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6章 別有洞天的工廠

第116章 別有洞天的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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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別有洞天的工廠

聽完屠文龍說的這個我整個人怒火沸騰,衝上去就想要幹他,但是身子剛一扭就又被張先鋒給按住了。他按著我衝著這涼亭四周嘟了嘟嘴,我一看,媽蛋,全是屠文龍的人,少說也有十個,就圍在這附近盯著我們。

“你給我聽好了,我張先鋒雖然從來不參與你們這種糾紛,但是我告訴你,陳陽是我兄弟,無論他受到什麼傷害我都會給他找回場子,你要是砍他一刀,那我絕對回還給你一刀。”張先鋒看著屠文龍說完這一席話後轉身就往山下走。

我趕忙跟著。

我跟著張先鋒從後山下來後一直跟著他走到了校門口,這一段路上我跟他都沒有說一句話。我想,要是別人跟他在一塊估計受不了這份沉悶,甚至會透過這沉悶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隱隱約約的威壓。不過我沒有,我已經習慣跟張先鋒相處了。

他這個人是怪了一點,不過有能力的人都會有些怪癖吧?如若他不是這般脾氣,我想他也不會成為一中人見人怕的瘋子。

“你要去哪?”一中校門口,張先鋒問我道。

“我想去醫院看一下猴子,不知道他情況怎樣了。”

“哦,我看猴子這人挺不錯的,挨幾刀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吧。”張先鋒很自然的說到。他這話讓我滿頭黑線,媽蛋,他以為誰都跟他一樣變態嗎!挨幾刀都是小事?要知道那時候我覺得見血都不得了了。

“鋒哥,您是神啊!挨幾刀都沒事,猴子昨晚差點沒掛過去!”想想昨晚的事情我到現在都有點後怕。我自己小腿肚也被劃了一刀,昨晚痛走路有點踉蹌,不過一直揹著猴子心裡牽掛著他的安危我竟然沒有感覺到腳上的疼痛。今早那裡卻也已經結痂了。

“嘿,出來混,這些傷痛都是難免的。”張先鋒聽到我說的話後竟然笑了,笑完他陡然話鋒一轉,問我對打拳有沒有興趣?

“打拳?有興趣啊!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小時候想出家當和尚嘛,反正功夫我都喜歡。”我回答張先鋒。

“嗯,既然這樣……那今天中午咱兩先不去看猴子了。我帶你去個地方。”張先鋒笑了笑說到。

我想,要不是張先鋒,我或許永遠都不可能跟這一塊領域有所交際,永遠都不會知道所謂的打架,原來我們一直都是小打小鬧。

張先鋒帶我去的地方離我們學校挺遠的,是往隔壁市去的那個方向。我們兩個坐車往隔壁市那裡走,在市郊下的車。從我們下車的地方到這市的第一中學處估摸著也還有個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起初我還以為張先鋒是帶我來找張詩雅的,但是等到我們下車後才發覺不是。

“鋒哥你帶我來這裡是要鬧哪樣?”我看了看四周疑惑的問道。

我跟張先鋒現在所處的位置剛剛已經說了,在市郊。附近看起來可以說是一片荒涼,雖然有著不少廠區,但在我看來,沒有商場沒有網咖就是破地方。

“你等會就知道了。”張先鋒淡淡的回答道。說完便衝著馬路對面走去。

我跟著張先鋒走了四五分鐘,來到一破舊的廠子面前。這破舊的廠子雖然外面看起來爛了一點,但是貴在一個大字。很多空闊的地方啊。而且現在也並沒有荒廢,還是有著不少工人在忙活著。

“鋒哥,這是一個什麼廠子?”我看著四處忙活的工人不解的問張先鋒。不是我沒見識,是這裡忙活的實在是太雜了,好像幹什麼的都有。這一塊是裁玻璃的,那一塊是縫衣服的;這裡堆積了一大堆的鞋墊,那裡放置著好幾袋肥料。總之很雜亂,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廠子的定義是什麼。

“喏,你也看到了,這裡幹什麼的都有,說明這不是一個老闆家的,這裡是由這市裡面很多人一起合供的。”張先鋒似乎經常來這裡,很是輕車熟路,一直帶著我往廠子內部走。

“臥槽,這些都是老闆供的?這也有點太難看了些吧?哪裡有老闆投資做點這些個跟街頭小攤販一般的生意?”我吃驚的問道。

“這只是掩人耳目而已。等會你就知道了!”張先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看著張先鋒臉上的笑容愈發的不明白了,這尼瑪是要鬧哪樣?

不過這個疑惑在五分鐘之後得到了解答,張先鋒一直帶著我往廠子裡走去,這個廠子不是一般大,我們繞了好幾個彎道繞到一個地下室的樓梯口。在那入口的地方有兩個人在那裡守著。那兩個人那副痞子樣一看就知道是外面社會上混的。

“喲,鋒少今兒怎麼有空來這裡?”那兩個傢伙本來靠在牆上抽著煙聊天的,一看張先鋒來了站直身子笑了笑打招呼。說完話四目在我身上游來游去。

“我哥們。來看看,你們繼續。”張先鋒看著我說了一句,然後也不管那兩個傢伙的眼神,帶著我往地下室走。

“鋒哥……”

“別說話!”

我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張先鋒就直接將我的話給打斷了。沒辦法,他無論說什麼話基本上都是面無表情的,我猜不出他在想什麼,只能繼續跟著他走。

走著走著我看到的東西差點沒把我的眼珠子給爆了下來,我整個人都被震撼住了。

我發現這地下一層不是我想的那種簡單的廠子區,在下來時我腦海中幻想過無數的場景,從張先鋒那份神祕勁來看我甚至都想到了這地下一層是一個日本**的拍攝現場,此時此刻我們敬愛的空姐姐正擺出嫵媚的姿勢迎接著我們的到來。我連這個都想到了,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地下一層會存在一個專業擂臺。

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十平方米左右的擂臺,什麼擂臺呢,說白了跟電視裡打拳擊的那種擂臺差不多,不過這個擂臺沒有高度,幾乎就是貼著地面搭建的,但是四周卻也有著護欄。那擂臺四周也有著不少的椅子座椅什麼的,供人們休息。

“哇塞,鋒哥,這裡竟然這麼帥!”我看著那個擂臺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

“哼,你看看你站的地方。”張先鋒看著那個擂臺苦笑一聲道。

我聽了他說的有點疑惑的低頭朝腳上看去,發現在自己腳下那一塊水泥地的顏色是暗紅色的,不知道是因為這地下室的燈光問題還是怎麼的,我發現這四周的地面好像都是這種暗紅的顏色,顏色比較統一但是卻不規則,因為是這裡一塊那裡一塊的。

“陳陽,你知道這些個印記是什麼東西嗎?”張先鋒看著我疑惑的表情問道。

“難道不是油漆?”我疑惑的問道。

“這些都是血跡,都是活生生的人流出來的血!”張先鋒看著前方的那個擂臺說到。

“你以為這裡是跟電視裡那種打拳擊的地方嗎?我告訴你,這裡是打黑拳的地方。”張先鋒繼續說著。

“這些血都是那些打黑拳打輸的人流的,他們輸了被打到血肉模糊後就被丟在一邊,直到散場後才有人過來處理,這些印記就是這樣子來的,時間久了導致用鋼絲球都刷不掉。”張先鋒凝重的說到。

他說完這些我整個人都被震懾住了,雖然我沒有什麼見識,但是黑拳這種經常出現在黑道電影裡面的東西我還是有所瞭解的。只不過沒有想到這種東西會真實存在於社會上。而且,此時,我跟張先鋒就站在這樣一個‘舞臺’上。

“這裡每個禮拜都會賭上幾場賭黑拳,那些老闆們或者黑道上有點臉面的混子對這個活動樂此不疲。他們不但可以借這個娛樂娛樂自己,還可以透過各自間的交流獲取利益。”張先鋒繼續向我解釋著。他只管說他自己的話,也不管我什麼表情。

“哼,陳陽我告訴你,你別看我們這兩個市看起來不大,但黑勢力全是全省最黑的地方,各種打鬥經常衍生,甚至都有拿槍拼殺的。你絕對想不到在這新世紀和平共處的原則下會發生這麼多事。就像你看著這廠子外面那般破舊模樣死都想不到這裡面會是這樣一個場景。”張先鋒揚了揚嘴角說到。

“鋒哥,今晚這裡有打黑拳的是嗎?”我愣了好久才算將他的話給消化掉一部分,然後抬頭問他道。張先鋒既然帶我來了,那今晚這裡百分之八十就有活動。要不外面也不會有兩個傢伙守著。

“對。”張先鋒淡淡的回答道。

哇靠,聽張先鋒這麼一說,我內心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變得火辣辣起來,等這事充滿了期待!

我跟張先鋒是提前進入場地的,跟著他坐在椅子上等了將近半個多小時還是沒有見人來了。張先鋒等不及了,叫我一個人坐著他自個先去上面問一問情況。

我一個人坐在椅子那裡的時候就在想,張先鋒對這裡這麼的輕車熟路肯定沒少來,而且連外面兩個守著看門的傢伙都叫鋒少了,所以說張先鋒在這個黑拳市場絕對有點地位。難道他跟馬靖宇一樣,是黑道老大的後代?

“走吧,我搞錯時間了,今天下午這裡沒有黑拳,時間調整了,改到了晚上。”張先鋒從上面走下來無奈的說道。

“啊?時間怎麼改了呢!”我一聽這個訊息當時就沮喪了,我說怎麼等了這麼久都沒有人來了呢。

“我怎麼知道怎麼改了,又不是我決定的。”張先鋒白了我一眼,轉身離開。沒有辦法,我也只能跟著張先鋒走出了廠子。我想,要是沒有張先鋒帶領我仍舊一個人留在這裡的話,估計我會死無全屍的。搞不好被那些人捉去當黑拳手的人體肉靶子。擦,想想就可怕。

跟張先鋒從廠子裡出來後他問我下午要不要趕回去上課,如果不用的話那就別去上了,和他一起去第一中學看看張詩雅,大家一起吃頓飯,然後晚上要是有機會在趕到這廠子這裡來。

本來聽聞他說跟他一起去看張詩雅我心裡還是有點抗拒的,畢竟我感覺張詩雅對我好像有點不一樣,我不想跟她有太多的接觸,她上次在賓館‘色誘’我親我額頭的事我現在想想仍舊覺得忐忑呢。不過張先鋒後一句話牢牢的將我的心給抓住了,媽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