於是只有回家了。可是回到家以後發現情況更糟——那個另人討厭的孔龍吃過了中午飯居然還沒有走,而且正和江小潔聊的熱火朝天的。
“你回來的正好。”見蛤蟆回來,江小潔取出一封信,信皮已經拆開了,說:“你衣服裡有一封信。是你那個無塵子師傅給你的。”
蛤蟆原本心情就不好,再看見信皮已經被拆開,就沒好氣地說:“不看了,你給我說說就行了。”
江小潔說:“信裡面還有一封信,你師傅讓你看見後馬上送到咱們這裡的神錫道長那裡去。”
蛤蟆道:“這老頭兒搞的什麼鬼,現在諮詢這麼發達,還興託人帶信?帶信就帶信嘛,明說就好了,幹嗎還這麼神神祕祕,悄悄塞到我衣服裡?”
這時孔龍在一旁插嘴說:“這些世外高人行事,總是有些與常人不同的。”
蛤蟆沒太看重地說:“啥高人啊,這無塵子就是一個道教的學者,若說睿智也是說的過去的。這個神錫我看就是個神棍。”
江小潔興致倒是很高地說:“你別以為天下就你聰明,那麼多人相信他自然就有一定道理,你敢說那麼多人裡面就沒人比你聰明,比你明白?”
蛤蟆道:“咱們國人啊,就是喜歡盲從,幹什麼都是一窩蜂。”
江小潔道:“懶得和你說,就一句話,你去不去?我倒是想去一趟,你這次也算死裡逃生了,去見識一下這些高人也好。”
蛤蟆滿不在乎地說:“去!師傅吩咐了,還是去一趟的好。不過我明天要去省城辦事,這信還是回來再送吧。”
江小潔一聽蛤蟆要去省城,臉立刻垮了下來,繃著臉說:“又去辦那個事情?你還不知道?你們那事現在歸開發辦管了,你瞎操個什麼心。”
旁邊孔龍又插嘴說:“是啊,其實秋楓不用這麼著急,憑你做的前期工作找領導說說,進入開發辦不成問題,一樣可以辦成的。”
蛤蟆不屑地說:“那些人是辦事的人嗎?只會糟蹋東西……”
江小潔譏諷說:“對,就你正直,就你有本事,那你怎麼……”
孔龍見兩人要吵起來就說:“好了好了。我看這樣,反正我有車,另外我也想見識一下這位白樺的名人。咱們現在就動身,吃了晚飯回來。明天秋楓該辦什麼就是辦,反正不管什麼事情,盡力的就好啊。我自己有時候也是,有的事情啊,明知辦不成的,可是不去辦一下,心裡就是不舒服啊。”
蛤蟆鼻子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接下來江小潔換衣服化裝,耗去若干時間。兩人誰也不理誰的上了路。
一路上,孔龍開始不斷的講笑話調節氣氛,可是一來他講的笑話十分蹩腳,二來這兩夫婦都還在慪氣。所以到最後弄的孔龍也不說話了。
到了神錫道士的七星觀——其實也就是幾間草棚子,門口看門的小道士(其實穿著道不道俗不俗,骨子裡是不是道士還兩說)說什麼也不放一行人進去,說神錫道長正在接待貴客。
“怎麼?世外高人也把客人分三六九等?”蛤蟆原本就憋了氣,被小道士一句話又激起了火氣。
孔龍趕緊上前賠笑說:“我們是受清風觀無塵子道長的託付前來送信的,這位……”一邊說一邊引見著蛤蟆“這位說無塵子道長的首徒。”說完又給江小潔打手勢,讓她拿信出來,後者趕緊從包裡把信拿出來了,雙手虔誠地遞了過去。
小道士接了信,正要看,蛤蟆一聲斷喝:“大膽!,這是你看的嗎?還不快給你師傅拿進去!”
小道士託了神錫的名聲,平日裡是被奉承慣了的人,被蛤蟆這一喝,好無精神準備,不由得一抖,然後怨憤地看了一眼蛤蟆,丟下一句:諸位稍等。很不情願地進去了。
見小道士進去了,江小潔埋怨蛤蟆說:“你怎麼這樣啊,還是客氣點好啊。”
這次孔龍倒是說的很在理,他說:“這小道士也就20來歲,咱們秋楓20年前就拜無塵子道長為師了,算起來也算他的師兄了,嚴厲點沒關係。”
江小潔嘴巴一撅:“他?哼。”
蛤蟆覺得奇怪,就問孔龍:“你怎麼知道我和無塵子的事?我好象沒和你說過吧。”
孔龍嘿嘿笑著:“說了你別生氣哈,小潔和我說了些,另外那信,小潔也給我看了……”
“哦,是這樣。”蛤蟆打著哈哈,心中對孔龍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正說話間,小道士出來了,態度和剛才的傲慢完全不一樣,遠遠的就看見了臉上的笑容。過來後先對蛤蟆施了一禮說:“剛才不知道是秋楓師兄,冒犯之處請多包涵。”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面人,人家都這樣了,蛤蟆自然不能再如何,也只好勉強回了半禮。那小道士也不在意,看來早已經練成了能屈能伸神功。對眾人說:“師傅在裡面等你們,請跟我來。”
江小潔臉上一喜,隨眾人進去了。
神錫道長果然有貴賓,這貴賓居然是副市長白天鵬。這白天鵬,江小潔,孔龍原本就是大學同學,在此地以外見面自然好好寒暄了一番。
神錫大約50來歲,從外表上看發纂道袍到也是一絲不苟,但蛤蟆看來其氣質上無論如何也不象一個修道之人,只是簡單的見了禮,也不等人請,就隨隨便便地坐到旁邊的一把硬木椅子上了。神錫道是顯的很有涵養,對此好不在意。等眾人坐穩了,才慢條斯理地問蛤蟆:“秋楓師侄,你師傅,也就是我那師弟,近來一向可好?”
蛤蟆鼻子差點給氣歪了,心說誰是你師侄啊,無塵子怎麼說也是個道教的學問家,怎麼會是你這個野道士神棍的師弟?年紀都強你比大把!心裡雖然這麼說,但是又不好發作,就強忍著氣,不軟不硬地說:“家師一向身體康健,只是從未提起過您吶。”蛤蟆故意在您吶兩字上加重了語氣,提醒神錫別胡說八道的。
誰知神錫一點也不在乎,反而哈哈大笑地說:“不愧是無塵子師弟的弟子啊,連脾氣都象。”
“這老騙子反應還真快。”蛤蟆內心裡罵道。
雖然只和蛤蟆見過兩面,但是白天鵬還是對這個人有一點了解的。這個人有時候只能順著毛毛抹。看到蛤蟆對神錫屢屢出言不遜,怕大家尷尬,就故意岔開話題對神錫說:“神錫先生,請原諒我冒昧,不知道無塵子道長給您的信中寫了什麼?”
原來白天鵬對神錫也是不太感冒的,所以他只稱呼神錫為先生,而稱呼無塵子為道長,擺明了也沒把神錫說的師兄弟關係當回事。
神錫神祕地一笑說:“白市長真的想知道?”
白天鵬笑著說:“純粹好奇,只是想知道你們這些世外高人之間平時談寫什麼。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呵呵”神錫笑著把信遞過來說“也沒什麼不方便,白先生但看無妨。”
白天鵬把信接過來一看,不禁一楞,信是一張白紙,上面一個字也沒有。
一般算命先生是非常善於察言觀色的,最為預測界名人的神錫自然也精於此道。見白天鵬臉上表情起了變化,便頗為自得地說:“這信常人看來是一張白紙,但是我和無塵子師弟已經練成天眼通,這……不過是我們師門之間傳遞訊息的小伎倆,呵呵,不值得一提啊。”
白天鵬也不知道真假,值得頻頻點頭,蛤蟆卻越發的肯定了神錫是個騙子的念頭,什麼天眼通,要是真有這種功夫怎麼沒聽師傅說過?不過這門功夫確實不錯,別的不說,練成之後就可以到街上看小妹妹透明裝去了,或者去打牌也可以,一定也無往不利,嘿嘿。蛤蟆想著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來。
江小潔覺得大失面子,就對蛤蟆埋怨地說:“你傻笑啥啊,一點也不禮貌。”
蛤蟆立即正色道:“神錫先生神功蓋世,非我們所能仰視之,曉以時日,必能千秋萬代,一統江湖……(以下省卻百餘字)”
聽了蛤蟆洋洋灑灑的一大堆話,白天鵬強忍著沒笑出來。神錫也早一聽出蛤蟆言語中的譏諷之意,但是白天鵬在場他也不便發作。其實向神錫這種騙子,雖說有時候也要在相當一級的領導面前,拿拿架子,擺擺譜,甚至鬧個閉關修煉不見客的把戲,事實上這種人骨子裡還是媚上的,不然他的名利從何處來?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倒是是個什麼玩意兒,要想繼續混下去是必須和領導搞好關係的。所以他在蛤蟆的屢屢譏諷之下,強壓怒火面帶笑容的,作出一副非常有涵養的世外高人的姿態。
好在蛤蟆也算知道見好就收,在調侃了神錫一番之後覺得心情好多了。同時也沒覺得對神錫不禮貌有什麼不妥,在他看來神錫這種人,生來就是被人調侃用的。
神錫雖然壓著火氣沒發出來,但是已經嚴重影響了他行騙的心情,又說了幾句話,言語中就流露出送客的意思了。這幾個人也不是笨蛋,當下也就起身告辭了。
幾人出了神錫的茅屋,江小潔埋怨蛤蟆說:“都是你,說話不禮貌,原本我還打算替你問問前程的。”
蛤蟆開玩笑說:“我的前程用的著問那個假道士嗎?問你這個市長同學就可以了。而且啊,你其實還是早點出來的好。”
白天鵬微笑不語,江小潔又問:“我為什麼要早點出來?我還有事情沒問呢。”
蛤蟆笑著說:“你剛才沒聽說他已經練成天眼通了,而且他剛才一個勁往你身上瞟恐怕你早已經被他看光光啦。”
江小潔反駁:“人家世外高人……”話才說了一半,驟然發現幾個男人都在不懷好意的笑,臉一紅,一巴掌拍在蛤蟆背上說:“你要死了你,說這種胡話。”
蛤蟆笑道:“怕什麼?又都不是外人。”
江小潔道:“看就看嘛,反正老了也沒什麼可看的。”
一邊孔龍說:“話不能這麼說,我看咱們小潔還是風采依舊,而且更勝往昔呢。”
江小潔聽了這話很高興,但是蛤蟆卻不喜歡別人這麼恭維自己老婆。而這一切又都沒套過白天鵬的眼睛,他岔開話題說:“其實我也不相信這些東西,黨員嘛。這次來一則是跟風,二來是散心,三來實在是盛情難卻啊。”
蛤蟆反應快,就問:“這麼說白市長此次出行是有人買單嘍?”
白天鵬笑道:“是啊,白樺有個地產商人叫白天明的,不知道從哪裡弄裡本族譜來,硬是和我認了族親,幾次三番邀請我出來聚一下,次數多了我也不好拒絕,只好來了。”
蛤蟆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因為白天明就是白雪凝的父親啊,這樣一來……他沒敢再想下去。
江小潔倒是很感興趣地說;“這樣很好啊,你在白樺也算有了親戚了。他們在哪裡呢?”
白天鵬說:“他們,還有我愛人都在茶館裡打牌呢?”
孔龍說:“那我們還不快去,被你這麼一說,我的牌癮也上來了。”
蛤蟆原打算不去了,但是江小潔的興致很高,蛤蟆也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去了。
白天鵬一行六人,除了他本人還有他的老婆、祕書、司機、白天明、白天明的祕書,再加上孔龍、江小潔和蛤蟆一共九人,由於蛤蟆不會打牌,所以正好湊了兩桌麻將。
蛤蟆百無聊賴地呆坐了一陣,就聽見白天鵬在那邊說:“不打了不打了,手氣不好,我出去溜達溜達。”
江小潔不依不饒地說:“你不能走,你走了這牌怎麼打?”
白天鵬笑道:“三個人可以鬥地主嘛,你們打你們打。”說著朝蛤蟆的方向走過來了。
“怎麼樣?咱們出去走走?”白天鵬邀請說。
蛤蟆欣然答應。
兩人沿著山澗小道緩緩而行,走著,蛤蟆發現白天鵬的祕書正遠遠跟著,便說:“白市長,看來那邊又湊一桌鬥地主了。”
白天鵬頭也不回,只是笑著說:“這就是當官的煩惱,沒點個人空間。不過他們很懂事,我們說什麼他們是不會聽的。”
蛤蟆也笑道:“又沒什麼祕密……”
白天鵬說:“其實有不少想法我和你是一樣的,不過呢,我還真沒想通無塵子那封信怎麼是張白紙呢?難道真的有天眼通不成?”
蛤蟆說:“哪裡有什麼天眼通啊,至少這個神錫騙子沒有。無塵子修的是正宗道家法門,全真一派的。怎麼可能和這種連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假道士是師兄弟嘛。這天眼通一說多半是神錫拿來騙人的。”
“哦?多半”白天鵬問道“那還有少半呢?”
“還有少半是拿來蒙人的。”蛤蟆漫不經心地說。
“你這張嘴啊。”白天鵬笑道“真是不懂得饒人。那那封信呢?總不會是無緣無故拿張紙來吧。應該有點含義才對。無塵子也算是道教名人了。確實和神錫這類神棍是不同的。”
蛤蟆說:“這個……我估計無塵子讓我送這封信,恐怕多半不是為了神錫,而是為了讓我在這裡見到你。”
“我?”白天鵬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