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九集 訪客(中)

第四十九集 訪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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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集 訪客(中)

車輛的普及讓城市和城市之間的距離變的近了,利用雙休日驅車幾百公里去外地遊玩已經成為很平常的事,當然了,前提就是你不能遇到堵車,堵車能讓你的千里江陵一日還,變成咫尺天涯不等閒。

馮楠乘坐的大巴很悲催的堵車了,整整三個小時,他們的大巴車還在省城的四環上蝸牛般慢吞吞的爬動著,而天色卻已經暗了下來。

經過了一週的艱苦培訓,好容易有了休假的機會,卻遇上堵車,這可真是好事多磨啊。伴隨著焦急的心情,車上的人連聊天的心情都沒了。

不過有一件事,不管你的心情好不少,都會找上你——內急。

其實車走的慢,又不在高速上,就算下個車去附近找個廁所也沒什麼,可是偏偏此時大巴車上了立交橋,這上頭可是不讓隨便下車的,眼見著車上皺著眉頭的人越來越多了,顯然都被憋的夠嗆。

“看來以後通勤車上也得安廁所才行啊。”九重嘟囔著,道出了大家的心聲。

馮楠原本正在閉目養神,坐在過道另一頭的一個幹部卻問他:“對了小馮,說你是特種部隊下來的,我看電視上說那狙擊手有時候一潛伏就是幾天,他們是怎麼解決的啊。”

馮楠睜開眼,先打了個哈欠,然後才說:“就地解決啊。”

大家聽了都笑了起來,那個

幹部又問:“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潛伏不是必須一動不動嘛,邱少雲什麼……”

旁邊有幹部插嘴道:“那翻個身掏出來不就結了……”他身邊坐了個少婦,聞言就笑著打了他一下說:“注意點啊,車上還有女同志呢。”

大家也跟著笑。

可是早先提問的那個幹部有點認死理,又接著問:“你到時說說啊,怎麼解決啊。”

馮楠對著“就地解決”的幹部一努嘴說:“跟他說的差不多,不過呢不用解褲子,你潛伏什麼姿勢,就什麼姿勢解決。”

“哎喲……”大家聽了都皺皺眉,一來覺得這事兒有點噁心,二來也對狙擊手這個行業表示讚歎。

蘇丹妮上車時原本是想坐在馮楠身邊的,可是轉念一想,最近和馮楠走的近時,九重的眼睛就放紅光,她倒是不怕,只是聽說馮楠有女朋友,而且感情不錯,就怕九重會不擇手段的乾點壞事,所以就坐了馮楠前面一排,一路上也沒回頭跟他說話。徐婷婷就坐在了馮楠旁邊靠窗的位子。

說起徐婷婷這個女孩兒,很文弱,很靦腆,同時還有點傻乎乎的,當馮楠說了“潛伏什麼姿勢就什麼姿勢解決”的時候,她忽然說:“我看你一路上也沒上廁所,你不會已經解決了吧。”說著,還下意識的在馮楠的腿上摸了一把。過道對面那位幹部

看見了,就笑道:“婷婷,你往哪兒摸吶。”

徐婷婷這才意識到自己動作失誤,在大家的鬨笑聲中紅了臉。

大家笑過了,徐波皺著眉頭說:“哎呀,咱們能不能不提這事兒了,這越提越憋的難受啊。我都想找個礦泉水瓶子解決了。”

另外有人附和道:“好主意,就這麼辦,把窗簾取下來做個簾子,咱們就簾子後面解決。”到底是受了一週的生存訓練,應變的主意還聽說。而且大家說幹就幹,有人開始收集礦泉水瓶子,有人開始摘窗簾。

但一個女人尖聲說:“哎呀,你們男人當然好解決啊,我們女生怎麼辦?”

有人答道:“有簾子啊,又沒人偷看。”

女人說:“滾!我說的是簾子的事兒嘛。”

是啊,生理結構不同,女人有時候確實不如男人那麼方便。

九重此時的惡作劇心理上來了,心道:馮楠你本事那麼大,看這個問題你怎麼解決。於是就說:“哎……咱們車上可有求生專家啊,問小馮啊。”

蘇丹妮一聽就說:“九重你胡說什麼,小馮以前是當兵的,怎麼可能來解決這麼問題。”

九重說:“怎麼不可能啊,特種部隊也有女兵啊,我看新聞,頭幾年揮師三江抗洪的時候,海軍陸戰隊的女兵就在大堤上解決了沒有廁所的問題嘛,只是新

聞上沒說是怎麼解決的,說不定是軍事祕密。”說完他自己笑了幾聲,不過沒什麼人附和。因為車上的**多都知道九重和蘇丹妮那點兒事,這幾天的情況大家也看在眼裡的,因此不願站在九重一邊。

誰知幾秒鐘的尷尬時間過去,馮楠卻慢悠悠的說:“辦法嘛,不是什麼軍事祕密,有肯定是有的……”

他此言一出,有個可能實在漲的有點厲害的女人就問:“啥辦法?”

她那猴急樣,又把大家惹笑了。

這個女人年紀偏大,又離過兩次婚,因此在很多方面並不顧忌,當場就說:“你們個個都是石頭襠,不撒尿的嗎?”大家夥兒又是一陣鬨笑,這幫男人此刻也是全放開了,甚至已經開始爭先後半開玩笑地爭了起來。

女人又扭過頭,問馮楠:“小馮,快說你的辦法啊,你這可不是光你給你大姐幫忙,你看這又堵了塊半個小時了,小蘇,婷婷這些女生也都憋著吶。”

徐婷婷原本因為摸腿事件紅了臉,這才緩和點兒,被這女人一說,就又上臉了。

馮楠說:“大姐,其實簡單,我看有好多塑膠袋呢,那塑膠袋戳個洞,塞進瓶子裡,然後上面展開……”

女人立刻笑著打斷馮楠的話說:“你別說了,明白了,這麼簡單怎麼沒想到啊。姑娘們,都動起來啊。”

於是車上的女人就都動起來找“裝備”,那個女人還指望車後面擠,邊擠邊喊:“哎哎哎,女士優先,女士優先啊。”

有裡面正在放水的男人慌的喊道:“別別,我這兒還沒完呢。”

女人笑道:“你屬水龍頭啊,一開啟就沒完,當心被抄水錶。”

“這跟抄水錶有毛的關係啊。”

於是又是一陣笑。

馮楠也跟著笑,可這時他的手機響了。馮楠開始還以為是蘭小魚打來的詢問催促的電話,但拿出來一看,卻沒顯號碼,於是心就往下一沉:這不會是韋浩文打來的吧,這傢伙又給我找了什麼事?

雖然馮楠一千個一萬個的不想接這個電話,但是還是接了,因為這個電話如果真是韋浩文打來的,那麼憑特勤局的神通,自己想避那是避不開的,當然了,態度就沒那麼好了。

按下接聽鍵,馮楠沒好氣的說:“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吶。”

“啥?”電話裡男人的聲音顯的很詫異。

馮楠聽這個聲音雖然有點耳熟,但肯定不是韋浩文,於是杆件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把你錯當成另外一個人了,請問……”

“哦。”那個男人笑道:“我胡幹事啊。”

馮楠頓時想起來了,胡幹事是柳將軍的跟班兒之一,不過自從擊斃了魯姜,救出了柳寧就再也沒見

過他了,卻不知他為什麼打電話來。

畢竟也算是並肩作戰過,馮楠笑著說:“胡幹事啊,你好你好,聽說你要跟柳將軍進京,怎麼樣?出發了嗎?”

胡幹事說:“我們吶,救出寧寧後當晚就到北京了,我親自把寧寧送到小湯山,這丫頭,受罪不輕。”

馮楠說:“總算是吉人天相,柳將軍和其他幾位兄弟好嗎?”

胡幹事說:“要看怎麼說了,從仕途上說呢,我們幾個跟著柳將軍那也是水漲船高,就是寧寧的狀態不太好,挺讓柳將軍分心的,這讓我們也很擔心啊。”

馮楠嘆道:“那得抓緊治療啊,北京條件好,柳將軍就不說了,什麼名醫名藥的,上趕著用啊。”

胡幹事說:“誰不是啊,不過這事兒啊,有點複雜。我這次回省城幫柳將軍取點東西,將軍委託我來看看你。”

馮楠說:“那怎麼敢當?將軍言重了。”

胡幹事說:“柳將軍是個重情義的人,只是我來的時候你在培訓,外人也不好打擾,今天聽說你放假,方便不方便到府上拜訪啊。”

馮楠說:“那當然是熱烈歡迎的,只是我現在還沒到家呢,堵車,堵四環上了,這要回家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胡幹事笑道:“堵車很正常,不過不影響,你跟我說你具體堵哪兒了,我包你四十分

鍾內到家,我們一小時後見。”

馮楠心道:“這傢伙位元勤局說話還乾脆牛鼻啊,看來柳將軍這次真的是位高權重了。”但這也是個快點到家的機會,於是就把堵車的具體地方說了,胡幹事讓馮楠等幾分鐘,然後把電話放在一旁似乎跟旁人說了幾句話,問路況什麼的,然後又拿起電話對馮楠說:“兄弟對不住啊,你那兒的情況有點複雜,有個立交橋塌了,我做做工作,爭取十五分鐘通車,你看行不?”

馮楠忙說:“太麻煩就算了吧,晚了咱倆正好出去喝夜啤。”

胡幹事說:“那要是早點見面不是還能多喝幾杯嘛,就這樣,我先掛了。”

馮楠放下電話,忽然看見徐婷婷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就笑道:“你幹嘛?不認識啊。”

徐婷婷問:“你以前什麼軍銜?”

馮楠說:“上尉啊。”

徐婷婷說:“那你給首長做警衛員的?”

馮楠搖頭說:“沒做過。”

徐婷婷又想問,卻聽車後那個女人尖利的聲音喊道:“婷婷,你來不來?”

徐婷婷這才想起還有內急的事情要解決,但面對著馮楠,又有些不好意思,馮楠對此頗為理解,身子一側讓開路說:“還不快去?”

徐婷婷的臉又微微的紅了紅,站起身,去後面方便去了。